第一章 暴雨中的觉醒雨点砸在行李箱上的声音,和林雅那句“滚吧,野种”一样冰冷刺骨。
林默站在林家别墅的雕花铁门外,浑身湿透。
脚下的柏油路面积水倒映着三楼窗户里温暖的灯光——那是他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家”,
也是刚刚将他像垃圾一样扔出来的地方。“愣着干什么?等着我们施舍你打车钱吗?
”林雅撑着伞走出来,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她限量版的高跟鞋上。她身后的客厅里,
养父林国栋在看报纸,养母王秀兰在插花,没有一个人往外看一眼。这一幕,
和前世一模一样。林默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另一幅画面——一个月后,他蜷缩在桥洞下,
高烧不退,口袋里只剩三个硬币。他爬回林家求助,
等来的却是保安的棍棒和王秀兰隔着监控的冷笑:“别让这晦气东西死在我们门口。
”再然后,是刺眼的车灯,剧烈的疼痛,以及无边无际的黑暗。他死了。
死在二十四岁生日前夜,像一条无人问津的野狗。而现在,他回来了。
回到这个改变一切的雨夜,回到命运的分岔路口。“林雅,”林默睁开眼,
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滑落,声音却异常平静,“你说得对,我是该走了。
”他弯腰拎起那个破旧的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过时的衣服,还是林家保姆不要的。
转身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这栋价值三千万的别墅,
轻声补充:“希望你们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林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后悔?林默,
你搞清楚,是我们林家养了你二十二年!你现在滚了,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别墅里传来王秀兰不耐烦的声音:“小雅,跟那种人废什么话,进来,别淋湿了。
”林默没有再回应。他拖着箱子走进雨幕,脚步从一开始的沉重,逐渐变得坚定。前世此时,
他跪在雨里哀求了三个小时,最后昏倒在门口,被保安拖到街角。而现在,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地方——老城区,幸福里二十八号。那里有一栋即将拆迁的二层小楼,
房东陈伯急着卖房给老伴治病。前世这消息三天后才传开,陈伯以跳楼价卖出,
买家转手净赚八百万。而现在,拆迁公告还要两小时才会贴出来。林默摸了摸口袋,
里面有两千块钱现金——王秀兰“大发慈悲”给的“遣散费”,说是“毕竟养了这么多年,
别饿死在外面”。够用了。两小时后,林默从拆迁办公室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张三百万的支票。陈伯千恩万谢——林默多给了五十万,
足够他老伴的医疗费和安置费。雨停了,夕阳从云缝中透出来。林默站在路边,
看着手机银行里刚刚到账的数字,第一次露出了重生以来的笑容。第一步,成了。第二步,
该回“家”了。他拨通了一个电话:“是银湖国际物业的张经理吗?
听说你们公司正在寻求收购……”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声音疲惫:“您是哪位?
我们确实在谈,但对方压价太狠……”“我出比他们高10%的价格,”林默打断他,
“条件是今晚就签意向书,并且我要求保留所有现有员工,工资上浮20%。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半小时后,
银湖国际物业办公室见。”林默挂断电话,拦下一辆出租车。银湖国际,
本市最贵的高档小区之一。林家三年前搬进去,王秀兰每天在朋友圈晒阳台风景,
配文都是“这才是人该住的地方”。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家物业公司因为经营不善,
已经被业主投诉了半年。更不知道的是,
最大的投诉源就是林家自己——拖欠物业费、违规扩建、辱骂保洁员……前世,
这家物业公司一个月后被一家地产商低价收购,新老板第一件事就是整治“问题业主”,
林家首当其冲。王秀兰还曾在家宴上嘲笑:“新来的物业经理听说是个暴发户,土得要命。
”现在,林默要提前成为那个“土得要命”的暴发户。不,他要成为他们的噩梦。
第二章 业主大会上的反转收购比想象中顺利。张经理被拖欠了半年工资,
其他员工也人心惶惶。林默当场支付了首付款,并补发了所有拖欠的工资。
当财务小王拿到两万块现金时,手都在抖。“林总,”她眼圈红了,
“我女儿下个月的补习费……”“以后工资每月五号准时发,逢年过节三倍加班费。
”林默扫视着办公室里二十几个疲惫的面孔,“我只有一个要求——从今天起,
银湖国际的规矩,我说了算。”“那、那业主委员会……”张经理小心翼翼地问。
林默笑了:“通知下去,今晚八点,召开全体业主紧急会议。
议题是‘小区管理新规试行方案’。”他花了三小时,
和法务一起完善了那份“业主道德积分制度”。每一条都参考了真实的物业案例,
每一条都合规合法。“林总,这个预缴十年物业费的条款,
会不会太……”法务小李有些犹豫。“有真实案例,”林默调出手机里的新闻,
“去年城西的锦绣家园,针对长期拖欠、屡教不改的业主,
法院支持了物业要求预缴五年费用的诉求。我们只是把标准写进公约。”他顿了顿:“而且,
要触发这个条款,需要积分低于40分。一个正常业主,
只要不长期拖欠费用、不违规、不辱骂工作人员,怎么可能扣到那么低?”小李恍然大悟。
晚上七点五十,银湖国际业主会所灯火通明。林默坐在主席台侧面的阴影里,
看着业主们陆续入场。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前世在林家宴会上见过的,
那些对他这个“养子”爱搭不理的“上流人士”。七点五十八分,林家一家三口姗姗来迟。
林雅穿着一身高定连衣裙,挽着王秀兰的手臂,声音尖细:“妈,我就说没必要来,
物业能有什么大事,还不是催费那些破事……”“来都来了,听听他们又要搞什么名堂。
”林国栋皱着眉,在第一排预留的“VIP座位”坐下——那是他们自己要求物业安排的,
理由是“林氏集团副总裁的时间很宝贵”。王秀兰刚落座就开始挑剔:“这椅子怎么这么硬?
小张呢?给我拿个垫子来!”张经理看了一眼林默,得到点头示意后,
才让人送了个垫子过去。八点整,林默站起身,走向主席台。台下有轻微的骚动。
不少业主认出了他——林家那个“没什么出息”的养子。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蔓延开。
林国栋的脸色沉了下来。王秀兰先是惊讶,随即露出厌恶的表情。
林雅直接站了起来:“林默?你在这里干什么?这是业主大会,闲杂人等不能进来!
”林默没有理她。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各位业主晚上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银湖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新任总经理,林默。”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炸开了锅。“什么?!” “他不是林家的……” “开什么玩笑?
”林国栋猛地站起来:“胡闹!张经理,这是怎么回事?!”张经理走上前,
声音有些发抖但清晰:“林先生,林总已经完成了对公司的全资收购,
相关手续今天下午全部办妥。这是变更文件复印件。”他递给林国栋一份文件。
王秀兰抢过来一看,脸色煞白。林雅尖叫:“不可能!他哪来的钱?林默,
你是不是偷了我们家的钱?!”林默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微微一笑,
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银行流水复印件,
让工作人员投影到大屏幕上:“这是我个人账户近期的交易记录。
资金来源是老城区幸福里拆迁款,今天下午三点到账。需要我提供拆迁合同和纳税证明吗?
”屏幕上清晰的数字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三百万,对在场很多业主来说不算巨款,
但对一个“刚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的年轻人来说,这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林雅的脸涨得通红。王秀兰抓紧了扶手。林国栋死死盯着屏幕,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不安。
“好了,言归正传。”林默切换了PPT,“今天请大家来,
主要是讨论并通过《银湖国际业主道德积分管理办法试行草案》。”他开始逐条讲解。
会场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前排的林家人脸色越来越难看——那些扣分项,
几乎每一条都像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违规装修,扣20分;拖欠物业费超过三个月,
扣30分;辱骂、威胁工作人员,视情节扣10-30分……”林默念到这里,
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林家三人,“累计积分低于40分的业主,
将被要求预缴十年物业费,并限制部分小区服务。”“我反对!”林国栋再次站起来,
“你这是霸王条款!”“林先生,”林默语气平静,“根据《物权法》和《物业管理条例》,
业主大会有权制定和修改管理规约。只要超过三分之二业主同意,
这份管理办法就具有约束力。”他举起手中一沓文件:“顺便提醒各位,
上个月的物业费收缴通知回执上,
有一行小字写着‘本人已阅读并同意业主公约及后续修订’。如果没记错的话,
林先生家的回执是您夫人签的字。”王秀兰的脸白了。她从来不看那些文件,
都是随手签个名就让保姆交回去。“现在,请大家投票。”林默示意工作人员分发选票,
“同意试行本办法的,请打勾。”投票结果毫无悬念——除了林家投了反对票,
其他业主几乎全票通过。很多人早就对林家的做派不满,只是碍于情面不好说破。
现在有物业出面整治,他们乐见其成。“好,管理办法从明天零点起正式生效。
”林默合上文件夹,“系统将根据过往记录,为每位业主生成初始积分。
相关通知会在今晚发送到各位的住户信箱和绑定的手机号。”他看向林家三人,
笑容得体:“林先生,林太太,林小姐,请多指教。”散会时,林雅想冲上来,
被王秀兰死死拉住。林国栋死死盯着林默,眼中满是血丝:“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我们?
林默,你太天真了。”“报复?”林默挑了挑眉,“林先生误会了。
我只是在履行物业经理的职责,规范小区管理而已。”他凑近一些,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顺便,拿回一些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林国栋瞳孔骤缩。
第三章 积分战争第二天早上七点,林家的门铃被按响了。保姆打开门,
外面站着两名穿着崭新制服的物业工作人员,胸前挂着工牌,手里拿着文件夹。“您好,
我们是物业服务中心的。根据昨晚生效的《积分管理办法》,
系统显示您家有以下违规记录需要处理。”为首的年轻姑娘声音清脆,
“一是拖欠三个月物业费,共计一万八千元;二是违规扩建阳台,
未报备且未恢复原状;三是上月三次辱骂保洁人员,有录音为证。”王秀兰穿着睡衣走出来,
还没完全清醒:“大清早吵什么吵?什么费不费的,月底一起交!”“抱歉,林太太,
”工作人员翻开文件,“根据新规,拖欠物业费扣30分,违规装修扣20分,
辱骂工作人员三次累计扣15分。您家初始积分100分,扣除后剩余35分。”“什么?
”王秀兰这下清醒了,“35分?那又怎么样!”“积分低于40分,触发预缴条款。
”工作人员递上一张通知单,“按照小区平均物业费计算,您家户型需要预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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