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白月光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配型结果,我最合适。
老公跪下求我:“就当是我欠你的,救救她,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含泪”点头,
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手术当天,白月光被推进手术室。我等着她新生,
却等来一场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奇迹”。1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顾宴没有回家。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已经凉透。红酒瓶紧闭,蛋糕上的奶油开始塌陷。
夜色深沉,窗外霓虹闪烁,屋内只有我一个人。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没有一条消息。
我知道他在哪里。电话终于响起,不是顾宴,是医院。“许静女士吗?
您丈夫顾宴先生的白月光林薇薇小姐,突发急症,正在我院抢救。”白月光。
这个词在深夜里听来,像淬毒的刀。我赶到医院,走廊尽头,顾宴焦急地踱步。他看到我,
眼里没有惊喜,只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林薇薇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
吊瓶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她的生命似乎也跟着流逝。医生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
“林薇薇小姐是尿毒症晚期,肾功能衰竭。需要尽快换肾。”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医生继续说:“我们紧急做了配型,结果显示,许静女士的匹配度最高,
是目前最理想的供体。”顾宴的目光猛地转向我,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林薇薇虚弱地睁开眼,声音轻得像羽毛。“求求你,把你的肾给我吧,阿宴不能没有我!
”她抓着顾宴的手,眼神里全是绝望。顾宴的身体颤抖。他转身,跪在我面前。“小静,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薇薇她……她快不行了。就当是我欠你的,救救她,
我什么都答应你。”顾宴的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曾是我生命中的一切,
现在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跪在我脚下。我的眼眶发热,却不是因为感动。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他的眼里没有我,只有林薇薇的生死。我深吸一口气,喉咙发紧。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接过医生递来的手术同意书。我需要时间。2手术同意书冰冷,
白纸黑字,每一笔都像在刻画我的命运。顾宴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带着恳求,带着威胁,
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漠。林薇薇咳了几声,声音微弱。“姐姐……我真的不想死。
”她演得真好。我心里冷笑。我早就知道顾宴和林薇薇藕断丝连。他们背着我,偷偷见面,
那些我以为是加班的夜晚,都是为了她。林薇薇的病,来得太巧。尿毒症晚期,
配型我最合适。这简直是量身定做的陷阱。他们想逼我离婚,又不想付出代价。现在,
用我的肾来“成全”他们的爱情,同时让我背上一个“圣母”的称号,简直一石二鸟。
顾宴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潮湿冰冷。“小静,你救了薇薇,就是救了我。
我这辈子都会感激你。”感激?我不需要他的感激。我需要的是,
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我拿起笔,在同意书上签下我的名字。“好,我救她。
”我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顾宴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林薇薇的脸上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们以为我屈服了,
以为我还是那个对顾宴言听计从的傻女人。我把同意书递给医生,又补了一句。“不过,
既然是自愿捐赠,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顾宴的脸色僵住,林薇薇的眼神也警惕起来。
“什么条件?”顾宴问。“顾宴名下所有财产,全部转给我。作为我捐肾的补偿。
”我把协议书推到他们面前,上面条款清晰。顾宴的脸色铁青,林薇薇的呼吸急促起来。
“小静,你这是趁火打劫!”顾宴声音发抖。“我救她一命,难道不值这些吗?”我反问,
声音冷淡。顾宴沉默了。他不能失去林薇薇,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他拿起笔,
颤抖着签下了协议。林薇薇看着顾宴签完字,眼底闪过一丝怨毒。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只是开始。3顾宴签完财产转让协议,脸色煞白。林薇薇则死死盯着我,
像要将我生吞活剥。我心里清楚,这笔钱对顾宴来说,是天文数字。他大半辈子的积蓄,
还有公司股份,都将归我所有。“还要请最权威的媒体来见证。”我补充道。顾宴猛地抬头,
他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为了救你心爱的女人,付出了什么。
”我语气坚定,不容置喙。顾宴知道,如果我不捐肾,林薇薇必死无疑。他没有选择。
他联系了媒体。很快,几家知名媒体的记者赶到医院。闪光灯亮起,快门声此起彼伏。
我坐在病房里,面对镜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苍白和一丝“坚强”。“我爱顾宴,所以,
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我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哽咽。顾宴站在我身后,扶着我的肩膀,
像一个深情款款的丈夫。林薇薇躺在病床上,虚弱地向镜头微笑。新闻很快就爆了。
“原配捐肾救白月光,伟大爱情感动全城!”“豪门恩怨终释然,真爱面前无界限!
”各种赞美和同情的评论铺天盖地。我成了世人眼中的“圣母”,
顾宴和林薇薇的“爱情”也得到了升华。他们以为,这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他们以为,
我只是在演戏,为了保住顾太太的位置,或者为了那笔财产。我看着手机上的新闻,
嘴角微扬。他们不会知道,这出戏的导演,一直是我。我的手机震动,一条陌生短信弹出。
“许静女士,一切准备就绪。”我回了一条:“按计划进行。”对方是李医生,
曾经是医学院的天才。他医术高明,却因林薇薇的恶意构陷,事业尽毁。
林薇薇曾是他的病人,她利用李医生的信任,伪造医疗事故,敲诈了一大笔钱,
还让李医生背上了“医疗事故”的黑锅。李医生被吊销了执照,前途尽毁。
他一直想找林薇薇复仇。我找到他时,他正在一家小诊所里潦草度日。当我提出我的计划,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一场复仇的序幕,正式拉开。他们以为我只是在捐肾,却不知道,
我捐的是他们的人生。4手术的日子终于来临。清晨的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在我身上,
却没有带来一丝暖意。顾宴一夜未眠,他坐在床边,看着我,眼神复杂。“小静,谢谢你。
”他的声音沙哑。我没有回应。我只是看着窗外,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我心里很平静。
没有恐惧,没有不舍。我被推进A手术室,林薇薇在B手术室。两间手术室,一墙之隔,
却隔着天壤之别。麻醉师在我耳边轻声说:“许小姐,放松。”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我醒来时,已经是下午。身体有些虚弱,但没有想象中的疼痛。顾宴守在床边,看到我醒来,
他立刻凑了过来。“小静,你感觉怎么样?”“我……还好。”我声音微弱。他松了口气,
眼神里带着一丝庆幸。“林薇薇怎么样了?”我问。顾宴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术还在进行。
医生说她情况比较复杂。”我心里冷笑。复杂?好戏才刚刚开始。几个小时后,
护士推着我回了病房。顾宴一直陪着我。他以为我真的捐了肾,所以对我格外“体贴”。
他甚至给我削了一个苹果,递到我嘴边。我看着他,这个曾经对我百依百顺的男人,
如今却因为另一个女人,才对我表现出这种虚假的关怀。我的心,早已如死水。夜幕降临,
医院走廊里依旧灯火通明。我躺在病床上,听着隔壁B手术室方向传来的嘈杂声。有争吵,
有哭泣。一个小时后,李医生,也就是林薇薇的主刀医生,面色古怪地走了出来。
他额头上布满汗珠,手术服上沾着几滴不明液体。顾宴和林薇薇的家人立刻围了上去。
“医生,薇薇怎么样了?”顾宴急切地问。李医生推了推眼镜,声音沉重。“手术很成功,
我们为林小姐移植了一颗非常健康的异体器官。”“异体器官?什么意思?”顾宴不解。
李医生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诡异。“林小姐体质特殊,对人类器官产生严重排异。
我们在紧急情况下,为她更换了与她基因序列高度匹配的异体器官。”“那是什么器官?
”林薇薇的母亲追问。李医生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一颗来自巴马香猪的健康肾脏。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空气凝固。5“猪……猪腰子?”顾宴的声音颤抖,
带着不可置信。林薇薇的母亲尖叫起来,声音刺破寂静。“你们胡说什么!
我女儿怎么会移植猪腰子!你们这是谋杀!”李医生面无表情,他拿起一份文件。
“手术同意书上,林小姐的家属已经签字,同意在紧急情况下,进行异体器官移植。
”他指着文件上顾宴和林薇薇母亲的签名。顾宴扑过去,抢过文件。
他看到上面“异体器官”几个字,以及自己潦草的签名。他只记得当时心急如焚,
医生让他签什么,他就签了什么。李医生继续说:“林小姐对人类肾脏的排异反应非常剧烈。
如果不是我们及时更换了猪肾,她根本活不下来。”“这不可能!我女儿的肾脏怎么会排异!
”林薇薇的母亲哭喊着。“这是个例,非常罕见。但事实就是如此。”李医生冷静地说。
我躺在病房里,听着走廊里的喧嚣,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林薇薇被推出了手术室,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她还活着,
只是身体里多了一颗猪腰子。顾宴和林薇薇的家人都疯了。他们想告医院,想告李医生。
但他们发现,所有流程都合法合规。那份签了字的同意书,成了他们无法推翻的证据。
李医生,这个曾经被林薇薇陷害得身败名裂的天才外科医生,此刻以最完美的姿态,
完成了他的复仇。而我,则成了这场复仇的幕后操盘手。顾宴回到我的病房,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你早就知道会这样,对不对?”他盯着我,声音冰冷。“知道什么?
”我故作不解。“猪腰子!你早就知道林薇薇会移植猪腰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我笑了,笑得很轻。“顾宴,我只是一个捐肾救人的‘圣母’。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握紧拳头,却拿我没办法。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是我“牺牲”自己救了林薇薇。
如果他现在指责我,只会让他在公众面前成为一个忘恩负义的渣男。
我看着他眼里的愤怒和无助,心里涌起一阵快意。这只是他们痛苦的开始。
6林薇薇在重症监护室里待了三天,才被转到普通病房。她醒来后,
得知自己身体里多了一颗猪腰子,情绪彻底崩溃。病房里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咒骂。
“这是什么鬼!我不要猪腰子!我要人类的肾!”“顾宴!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顾宴守在她床边,脸色憔悴。他试图安抚她,却无济于事。
林薇薇对我的恨意,已经到达了顶点。她派人到我的病房,指着我的鼻子骂。“许静!是你!
是你搞的鬼!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不发一言。护士及时制止了她,
将她带回病房。我出院了。出院那天,顾宴来接我。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我,
仿佛我真的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小静,你辛苦了。”他声音低沉。“不辛苦。
”我淡淡回应。回到家,我看着这栋别墅,所有权已经在我名下。顾宴的银行账户,
股票基金,也全部转到了我的名下。他现在,几乎一无所有。林薇薇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
她移植了猪腰子后,身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猪肉味”。这味道很轻,
但足够让她无法忍受。她开始自卑,开始拒绝见人。更让她绝望的是,
猪肾的排异反应虽然被抑制,但她需要终生服用大量的抗排异药物。这些药物的副作用,
让她的身体变得浮肿,皮肤暗黄,曾经的美貌荡然无存。顾宴为了给她治病,四处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