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女儿快死了。她躺在床上，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四肢肿胀，皮肤被撑得透明，
甚至能看到底下虬结的青色血管。医生说，这是典型的肥胖症并发心肺功能衰竭。
可我女儿暖暖，一周前还是个能跑能跳的健康孩子。她每天的饮食，都是我亲手做的营养餐，
严格控制着热量。而现在，她连呼吸都成了奢侈。“秦玥，你到底怎么照顾孩子的？
暖暖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老公周衍冲进病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他身后，
跟着他的青梅白薇，和白薇的女儿白念念。白薇一脸担忧，眼眶红红的，
“阿衍你别怪秦玥姐，她肯定也不想的。暖暖这病太奇怪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治好她。
”她说着，从身后的保温桶里拿出一碗炖得奶白的鱼汤。“念念体弱，
我特地给她炖了汤补身子，想着也给暖暖带一碗。”白念念，一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女孩，
此刻正抱着一个全家桶，啃得满嘴是油。她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妈妈，
我还要吃汉堡，还要喝可乐！”白薇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念念乖，先把鸡腿吃完，
妈妈再去给你买。”周衍看着白念念，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念念想吃什么，
叔叔去买，我们念念身体最重要。”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同样是女儿，
他的眼里只有白念念。我的暖暖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他却在关心别人家的孩子有没有吃饱。
我死死盯着白念念。她抓起一个鸡腿，三两口就啃得干干净净，然后又拿起一个。
就在她把第二个鸡腿塞进嘴里的瞬间，病床上的暖暖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我猛地回头，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医生！医生！
”我疯了一样冲出去喊人。医生护士冲进来抢救，病房里一片混乱。而那对母女和我的丈夫，
就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白念念还在吃。她吃完了一个汉堡，又开始喝可乐，
大口大口地灌下去。“嗝~”她打了个长长的饱嗝，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肚子，意犹未尽。
也就在那一瞬间，暖暖的监护仪，数值突然飙升到了一个顶峰。医生脸色大变：“准备除颤！
”我的世界，轰然倒塌。混乱中，我看到白薇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得意的笑。
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我的脑海。我冲到白念念面前，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可乐。“别吃了！不许再吃了！”白念念愣住了，随即哇地一声哭出来。
“妈妈！她抢我可乐！”周衍一把将我推开，力道大得让我撞到了墙上。“秦玥你疯了！
对一个孩子发什么疯！”他将白念念护在怀里，柔声安慰。白薇也过来，扶住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假惺惺的关切。“秦玥姐，我知道你担心暖暖，但也不能迁怒念念啊，
她还是个孩子。”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浑身发冷。抢救结束了，暖暖暂时脱离了危险，
但依旧昏迷不醒。医生说，她的体重在短短几分钟内，又增加了五斤。
这根本不符合医学常理。我坐在暖暖的病床边，握着她胖得像馒头一样的小手，
眼泪无声地流淌。周衍和白薇他们已经走了，说是白念念受到了惊吓，要带她回家休息。
临走前，周衍还警告我，让我冷静一点，不要再发疯。冷静？我怎么冷静？我的脑子里，
反复回放着白念念吃东西，和暖暖病情加重的画面。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
次次都是这样，还能是巧合吗？我必须验证我的猜想。我给周衍打了电话，声音嘶哑，
带着哭腔。“阿衍，我错了，我不该对念念发脾气。你……你和白薇能带念念再来一趟吗？
我想当面跟她道歉。”电话那头，周衍沉默了片刻，语气缓和下来。“你能这么想最好。
念念被你吓坏了，我们明天再过去。”挂了电话，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明天，
就是揭晓真相的时候。如果我的猜想是真的……我看着病床上被病痛折磨的女儿，
心中燃起滔天的恨意。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他们。2第二天，周衍果然带着白薇母女来了。
白薇还假惺惺地提着一个果篮。“秦玥姐，你别太难过了，暖暖一定会好起来的。
”白念念躲在周衍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我。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蹲下身。“念念，对不起，昨天是阿姨不好，阿姨跟你道歉。”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
是暖暖最喜欢的水果味。“这个给你，原谅阿姨好不好？”小孩子总是容易被收买的。
白念念看到糖，眼睛一亮，立马从周衍身后跑了出来，一把抢过棒棒糖。
周衍和白薇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秦玥，你能想通就好。”周衍说。我没理他，
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白念念和病床上的暖暖身上。我特意打开了心电监护仪的声音，
让那“滴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白念念撕开糖纸，把糖塞进了嘴里。
她用力地吮吸着，发出了“啧啧”的声音。病房里很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滴……滴……滴……”监护仪的频率，没有任何变化。周衍松了口气，
看我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嘲讽，仿佛在说：看吧，都是你无理取闹。白薇也掩着嘴，
轻笑了一声。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不，不对。我回想起昨天，
白念念吃的是炸鸡、汉堡、可乐。今天，她只吃了一根小小的棒棒糖。热量，
问题一定出在热量上。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笑容。“阿衍，中午了，
你们还没吃饭吧？我下去买点东西，顺便给念念买些她爱吃的。
”周衍皱了皱眉：“医院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没关系，”白薇善解人意地说，
“秦玥姐也是一番心意。阿衍，你就让秦玥姐去吧，我们在这儿陪着暖暖。
”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我在医院对面的快餐店，
买了一份超大号的炸鸡套餐，一份双层芝士牛肉堡，还有一杯全糖的大杯可乐。然后，
我又去蛋糕店，买了一块八寸的黑森林蛋糕。提着这些东西回到病房时，
白念念的眼睛都直了。“哇！炸鸡！汉堡！”她欢呼着扑过来。我把东西放在桌上，
一一打开。“念念，这些都是给你的，快吃吧。”“谢谢阿姨！”白念念拿起一个鸡腿，
就往嘴里塞。我紧紧盯着监护仪。“滴——滴——滴——”在白念念咬下第一口炸鸡的瞬间，
监护仪的数值开始缓慢攀升。虽然不明显，但确实在变化！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白念念的食量很惊人，一个鸡腿很快下肚，她又抓起汉堡。随着她吃进去的东西越来越多，
监护仪上的数字跳动得也越来越快。周衍和白薇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们的脸色，渐渐变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周衍指着监护仪，声音有些发抖。白薇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冷笑一声，把那块黑森林蛋糕推到白念念面前。“念念，吃蛋糕。
”白念念已经吃得小肚子都鼓起来了，但看到蛋糕，还是两眼放光。她拿起勺子，
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滴！滴！滴！滴！”监护仪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暖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脸色涨得发紫。“啊！”白薇尖叫一声，
冲过来想打掉白念念手里的蛋糕。我比她更快。我死死按住白念念的手，用尽全身力气，
把那一大块蛋糕，全部塞进了她的嘴里。“吃！给我吃下去！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激动而扭曲，听起来像地狱里的恶鬼。“呜呜呜！
”白念念被噎得直翻白眼，手脚并用地挣扎。“秦玥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女儿！
”白薇疯了一样来抓我，用指甲在我胳膊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周衍也反应过来，
冲上来想拉开我。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将他踹倒在地。“都别动！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白念念的脖子上。刀刃冰冷，闪着寒光。
所有人都被我吓住了。病房里，死一般地寂静。只有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
和暖暖痛苦的呻吟声。我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白念念，又看了看床上快要没气的女儿，笑了。
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白薇，周衍，你们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的女儿吃东西，我的女儿会发胖，会生病，会死？”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他们心上。白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3白薇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衍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铁青。“秦玥，你先把刀放下！
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好好说？”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的女儿都快死了，
你让我怎么跟你好好说？”我手里的刀又往前送了一分，
白念念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啊！妈妈救我！”白念念吓得魂飞魄散，哭声凄厉。
“我说！我说！你别伤害念念！”白薇终于崩溃了，她跪倒在地，向我磕头。“秦玥姐，
我求求你，你放过念念，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的错！”原来，白家有一种秘术。
可以将自身的病痛灾祸，转移到别人身上。这种秘术，需要一个媒介，和一个承受者。
白念念天生体弱，从小就病病殃殃，吃什么都不吸收，瘦得像根豆芽菜。白薇找了无数医生，
都束手无策。后来，她从一个快要死的老和尚那里，求来了一个办法。那就是，
找一个与白念念生辰八字相近的孩子，用秘术将两人“绑定”。从此，
白念念吃下去的所有东西，那些多余的热量、脂肪、糖分，都会被转移到那个孩子身上。
白念念可以尽情地享受美食，而不用担心发胖和病痛。她会变得越来越健康。
而那个被当做“垃圾桶”的孩子，则会承受所有，最终被活活撑死。这个被选中的孩子，
就是我的暖暖。而那个帮助她完成这一切的，就是我的好丈夫，周衍。是他，
提供了暖暖的生辰八字，提供了暖暖的贴身衣物作为媒介。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女儿，
推向了地狱。“为什么？”我看着周衍，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暖暖？
她也是你的女儿啊！”周衍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我只是想帮帮念念。
医生说，如果念念再不好起来，她会死的。”“所以你就让我的女儿去死？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秦玥，你冷静点。我们……我们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那个老和尚说，只是会让她胖一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胖一点？
”我指着病床上已经不成丨人样的暖暖。“你管这个叫胖一点？周衍，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他沉默了。白薇还在哭哭啼啼。“秦玥姐，我们知道错了。你快让念念停下来，
再这样下去，她也会被撑死的。”我低头看了一眼白念念。
她还在不停地把桌上的食物往嘴里塞，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
肚子已经像皮球一样鼓了起来。这是秘术的反噬。当承受者濒临死亡，
施术者也会受到同样的效果。我笑了，笑得癫狂。“报应，这都是报应！”“不！不能这样！
”白薇突然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冲向病床上的暖暖。“只要她死了，只要她死了，
念念就不会有事了！”她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枕头，狠狠地捂向暖暖的脸。“住手！
”我目眦欲裂，想也不想，就把手里的水果刀甩了出去。刀子精准地扎进了白薇的手腕。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啊！”白薇惨叫一声，枕头掉在了地上。
周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愣愣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冲到床边，抱起暖暖。“暖暖，别怕，妈妈在。”暖暖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
我心如刀绞。“怎么才能停下来？说！怎么才能解除这个秘术！”我揪住白薇的头发，
迫使她看着我。白薇疼得龇牙咧嘴，眼神里却充满了怨毒。
“没用的……已经停不下来了……除非……除非有更强的东西，
能打破这个联系……”更强的东西？是什么？我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把沾血的水果刀上。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血。对，是血。我记起我外婆曾经说过，至亲的血，
可以破除一切邪祟。我捡起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
涌了出来。我将流血的手腕，贴在暖暖的嘴边。“暖暖，喝下去，喝妈妈的血。
”周衍和白薇都看傻了。“秦玥，你疯了！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不管不顾，
只是执着地把血喂给暖暖。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染红了她的病号服。奇迹，
就在此刻发生。原本还在疯狂进食的白念念，突然停了下来，抱着肚子，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而暖暖，那肿胀的身体，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监护仪上的警报声，也停了。
数值，正在一点点地恢复正常。有用！真的有用！我欣喜若狂，不顾手腕上失血的眩晕，
继续给暖暖喂血。“不！我的念念！”白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扑向白念念。
白念念此刻的样子，比刚才的暖暖还要恐怖。她的肚子像个快要爆炸的气球，
皮肤上渗出了血珠。“救命……妈妈……我好撑……好难受……”周衍也终于反应过来，
他冲过来，想要阻止我。“秦玥！你快住手！你会害死念念的！”他想来抢我的手。
我抬起另一只脚，狠狠地踹在他的命根子上。周衍发出一声闷哼，痛苦地弓下了身子。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周衍，从你决定牺牲暖暖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白薇，你不是喜欢看别人吃东西吗？今天，就让你看个够。
”我抱着渐渐恢复正常的女儿，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白念念，
和一旁束手无策、几近崩溃的白薇，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感。
4暖暖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当我的血喂进去之后，她身上多余的肥肉就像找到了宣泄口，
疯狂地消失。不到十分钟，她就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只是因为之前的折磨，脸色还有些苍白，
陷入了沉睡。而另一边，白念念成了一个真正的皮球。她躺在地上，四肢短小，身体圆滚，
连翻身都做不到。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吃……我还要吃……”白薇抱着她，
哭得撕心裂肺。周衍捂着下半身，脸色煞白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冷笑。“我是暖暖的妈妈，一个会为孩子拼命的疯子。
”我抱着暖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然后，我站起身，
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们。我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像一朵朵绽放的死亡之花。我不在乎。这点痛，和暖暖承受的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白薇，
你不是说，想让你的女儿健康吗？”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
她很‘健康’。她把你给她吃的所有东西，都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自己。”“魔鬼！
你是个魔鬼！”白薇抱着白念念，惊恐地往后缩。“对，我就是魔鬼。”我蹲下身，
捏住白念念肥胖的脸颊。“一个从地狱里爬回来，向你们索命的魔鬼。”我的声音很轻，
却让白薇和周衍同时打了个寒颤。“你想干什么？”周衍色厉内荏地问。“干什么？
”我站起来，环顾了一下这间充满了我绝望和痛苦的病房。“当然是，送你们一家人，
整整齐齐地团聚。”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我要报警。
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八楼，这里发生了谋杀案。”在周衍和白薇惊恐的目光中，
我清晰地说道：“我叫秦玥，我怀疑我的丈夫周衍，和他的情人白薇，
长期虐待我的女儿周暖暖，并且，企图用枕头闷死她。”“对，我有证据。”我挂断电话，
将手机里刚才录下的视频，保存，加密，然后发送到了我的云盘。
从我决定用血救暖暖的那一刻起，我就打开了手机录像。白薇捂死暖暖的动作，周衍的质问，
他们承认使用秘术的对话，全都被我录了下来。“你！”周衍和白薇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他们没想到，我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秦玥！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是夫妻！”周衍冲过来，
想抢我的手机。“夫妻？”我一脚将他再次踹翻在地。
“在我女儿被你们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夫妻？
”“在你帮着你的青梅，用我女儿的命，去换她女儿的命时，你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夫妻？
”我踩在他的胸口，脚下用力。“周衍，你就是个人渣。”警察来得很快。
साथ में医生护士也赶到了。看到病房里的惨状，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个恢复正常、昏睡不醒的小女孩。一个胖得像球、在地上打滚的小女孩。
一个手腕流血、神情癫狂的女人。一个捂着下体、痛苦呻吟的男人。
还有一个手腕被水果刀贯穿、满脸是血和泪的女人。这画面，太过诡异。“警察同志，
就是他们！”我指着周衍和白薇。“他们想杀我的女儿！”我把手机交给了警察，
里面有最直接的证据。周衍和白薇被警察控制住。他们还在狡辩。“不是的！是她！
是这个疯女人在伤害我们的孩子！”白薇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喊。周衍也附和：“对！
她精神有问题！她有臆想症！”我冷眼看着他们最后的挣扎。警察在查看了视频后，
脸色变得凝重。“把他们都带回去！”周-衍和白薇被戴上了手铐。路过我身边时，
周衍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我。“秦玥，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笑了。“这句话，
也是我想对你说的。”白薇则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盯着我，和病床上的暖暖。“秦玥，
你给我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母女的！”我看着他们被带走，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做鬼？好啊。我等着。我倒要看看，是你们这些害人的鬼厉害，
还是我这个从地狱爬回来的疯子更胜一筹。医护人员开始处理我的伤口，并给白念念做检查。
我拒绝了包扎，只是简单地止了血。我要留着这道疤。我要让自己永远记住，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记住他们带给我和暖暖的痛苦。以及，我该如何，百倍千倍地，
还给他们。5暖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睁开眼，看到我，
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妈妈。”“哎，暖暖，妈妈在。”我握住她的小手，
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妈妈，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我变成了一个大气球，
飞得好高好高，身体好重好重，都快要爆炸了。”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没事了，暖暖，那只是个梦。现在梦醒了，一切都好了。”我摸着她的头，柔声安慰。
暖暖做了个全身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除了身体还有些虚弱，没有任何后遗症。
就好像之前那场噩梦，从未发生过。但我知道，那不是梦。那是我和女儿，
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周衍和白薇被刑事拘留了。故意伤害和虐待的罪名，加上视频证据，
足够他们喝一壶的。尤其是白薇，企图谋杀暖暖，罪加一等。我请了最好的律师，
只有一个要求：判，往死里判。周家和白家的人很快就找上门来了。我的婆婆，周衍的母亲，
在病房门口撒泼打滚。“秦玥你这个丧门星！扫把精！是你害了我儿子！
”“我们周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毒妇进门！”她一边骂，
一边想冲进来打我。被我请的护工拦住了。我隔着门，冷冷地看着她。“妈，
你儿子是自作自受。他为了一个外人，差点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他这是蓄意谋杀。
”“你胡说！阿衍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你，是你这个狐狸精挑拨离间！”“是不是我挑拨，
警察会调查清楚的。”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关上了门。门外，婆婆的咒骂声还在继续，
不堪入耳。我充耳不闻。很快，白家的人也来了。来的是白薇的哥哥，白朗。
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他比我婆婆要“文明”得多。
他给我带来了一张支票。“秦女士，这是一百万，算是我代我妹妹，给你和孩子的补偿。
”他把支票推到我面前。“只要你愿意签下谅解书，撤销对我妹妹的指控，
这张支票就是你的。”一百万？买我女儿一条命？我拿起支票，看着上面的数字，笑了。
然后，当着白朗的面，我将支票撕得粉碎。“白先生，你觉得，我女儿的命，就值一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