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年薪百万，我每月仅得五百。菜市场里，我计算着土豆的价格，五块钱能撑两天。
手机余额，仅剩二十七块三。离下次汇款，还有三天。我转身，
一个年轻女人挽着名牌包走过。她扫码支付：一千二百八十块。购物车里，
是高档海鲜和进口水果。手机轻震。儿子发来消息：‘妈，今晚聚餐，不回。
’我盯着简短的‘不回’二字，指尖冰冷。这是这个月，第十七次‘不回’了。我没数，
但我记得清楚。第一章冰箱门“吱呀”一声，空洞得像我的心。只有半颗蔫掉的白菜，
和一盒过期两天的牛奶。周明轩，我当年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你现在连顿像样的饭都不肯给我买吗？我关上门，叹了口气。儿子周明轩，
年薪百万的金融精英，住着市中心三百平的豪宅。我，秦婉盈，是他曾经的骄傲，
如今是他口中的“老妈子”。餐桌上，一份冷掉的隔夜饭，是明轩和儿媳李妍的“恩赐”。
我拿起手机，屏幕亮着，银行卡余额：27.3元。真是讽刺。
我当年随便一个项目的提成，都比这多百倍。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明轩的“不回”，
也不是李妍的催账。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尊敬的秦女士，
您的S-2059号基金账户，已产生一笔利息收入，请登录官网查询。”S-2059？
这是什么？我的手指僵在半空。这个号码，这个基金账户，没有任何印象。难道是诈骗？
我下意识地想删掉。可那串数字，却莫名地在脑海里打了个转。这栋房子，
当年是我用全部积蓄和一辈子心血换来的。明轩结婚后，我把房产证加了他的名字，
以为是给他未来的保障。现在看来，保障的是他们的奢靡，我的贫瘠。我起身，
走进卧室。既然他们不把我当回事，那我又何必把自己当他们妈？
我打开衣柜深处的一个老旧木箱。里面塞满了泛黄的照片、陈旧的证书，
还有一本厚厚的日记。那时候，我也曾是意气风发，审计界的一朵铿锵玫瑰。
我的手指触碰到一张硬卡纸。那是一张名片。“远大律师事务所，陈明华。”名片背面，
手写着一串数字。陈明华……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盯着那张名片，心头一震。
那年，我刚生下明轩，陈明华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闺蜜。她曾开玩笑说：“婉盈，
你这手审计的本事，要是哪天被欺负了，就来找我，我帮你把所有人都告得倾家荡产！
”当时我只当是玩笑。现在，这玩笑似乎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拿起座机电话，
手指在按键上颤抖。拨通了。嘟——嘟——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喂，您好，远大律师事务所。”是她吗？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有些沙哑：“请问……陈明华律师在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传来一声惊呼：“婉盈？！秦婉盈是你吗？！”我的眼泪，在那一刻决堤。终于，
有人能叫出我的名字了。不是“妈”，不是“老太太”，是秦婉盈。“是我……明华。
”我哽咽着回答。陈明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天哪！你还活着！
这些年你去哪儿了？我一直在找你！”找我？找我干什么？我擦了擦眼泪，
努力让声音平稳：“我……我一直在家，带孩子，照顾家庭。”“家庭？
”陈明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婉盈，你知不知道，当年你离开，
所有人都以为你……”她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婉盈，
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我的心猛地一跳。麻烦？这何止是麻烦。这是绝境。
“明华，我……我想请你帮我打个官司。”我握紧电话，像是握住了唯一的浮木。
“什么官司？谁欺负你了？”陈明华语气立刻变得犀利。“我儿子，周明轩，还有儿媳李妍。
”电话那头，陈明华倒吸一口凉气。她是震惊，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婉盈，
你……你真的决定了？”陈明华的声音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我决定了。”我声音坚定，
每一个字都带着决绝，“我已经，受够了。”够了，真的够了。“好！你等着！
”陈明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愤怒，“我立刻把地址发给你，明天一早，你来我事务所！
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秦婉盈的闺蜜！”挂断电话，我感觉浑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
这一步，是彻底的决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那条基金短信。我点开链接，
小心翼翼地输入信息。页面跳转。上面显示着：账户持有人：秦婉盈。
账户余额：XXXXXXXX.XX元。这是……几位数？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这不是几十块，不是几百块。这竟然是一笔，我不敢想象的，
天文数字。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难道，这是我当年留下的，
连我自己都遗忘的底牌？我颤抖着手，将手机紧紧握住。周明轩，李妍，你们的好日子，
到头了。第二章第二天清晨，我顶着一夜未眠的黑眼圈，出现在远大律师事务所。
陈明华比我想象中要精神得多。她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短发利落，
眉宇间带着岁月沉淀出的精明和从容。“婉盈！”她快步走过来，给了我一个久违的拥抱。
这个拥抱，比任何语言都更能温暖我冰冷的心。她的力气很大，带着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你能来，真好。”她拍了拍我的背。我看着她办公室里琳琅满目的奖杯和证书，
感到一阵恍惚。她过得真好。而我，却落魄至此。“坐。”陈明华拉着我坐下，
递给我一杯温水。“婉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律师特有的冷静和审慎。我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遭遇，
一字一句地倾诉出来。从我为了明轩放弃高薪工作，到将房产加名，
再到如今的经济压榨和精神折磨。陈明华听得很认真，不时记录着什么。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到愤怒，再到最终的冷静。“所以，你现在想怎么做？”她放下笔，
目光锐利地看着我。“我想……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声音颤抖，但眼神坚定。
“一切？”“对，包括房子，还有我投入在他们身上的所有。”陈明华笑了，
那笑容带着一丝嘲讽，一丝心疼，更多的，是势在必得的自信。“我就知道，
你秦婉盈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她拿起一份文件，“婉盈，你当年离开审计界的时候，
有多少人扼腕叹息。你以为你只是一个家庭主妇，但你忘了，你是秦婉盈。”我忘了？
我何尝不是被他们逼着忘了自己是谁？她指了指文件：“这份是当年你离开时，
公司给你保留的期权。因为你没有办理离职手续，而是‘休价’，
所以这部分股权一直在你的名下，并且随着公司发展，价值翻了几十倍。”期权？股权？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我竟然，还有这样的“休假”？陈明华继续说：“还有，
你当年在银行的私密账户，我也帮你查了。这些年，利息复利，那笔钱，
也滚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S-2059，原来是真的！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不是一无所有。我只是，被蒙蔽了太久。“你现在，身家至少过亿。
”陈明华轻描淡写地说，却像一道惊雷劈中了我。过亿？
我曾经是那样一个精明的审计师，却对自己的财富一无所知。这让我感到荒谬，又心酸。
“现在，我们来规划一下。”陈明华语气严肃，“你儿子儿媳的行为，
已经涉嫌不履行赡养义务，以及非法侵占财产。这些，都是可以追究法律责任的。
”她拿出几份资料：“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法律文件，包括房产赠与撤销权、经济赔偿诉讼，
以及一个更狠的……”她顿了顿，递给我一份文件：“反向养老金追讨。
”反向养老金追讨？我接过文件，上面赫然写着：依照《民法典》相关规定，
子女若未尽赡养义务，父母有权要求子女支付相应赡养费用，并可追溯过往。这是要他们，
把之前“啃老”的钱，一分不少地吐出来！我看着那份文件，
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周明轩，李妍，你们不是喜欢算计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什么才是真正的算计！“婉盈，你确定要做到这种程度吗？”陈明华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确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坚定得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我不只是要拿回我的钱，我还要拿回我被践踏的尊严。陈明华点点头，
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好！那就从现在开始，你秦婉盈，正式回归！”她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小刘，通知法务部，准备一份诉讼函，原告秦婉盈，被告周明轩、李妍。
案由：不履行赡养义务及财产纠纷。”她挂断电话，对我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第一步，
就从让他们清醒开始。”清醒？他们会清醒的，在我的审计账单面前，他们会彻底清醒的。
第三章回到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安静。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走进厨房，拿出剩下的白菜，切了几片，准备煮面。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明轩打来的。
“妈，你在哪儿？”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在家。”我平静地回答。
“你今天跑哪儿去了？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哦？开始关心我了？“手机没电了。
”我撒了个谎。“下午李妍是不是给你打过电话？你怎么也不回？”看来，
他们已经察觉到什么了。“她打电话了吗？我没听到。”我继续装傻。“妈，
你最近怎么回事？神神秘秘的。”明轩的语气里带着审视。“没什么。你有什么事吗？
”“你名下那套老房子，物业费不是该交了吗？李妍说要你快点交。”瞧，
这就是他们的关心。永远是关于钱，关于我的付出。我放下菜刀，
语气变得冷淡：“那套房子，是我的。”明轩愣了一下：“我知道是你的啊，但你住着，
物业费当然要你交啊。”“我不住了。”“什么意思？”明轩的声音提了起来，
“你不回家住了？你想住哪儿？”“我想住哪儿，是我的自由。”“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明轩的语气开始带着一丝怒气，“别听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乱说！你年纪大了，
就安安分分在家待着，别给我们添乱！”不三不四的人？你是说陈明华？还是说，
是说我自己？“添乱？我给你添什么乱了？”我反问。“你……”明轩气结，“行了！
反正那房子你不住，就先空着，物业费交了就行！”“我不想交了。”电话那头，
明轩的声音猛地拔高：“秦婉盈！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终于叫我名字了。真好，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妈”了。“我想拿回我的房子，还有属于我的一切。
”明轩彻底炸了：“什么你的房子！那房子不是给你住的吗？你是不是想把房子卖了给谁？
”“房子是我买的，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我当然有权处置。”“妈，你别闹了！
”明轩的声音里带着威胁，“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那房子，别怪我不客气！”“不客气？
你想怎么不客气？”我冷笑一声。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唯唯诺诺，任他拿捏的母亲吗？
“嘟——嘟——”明轩直接挂断了电话。很好。撕破脸，才是开始。没多久，
李妍的电话打了进来。“妈，你到底怎么回事？明轩气得都快要疯了！
”李妍的声音带着责备和命令。“疯了，是他的事。”我平静地说。“妈！
你是不是被什么人蛊惑了？好好的，提什么房子钱的！你一个老太太，要那么多钱干嘛？
你花得完吗？”我花得完吗？我这辈子，有真正为自己花过一分钱吗？“花不完，
也比你拿着挥霍好。”我语气冰冷。李妍的声音瞬间拔高：“秦婉盈！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房子是我的，我想收回。这很难理解吗？”“你敢！”李妍尖叫起来，
“房子现在是我们家唯一的资产了！你要是敢收回，我们住哪儿？你有没有想过明轩的感受？
！”他们家唯一的资产？我的房子，成了他们的“家产”？我的感受？
他们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你们住哪儿，不关我的事。”“你这个老太婆！你简直是疯了！
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李妍的声音充满了恶毒。“是吗？”我拿起手机，
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句话。“房子和钱的事，我们法庭见。”发出后，
我直接屏蔽了他们的消息。现在，轮到他们疯了。我关上手机，将煮好的面端上桌。
这碗清汤寡水，是他们给我的全部。也是我清醒的开始。窗外，夜色渐浓。
我的新生活，也该开始了。第四章第二天，
我收到了明轩和李妍歇斯底里的电话轰炸。我全部选择无视。他们现在才急，
不觉得晚了吗？下午，陈明华打来电话。“婉盈，诉讼函已经发过去了。”“好。
”我的心平静如水。“你儿子儿媳的回应是什么？”“他们应该还没收到正式的，
不过昨天已经跟我闹过了。”我轻描淡写地说。“哼，意料之中。”陈明华冷哼一声，
“他们肯定会先试探，再打感情牌，最后才是威胁。”他们已经把所有步骤都演完了，
只是我当时没能看穿。“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我问。“接下来，你只需要配合我，
收集一些关键证据。比如，你当年为了照顾家庭，
放弃工作的证明；你为他们支付的各项费用流水；以及他们这些年对你额度额度的记录。
”“态度恶毒？”“对，比如他们对你谩骂、指责、推诿赡养义务的语音、文字记录。
哪怕是视频，只要能证明他们不履行赡养义务，对你精神虐待，都能成为有力证据。
”这些，我几乎每天都在经历。我挂断电话，开始回忆。明轩每次给我生活费，
都是用微信转账，并且总会附带一句：“妈，省着点花，钱不好挣。”省着点花？
他一件衬衫就够我花半年。李妍更甚，她在群里发过很多次催物业费、水电费，
甚至指责我“浪费”的言论。“妈，电费怎么这么高？您是不是白天也开空调了？
您一个老人家，体质弱，别总吹空调。”——这是她原话。我打开微信，开始一条条翻看。
那些曾经被我刻意忽略的文字，现在看来，每一句都带着冰冷的利刃。
我将这些截图保存下来，分类整理。这些，都是他们亲手留下来的“罪证”。晚上，
明轩和李妍破天荒地回来了。李妍的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笑容”，手里提着两盒水果。
“妈，我们回来了。”她语气温柔得让我毛骨悚然。明轩也走过来，递给我一个盒子：“妈，
这是我给你买的补品，听说对身体好。”补品？以前都是我给他们买。我看着那盒燕窝，
再看看他们脸上僵硬的笑容。演戏？晚了。“谢谢。”我淡淡地接过。“妈，
您今天是不是跟律师事务所的人联系了？”明轩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一丝强压的怒气。
“对。”我平静地承认。李妍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把水果重重地放在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妈！你搞什么鬼？！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家搅散了才甘心？！
”“我只是在维护我自己的权益。”我看着他们，眼神冰冷。“维护什么权益？！
”明轩也终于撕下了伪装，“妈，你别太过分了！我们是你的亲儿子！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是你们先闹得这么难看的。”我语气平稳，
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哪儿闹难看了？！”李妍尖叫起来，“我们每个月给你生活费！
逢年过节给你送礼！我们哪里对不起你了？！”生活费五百块，节日礼物，
永远都是他们吃剩的或者根本不用的。“五百块的生活费，够买什么？”我反问。
明轩脸色铁青：“妈！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跟我们计较这些吗？”“我没有跟你们计较。
我只是在清算。”清算？他们愣住了。“清算什么？”明轩颤声问。“清算这些年，
我为你们付出的一切，包括金钱、时间和精力。”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文件，
轻轻放在桌上。“这是我的律师函草稿。
上面详细列出了你们这些年不履行赡养义务、以及侵占我财产的各项证据和金额。
”明轩和李妍冲过来，抢过那张纸。当他们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
以及“要求归还房产、追溯赡养费、精神赔偿”等字眼时，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不可能！”李妍尖叫起来。“妈！你疯了！你真要告我们？！
”明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我没有疯。我只是清醒了。”我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
回头看着他们。“从今以后，我和你们，只谈法律，不谈亲情。”我关上了卧室门，
将他们的惊慌和愤怒，彻底隔绝在门外。清华，他们终于要尝到，被数字支配的恐惧了。
第五章卧室里，我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洒进来。他们的震惊和恐惧，
是我最好的下酒菜。手机突然响了。是陈明华。“婉盈，怎么样？他们收到律师函了吗？
”“还没。”我轻声说，“不过我给他们看了草稿。”“哦？那反应如何？
”陈明华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很精彩。”“哈哈，我就知道。”陈明华笑了，“婉盈，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这种冷静。他们越是歇斯底里，就越是暴露他们的真实嘴脸。
”“我明白。”“明天一早，他们会正式收到法院的传票和律师函。到时候，他们就会知道，
这不是闹着玩的。”不闹着玩？这对我来说，是重获新生。挂断电话，我躺在床上，
却毫无睡意。脑海中，回荡着明轩和李妍刚才的丑态。他们以为我是老糊涂了，
以为我没了他们就活不下去。可他们不知道，我秦婉盈，
从来都不是依附于任何人的菟丝花。夜深了，客厅里传来了压抑的争吵声。“周明轩！
你看看你妈干的好事！她是不是真想把我们逼死啊！”这是李妍尖锐的声音。
“我怎么知道她会这样！她以前从来不这样的！”明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你还说！
还不都是你！平时就对她不冷不热，现在好了，她被外人教唆了，把我们往死里整！
”“什么外人！她哪有什么朋友！除了那些老头老太太！”呵，老头老太太？
陈明华是老头老太太吗？我听着他们互相指责，互相推诿，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是我曾经用生命去爱护的儿子，这就是我曾经用真心去对待的儿媳。
他们除了指责，除了推卸责任，还能做什么？第二天一早，门铃声急促地响起。
我打开门，看到明轩和李妍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手里拿着几份文件。“妈！这是什么东西？
！”明轩把文件几乎砸到我面前。那是法院的传票和律师函。李妍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狼狈和愤怒。“秦婉盈！你真行！你真敢告我们！！”她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为什么不敢？”我平静地看着她，“你们不履行赡养义务，
侵占我的财产，我为什么不能拿起法律武器？”“我们哪里侵占你财产了？！
这房子不是给你住的吗？！”明轩激动地大吼。“我买的房子，房产证上有我的名字，
我享有完整的产权。你们对我构成非法侵占。”“什么非法侵占！我们是一家人！
”李妍声音尖利。“从你们决定对我进行经济压榨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我语气冰冷，“现在，我们只是法律上的原告和被告。”“你这个疯婆子！
你是不是想把我们赶尽杀绝？！”李妍冲上来，想抓我的胳膊。我侧身躲过，
眼神变得更加冰冷。“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明轩看着我，
眼底深处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恐惧。
“妈……你……你别这样……我们是母子啊……”他突然放软了语气，试图打感情牌。
母子？我冷笑一声。“你还记得我们是母子吗？每个月五百块的生活费，
你跟我算的清清楚楚。我生病住院，你只知道问我有没有医保。李妍讽刺我老了没用，
你一声不吭。”现在跟我谈母子情深？晚了。“妈，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明轩的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你别告我们好不好？
我们把房子还给你，我们以后好好孝顺你……”李妍也跟着哭起来：“妈，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对您那样……求您了，撤诉吧，好不好？”鳄鱼的眼泪。“迟来的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