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这身体，不是病，是心病。”我摸着霸总的脉象，内心叹息。
我只是个普通的盲人按摩师，只想安静地过我的生活。“我只相信你，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霸总的眼神，带着一丝偏执和脆弱。我冷笑一声：“我眼睛都看不见，
怎么能成为你的希望？”可我没想到，他竟然拿出了“复明手术”报告，还说：“你复明后，
第一眼必须看我！”1我的世界只有声音和触感。指尖轻触，就能描绘出骨骼的走向，
肌肉的纹理。耳畔细听，就能分辨出心跳的急缓，呼吸的粗细。这间小小的按摩店，
就是我的全部。它安静，规律，让我感到安全。直到那个男人闯进来。他第一次来，
没有预约。店门被推开，风铃声急促，带着一股冷冽的寒意。我听见他沉稳的脚步声，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他坐在等候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场，
压得空气都凝重了几分。“夏语，有人找。”我的助手小李低声说。我点头，
走向那股寒意的源头。“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声音平静。他没有回答，
只有一阵沉默。我伸出手，想示意他坐到按摩椅上。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却又没有伤到我。掌心干燥，温度很低。“你就是夏语？”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命令的意味。我手腕一抽，没有抽动。“是。”我回答，心头涌上一股不悦。
“给我按。”他松开我的手腕，语气简短。我带他到按摩室，让他躺下。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混着些许烟草味。我开始工作，指尖在他背部游走。
他的肌肉紧绷，像一块坚硬的石头。我按到他肩颈时，他发出了一声闷哼。“放松。
”我提醒。他没有回应，但身体的僵硬略微缓解。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蕴含的巨大压力，
还有一股深藏的疲惫。这不是简单的劳累，更像是一种长期的精神消耗。脉象急促，
却又带着一丝紊乱。这是心病。“先生，您这身体，不是病，是心病。”我脱口而出。
他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彻底放松下来。我能感觉到他呼吸变得深沉。按摩结束，他没有说话，
直接起身。我以为他会像其他客人一样，留下钱就走。他却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明天，
这个时间。”他说完，转身离开。我摸到那张卡，冰凉的触感。小李走进来，
惊呼一声：“夏语姐，这是黑卡！他留了整整五十万！”我心里一沉。他不是来按摩，
他是来找麻烦的。2第二天，他果然来了。依旧是那个时间，依旧是那股冷冽的气场。
我没有拒绝，因为我需要钱。我的店面不大，但运营需要开支，小李的工资，
还有我自己的生活。五十万，对我来说是笔巨款。他躺下，我开始按摩。这次，
他没有那么抗拒。我能感觉到他的肌肉深处，有一种微妙的颤抖。那是情绪的波动。
“你叫夏语？”他突然开口。“是。”我回应。“为什么能看出是心病？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我虽然看不见，但能感知。”我平静地说。他沉默了。
我的指尖在他太阳穴轻柔按压，感觉他紧绷的神经正在一点点松弛。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触碰，
甚至有些依赖。他开始在按摩时说话，声音低沉，内容简短。“最近睡不好。”“工作很烦。
”“没人能理解。”我只是听着，不发表意见。他似乎也不需要我回应，
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他开始每天都来，风雨无阻。每次都会留下高额的费用。我的店里，
其他客人的预约都被他挤掉了。小李有些抱怨，但我知道，这个男人，不是我能得罪的。
有一次，他突然从按摩床上坐起来。“我看不见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慌。
我心里一惊。这是他说的“间歇性失明”？“别动，我在。”我立刻抓住他的手，
引导他重新躺下。我的声音似乎有种安抚作用。他听话地躺下，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我继续按摩，指尖在他的眼周轻柔按压。我能感觉到他眼部肌肉的痉挛。“深呼吸。
”我引导他。他照做了。慢慢地，他的呼吸平稳下来。“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他低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我心头一震。他真的把我当成了某种救赎。他开始给我送礼物，
都是些昂贵但对我无用的东西：名牌包、珠宝、限量版香水。他似乎忘了我看不见。
“我不需要这些。”我拒绝。“你值得最好的。”他坚持。我感受到他那种偏执的付出。
他似乎想用物质来填补我世界的空白。他开始关心我的生活，问我喜欢吃什么，穿什么。
他甚至会派人送来我爱吃的点心。“你复明后，第一眼必须看我。”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心里一沉。他真的在打我眼睛的主意。3顾言的占有欲越来越强。
他不再满足于每天来按摩，甚至开始限制我接其他客人。我的店里，除了小李，
几乎看不到其他人了。他就像一头嗅到猎物的野兽，步步紧逼。“夏语，你只能为我按摩。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先生，我需要生活。”我试图反抗。他冷笑一声：“我给你的，
不够你生活？”我哑口无言。他给的钱，足够我过上富裕的生活。但我不想被他完全掌控。
我感到一种窒息。“你眼睛看不见，生活不方便。我养你。”他直白地说。
我心里涌起一股怒火。我虽然看不见，但我有尊严。“我不需要任何人养。”我声音冰冷。
他身体僵硬，然后猛地起身，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为什么？你讨厌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吓到。我感觉到他的脆弱，
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我没有讨厌你。”我低声说。“那你为什么不接受我？”他追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承认，我对他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他的偏执，他的脆弱，他的孤独，
都让我心生怜悯。但我的眼睛，是横在我们之间的一道鸿沟。我无法给他一个完整的世界。
“我看不见，顾先生。”我强调。他放开我，声音变得低沉：“这不重要。
”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在我店里逗留。有时只是坐在那里，听我做其他事。
他甚至会帮我整理一些小东西，虽然他并不知道我放在哪里。他笨拙的关心，
让我心里感到一丝暖意。我开始在心里偷偷地想他，想他的声音，想他的触碰。
他开始给我读报纸，读一些他认为我感兴趣的财经新闻。他会跟我描述他看到的世界，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他似乎想把他的眼睛借给我。“我为你联系了最好的眼科专家。
”他突然说。我心里一震。他真的去做了。“别费心了，顾先生。我的眼睛，医生说没希望。
”我语气平淡。“不试试怎么知道？”他坚持。我感觉到他的固执，还有他对我深深的执念。
我被他的深情打动，却又害怕。我害怕希望之后的失望，害怕他发现我并不值得他如此付出。
“你复明后，第一眼必须看我。”他再次强调，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感到心头一沉。他将我的复明，与他自己紧密捆绑。4顾言的偏执，
已经到了我无法承受的地步。他不仅限制我的客人，甚至开始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他会派人送我回家，甚至在我家楼下守候。我感到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顾言，
你太过分了！”我冲他发火。他身体一僵，然后慢慢走向我。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只是想保护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不需要你保护！我需要自由！
”我喊道。他沉默了。我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那是被拒绝的痛苦。
“你真的这么讨厌我？”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我心里一软。我不是讨厌他，
我只是害怕。我害怕他的爱，太沉重，我承受不起。我害怕他有一天会清醒过来，
发现我只是一个盲人，然后抛弃我。“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我声音放轻。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我几乎要喊出声。“不合适？哪里不合适？我爱你，这还不够？
”他的声音里带着愤怒。我心里一震。这是他第一次说爱我。我没有回应，
只是用力挣脱他的手。他放开了我，身体微微颤抖。“我会让你看见。”他一字一句地说，
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两天后，他递给我一份报告。“这是复明手术的报告。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摸到那份报告，纸张的触感冰凉。我看不见上面的字，
但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医院。他们说，
你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他继续说。我心里翻江倒海。百分之八十，
那是一个巨大的希望。“为什么？”我问，声音沙哑。“我说了，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他回答。我感到一阵无力。他把我当成他的救赎，而我，又何尝不是在依靠他？
我心里的自卑，让我无法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希望。我害怕复明后，他会发现我的平凡，
我的不完美。“我不需要。”我把报告推回去。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将报告塞进我手里。
“你必须接受。”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感到一阵窒息。
他强迫我接受他的好意，他的爱。“我复明后，第一眼必须看我。”他再次强调，
语气里带着一种偏执的命令。我心里挣扎。这是我重见光明的机会，
也是我彻底被他绑定的开始。5我最终还是同意了手术。不是因为他的强迫，
而是因为内心深处对光明的渴望。我摸着那份沉甸甸的报告，指尖感受到纸张的纹路，
心里五味杂陈。我感动于顾言的深情与付出，也为自己曾经的自卑感到懊悔。
他为我做了这么多，而我却一直在退缩。顾言知道我同意后，表现得很平静，
但我也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变得轻松了一些。他开始亲自安排一切，
从术前检查到住院手续，事无巨细。他甚至会亲自送我到医院，确保我没有任何不适。
“你紧张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有点。”我承认。我的手心出汗。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那一下很轻，却让我心里感到一丝安定。“别怕，有我。
”他低声说。我心里一暖。他的存在，确实给了我很大的勇气。我被推进手术室。
耳边是医护人员忙碌的声音，还有机器运转的嗡鸣。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紧张。
我不知道手术会带来什么，是光明，还是更深的黑暗。我紧紧抓着床单，手心全是汗。
手术过程漫长而模糊。我感到眼睛被触碰，被操作。疼痛感并不强烈，
更多的是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努力保持清醒，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我能看见吗？
当我从麻醉中醒来时，眼睛被厚厚的纱布蒙住。我的世界又回到了黑暗。我感到一阵失落。
“手术很成功。”一个陌生的声音说。我心里一喜。“顾先生一直在外面等着。
”另一个声音补充。我心里一颤。他真的等了我这么久。我能感觉到顾言坐在我床边。
他的呼吸很近，很沉稳。“夏语，你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还好。”我回答，声音沙哑。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而干燥。“别怕，很快就能看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