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朋友是个纯情学霸。跟我说话会结巴，牵个手都会脸红。但每晚，
他那个所谓的“双胞胎弟弟”都会爬上我的床。他咬着我的脖子，
在我耳边低语：白天那个废物，连亲你都不敢，真可悲。最关键的是。
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第一章图书馆的角落，顾言把一杯温热的牛奶推到我面前。
他的脸颊泛着可疑的红晕，视线落在摊开的书本上，不敢看我。苏念……喝点东西，
休息一下。声音很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我笑着接过：谢谢你啊，顾言。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指缩了回去，耳朵更红了。我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瞪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张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太可爱了。这就是我的男朋友，顾言。计算机系的学神，高智商，
低情商，纯情得像一张白纸。我们在一起一个月，最亲密的举动，就是我主动牵他的手。
就这样，他都能脸红一整天。我正想继续逗逗他，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闺蜜发来的消息：念念，今晚那个疯批帅哥还来吗？我手一抖，差点把牛奶打翻。
心里顿时警铃大作。闺蜜口中的疯批帅哥，叫夜。自称是顾言的双胞胎弟弟。半个月前，
他第一次出现在我的出租屋里。那天我温习完功课，正准备睡觉，
窗户突然传来“叩叩”的轻响。我吓了一跳，拉开窗帘，看到一张和顾言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那双眼睛，没了顾言的温顺靦腆，取而代代的是一种侵略性极强的审视。他穿着一身黑，
嘴角勾着一抹邪气的笑。开窗。他用口型对我说，语气不容置喙。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鬼使神差地就打开了窗户。他轻松地翻了进来，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清冽的夜风味道。
你是谁？我紧张地后退一步。他一步步逼近，直到把我困在墙角。我是他弟，
他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声音低沉又危险，我叫夜。顾言的……弟弟？
我从没听顾言提起过。对，他笑了，那笑容让我心跳加速，那个白天装乖的废物，
是哥哥。晚上出来捕猎的，是弟弟。他的指尖带着凉意，所到之处，
都让我皮肤泛起一阵战栗。你……你想干什么？干什么？他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你说呢？白天他不敢做的，我来替他做。
第二章从那天起，夜就像个幽灵。每晚准时出现在我的窗前。他知道我所有的课程表，
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甚至知道我大姨妈什么时候来。他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罩住。
白天，我和顾言在图书馆约会。他给我讲题，帮我划重点，连递给我一支笔，
指尖不小心碰到，都会让他心跳加速。晚上，夜就会出现在我的房间。他会把我白天穿过的，
带着顾言气息的衣服扔进垃圾桶。然后用他自己的味道，将我彻底覆盖。他会检查我的脖子，
我的手腕。今天那个废物碰你哪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占有欲。
一旦发现任何不属于他的痕迹，他就会用更激烈的方式，留下属于他的印记。比如现在。
他捏着我的下巴，看着我锁骨处那个淡淡的红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是我下午不小心被笔划到的。这是什么？不小心……他弄的？
夜的语气很危险。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他便一口咬了上去。不重，
但足以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盖住。他舔了舔唇角，像一头标记领地的野兽。苏念，
你是我的。我承认，这种强制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爱，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像是同时拥有了两份爱情。一份是阳光下的纯白，一份是月色下的暗黑。
可负罪感也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狂滋长。我这是在干什么？我在脚踏两条船。而且对象，
还是一对双胞胎兄弟。第三章第二天，我去图书馆找顾言。他今天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没睡好吗？我关切地问。他躲开我的视线，点了点头。
做了个……噩梦。我把给他带的早餐放在桌上：快吃吧，吃饱了才有精神。
他小声说了句谢谢，拿起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吃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干净又美好。我的负罪感又加深了一层。吃完早餐，
我们像往常一样各自看书。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把他的笔记本推了过来。
上面用清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苏念，你最近……是不是有别的喜欢的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这么问？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脖子上的创可贴。那里，盖着夜昨晚留下的牙印。
顾言的眼睛里，写满了失落和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我……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要告诉他，昨晚你那个疯批弟弟来过，这是他干的好事？
顾言大概会以为我疯了。他见我不说话，默默地收回了手，垂下眼睑，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对不起，他声音很低，我不该问的。那一刻，
我心疼得无以复加。我拉住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顾言，我没有喜欢别人。
我喜欢的人，只有你。这句话，我说得斩钉截铁。因为在我心里，夜只是一个意外，
一个危险的、让我沉溺的意外。而顾言，才是我真正想要交往的男朋友。听到我的话，
顾言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真的吗？真的。他看着我，脸颊慢慢变红，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他飞快地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
一触即分。然后他就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猛地站起来，抓起书就往外跑。
我……我去上厕所！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真纯情啊。
可我没注意到，在我看不到的角落，一个清洁工推着车走过，不小心撞倒了一排书架。
巨大的声响传来。已经跑到门口的顾言，身体猛地一震，脚步停了下来。他缓缓地，
缓缓地转过身。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他推了推眼镜，
嘴角勾起一抹我无比熟悉的，邪气的笑容。亲一下就跑？真没用啊，哥哥。
第四章我愣在原地。眼前的顾言，或者说……夜？他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桌上。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侵略性再也无所遁形。他一步步朝我走来，步伐沉稳，
带着一种压迫感。和刚刚那个落荒而逃的顾言，判若两人。你……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晚上才出来吗？很惊讶？
他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惊讶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惊讶，我跟那个废物，用的是同一张脸？他的声音，就是夜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嘲弄。你们……我艰难地开口，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他笑了，
笑声里满是恶意，我们是敌人。一个身体里，不死不休的敌人。一个身体？
我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俯下身，
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你以为你在脚踏两条船？错了，宝宝。你自始至终，
都只有我一个男人。不管是白天的他，还是晚上的我。都是我。
第五章我彻底懵了。人格分裂？这个只在心理学课本上见过的词，
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顾言，那个温柔靦腆的学霸，和夜，这个偏执疯狂的疯批，
竟然是同一个人？这太荒谬了。不信？夜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
那是顾言的笔记本。他翻到新的一页，拿起笔，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字。字迹工整清秀，
和顾言一模一样。你看，我能模仿他的一切。然后，他又翻了一页，用一种截然不同的，
龙飞凤凤舞的字迹写道：但他，永远学不会我的疯狂。他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现在，
信了吗？我看着那两种截然不同的字迹，再看看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脏狂跳。
为什么？我问，为什么会这样？夜的眼神暗了暗。因为，他顿了顿，
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 ઉ 的脆弱，有些记忆，太痛苦了，总得有个人来承担。
所以，他选择忘记，选择躲起来。而我，选择记住，选择报复。我看着他，
忽然明白了他眼底深藏的疯狂和偏执，从何而来。那些被主人格抛弃的，最黑暗，
最痛苦的记忆，全都由他一个人背负着。他是在地狱里，开出的恶之花。
那顾言……他知道你的存在吗？不知道。夜冷笑一声，那个废物，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会在自己的世界里，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傻瓜。他甚至不知道，
他最喜欢的你，每晚都在我身下。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心里。是啊，
顾言不知道。他只会因为我脖子上的一个印记，就以为我喜欢上了别人，
然后一个人默默伤心难过。而我，还在为自己周旋于“两兄弟”之间，感到一丝窃喜和刺激。
我简直……太差劲了。第六章愧疚了？夜看着我，一针见血地指出。
想对他好一点，来弥补你的罪恶感？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晚了。夜掐住我的腰，
将我抱到桌子上，双腿分跨在他身体两侧。这个姿势，极其暧昧，也极其具有压迫感。
从你招惹上我们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回头路了。苏念，你听好。他死死地盯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你可以可怜他，可以同情他。但你的身体，你的爱，必须全部属于我。
如果我发现你敢背叛我……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狠戾，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会毁了他。然后，再毁了你。他说完，便低头狠狠吻了上来。这个吻，
充满了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和顾言那个蜻蜓点水的吻，完全不同。这是掠夺，是侵占。
我被他吻得几乎窒息，直到图书馆管理员的脚步声传来，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
他替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一秒之间，
他又变回了那个斯文禁欲的顾言。只是眼底的欲色，还未完全褪去。我先走了。
他拿起书，声音恢复了顾言的轻柔，但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沙哑。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靦腆的笑。苏念，明天见。我坐在桌子上，腿还是软的。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恐慌。我招惹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第七章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陷入了混乱。白天，我要面对纯情的顾言。
他会因为我多看了他一眼而脸红，会因为我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而心跳加速。他小心翼翼地，
笨拙地，对我表达着他的喜欢。而我，却要时刻提醒自己，他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灵魂。
一个偏执，疯狂，占有欲极强的灵魂。晚上，夜会准时出现。他会用最粗暴的方式，
抹去顾言留在我身上的一切痕迹。他会一遍遍地逼问我：你更爱谁？这是一个无解的题。
我说爱顾言，他会发疯。我说爱他，他又会冷笑着说：骗子。
我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更让我崩溃的是，他们开始在身体里“打架”了。有一次，
我和顾言在食堂吃饭。他给我夹了一块我最爱吃的糖醋里脊。我刚想说谢谢，
就看到他的眼神，瞬间变了。他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这么喜欢他夹的菜？
是夜。他竟然在白天出来了。周围人来人往，我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嘘。
他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拿起顾言的餐盘，
直接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做完这一切，他又变回了顾言。一脸茫然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
咦？我的饭呢？我：……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撒谎说，刚才不小心打翻了。
顾言一脸自责：都怪我，没拿稳。看着他内疚的样子，我心里五味杂陈。这样的事情，
越来越多。顾言的身体，成了他们两个灵魂的战场。而我，就是他们争夺的战利品。
第八章他们开始用各种方式，向对方宣示主权。顾言会在我的书本扉页上，
写下我的名字，旁边画一个可爱的小爱心。第二天，这本书就会被夜撕得粉碎。
夜会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一个暧昧的吻痕。第二天，顾言就会买来一堆创可贴和高领毛衣，
笨拙地想要帮我遮住。他们甚至开始通过留言板“对话”。
那是我送给顾言的一个小小的电子留言板，可以写字留言。本来是想增加点小情趣。
结果成了他们互相辱骂的工具。夜会写：废物，离她远点。顾言会回复：你才是，
不准你伤害她！夜：她昨晚叫得很好听。顾 an: 混蛋！我要杀了你！
我每天看着上面的对话，都觉得心惊胆战。我试图阻止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