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房子是我们的，您就安心养老吧。”儿媳赵雪薇穿着香奈儿，
指着我住了几十年的老宅。她手腕的钻表晃得我眼花。我卡里，余额只有12.7元。
距离下个月的五百块，还有三天。我养大了白眼狼，今天，连养老的钱都要算计我。
我看着她，眼神冷如冰霜。“好，你们别后悔。”第一章“妈，
您怎么又买这种特价面条？”儿媳赵雪薇的声音尖锐，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耳膜。
她站在厨房门口，身上是那件新买的香奈儿外套，标签都还没剪。而我，正弯着腰，
在昏暗的灯光下，把那包特价挂面往柜子里塞。“省着点吃，
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没发下来。”我嗓音有些干涩，甚至不敢抬眼看她。
她“嗤”地一声笑了，笑声里满是轻蔑。“妈，我老公年薪百万，您就不能有点体面？
每次朋友来家里，看到您吃这些，我真的抬不起头。”抬不起头？她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我直起身，腰板有些僵硬。我的儿子李明哲，在外人眼里风光无限。年薪百万，
住着大平层，开着豪车。可他每个月给我这个亲妈的生活费，只有五百。这五百块，
还要包括我的水电煤气、日常开销、还有给他们孙子偶尔买点零食。
“我这不是替你们省钱吗？”我小声辩解，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听不出的卑微。
赵雪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省钱？妈，我们现在需要您省钱吗？
您就不能多出去走走，打打麻将，别老待在家里。您这样，显得我们很抠门。
”我握紧了手里的面条包装，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出去走走？打麻将？
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还是三年前的旧款。我的社交圈，
早在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他们这个家时，就彻底枯萎了。“李明哲呢？”我问。“哦，
他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饭。”赵雪薇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厨房里一地的狼藉，
和刺鼻的香水味。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五次“有应酬”了。
他们一家三口，每天都吃着我精心准备的饭菜。可餐桌上，永远只有我一个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儿子发来的微信：“妈，最近手头有点紧，
下个月的生活费可能要晚几天发。”我看着那条信息，再看看手机屏幕上方，
我的银行卡余额：12.7元。距离下个月的“晚几天”，
我还有多少天能靠这12.7元活下去？我养你长大，你却用这种方式回报我。
我放下特价挂面，打开冰箱。里面只有一点点蔫掉的青菜和半块豆腐。这是我昨天在超市，
趁着打折抢回来的。我突然想起，今天在超市里，我盯着那盒标价二十九块九的速冻饺子，
犹豫了很久。手机里的余额告诉我，我买不起。我只能拿了八块八的特价挂面。收银台前，
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穿着羊绒大衣，刷卡“滴”的一声，显示金额：六百八十八元。
她买的东西我扫了一眼——澳洲牛排、进口车厘子、鲜榨果汁。那女人，
和赵雪薇是同一种人。我低下头，把挂面放上传送带。那时我只是感到委屈，感到心酸。
但现在，在赵雪薇的嘲讽和李明哲的“手头紧”面前，那股委屈变成了冰冷的愤怒。
我走到客厅，目光落在墙上那张巨大的婚纱照上。照片里，李明哲和赵雪薇笑得甜蜜。
他们的幸福，是用我的血汗、我的青春、我的所有，堆砌起来的。我走到书房，
打开一个落满灰尘的柜子。里面堆满了老旧的资料，泛黄的账本，还有几份股权证明。
那是我年轻时，打拼下来的所有。为了李明哲出国留学，为了他结婚买房，
我几乎卖掉了所有。唯独这份股权，当年我留了个心眼，没有完全转给他。
我养了你三十年，你给我五百块生活费。现在，我想把我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我翻找出那份股权协议，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签名。我的名字，清清楚楚。这份股权，
是当年我创办的小公司，在被并购后，作为补偿给我的一小部分。后来公司上市，
这部分股权，早已价值连城。李明哲和赵雪薇，对此一无所知。我颤抖着手，
将那份股权协议小心翼翼地收好。从今天起，沈清秋，不再是谁的附庸，
不再是谁的“老妈子”。我，要为自己活一次。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我心里一惊。
这么晚了，会是谁？第二章门铃持续不断地响着，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深吸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对年轻夫妻，手里拎着几个大箱子。“妈，
您怎么这么慢？不是跟您说我们要搬过来了吗？”开口的是赵雪薇，
她语气里的不耐烦显而易见。我愣住了。搬过来？李明哲没跟我说过！“不是说，
房子要装修吗？”我问。李明哲从妻子身后探出头，笑容有些假。“哎呀妈，你看我这记性，
忘了跟你说了。公司最近效益不好，装修计划暂时搁置了。我们住这儿，也能多陪陪您，
不是吗？”他嘴上说着“多陪陪您”，眼神却瞟向赵雪薇，带着一丝讨好。
赵雪薇则挽着他的手臂，高傲地扬起下巴。我心里一阵冰凉。所谓的“装修”，
不过是个把我赶走的借口。现在没成功，就直接搬过来，是要彻底监视我，还是想把我挤走？
“可是……”我试图说什么。“没什么可是的，妈！”赵雪薇打断我，语气强硬，
“这房子，明哲早就过户到我名下了。现在我们夫妻住自己的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过户？！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看向李明哲，
他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妈，您也知道，我们现在要考虑孩子的未来，
总要有个稳定的资产规划……”李明哲支支吾吾地解释着。“资产规划，
就是把我几十年的家，变成你们的？”我声音有些发颤。赵雪薇冷笑一声。“妈，
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抢了您的一样。明哲是您儿子，他的就是您的，您的不就是他的吗？
再说了，这几年我们也给您出了不少钱……”“出了不少钱？”我简直要气笑了。
她所谓的“不少钱”，是指每个月雷打不动的五百块？还是偶尔给我买件根本不合身的衣服？
“好了好了，妈，先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李明哲推着我进屋，
他的箱子已经堆满了客厅。我的那个小小的卧室，被他们的箱子堵住了大半。“妈，
您这屋子也太小了，要不您先去客房住几天？等我们把东西收拾好，您再搬回来。
”赵雪薇颐指气使地说。客房？那间客房，他们早就堆满了杂物，根本没法住人。
他们这是要一点点蚕食我的空间，直到把我彻底赶出去。我没有争辩。
我只是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看着他们把我的家，变成他们的“王国”。我走进卧室，
关上门。那份股权协议，还在我的枕头下面。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拨出了。“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有些惊讶的声音。“老陈……是我，清秋。”我声音有些哽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清秋！真的是你？你这些年去哪儿了？！
”我听着老友激动的声音，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老陈，我……我遇到点麻烦。
”我吸了吸鼻子。老陈是我当年创办公司时的合伙人，也是我最信任的朋友。
他后来成了著名的律师，专注于经济纠纷。“麻烦？什么麻烦？你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老陈毫不犹豫地说。“不用，我明早去找你。你……还在那家律师事务所吗？”我问。
“在！一直都在！你随时来，我等你！”老陈的声音充满力量。挂断电话，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李明哲，赵雪薇，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我的心，
从之前的冰冷，慢慢燃起了一丝火苗。这份火苗，叫复仇。我从枕下拿出那份股权协议，
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日期和印章，却清晰可见。这份东西，
会是我的底牌。我把协议重新收好，然后又翻出另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张张泛黄的照片，
有我年轻时意气风发的职场照，有我抱着刚出生的李明哲的笑脸，
还有我手把手教他写字的场景。我的指尖划过照片上李明哲稚嫩的脸庞。
我曾经那样爱过你，为你付出所有。可你呢？把我当成什么？一个累赘？一个提款机？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但眼泪却没有再掉下来。明天，沈清秋，要重新拿起她的武器。
我的世界，不再只有柴米油盐和他们的冷言冷语。它将重新充满硝烟，但这次，
是为了我自己而战。我合上盒子，闭上眼睛。明天，将会是崭新的一天。但这个夜晚，
却显得格外漫长。外面传来赵雪薇高跟鞋的声音，她似乎在和李明哲争吵着什么。模糊中，
我听到“老不死的”几个字。我的身体猛地僵住。第三章第二天一早，
我穿上衣柜里唯一一件还算得体的深色外套，拿着那份股权协议，
打车去了老陈的律师事务所。即使被他们骂老不死的，我也不能死在他们手里。
事务所位于市中心最高的那栋写字楼里，气派非凡。前台小姐把我引到一间会客室，很快，
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男人走了进来。“清秋！”老陈看到我，眼眶一下子红了。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我看着他关切的眼神，一瞬间鼻子发酸。“一言难尽。
”我苦涩地笑了笑。老陈坐在我对面，替我倒了一杯热水。“你先别急，慢慢说。有什么事，
老哥替你扛着。”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些年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从我为了李明哲放弃事业，到他结婚后对我的冷漠，再到赵雪薇的颐指气使，
以及他们如今打算把我赶出家门的企图。老陈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当我说到李明哲和赵雪薇悄悄把房子过户时，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太过分了！
简直是畜生！”他气得浑身发抖。“老陈，我还想问问，我名下还有一份股权。
当年并购的时候，我留了一手。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得上？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泛黄的股权协议，递给他。老陈接过协议，仔细看了起来。
他戴上老花镜，眼神专注。几分钟后，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狂喜。“清秋！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知道这份股权现在价值多少吗？！”他激动地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当年并购的时候，他们说这部分股份会升值，但我一直没在意。
”“何止是升值！”老陈声音压低，但依然掩饰不住兴奋，“这公司后来上市了，
现在市值几百亿！你这份，保守估计，至少上亿！”上亿！我呆住了。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竟然……还有上亿的资产？我这些年，
竟然过着每个月五百块的“贫困”生活？！巨大的荒谬感和愤怒，瞬间将我吞噬。
老陈看着我震惊的表情，以为我不信，又拿出一份最新的财经报纸，
指着上面的公司名称和市值。“你看，就是这家，当年你眼光多毒啊，非要留下这部分股权！
”我看着报纸上醒目的数字，大脑飞速运转。李明哲和赵雪薇，费尽心机想把我赶走，
霸占我的老房子。却不知道，我手里握着一张价值连城的底牌。“老陈，
我想把这些……都拿回来。”我声音坚定，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老陈点了点头。
“当然要拿回来！这是你的血汗钱！而且，他们涉嫌恶意侵占，你完全可以起诉他们！
”“不仅要拿回来，还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我一字一句地说。“好！清秋，
你终于想通了！”老陈欣慰地看着我，“我这就为你组建最好的律师团队，
我们打一场漂亮的仗！”从老陈的事务所出来，我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阳光洒在身上，
不再是冰冷的，而是带着一丝暖意。上亿……我的人生，原来还有另一种可能。
我没有直接回家。我去了商场，第一次为自己买了一件像样的衣服。
那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羊绒大衣，颜色素雅，但穿在身上，感觉整个人都挺拔起来。
我还在一个高档餐厅，点了一份牛排。刀叉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看着盘子里精致的牛排，突然觉得有些恍惚。我有多久，没这样好好吃过一顿饭了？
为了谁？为了那个把我当累赘的儿子。我拿起手机，给李明哲发了一条微信：“明哲，
我明天想把房子过户给我孙子，你帮我找个律师吧。”我看着这条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是我的第一步。我要让他们以为我还在妥协，还在为他们着想。我要让他们，在贪婪中，
一点点放松警惕。很快，李明哲回了信息：“妈，您真好！放心，
我这就给您找个最专业的律师，保证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最专业的律师？他不知道，
我身边已经有了比他想象中更专业的律师。我放下手机，切下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真香。回家后，李明哲和赵雪薇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他们以为我要把房子过户给孙子，
都对我笑脸相迎。“妈，您真是太伟大了！孙子有您这样的奶奶，真是福气！
”赵雪薇热情地帮我倒水，语气里的谄媚是那么明显。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
心里只剩下冷漠。“过户的事情，你们赶紧去办吧。”我淡淡地说。
李明哲拍着胸脯保证：“妈，您放心，我明天就去办！您这房子，
绝对会安稳地传给咱们家下一代！”安稳地传给下一代？不，它很快就不属于你们了。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回了房间。老陈发来信息：“清秋，
我这边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先收集一些他们不履行赡养义务的证据。
你注意收集一些日常的录音和聊天记录。”“好。”我回复道。今晚，我睡得格外踏实。
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我按照老陈的指示，悄悄收集证据。
李明哲和赵雪薇以为我要过户房子，对我态度好了许多，这反而给了我可乘之机。“妈，
您看看这件衣服，是香奈儿今年的新款，我特意给您买的。
”赵雪薇拿着一件大红色的外套在我面前晃了晃。香奈儿新款？这颜色样式，
只有她自己会穿。“谢谢，不过这颜色不太适合我。”我淡淡地说。
赵雪薇的笑容僵在脸上。“妈，您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这是我特意花钱给您买的，
您竟然还不喜欢？”“不用了，我衣服够穿。”我平静地拒绝。这种小恩小惠，
想让我放弃上亿的资产？做梦！我悄悄打开手机录音，把这段对话录了下来。老陈说过，
这种能体现他们日常对我态度恶劣的对话，都是有力的证据。
李明哲也开始装模作样地“孝顺”起来。“妈，您想吃什么？我晚上带您出去吃大餐！
”他突然提议。大餐？上次说带我出去吃饭，结果去了路边摊，还让我买单。“不用了，
家里随便吃点就好。”我拒绝得很干脆。李明哲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为了那套房子，
他还是忍住了。“妈，您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我跟雪薇都跟您道歉了……”他试图用亲情绑架我。“没有，年纪大了，不爱出去跑。
”我面无表情地说。道歉？你们只是为了房子，才装出这副嘴脸。
我把他的话也录了下来。这些“道歉”在未来，只会显得他们更加虚伪。几天后，
李明哲带着一位律师来到了家里。这位律师看起来年轻有为，态度恭敬。“沈阿姨，
我是李先生请来的律师，专门负责您房产过户的事宜。”律师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接过名片，
扫了一眼。还真是“最专业”的律师，不过是针对他们的专业。“好，麻烦你了。
”我客气地说。我仔细听着律师讲解过户的流程和注意事项。律师提到，
如果受赠人不对赠与人尽赡养义务，赠与人有权撤销赠与。李明哲和赵雪薇听到这话，
脸色都有些不自然。瞧，这就是他们害怕的。我心里冷笑一声。“妈，您放心，
我和雪薇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李明哲立刻表态，还拉着赵雪薇一起保证。
赵雪薇也挤出笑容：“是啊妈，以后您就是我们家最受尊敬的长辈！”最受尊敬？
几个月前还说我是累赘。我只是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律师走后，
我立刻把这些信息告诉了老陈。“干得漂亮，清秋！”老陈在电话里夸赞我，
“他们越是表现出急切和虚伪，就越容易露出马脚。”“老陈，那份股权协议，
现在进展怎么样了？”我问。“已经开始启动了，但是需要一些时间。你这份股权非常复杂，
牵扯到几年前的并购案，还有一些历史遗留问题。不过我已经找到了当年的经手人，
他会配合我们的调查。”老陈说。“好，那就麻烦你了。”我松了口气。看来我的耐心，
还需要再多一点。我开始在网上搜索关于撤销赠与的法律条款。
如果李明哲和赵雪薇真的以为，只要房子到手，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那他们就大错特错了。
深夜，我躺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我看着李明哲发来的信息：“妈，
律师说很快就能办好过户手续了，您就等着享福吧。”享福？这福气，留给你们自己吧。
我没有回复。第二天，我接到老陈的电话。“清秋，有个好消息。当年那家并购公司，
现在正在筹备二次上市。你手里的股权，价值可能会再次翻倍。”老陈的声音带着喜悦。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翻倍？！“不过，这次上市审核非常严格，
他们正在清理一些历史股权纠纷。所以，你手中的股权，对他们来说，既是定时炸弹，
也是一块肥肉。”老陈解释道。“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我问。
“我们需要让那家公司知道，你的股权是真实有效的，并且你打算维权。这样，
他们为了顺利上市，会主动联系我们，寻求和解。”老陈说。“我明白了。”我眼神坚定。
李明哲，赵雪薇，你们以为拿到一套老房子就能高枕无忧？我手里握着的，
是你们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财富。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渐亮起。一场更大的风暴，
即将降临。第五章李明哲和赵雪薇最近春风得意。
他们以为房子很快就能过户到孙子名下，对我更是“孝顺”得有些过头。“妈，
您喜欢吃这道菜吗？我特意学的。”赵雪薇夹了一筷子菜到我碗里。她烧的菜，
连盐都没放匀。“嗯，还行。”我面无表情地回应。
李明哲则忙着向我炫耀他最近的投资项目。“妈，我最近看中了一个新项目，
回报率高得吓人！只要投进去，躺着都能赚钱！”“是吗？”我漫不经心地问。高回报率？
那是高风险的代名词。“当然是真的！我找人打听过了，这项目背景很硬，绝对稳赚不赔！
”李明哲滔滔不绝，眉飞色舞。我心中一动。稳赚不赔？
这听起来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制的陷阱。我当天晚上就把李明哲提到的项目告诉了老陈。
老陈听完，立刻警觉起来。“清秋，你儿子说的这个项目，
我怎么听着有点像最近新闻里报道的那个‘资金盘’？”“资金盘？”我皱眉。“对，
就是那种拆东墙补西墙，用新投资人的钱去付旧投资人的利息，一旦资金链断裂，
就全盘崩塌。”老陈语气凝重。“李明哲要投进去多少？”我问。
“他说要把所有积蓄都投进去，还说要问银行贷款。”我把听到的告诉老陈。
老陈倒吸一口凉气。“疯了！清秋，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我们可以让他把所有家底都赔进去！
”“怎么做？”我眼神锐利。“你假装对他这个项目很感兴趣，
甚至可以主动提出要‘投资’一部分。让他觉得你信任他，并且也想分一杯羹。这样，
他会更加投入，也会更加不设防。”老陈冷静地分析。主动投资？这招够狠。第二天，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李明哲：“你上次说那个项目，收益真的有那么高吗？
”李明哲立刻来了精神。“当然！妈，您要是感兴趣，我可以跟您说说。
”“我这些年也攒了点养老钱，虽然不多，但要是能跟着你赚点，也挺好的。
”我故作犹豫地说。李明哲眼睛一亮。这老太婆还有钱？真是意外之喜！“妈，
您有多少？这项目门槛有点高……”他试探性地问。“不多，也就一百来万吧。
”我轻描淡写地说。一百万，对于我那份股权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他们来说，
却是致命的诱惑。李明哲和赵雪薇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互相对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妈！您有这么多钱怎么不早说啊！”赵雪薇的声音都变甜了，
“这项目有您这一百万，那可真是如虎添翼！”李明哲更是激动得搓着手。“妈，
您太厉害了！放心，我一定让您这笔钱翻好几倍！”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