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殡仪馆后,全家求我放过》

《入职殡仪馆后,全家求我放过》

作者: 失忆的鱼傻傻地蒙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社会伦理《《入职殡仪馆全家求我放过》男女主角佚名佚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失忆的鱼傻傻地蒙”所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失忆的鱼傻傻地蒙”精心打造的社会伦理,大女主,打脸逆袭,先虐后甜,家庭,现代小说《《入职殡仪馆全家求我放过》描写了角别是林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89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2:13: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入职殡仪馆全家求我放过》

2026-02-07 05:23:01

第一章:钱没有,但可以看睡颜林晚把最后一个字敲完,点击发送。

屏幕上的文档标题是《遗体修复与妆容标准化流程修订版》。窗外的天已经黑透,

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她没接。

震动停了,下一秒又响起。这次是爸。然后是弟弟林耀。

微信消息像轰炸一样弹出来:妈:死丫头!电话也不接!你弟弟彩礼还差30万,

对方等着要呢!这周必须打过来!爸:林家就你弟一个男丁,传宗接代就靠他了!

你这当姐的不帮谁帮?林耀:姐,雯雯家说了,没30万不结婚。你就我一个弟弟,

忍心看我打光棍?妈:我告诉你林晚,这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让大家看看你这个不孝女!林晚看着屏幕上那些字,

像在看一场荒诞的闹剧。三十万。她毕业五年,从月薪三千到一万二。每个月发工资,

雷打不动给家里转五千。剩下的钱,在交完房租、还完助学贷款后,所剩无几。

她记得去年妈妈生病,她掏空了所有积蓄还借了三万网贷。病房里,

妈妈拉着她的手说:“还是女儿贴心。”她也记得上个月爸爸打电话要钱买养老保险,

说:“以后养老就靠你了,你弟靠不住。”她更记得弟弟林耀毕业三年换了七份工作,

每次都是“老板傻逼”、“同事排挤”。他最新的一份工作是游戏代练,月入两千,

却穿着三千块的球鞋,用着最新款的手机。现在他们要三十万。因为弟弟要结婚了。

因为女方家要三十万彩礼。因为“你是姐姐,你应该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

林晚接了。“姐!”是弟弟林耀的声音,带着哭腔,“雯雯怀孕了!

再不结婚她家就要她去打掉!姐,你救救我,救救你侄子!”林晚闭上眼。又来了。

一模一样的戏码。上次要钱买房子的时候,也说女朋友怀孕了。结果钱给了,

所谓的“女朋友”拿了钱就消失了。“林耀,”她声音很轻,“你今年二十六了。

我不是你妈,没有义务一次次给你擦屁股。”“你怎么这么冷血!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抢过手机的尖叫声,“那是你亲弟弟!他要有事,我也不活了!

我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你信不信!”“妈,”林晚打断她,“你住一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刺耳的哭骂:“反了你了!敢顶嘴了!我告诉你林晚,

这钱你必须出!不出我就去你单位,去你租的房子闹!让大家评评理!”“我换工作了。

”林晚说。“什么?”“我换工作了。不在原来的公司了。”“你……你换哪儿了?

”林晚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名为“城南殡仪馆,服务至上”的工作群,点开语音键,

用清晰平静的声音说:“李哥,明天上午那场告别仪式,逝者面部有外伤,我来主化吧。

家属要求自然安详,我争取做到最好。”发完,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摄像头前。群聊名称,

清清楚楚。“钱没有。”林晚对着手机,一字一句,

“但弟媳雯雯要是想知道未来婆家长啥样,我可以提前给她看看‘睡颜’。我们这儿,

技术一流。”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三秒后,传来妈妈几乎破音的尖叫:“林晚你疯了!!!

你去的什么鬼地方!!!”“殡仪馆。”林晚很耐心地解释,“城南殡仪馆。

我现在是遗体化妆师,月薪八千,五险一金,包吃住。福利不错,你们要来参观吗?”“滚!

!!你给我滚!!!我没你这个女儿!!!”电话被狠狠挂断。林晚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但没有一盏灯是为她亮的。她想起三天前,原公司部门聚餐。

主管拍着她的肩膀说:“小林啊,这次晋升名额给了小张,你知道的,他是男的,

要养家……”她想起昨天,房东发来消息:“下个月开始涨租,一个月三千二,能接受就续。

”她想起今天上午,她递出辞职信时,HR惋惜地说:“晚晚,你都做到主管预备役了,

太可惜了。”可惜吗?林晚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二十七岁,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眼神疲惫得像四十岁。手机又亮了。这次是妈妈发来的语音,点开,是爸爸的声音,

带着罕见的温和:“晚晚啊,刚才是你妈不对。爸知道你压力大。这样,你先转十万,

剩下的我们再想办法……你弟这个婚不能不结啊,孩子都有了……”林晚按灭屏幕。

她把头抵在冰冷的玻璃上,轻轻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第二天一早,

林晚拖着行李箱,坐上了开往城南的公交车。殡仪馆在郊区,周围很安静。接待她的是李哥,

四十多岁,面相和善。“小林是吧?欢迎欢迎。”李哥带她熟悉环境,

“咱们这儿待遇是还不错,就是外人忌讳。想清楚了吗?”“想清楚了。”林晚说。“行,

那就先试试。今天上午有场告别仪式,逝者是一位老太太,车祸走的,面部有损伤。

家属要求尽量恢复原貌,你能行吗?”“我试试。”化妆间很安静,只有仪器低微的嗡鸣。

林晚穿上白大褂,戴上手套和口罩。逝者很安详,除了左脸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林晚拿出工具,开始工作。清创、填充、缝合、打底、上妆……她的动作很轻,很细致。

大学时她选修过雕塑,对人体结构很了解。后来在化妆品公司做过培训师,

对色彩和妆容更是精通。只是她没想到,这些技能会用在这样的地方。两个小时过去。

镜子里的老人,面容安详,脸颊饱满,仿佛只是睡着了。那道狰狞的伤口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自然红润的肤色。家属进来时,一位中年女人当场跪下了。

“妈……妈你看起来好安详……”她哭得不能自已,握着林晚的手不停道谢,“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让我妈走得这么体面……”林晚扶起她,轻声说:“应该的。”那一刻,

她心里某个冰冷的地方,微微松动了一下。原来这份工作,不仅仅是谋生。它是在送一个人,

走完最后一程的体面。中午吃饭时,李哥说:“做得不错。老太太的女儿是民政局副局长,

特意打电话来感谢。”林晚点点头,默默扒饭。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耀发来的微信。姐,

妈气晕了,住院了。都怪你!你现在满意了吧!附了一张照片。病床上,妈妈闭着眼,

手上打着点滴。林晚盯着照片看了三秒,回复:哪个医院?病房号多少?

我认识不少给临终老人化妆的同行,可以介绍给主治医生,提前沟通一下遗容整理的事宜。

消息发送成功。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最后发来六个字:林晚,

你不是人。林晚收起手机,继续吃饭。下午,她接到了第三个家属电话。这次是爸爸。

“晚晚……”爸爸的声音听起来苍老了许多,“算爸求你了。你弟的事……你不能不管啊。

我们养你这么大……”“爸,”林晚打断他,“我大学学费是助学贷款,工作后自己还的。

我每个月给你们五千,给了五年,一共三十万。林耀大学四年,花了家里二十万,

毕业后你们又给了他十五万做生意,全赔了。你们养我花了多少,养他花了多少,

要我算给你听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还有,”林晚继续说,“去年妈做心脏搭桥手术,

医保报销后自费八万,我出的。林耀说他没钱,出了两千。爸,我不是摇钱树。我的命,

也是命。”“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爸爸的声音开始发抖,

“一家人非要算这么清吗?”“是你们先开始算的。”林晚说,

“从你们让我辍学打工供林耀读书那天起,就算清了。”她挂了电话。

拉黑了爸爸、妈妈、弟弟的所有联系方式。世界清净了。晚上,

她躺在殡仪馆员工宿舍的单人床上,看着天花板。枕头边放着一本《遗体防腐技术》。

她翻开,第一页写着:“死亡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告别。我们的职责,

是让告别变得温暖而有尊严。”林晚合上书,关灯。黑暗中,她轻轻说:“爸,妈,林耀。

”“从今天起,我们好好告别。”第二章:他们开始怕我了林晚很快适应了殡仪馆的工作。

她学东西快,手稳,心细。更重要的是,她不怕。李哥说,干这行最大的坎儿不是技术,

是心理。很多人熬不过去,做噩梦,抑郁,最后只能离开。林晚没做噩梦。她睡得很好。

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心里那点属于“家”的牵挂彻底死了,反而轻松了。第一个月发工资,

八千块。她留下三千生活费,剩下的五千,打到了一个叫“萤火”的助学基金账户里。

那是她大学时接受过资助的基金会。负责人是个退休教师,曾经握着她的手说:“孩子,

别怕,读书的钱我们帮你凑。”现在,她能帮别的孩子了。日子平静地过了一周。

直到那个下午,林晚正在整理工具,前台小张跑进来:“晚晚姐,外面有人找你,

说是你爸妈和弟弟。”林晚手一顿。该来的还是来了。她脱下白大褂,摘下手套,走了出去。

殡仪馆接待大厅里,三个人站在那里,与周围肃穆的环境格格不入。

妈妈穿着鲜艳的碎花裙子,爸爸穿着皱巴巴的POLO衫,弟弟林耀则是一身潮牌,

戴着墨镜,不耐烦地东张西望。看到林晚出来,妈妈第一个冲上来,

抬手就要打:“你这个不孝女!真跑到这种地方来了!丢死人了!”林晚侧身躲开。“妈,

这儿是殡仪馆,安静点。”她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惊扰了逝者,不好。

”妈妈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发白。她环顾四周,大厅里还有其他等待办理手续的家属,

此刻都看了过来。“你……你给我出来说!”妈妈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我在上班。

”林晚说,“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爸爸上前一步,试图摆出父亲的威严:“晚晚,

跟我们回家。这种地方不是女孩子该待的。你妈已经托人给你找了个文员的工作,体面,

干净。”“体面?干净?”林晚笑了,“爸,您还记得我大学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吗?

在化工厂实验室,每天接触有毒试剂。您当时说,‘女孩子做这个有什么不好,稳定’。

现在殡仪馆就不体面了?”爸爸噎住。林耀摘下墨镜,语气轻佻:“姐,别闹了。

你看你把爸妈气的。赶紧辞职,跟我去给雯雯爸妈道歉。雯雯说了,只要你认个错,

陪个不是,彩礼可以降到二十万。”“二十万?”林晚挑眉,“然后呢?婚礼酒席钱我出?

房子首付我出?孩子奶粉钱我出?林耀,你是巨婴吗?”“你说谁巨婴!”林耀恼羞成怒,

伸手就要推林晚。李哥不知何时出现在林晚身后,一把攥住林耀的手腕。李哥常年搬运遗体,

手劲极大。“小伙子,”李哥笑眯眯的,眼神却冷,“这儿是送人走的地方,火气别太大。

小心惊扰了哪位,晚上找你聊聊。”林耀脸一白,用力抽回手。妈妈见状,

又开始哭嚎:“没天理啊!女儿不认爹娘,还要外人来欺负我们啊!我不活了啊!

”她边哭边往地上坐,标准的撒泼姿势。林晚叹了口气,对李哥说:“李哥,

麻烦您帮我叫一下保安。再打个120,就说这儿有位女士情绪失控,需要急救。”“你!

”妈妈一骨碌爬起来,“你敢!”“怎么不敢?”林晚拿出手机,“妈,

您知道我们这儿最近处理过几个像您这样情绪激动导致脑溢血的案例吗?三个。

最年轻的才四十二岁。您今年五十三了吧?高血压病史十年,上周体检低压110,

高压160。再这么激动,很可能就是第四个。”妈妈的脸由红转白,

嘴唇哆嗦:“你……你怎么知道我上周体检……”“巧了,”林晚微笑,

“您体检的那家慈爱医院,和我们馆有合作。上周他们心内科的王主任还来做过遗体告别,

他提起过几个典型病例。其中一位女士,姓张,五十二岁,高血压多年不听劝,

跟女儿吵架时突发脑溢血,送来时已经不行了。对了,她女儿也因为愧疚,跳楼了。

”林晚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普通病例。“那家人现在怎么样了?”李哥适时接话。

“女儿没了,妈妈植物人,爸爸卖了房子付医药费,现在在捡破烂。”林晚看向妈妈,“妈,

您想那样吗?”妈妈腿一软,要不是爸爸扶着,几乎要瘫倒在地。林耀也吓住了,

结结巴巴地说:“姐……你,你别吓唬妈……”“我没吓唬。”林晚看向他,“林耀,

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胸闷,半夜盗汗,玩游戏手抖?”林耀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

”“上周我们这儿来了个年轻人,二十八岁,程序员,长期熬夜,猝死的。”林晚慢慢说,

“他遗体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没写完的代码。他妈妈哭晕过去三次,

说儿子最爱打游戏,可惜再也打不了了。”林耀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游戏机往身后藏。“对了,

”林晚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女朋友雯雯,是做医美销售的对吧?

她是不是经常给你推荐什么‘干细胞修复’、‘荷尔蒙疗法’?”“关……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事。”林晚点头,“就是提醒你一下,上周有个做医美的女士,

给自己注射了不明填充物,导致血管栓塞,送来的时候脸都黑了。

她老公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说‘早知道就不让她做这行了’。”林耀的脸彻底白了。

大厅里安静得可怕。其他家属远远看着,眼神复杂。爸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拉着妈妈和儿子:“走……走吧……”三个人灰溜溜地走了。

走到门口时,林晚叫住他们。“对了,忘了说。”她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敲在三人心上,

“以后找我,直接来这儿。别去我租的房子,我已经退了。也别去我原来公司,我辞职了。

”她顿了顿,补充:“还有,我手机号换了。除非你们谁死了,需要我来化妆,

否则……”她笑了笑,那笑容在殡仪馆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冰冷。“我们不会再见了。

”看着那三个踉跄逃离的背影,林晚转身,对李哥说:“抱歉,李哥,给您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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