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的檀香桑榆傅云辞完整免费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掌心里的檀香桑榆傅云辞

掌心里的檀香桑榆傅云辞完整免费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掌心里的檀香桑榆傅云辞

作者:夜诗赋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掌心里的檀香》本书主角有桑榆傅云辞,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夜诗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著名作家“夜诗赋”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励志,爽文小说《掌心里的檀香》,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傅云辞,桑榆,苏婉卿,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296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18: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掌心里的檀香

2026-02-07 21:18:35

定国公府嫡长孙傅云辞,曾是惊才绝艳的状元郎,意外失明后,他的未婚妻苏婉卿撕碎婚约,

另攀高枝。为稳住他的心神,傅老夫人找到了我,一个与苏婉卿声音别无二致的香料师之女。

“桑榆,你爹的命,傅家的富贵,都在你一念之间。”我屈服了。大婚之夜,

傅云辞眼上蒙着白绫,小心又温柔地亲吻我的额头,

呢喃叫我:“婉儿……”我活在谎言的阴影里,却贪恋他掌心的温度。他为我描眉,

为我暖手,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唤我“榆儿”。他说:“榆儿,我的榆儿,我好像,

忘了从前的婉儿是什么样子了。”我以为,我可以取代她。直到真正的苏婉卿归来,

我蓄意欺瞒的罪行被揭穿。他眼底的温柔化为淬了冰的利刃,

一纸休书扔在我脸上:“钱货两清,你滚吧。”我走了,去为他求能复明双眼的“龙血珀”。

后来,他终于复明,能看清这世间万物。可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灵堂上,

我的牌位。牌位旁,放着一封血书:“云辞,我不悔。唯愿你,此生安好。”那一刻,

他疯了。---### 1. 替嫁大婚之夜,喜烛高烧,将满室映得一片通红。

可这暖不过三尺的烛光,却驱不散我心底的半分寒意。我穿着一身与我而言过于华贵,

甚至有些不合身的嫁衣,端坐在描金的拔步床上。双手交叠于膝上,指尖冰凉,

十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我叫桑榆,一个世代为傅家培育檀香的香料师之女。

我本该在自家的香料铺子里,与那些熟悉的草木香气为伴,了此一生。可三天前,

一纸从天而降的交易,彻底改写了我的命运。“桑榆,你有一把好嗓子,和婉卿那丫头,

有九分相似。”定国公府的老夫人坐在上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口中的婉卿,是丞相之女苏婉卿,京城第一才女,也是定国公府嫡长孙傅云辞的未婚妻。

而傅云辞,曾经惊才绝艳、名满京华的状元郎,一月前因查案遭人暗算,中毒失明。

苏婉卿当即撕毁婚约,转头与三皇子定下了亲事,生怕被一个“废人”拖累。

傅家对外瞒下了退婚的消息,只说婚期照旧。因为傅云辞失明后心神郁结,

全靠着对未婚妻的念想才吊着一口气。老夫人看着我,

像在看一件估价的货物:“云辞看不见,他只认得声音。你替婉卿嫁过去,安抚好他。

事成之后,你父亲的顽疾,傅家包了。另予你黄金百两,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父亲缠绵病榻、日渐衰弱的脸庞浮现在眼前。药石罔效,大夫说,

除非能请动宫里的圣手,用最名贵的药材吊着,否则不出三月……“我……我答应。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而颤抖,仿佛不是从我喉咙里发出的。于是,

我成了这桩盛大骗局里,最关键的道具。“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我的心猛地一跳,

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摸索着走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清冷的檀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喜庆的红衣穿在他身上,非但不显热闹,

反而衬得他愈发清冷孤寂。他眼上蒙着一条绣着雅致云纹的白绫,

那白绫遮住了他曾让京中无数贵女倾慕的星眸,也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绪。是傅云辞。

我的……夫君。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只能死死攥着衣角,

听着他摸索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那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终于在床边停下,

没有立刻坐下,只是侧耳听着。这寂静的婚房里,除了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便只有我擂鼓般的心跳。“婉儿?”他试探着开口,声音清润如玉,

却带着一丝久病之人的沙哑和不确定。这两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

我必须回应,这是我的“职责”。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的沉默让他有些不安,他摸索着,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掌心很烫,

带着一丝薄茧,那份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我猛地一颤,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婉卿,是你吗?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和脆弱,“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是不是还在怪我?

”怪他什么?怪他失明了吗?我不敢想,我只是一个卑劣的骗子,一个冒名顶替的可怜虫。

“你别怕,”他仿佛感受到了我的僵硬,放柔了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我知道,

让你嫁给一个瞎子,委屈你了。可我……我只有你了。”他最后一句话,轻得像一声叹息,

却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我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

模仿着记忆中苏婉卿那种娇俏又温柔的语调:“我没有……云辞,我没有怪你。

”声音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住了。太像了,像得可怕。

傅云辞显然也因为这个声音而心神大定,他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反手将我冰凉的手指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他摸索着,一点点向我靠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檀香,清冽而安神,是我父亲专为傅家调配的“定神香”。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额上,我紧张得闭上了眼。一个轻柔的、小心翼翼的吻,

落在了我的额头。他呢喃着,

一遍又一遍地叫我:“婉儿……我的婉儿……”他的吻那么珍重,他的声音那么温柔,

可他呼唤的,却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我在这片黑暗和虚假的温柔里,终于忍不住,

悄无声息地流下了一滴泪。不知是为我那重病的父亲,还是为我这荒唐的命运,又或许,

是为眼前这个被全世界欺骗的男人。### 2. 檀香婚后的日子,我过得如履薄冰。

傅云辞的贴身侍从墨言,对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审视。他跟在傅云辞身边多年,

最是忠心耿耿,也最清楚苏婉卿的为人。有好几次,我差点就在生活习惯上露了馅。譬如,

苏婉卿自幼娇生惯养,从不碰针线,我却习惯将散开的线头缝好。苏婉卿喜甜,

我却对甜食并无偏爱。每当这时,墨言怀疑的目光就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只能慌忙掩饰,

用“为你洗手作羹汤,什么都愿意学”这样的话来搪塞。傅云辞倒是从未怀疑过。他看不见,

所有的感知都来自于听觉和嗅觉。他对我的声音深信不疑,而我身上的香气,

也让他感到熟悉。只是,这种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一日午后,傅云辞突然变得烦躁不安。

他坐在书房,眉头紧锁,一遍遍地问:“今日的香,为何还未点上?”我连忙解释说,

他惯用的“定神香”已经用完了,新的还未从我家中送来。“那就换一种!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被震得跳起,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我吓了一跳,

墨言也连忙上前安抚:“公子息怒,小的这就去库房取别的香来。

”可一连换了好几种名贵的香料,傅云辞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不对,味道都不对!

”他挥手将香炉打翻在地,炭火混着香灰洒了一地。他扶着额头,呼吸急促,“太腻,

太冲……头疼……”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一紧。我知道,他失明后心神脆弱,

嗅觉变得格外敏感,只有那款他用了十多年的“定神香”才能让他安宁。

眼看他情绪即将失控,我顾不上墨言阻拦的眼神,快步上前,抓住了他冰冷的手。“云辞,

你别急。我来想办法。”我的声音让他狂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我让他先回房歇息,

然后转身进了平日里存放香料的暖阁。这里是傅家的香料库,收藏着天下间各种珍奇的香料。

我凭着自幼跟随父亲学来的技艺,和刻在骨子里的嗅觉记忆,开始尝试复刻那款“定神香”。

我取来上好的老山檀为基底,辅以沉香静心,再加入少许龙涎提神,最后,我犹豫了一下,

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里面是我自己调配的一种香,我叫它“暖雪”。

是用冬日第一场雪水,融化被霜打过的梅花花蕊,再混入一点点晒干的柑橘皮制成的。

气味很淡,却能在清冷中透出一丝暖意。我将这一点“暖雪”小心翼翼地混入香料中,封好,

用文火慢慢熏烤。一个时辰后,一种全新的、独特的香气弥漫开来。它有檀香的清冽安神,

却比“定神香”多了一丝柔和的暖意,像冬日里透过窗格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

我将熏好的香料放入香炉,端着它,回到了傅云辞的卧房。他正半躺在床上,眉头依旧紧锁。

当香气袅袅升起,飘到他鼻尖时,他紧锁的眉头,竟奇迹般地,一点点舒展开来。

“这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很好闻。”我悬着的心,

终于落了地。他朝我伸出手,我连忙走过去,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他拉着我坐到床边,然后,

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他将我调香的那只手,轻轻地、珍重地,放在他的鼻尖下,

反复轻嗅。“婉儿,”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缱绻的依赖,“你身上的味道,

比以前更好闻了。我很喜欢。”我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他依赖的,是我为他调配的香,是我身上的味道。这一刻,

我产生了一个荒唐又卑微的念头:或许,我可以不仅仅是一个声音的替身。

### 3. 榆儿自那日之后,傅云辞对我愈发依赖。他不再叫我“婉儿”,

而是固执地、一遍遍地唤我“榆儿”。这个称呼的由来,缘于一次意外的口误。那天午后,

阳光正好。我陪他在院中散步,他走得很慢,一只手拄着竹杖,另一只手紧紧牵着我。

院中的老槐树下,有几个孩童在玩耍。他们互相追逐,呼喊着彼此的小名。傅云辞停下脚步,

侧耳听着,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我记得,你小时候也有个小名,叫什么来着?

”他随口问道。我的心猛地一紧,苏婉卿有没有小名,我怎么会知道?

老夫人只教我模仿她的声音和语气,却没教我这些。我支吾着,说:“太久了,记不清了。

”“是吗?”他似乎有些失落,随即又笑了笑,“也是,都长大了。”我怕他再追问,

便想转移话题。看到旁边香圃里,我新种下的几株榆叶梅开得正好,便指着那边,

脱口而出:“你看那边的花,是我前几日刚种下的。我小时候,我娘总叫我‘榆儿’,

她说我性子像榆木,又倔又不开窍。”话说出口,我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

我竟然提到了我的母亲,我的小名!我吓坏了, 连忙捂住嘴,紧张地看着他。

傅云辞却愣住了,他没有起疑,反而细细地咀嚼着这个名字。“榆儿……”他轻声念着,

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含在舌尖融化,“桑榆的榆,倒也贴切。榆木虽倔,却是良材。

我喜欢这个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我,眼上的白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以后,

我就叫你榆儿,好不好?”他的语气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婉卿是给外人叫的,榆儿,

只属于我。”我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我不是苏婉卿,我是桑榆。

他叫我“榆儿”,是因为他不知道真相,他以为这是“苏婉卿”的小名。可在我听来,

这却像是一句独一无二的专属情话。一个称呼的改变,让我产生了动摇。

我开始贪恋这份虚假的温柔,甚至在心里生出一种奢望:或许,他爱的并不是苏婉卿的影子,

而是我,是这个被他叫做“榆儿”的,活生生的人。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地滋长。

我开始真正地,用心去照顾他。他看不见,我便每日为他读书解闷,从诗词歌引到坊间趣闻。

我的声音不再是刻意的模仿,而是带着自己最真实的情绪。他吃饭时总会不小心弄脏衣襟,

我便耐心地为他布菜,将鱼刺一一挑净。夜里他时常因噩梦而惊醒,

我便点上我为他特制的暖檀香,握着他的手,轻声哼唱着我幼时母亲教我的歌谣,

直到他重新安睡。我的存在,像一缕溫暖的檀香,慢慢滲透了他失明后冰冷而黑暗的世界。

他也待我极好。他会凭着记忆,笨拙地为我描眉,虽然总是画得歪歪扭扭,像两条毛毛虫,

但他会笑着说:“我的榆儿,怎样都好看。”天冷时,他会早早地将我的手放进他怀里焐热,

嘴里念叨着:“榆儿的手太冰了,要多穿些。”他甚至开始尝试复健,

拄着竹杖在院子里一圈圈地走,他说:“我要快点好起来,才能亲眼看看我的榆儿,

到底是什么模样。”我沉溺在这份温柔里,几乎要忘了自己是谁。直到那一天,

他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轻声说:“榆儿,我的榆儿,

我好像……快要忘了从前的婉儿是什么样子了。我现在满心满脑,都是你。”我的眼泪,

瞬间汹涌而出。是喜悦,也是无尽的悲哀。傅云辞,你可知,你爱上的,本就是一个谎言。

### 4. 情动傅云辞虽眼盲,但心不盲。他曾是朝中御史,因弹劾权贵而遭人嫉恨,

这次中毒失明,便是政敌的手笔。如今他虽赋闲在家,但那些人依然没有放过他。一个月后,

杀机降临。那夜,月黑风高。一群黑衣刺客如鬼魅般潜入定国公府,目标明确,

直指傅云辞所在的“静心阁”。府中护卫虽拼死抵抗,但刺客来势汹汹,

竟被他们冲破了防线。我正在房中为傅云辞整理医书,听到外面的厮杀声,瞬间脸色煞白。

“云辞!有刺客!”我惊呼一声,冲到他身边。傅云辞虽看不见,却异常镇定。

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从床头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把长剑。“别怕,有我。”他声音沉稳,

持剑护在我身前,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很快,房门被一脚踹开。几个黑衣人手持利刃,

带着一身血腥气冲了进来。“傅云辞,拿命来!”他们的话音未落,

傅云辞已凭着听声辨位之能,一剑刺出。他剑法凌厉,纵然目不能视,身手依旧不凡。

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还有眼疾的掣肘。一个刺客绕到他身后,举刀便砍。“小心!

”我尖叫着提醒。傅云辞反手一剑挡开,却也因此露出了空门。另一名刺客抓住机会,

一刀直刺他的前胸。那一刻,我脑中一片空白。我没有像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女那样尖叫逃跑,

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我猛地从他身后冲了出来,张开双臂,

用我单薄的身体,死死地挡在了他的身前。“噗嗤——”冰冷的刀锋,

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我的左肩。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的身体一软,鲜血喷涌而出,

染红了胸前的衣襟。“榆儿!”傅云辞听到我中刀的闷哼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他彻底疯了。他放弃了所有防守,凭着本能,如一头发狂的猛兽,

向着刺客的方向疯狂地挥剑。刺客们被他不要命的打法骇住,一时竟被逼退。也就在这时,

府中的护卫终于赶到,将刺客们团团围住。傅云辞却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扔掉剑,

踉跄着、摸索着,扑到我倒下的地方。“榆儿!榆儿你在哪儿?”他声音颤抖,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摸到了我,摸到了我肩上温热黏腻的血液。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血……为什么会有血……”他顫抖着将我抱进怀里,手忙脚乱地想为我捂住伤口,

却怎么也捂不住。“榆儿,你为什么这么傻?谁让你替我挡刀的!”他抱着我,

第一次失态地大吼,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虚弱地靠在他怀里,

看着他眼上那条被我的血溅上几点红梅的白绫,看着他因恐惧而扭曲的俊脸。我忽然觉得,

这一刀,挨得值了。他为我而慌乱,为我而恐惧,为我而愤怒。这一刻的他,

心中只有“榆儿”,再没有那个“婉儿”的半分影子。我意识模糊地想,或许,

我真的可以拥有他了。### 5. 裂痕我伤得不重,只是看起来吓人。

但傅云辞却紧张得如同惊弓之鸟,日夜守在我床前,亲手为我喂药、擦拭。墨言看我的眼神,

也从最初的敌意,变得复杂起来。我以为,经历过这场生死考验,我和傅云辞之间,

再无隔阂。只要我永远不说,这个秘密就会烂在肚子里,他会永远是我的夫君,

我唯一的“榆儿”。可我忘了,谎言的堤坝,哪怕再坚固,也总有被冲垮的一天。

而冲垮它的,正是那个亲手筑起它的人。苏婉卿回来了。她攀附的三皇子在夺嫡中失势,

被圈禁宗人府。她这只“金丝雀”,立刻就被皇子府赶了出来,成了京中的笑柄。她后悔了。

当她听闻傅云辞不仅没在失明后消沉,反而有复明的希望时,她立刻调转船头,

决定回来“夺回”属于她的一切。那是一个寻常的午后,我正扶着傅云在花园里悠闲地散步。

我调制的温暖檀香仍在空气中萦绕,那是他逐渐与平静和我联系在一起的气味。突然,

一个娇俏又熟悉的声音,从月亮门外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委屈。“云辞哥哥!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这个声音……是苏婉卿!我下意识地抓紧了傅云辞的手臂,

他感觉到了我的异样,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背,问道:“榆儿,怎么了?”他话音未落,

苏婉卿已经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脸上梨花带雨,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跑到傅云辞面前,再次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激动:“云辞哥哥,我回来了!

我终于回来了!”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傅云辞的身体也猛地一震。他“看”不见,

只能听到。一个和他朝夕相处的“榆儿”。一个突然出现的“婉儿”。两个一模一样的声音。

他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和迷茫之中,那只被我牵着的手,在瞬间变得冰冷。苏婉卿见他没反应,

又转向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这位妹妹是?你的声音……怎么和我的如此相像?

”她在演戏。她在逼我,也在逼傅云辞。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该说什么?

我该怎么解释?我求助地看向傅云辞,想去拉他的手。可这一次,他却在我触碰到的前一刻,

猛地将手抽了回去。那是他第一次,推开我。他站在那里,蒙着眼睛的脸转向我,

又转向苏婉卿的方向,俊美的脸上血色尽失。他薄唇紧抿,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陌生。

“你是谁?”他问苏婉卿。然后,他又转向我,一字一顿地问:“你,又是谁?

”### 6. 揭穿傅老夫人的寿宴,成了我这场美梦的断头台。

我不知道苏婉卿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老夫人,让她得以出现在寿宴上。我只知道,

当她穿着一身华服,站在宴会中央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而我,

作为傅云辞名义上的“妻子”,穿着老夫人为我准备的衣裳,局促地坐在他身边,

像一个即将被公开处刑的囚犯。傅云辞很沉默。自从那天苏婉卿出现后,

他就再也没叫过我“榆儿”。他和我之间,仿佛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冰墙。

他不再让我为他读书,不再让我碰他的香炉,甚至连我为他挑鱼刺的手,

都会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我知道,他在怀疑,在挣扎。而苏婉卿,则给了他最后一击。

酒过三巡,苏婉卿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到老夫人面前,盈盈下拜。

“婉卿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她的声音,和我的一模一样,清脆动人。接着,

她话锋一转,泪水涟漪地看向傅云辞,又扫了我一眼。“婉卿今日来,除了为老夫人贺寿,

也是来向云辞哥哥请罪的。”她哭诉道,“当初退婚,并非我本意,

是家父逼迫……我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云辞哥哥一人!”她顿了顿,抬手指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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