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回到被前女友庄曼妮和上司贺云峥联手背叛的一年前。他们偷走我的心血,
将我踩入泥潭,让我家破人亡。这一世,
当庄曼妮再次向我索要那份能让她一步登天的投资报告时。我反手删除了所有资料,
然后拨通了另一个电话。“你的项目,我投了。”“这一次,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着,
我是如何从尘埃里站起,成为你们永远无法企及的噩梦。”第一章我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出租屋那片熟悉的、发黄的霉斑。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潮湿混合的廉价气息。
我猛地坐起,心脏狂跳,呼吸急促。手脚冰凉,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T恤。我不是死了吗?
被贺云峥派来的人追债,失足从天台坠落。身体砸在地面上的剧痛,
似乎还残留在每一寸骨头里。我颤抖着抓过床头的旧手机。屏幕亮起,
时间清晰地刺入我的眼球。——2023年8月15日。我……回来了。回到了一年前。
回到我人生悲剧的起点。庄曼妮,贺云峥……我的牙关紧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手机外壳被捏得咯吱作响。这两个名字,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庄曼妮,我谈了三年的女友。
她用甜言蜜语编织了一张网,将我牢牢困住,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贺云峥,我曾经的上司,
磐石投资的明星合伙人。他用前辈的姿态对我“谆谆教诲”,背地里却早已和庄曼妮勾结,
准备将我连皮带骨吞下。上一世,就是今天。庄曼妮用娇嗲的语气,
以“要给贺总一个惊喜”为由,
我这里骗走了那份我熬了三个月通宵才完成的《“星尘科技”种子轮投资可行性分析报告》。
那份报告,是我全部心血的结晶,
是我预判了“星尘科技”未来将引爆整个无人机市场的惊天之作。结果,第二天,
贺云峥在公司内部会议上,将这份报告据为己有,
宣布由他主导完成了对“星尘科技”的投资。而我,
被安上了一个“窃取公司商业机密”的罪名,狼狈地被赶出了公司。随后,失业,被追债,
母亲重病无钱医治,父亲一夜白头……一幕幕的绝望,最终将我推上了天台。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宝贝曼妮”。说曹操,曹操就到。我接起电话,
声音因为压抑着巨大的恨意而有些沙哑。“喂。”“见海,你睡醒了没呀?声音怎么这么哑?
”电话那头传来庄曼妮一贯的、甜得发腻的声音,“我昨天跟你说的报告,你弄好了吗?
我这边急着要呢,贺总下午就要看。”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句“贺总要看”冲昏了头,
毫不犹豫地将文件发给了她。我以为是为她铺路,却不知道,那是我为自己挖掘的坟墓。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平静。“什么报告?
”我故作茫然地问。庄曼妮的声音拔高了一些,
带着一丝不耐烦:“就是‘星尘科技’的报告啊!你忘啦?我还要靠它在贺总面前表现呢。
快点发给我,我请你吃大餐。”“哦,那个啊。”我轻笑一声,手指在电脑上快速操作,
选中,然后按下了“永久删除”。“我没做。”“什么?!
”庄曼妮的尖叫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柯见海你什么意思?你耍我?
你知不知道这个机会对我多重要!”“你的机会,关我什么事?”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我们分手吧。”电话那头死寂了两秒。随即,
是庄曼妮气急败坏的咆哮:“柯见海!你疯了?!就为了这点小事你要分手?
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了你不行?我告诉你,没了我的关系,你在这个行业里什么都不是!
你这辈子都只能窝在那个狗窝里!”“是吗?”我看着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年轻,
却眼神冰冷,“那我们就拭目以待。”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且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上辈子,我为你当牛做马,你把我当狗。这辈子,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不可攀。做完这一切,我没有丝毫犹豫,
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陈启”。他是“星尘科技”的创始人,
一个偏执的技术狂。上一世,我就是看准了他技术的打败性,才力排众议写了那份报告。
可惜,他最后等来的投资人是贺云峥,而不是我。电话拨通,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哪位?”一个疲惫沙哑的声音传来。“陈总,你好,我是柯见海。”我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你是不是缺一笔钱,一笔能让你公司活下去的钱?”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震惊和警惕。我继续说道:“不用管我是谁,也不用问我怎么知道。
我只告诉你,你的无人机避障技术有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在处理高速动态障碍物时,
算法会崩溃。而磐-石-投-资的贺云峥,根本看不出这个问题。他们只会压价,
榨干你的技术,然后把你踢出局。”“你……你到底是谁?!”陈启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说的,正是他目前无法解决,也不敢对任何投资人提及的核心难题。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抛出了我的筹码。“给我三天时间,我给你解决方案,也给你钱。”“但我的要求是,
‘星尘科技’51%的股权。”第二章电话那头,陈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没有催促。
我知道他在天人交战。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创始人,
面对一个能一语道破自己核心机密的神秘电话,警惕是本能。但我也知道,上一世的他,
为了拿到贺云峥那笔带着羞辱条款的投资,几乎抵押了所有。他没有选择。“我凭什么信你?
”终于,陈启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挣扎。“你不需要信我。”我走到桌边,
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你只需要信你的技术,它值这个价。而且,
你现在除了信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好。”陈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我等你三天。”挂断电话,我看着空空如也的银行卡余额,自嘲地笑了。画饼谁都会,
但钱从哪来?母亲的手术费,父亲的药费,还有欠下的债务……上一世的压力如影随形。
这一世,我不仅要复仇,更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钱,必须尽快搞到。我的脑海飞速运转,
搜索着记忆中所有能快速变现的机会。很快,一个被我忽略的记忆碎片浮现出来。
“‘创想杯’大学生科技创新大赛。”一个听起来很学生气的比赛,
但它的奖金却很实在——冠军,一百万。上一世,我根本没关注过这种比赛,
只是后来在翻阅行业新闻时,偶然看到了冠军团队“深蓝智能”的报道。
当时我还感慨了一句“后生可畏”。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深蓝智能”的获奖项目,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核心数据全部造假。他们利用规则漏洞和评委的知识盲区,
骗取了冠军和百万奖金,并且借此拿到了天使轮投资。而他们的指导老师,正是贺云峥。
真是冤家路窄。更巧的是,我记得这场比赛的报名截止日期,就在今天下午五点。
现在是上午十点。时间紧迫。但我没有项目。空手套白狼,也需要一个狼崽子。
一个名字瞬间跳进我的脑海——耿嘉元。我大学的同系师兄,
一个才华横溢但极度社恐的编程天才。上一世,他因为性格原因,
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最后窝在一个小公司里写着无聊的业务代码,
彻底埋没了才华。但我记得,他毕业设计做的是一个关于数据压缩的算法,其效率之高,
领先了当时市面上所有主流算法至少五年。只是因为缺乏商业化的包装和展示,
在答辩时被评委们认为“不切实际”,只拿了个及格分。这个算法,如果用在合适的场景,
价值何止百万。就是他了。我立刻出门,直奔母校的计算机学院。凭着记忆,
我在一间堆满杂物的旧实验室里找到了耿嘉元。他还是老样子,戴着黑框眼镜,
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正对着满屏的代码愁眉不展。“师兄。
”我叫了他一声。耿嘉元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似乎在回忆我是谁。“我是柯见海,
我们上过同一门课。”我简单地自我介绍。“哦,有事吗?”他的声音又轻又快,眼神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典型的社交障碍。“我想请你帮个忙。”我开门见山,“用你的毕业设计,
去参加一个比赛。赢了,奖金一百万,我们平分。”“我的毕业设计?”耿嘉元愣住了,
随即苦笑一下,“别开玩笑了,那个东西……根本没有用。”“不,它有用。
”我走到他的电脑前,指着屏幕上的一段代码,“你的算法在处理大数据流的时候,
会因为缓存区溢出而导致效率指数级下降。你需要一个预加载的动态缓存池,
而不是固定的静态缓存。”我说完,整个实验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耿嘉元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躲闪,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置信的震惊。这个问题,
他已经被困扰了整整三个月。他查阅了无数资料,请教了许多老师,都没人能给出解决方案。
而我,一个他几乎没印象的师弟,却一语道破了天机。“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在颤抖。第三章我看着耿嘉元震惊的脸,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总不能说我是从十年后回来的吧。我只是平静地拿起旁边的草稿纸和笔,
快速写下几行核心伪代码。“可以尝试用双向队列来构建缓存池,
根据数据访问的频次和新近度,动态调整缓存块的优先级。这样既能保证高频数据的命中率,
又能及时淘汰冷数据,防止缓存污染。”我的笔尖在纸上飞舞,
一行行清晰的逻辑呈现在耿嘉元眼前。这不是什么未来的黑科技,
而是基于他现有算法的优化思路。上一世,我为了给庄曼妮的公司解决一个类似的技术难题,
曾经深入研究过缓存策略,对此了如指掌。耿嘉元一把夺过那张纸,双眼放光,
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在空中不断比划,仿佛在模拟代码的运行。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刚才的社恐和怯懦一扫而空。过了足足五分钟,
他才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满脸通红。“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就没想到!
双向队列……动态调整……天才!这简直是天才般的想法!”他看向我的眼神,
已经从震惊变成了狂热的崇拜。“师弟,不,大神!你到底是谁?
”“一个想拉你一起发财的人。”我笑了笑,把话题拉回正轨,“现在,你觉得你的算法,
有没有用了?”“有用!太有用了!”耿嘉嘉重重地点头,眼神坚定,
“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我的算法在压缩效率上,可以碾压市面上任何一款产品!”“很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创想杯’的报名截止时间是今天下午五点,决赛在三天后。
我们现在需要做一份项目计划书,一个展示用的demo,还有……”我顿了顿,看着他。
“一个能说服评委的故事。”“没问题!”耿嘉元此刻充满了干劲,
“计划书和demo交给我,三天时间,不,两天!我保证能拿出来!
”看着他重新燃起斗志的样子,我知道,我的第一个盟友,稳了。接下来的两天,
我们几乎是吃住都在实验室。耿嘉元负责技术实现,他展现出了惊人的编程能力,
代码敲得如同狂风暴雨。而我,则负责商业逻辑的梳理和展示PPT的制作。我知道,
技术再牛,也得让那帮只懂商业模式的评委看懂。我将这个压缩算法命名为“蜂鸟”,
寓意着它的小巧、极致和高效。并且,
我为它设计了三个极具吸引力的应用场景:超清视频直播:在同等带宽下,
画质提升300%,延迟降低80%。云游戏:将对网络的要求降到最低,
让普通家庭宽带也能流畅体验3A大作。卫星数据传输:“星尘科技”的无人机,
如果搭载了我们的算法,数据回传的成本和效率将得到革命性的提升。这第三点,
是我特意埋下的钩子,是为陈启准备的。两天后的下午,当耿嘉元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把一个完美的demo交到我手上时,我知道,我们已经赢了一半。“搞定了。
”他声音嘶哑,但眼神亮得吓人。“辛苦了,师兄。”我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背,“剩下的,
交给我。”第四章三天后,“创想杯”决赛现场。会场里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评委和投资人,
空气中弥漫着精英和金钱的味道。我和耿嘉元穿着从地摊买来的白衬衫,
在一群名牌加身的学生团队中,显得格格不入。耿嘉元紧张得手心冒汗,小声问我:“见海,
我们……真的能行吗?”“放心。”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今天,
我们就是来拿冠军的。”我的目光扫过评委席。果然,在最中心的位置,
我看到了那个熟悉又憎恶的身影——贺云峥。他穿着一身高定的阿玛尼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和身边的评委谈笑风生,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而在他的身后,
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庄曼妮。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目光,
朝这边看过来。当她看到我和耿嘉元时,先是一愣,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她用口型对我说了两个字:垃圾。看来,
分手的怨气还没消。不过也好,你越是看不起我,待会儿打脸的时候,才会越疼。
我移开目光,不再看她,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这种无视,
显然比对骂更让她难受。我能感觉到她怨毒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比赛开始,
一个个项目登台展示。AI宠物、虚拟社交、区块链养猫……各种听起来高大上的概念,
在我看来却华而不实。终于,轮到了“深蓝智能”团队。领头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男生,
他意气风发地走上台,身后跟着庄曼妮。原来她不是作为贺云峥的助理,
而是这个团队的成员。上一世,我就是从新闻上看到她以“深蓝智能”联合创始人的身份,
和贺云峥一起接受采访。没想到,这么快就亲眼见证了。“我们‘深蓝智能’,
致力于用AI赋能情绪识别……”油头男开始了他的表演,PPT做得极其精美,
各种专业术语信手拈来,听得台下的评委们频频点头。贺云峥的脸上更是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通过我们独创的‘多模态情感计算模型’,识别准确率高达98%,
领先业界……”我冷笑一声。98%?吹牛都不打草稿。终于,到了评委提问环节。
贺云峥清了清嗓子,象征性地问了两个不痛不痒的问题,然后就开始大加赞赏。
“非常好的项目,非常有前景。我个人非常看好你们。”其他评委也纷纷附和,
眼看就要直接宣布结果了。就在这时,我举起了手。“我有问题。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贺云峥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对这个意外的插曲很不满。
庄曼妮更是用看死人的眼神瞪着我。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站起身,
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我想请问‘深蓝智能’团队,你们所谓的98%的准确率,
其测试数据集的来源和规模是多少?数据标注的原则是什么?有没有进行交叉验证?
”我的问题一出口,全场一片寂静。油头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些问题,直击要害。
“我们的数据……来源很广泛,规模也很大。”他支支吾吾地回答。“广泛是多广泛?
很大是多大?”我步步紧逼,“是十万条,还是一百万条?是来自公开数据集,
还是你们自己采集的?如果是自己采集的,采集设备和环境的一致性如何保证?”“还有,
你们的‘多模-态情感计算模型’,既然是多模态,请问融合了哪些模态?
是面部表情、语音语调,还是生理信号?不同模态之间的权重是如何分配的?是人工设定,
还是通过算法自适应学习?如果是自适应,用的是什么学习框架?”我每问一个问题,
油头男的脸色就白一分。台下的评委们,也从最初的不耐烦,变成了惊讶和凝重。
他们或许不懂技术细节,但他们看得懂,台上的人,被问住了。
贺云峥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他试图打断我:“这位同学,请注意时间,
不要问一些和项目核心无关的问题。”“贺总。”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让,“我认为,
数据的真实性和模型的可靠性,才是一个科技项目的核心。如果连核心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