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承平三百七十二年,气数渐尽。永安十三年秋,关中大旱,赤地千里;江南水患,
泽国无边。北方狄人趁乱南侵,破雁门关,掠幽云十六州;朝堂之上,外戚专权,宦官乱政,
苛捐杂税层层盘剥,天下百姓民不聊生。中原大地,饿殍遍野,流民如潮,昔日的繁华盛景,
尽成断壁残垣。沈砚之站在钱塘江边的破败码头,望着滔滔东去的江水,衣袍单薄,
面容憔悴,唯有一双眸子,依旧清亮如星,藏着几分士族子弟的风骨,
亦藏着几分乱世浮沉的沧桑。他本是京城沈氏子弟,祖父曾官至太傅,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奈何一朝获罪,满门抄斩,唯有他因年幼,被忠仆拼死救出,辗转流落至江南。
如今忠仆已逝,他孤身一人,身边却聚拢了近两百名流民——有失去家园的农夫,
有被战乱打散的工匠,有失去父兄的妇人孩童,皆是走投无路,听闻沈砚之识文断字,
又曾听祖父提及过东南海上有一座夷洲岛,土地肥沃,无人定居,便执意跟着他,
盼着能寻一条生路。“沈公子,风大,您快披上这件粗布衫吧。”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的呼唤,
说话的是李老根,一个年过五旬的老农夫,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手上布满了老茧,
他曾是江南水乡的佃户,水患冲毁了田地和房屋,老伴和儿子都被洪水冲走,只剩他一个人,
一路乞讨,遇到了沈砚之。他见沈砚之待人宽厚,又有主见,便一心跟着他,
成了流民之中最得力的帮手。沈砚之转过身,接过李老根递来的粗布衫,披在身上,
微微颔首:“多谢李伯。”他目光扫过身后的流民,只见他们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有的孩童饿得哇哇大哭,有的妇人靠着墙壁低声啜泣,心中一阵酸涩。这些日子,
他们一路颠沛流离,躲避战乱和饥荒,吃尽了苦头,如今好不容易赶到钱塘江边,
却发现江边的船只早已被官府征用,只剩下几艘破旧的渔船,根本不足以载动两百多人渡海。
“沈公子,我们真的能找到夷洲吗?”一个年轻的工匠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名叫赵三郎,
出身铁匠世家,战乱中,铁匠铺被焚毁,父亲被乱兵杀死,他带着一身打铁的手艺,
跟着流民们一起逃难。他心中充满了疑虑,海上风浪莫测,更何况,夷洲只是传闻中的岛屿,
无人知晓具体的位置,万一在海上迷失方向,所有人都要葬身鱼腹。沈砚之深吸一口气,
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诸位,我知道你们心中都有疑虑,也知道渡海凶险。但如今,
中原大地已是乱世,我们留在这儿,要么被饿死,要么被乱兵杀死,唯有渡海,去寻找夷洲,
才有一线生机。”他顿了顿,又道:“我祖父曾在《海防志》中记载,夷洲位于东南海上,
距钱塘江口约千里之遥,岛上山峦起伏,平原辽阔,土壤肥沃,盛产稻米、甘蔗、鱼类,
还有各种奇花异草,虽有土著居住,但人数不多,性情淳朴,只要我们以诚相待,
便能与他们和睦相处,在那里开辟新的家园。”众人听了沈砚之的话,
脸上的疑虑渐渐消散了一些。他们深知,如今的中原,早已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跟着沈砚之,搏一把,或许真的能找到一条生路。接下来的几日,
沈砚之和李老根、赵三郎一起,带领着流民们,在江边搜寻破旧的渔船,又砍伐岸边的树木,
修补渔船,制作船桨和帆篷。流民们齐心协力,有的修补渔船,有的砍伐树木,
有的编织帆篷,有的寻找食物和淡水,虽然辛苦,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希望。期间,
他们也曾遇到过官府的差役和乱兵,差役们见他们都是流民,便想抢夺他们的食物和船只,
乱兵们更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沈砚之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带领着流民们,
躲进了江边的山林之中,避开了差役和乱兵的骚扰。有一次,一群乱兵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一路追进了山林,沈砚之沉着冷静,安排赵三郎带领着年轻力壮的流民,在山林中设置陷阱,
又让李老根带领着妇女和孩童,躲在山林深处的山洞里,自己则带着几个人,引开乱兵。
最终,他们凭借着山林的地形,成功击退了乱兵,保住了大家的性命和船只,
但也有几个年轻的流民,在战斗中受了伤。经过十日的努力,他们终于修补好了八艘渔船,
又准备好了足够的食物和淡水——大多是江边捕捞的鱼类、岸边采摘的野果,
还有一些提前储存的粗粮。沈砚之还特意让赵三郎,打造了一些简单的兵器,
比如长矛、砍刀,以防在海上遇到海盗,或是在夷洲遇到危险。出发的前一天晚上,
月色皎洁,江风习习。沈砚之站在江边,望着茫茫大海,心中思绪万千。
他想起了自己的祖父,想起了被满门抄斩的家族,想起了中原大地的战乱和苦难,
心中充满了悲痛,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盼。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带领着这些流民,
成功抵达夷洲,在那里开辟新的家园,让他们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也让自己的家族,
能在夷洲,重新生根发芽。李老根走到沈砚之身边,递给她一碗温热的鱼汤,
轻声说道:“沈公子,明日就要出发了,喝碗鱼汤,暖暖身子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沈砚之接过鱼汤,喝了一口,温热的鱼汤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也温暖了他的心房。他看着李老根,微微一笑:“李伯,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多亏了大家齐心协力,我们才能顺利准备好渡海的一切。明日,我们就要扬帆起航,
去寻找属于我们的新家园了。”李老根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盼:“是啊,盼了这么久,
终于要出发了。我相信,有沈公子你带领着我们,我们一定能顺利抵达夷洲,
过上安稳的日子。”那一晚,流民们都没有睡觉,他们围坐在江边的篝火旁,
谈论着对未来的期盼,有的说,到了夷洲,要开辟一片属于自己的田地,
种上稻米和蔬菜;有的说,要搭建一座宽敞明亮的房屋,
再也不用过颠沛流离的生活;有的说,要和家人团聚,好好过日子,再也不分开。
篝火映照在他们的脸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永安十三年秋,
九月初九,重阳佳节。天刚蒙蒙亮,沈砚之便带领着流民们,登上了渔船。八艘渔船,
载着两百多名流民,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扬帆起航,朝着东南海上的夷洲,缓缓驶去。
渡海的日子,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艰难。起初的几日,海上风平浪静,渔船顺着洋流,
缓缓前行。流民们坐在渔船上,望着茫茫大海,心中充满了期待,
有的孩童还在渔船上嬉戏打闹,妇女们则坐在一旁,编织着衣物,修补着渔网。
沈砚之则站在船头,手持罗盘,指引着船只的方向,他每天都会观察天象,查看洋流,
确保船只能够朝着夷洲的方向行驶,不迷失方向。但好景不长,出发后的第五天,
海上突然掀起了狂风巨浪。狂风呼啸着,卷起数丈高的浪花,狠狠拍打着渔船,
渔船在海浪中剧烈地颠簸着,仿佛一片落叶,随时都有可能被浪花打翻。
流民们吓得惊慌失措,有的大声哭喊,有的紧紧抓住渔船的船舷,有的甚至想要跳海逃生。
“大家不要惊慌!抓紧船舷,不要乱动!”沈砚之站在船头,大声呼喊着,声音虽然沙哑,
却充满了力量,“李伯,你带领大家,稳住船身!赵三郎,你带着几个人,加固帆篷,
不要让帆篷被狂风刮破!”李老根和赵三郎立刻行动起来,带领着流民们,紧紧抓住船舷,
稳住船身,又有人拿着绳索,加固帆篷,修补被浪花冲破的渔船。沈砚之则手持罗盘,
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凭借着自己从祖父《海防志》中所学的航海知识,指引着船只,
在狂风巨浪中艰难前行。他的衣袍被浪花打湿,头发也被狂风刮得凌乱,但他始终没有动摇,
始终坚守在船头,为大家指引着方向。狂风巨浪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这一天一夜里,
流民们没有吃一口饭,没有喝一口水,每个人都精疲力尽,有的人流血受伤,
有的人体力不支,倒在渔船上,还有一个年幼的孩童,因为受不了海浪的颠簸,不幸夭折。
沈砚之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悲痛,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必须坚强起来,
带领着大家,渡过这场危机,否则,所有人都要葬身鱼腹。第二天清晨,狂风渐渐平息,
巨浪也渐渐消退,海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仿佛一片金色的海洋。流民们纷纷瘫倒在渔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脸上满是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沈砚之走到渔船的船舱里,看着那个夭折的孩童,
心中一阵刺痛。他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孩童冰冷的小脸,眼中泛起了泪光。他对着孩童,
轻声说道:“孩子,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到了夷洲,
我一定会为你找一块肥沃的土地,让你安息。”李老根走到沈砚之身边,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沈公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场风浪,是天灾,
我们也没有办法。你不要太过自责,我们还要继续前行,还要带领着大家,找到夷洲,
不辜负那些信任我们的人,也不辜负这个孩子。”沈砚之点了点头,擦干脸上的泪水,
站起身,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他知道,李老根说得对,他不能太过自责,
他必须继续前行,带领着大家,完成这场艰难的渡海之旅,找到夷洲,开辟新的家园。
接下来的几日,他们又遇到了几次小规模的风浪,还遭遇了一次海盗的袭击。
海盗们驾驶着几艘快船,手持兵器,朝着他们的渔船冲了过来,想要抢夺他们的食物和淡水,
还要掳走妇女和孩童。沈砚之早有准备,他带领着赵三郎和年轻力壮的流民,
手持长矛和砍刀,奋力抵抗。赵三郎出身铁匠世家,身手矫健,一把砍刀使得虎虎生风,
斩杀了好几名海盗;流民们虽然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但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和食物,
也都拼尽了全力,奋勇杀敌。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激战,他们终于击退了海盗,
保住了大家的性命和食物,但也有十几名流民,在战斗中受了重伤,还有两名年轻的流民,
不幸牺牲。渡海的第十五天,清晨,沈砚之站在船头,突然发现,远处的海面上,
出现了一片模糊的陆地。他心中一喜,立刻拿起望远镜祖父留下的遗物,朝着远处望去,
只见那片陆地,山峦起伏,树木葱郁,海岸线漫长,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夷洲!“大家快看!
前面就是夷洲!我们到夷洲了!”沈砚之激动地大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流民们听到沈砚之的呼喊,纷纷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朝着远处望去。
当他们看到那片模糊的陆地时,所有人都激动得欢呼起来,有的人大声哭泣,
有的人大声呼喊着“夷洲”,有的相互拥抱在一起,庆祝着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庆祝着他们终于摆脱了颠沛流离的生活,找到了一线生机。渔船缓缓朝着夷洲的海岸线驶去,
越靠近海岸线,景色就越清晰。只见夷洲的海岸线上,沙滩洁白,海浪轻柔,
岸边的树木郁郁葱葱,枝繁叶茂,各种奇花异草随处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清香和海水的咸湿气息。远处的山峦,层峦叠嶂,云雾缭绕,
仿佛一幅美丽的山水画。中午时分,八艘渔船,终于停靠在了夷洲的一处沙滩上。
流民们纷纷跳下渔船,踏上了夷洲的土地。当他们的双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
感受到脚下坚实的土地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蹲下身,
抚摸着脚下的泥土,感受着土地的温度,心中充满了感慨——他们终于有了新的家园,
终于可以不用再颠沛流离,不用再担心被饿死、被乱兵杀死了。沈砚之踏上夷洲的土地,
望着眼前这片陌生而美丽的土地,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期盼。他知道,抵达夷洲,
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
临更多的挑战——开辟田地、搭建房屋、寻找水源、化解与土著的矛盾、抵御各种自然灾害,
等等。但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同心同德,就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
在这片土地上,开辟出属于他们的新家园。他们在沙滩上休息了一个下午,
整理好了自己的行李和食物,又查看了周围的环境。沈砚之发现,这片沙滩附近,
有一片平坦的平原,平原上的土壤肥沃,疏松透气,非常适合种植稻米和蔬菜;不远处,
还有一条清澈的溪流,溪流中的水清澈见底,甘甜可口,
可以作为他们的饮用水源;溪流旁边,有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林中,有各种野生动物,
还有各种野果和草药,既能为他们提供食物,也能为他们提供药材,治疗受伤的流民。
“沈公子,这片土地真是太好了!土壤肥沃,还有这么清澈的溪流,我们在这里开辟田地,
种植稻米和蔬菜,一定能获得大丰收!”李老根看着眼前的平原和溪流,激动地说道。
赵三郎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沈公子。这片树林里,有很多木材,我们可以砍伐木材,
搭建房屋,还可以打造一些农具,用来开辟田地。树林里还有野生动物,我们可以打猎,
为大家提供肉食,补充营养。”沈砚之微微一笑,说道:“是啊,这片土地,
确实是一块宝地。接下来,我们就开始行动起来。李伯,你带领着妇女和孩童,
在溪流旁边搭建临时的棚屋,寻找野果和草药,照顾好受伤的流民;赵三郎,
你带领着年轻力壮的流民,砍伐木材,打造农具,开辟田地;我则带着几个人,
去周围探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土著居住,了解一下这里的环境,避免遇到危险。”“好!
”众人齐声答应道。随后,大家便按照沈砚之的安排,行动了起来。妇女和孩童们,
在溪流旁边,捡拾树枝和干草,搭建临时的棚屋,棚屋虽然简陋,
但却能为他们遮风挡雨;他们还在树林中,寻找野果和草药,野果酸甜可口,既能填饱肚子,
又能补充维生素,草药则用来治疗受伤的流民。年轻力壮的流民们,
拿着赵三郎打造的斧头和砍刀,走进树林,砍伐木材,他们将砍伐下来的木材,
搬运到平原上,一部分用来搭建房屋,一部分用来打造农具,比如锄头、镰刀、犁等。
沈砚之则带着五名年轻力壮的流民,拿着长矛和砍刀,朝着周围探查,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行,
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生怕遇到土著或者其他危险。沈砚之等人,沿着溪流,
朝着山林深处走去。一路上,他们看到了很多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和野生动物,
有色彩斑斓的鸟儿,有活泼可爱的猴子,有体型庞大的野猪,还有各种鱼类和虾类,
在溪流中游弋。他们还发现,这片山林中,有很多天然的山洞,山洞宽敞明亮,干燥通风,
非常适合居住。走到山林深处,沈砚之突然发现,不远处的树林中,有一缕炊烟升起。
他心中一紧,知道这里一定有土著居住。他立刻示意身边的流民,停下脚步,
小心翼翼地朝着炊烟升起的方向走去。他们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朝着远处望去,只见不远处,
有一个小小的村落,村落里,搭建着十几座简陋的木屋,木屋都是用木材和茅草搭建而成,
周围围着一圈低矮的篱笆,篱笆旁边,种着一些不知名的作物。村落里,有十几名土著,
他们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头发卷曲,穿着用树皮和兽皮制成的衣物,手中拿着石斧和长矛,
正在村落里忙碌着——有的在编织渔网,有的在打磨石器,有的在照顾孩子,
还有的在准备食物。沈砚之仔细观察着这些土著,发现他们虽然看起来粗犷,
但举止却很淳朴,并没有表现出恶意。他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
想要在夷洲长久地生存下去,就必须与土著和睦相处,不能与他们发生冲突。于是,他决定,
主动走上前,与土著沟通,表达自己的善意,希望能够得到他们的接纳。
沈砚之示意身边的流民,放下手中的兵器,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缓缓朝着土著的村落走去。土著们发现了沈砚之等人,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忙碌,
拿起手中的石斧和长矛,警惕地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戒备的神色,还有几名土著,
大声呼喊着,仿佛在警告他们,不要靠近。沈砚之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朝着土著们拱了拱手,轻声说道:“诸位同胞,请勿惊慌,我们没有恶意。
我们是来自中原的流民,因为中原战乱,走投无路,才渡海来到这里,想要在这片土地上,
开辟新的家园,希望能够得到诸位的接纳。”土著们听不懂沈砚之所说的话,
依旧警惕地看着他们,有的人甚至举起了手中的石斧和长矛,想要朝着他们冲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苍老的土著,从村落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用兽皮制成的长袍,头上戴着用羽毛编织的头饰,脸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
看起来像是土著的首领。他走到土著们的面前,抬手示意他们不要冲动,然后,
他目光警惕地看着沈砚之等人,用生硬的中原话,轻声问道:“你们……来自中原?
来这里……做什么?”沈砚之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位土著首领,竟然会说中原话。
他立刻说道:“首领大人,您好。我们确实是来自中原的流民,中原如今战乱不断,
民不聊生,我们走投无路,才渡海来到夷洲,想要在这片土地上,开垦田地,搭建房屋,
安稳地生活下去。我们没有恶意,也不会侵犯你们的土地和财产,希望能够与你们和睦相处,
互帮互助,共同在这片土地上,好好生活。”土著首领,名叫阿力,是这片土著部落的首领。
他年轻的时候,曾跟着部落的长辈,渡过海,到达过中原的沿海地区,学会了一些中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