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顾宸没有陪我,而是在热搜上给苏柔庆生。他包下全城的无人机,
拼出“苏柔,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字样。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手里攥着癌症晚期的诊断书,
给他打去电话。电话接通,传来的却是苏柔娇滴滴的声音:“姐姐,顾宸哥哥在洗澡,
你有什么事吗?”我平静地挂断电话,将离婚协议书发到了他的邮箱。既然你们这么恩爱,
那我就成全你们。只是,顾宸,你可千万别后悔。第1章顾宸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他身上带着浓重的香水味,那是苏柔最喜欢的栀子花香。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灯。
他吓了一跳,随即厌恶地皱起眉头。“大半夜不睡觉,装鬼吓谁呢?”我抬起头,
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他。“顾宸,我们离婚吧。”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扯开领带扔在地上。“苏青,这种把戏玩一次就够了,有意思吗?”“没意思,
所以我当真了。”我把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面前。他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就因为我没回来陪你过那个破纪念日?”“小柔回国,她身体不好,我陪她吃个饭怎么了?
”“你能不能大度一点,非要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我没闹,我只是累了。”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累了?你吃我的穿我的,住着几千万的别墅,
你有什么资格说累?”“当初要不是小柔出国治病,
你以为顾太太的位置轮得到你这个乡下来的野种?”我平静地看着他,
心口却像被针扎一样疼。是的,我是苏家的真千金,却在出生时被保姆调换,
在乡下生活了二十年。而苏柔,那个假千金,却在苏家受尽宠爱。就连我的未婚夫顾宸,
心里装的也全是她。“既然你这么爱她,那我现在把位置腾出来,不是正合你意吗?
”顾宸眯起眼睛,语气冰冷。“苏青,你别后悔。”“离了顾家,你什么都不是。
”我笑了笑,没说话。他一把抓起协议书,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滚!现在就滚!
”我站起身,只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柔发来的短信。“姐姐,谢谢你把顾宸哥哥还给我。”“对了,
医生说我的肾衰竭又严重了,顾宸哥哥说,你会帮我的,对吗?”我看着那条短信,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苏柔,你想要的,我都会还给你。包括那颗本就不属于你的肾。
第2章我搬进了一间破旧的出租屋。这里阴暗潮湿,墙皮脱落,跟我之前住的豪宅天差地别。
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苏夫人的电话。“苏青,你死哪去了?
赶紧滚回来!”她的语气依旧那么高不可攀,仿佛我是什么召之即来的畜生。“有事?
”我冷淡地问。“小柔病发了,需要输血,你赶紧过来!”我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泛白。
“我不是苏柔的移动血库。”“放肆!苏青,你还有没有良心?”苏夫人在电话那头咆哮。
“要不是苏家把你接回来,你还在乡下喂猪呢!”“小柔是因为你才生病的,
你给她输点血怎么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愤怒。“她是因为我生病的?
苏夫人,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推我下水的?”“那是小柔不小心!她都已经道歉了,
你还要抓着不放多久?”“行了,别废话,赶紧来医院,顾宸也在。”听到顾宸的名字,
我的心微微颤了一下。但我还是挂断了电话。半小时后,出租屋的门被人暴力踹开。
顾宸阴沉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苏青,你长本事了,
连你妈的电话都敢挂?”我看着他,冷笑一声。“顾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妈是谁,
跟你没关系。”顾宸上前一步,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离婚协议还没去民政局领证,
你现在还是顾太太。”“小柔在医院等着救命,你在这跟我拿乔?”他力气很大,
捏得我生疼。“放开我!”我挣扎着。“带走!”顾宸根本不理会我的反抗,
示意保镖将我架了起来。我被塞进车里,一路疾驰到了医院。苏夫人一见到我,
上来就是一个耳光。“啪!”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耳边嗡嗡作响。“你这个丧门星,
要是小柔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我捂着脸,抬头看向顾宸。他站在一旁,
眼神冷漠得可怕,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看什么看?还不快进去!
”他推了我一把,力气大得让我踉跄了几步。我被推进了采血室。护士看着我的脸色,
有些犹豫。“这位小姐的脸色看起来很差,确定要抽这么多血吗?”“抽!出了事我负责!
”顾宸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闭上眼,任由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血管。
鲜红的血液顺着管子流进血袋。我觉得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开始模糊。隐约间,
我听到苏柔虚弱的声音。“顾宸哥哥,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别胡说,有我在,
你不会有事的。”顾宸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他从未给过我的温柔。第3章抽完血,
我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头晕目眩。苏夫人和顾宸都围在苏柔的病床前,嘘寒问暖。
没有人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用完即弃的工具。苏柔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眼神却透着一丝得意。“姐姐,对不起,又让你辛苦了。”她柔弱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知道辛苦就以后少作死。”我冷冷地回了一句。“苏青!你怎么说话呢?
”苏夫人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我。“小柔都这样了,你还咒她?”顾宸也皱起眉头,
眼神中充满了嫌恶。“苏青,给小柔道歉。”我看着他,只觉得荒唐。“道歉?
我给她输了400毫升血,现在还要给她道歉?”“你那是你应该做的!”顾宸冷声说道。
“当初要不是苏家救了你,你早就死在乡下了。”我气极反笑。“救了我?
苏家丢了我二十年,找我回来只是为了给苏柔当药引子,这也叫救?”“住口!
”苏夫人尖叫道,“你这个白眼狼,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接你回来!”苏柔拉住苏夫人的手,
眼眶红红的。“妈,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是我身体不争气……”“小柔,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这种人欺负。”苏夫人心疼地抚摸着苏柔的脸。
我看着这母慈女孝的一幕,只觉得恶心。我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外走。“站住!
”顾宸叫住了我。“还有事?”我头也不回地问。“医生说,小柔的肾衰竭越来越严重了,
需要尽快进行移植手术。”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所以呢?”“你的配型结果出来了,非常吻合。
”顾宸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青,把你的肾给小柔一个,
离婚的事我可以再考虑一下。”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要我把肾给她?
”“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苏家的意思。”顾宸语气坚定,不容置疑。“只要你救了小柔,
你还是顾太太,苏家也会给你一笔钱。”我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顾宸,
我也是人,不是苏柔的零件库。”“我的肾给了她,我怎么办?”“医生说了,
少一个肾对生活没有太大影响。”顾宸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苏青,别这么自私。”自私?
我为了他,放弃了自己的事业,甘愿做一个家庭主妇。我为了苏家,无数次给苏柔输血,
甚至不惜损害自己的健康。到头来,他们却说我自私。“如果我不给呢?”我咬着牙问。
顾宸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狠戾。“那你就别想走出这个医院。
”第4章我被关在了病房里。门口有保镖把守,我的手机也被顾宸收走了。
他们这是要强行手术。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铁窗,心中满是绝望。苏柔推门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病号服,看起来楚楚可怜,但眼神里却满是疯狂。“姐姐,你就认命吧。
”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道。“顾宸哥哥爱的是我,苏家要保的也是我。
”“你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凭什么跟我争?”我冷冷地看着她。“苏柔,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报应?”苏柔笑得花枝乱颤。“只要我活下去,
哪怕是踩着你的尸体,我也在所不惜。”她凑到我耳边,语气阴森。“实话告诉你吧,
当初推你下水,是我故意的。”“因为我讨厌你,讨厌你身上流着苏家的血。
”“可那又怎么样?现在你的血,你的肾,很快都会变成我的了。”我猛地推开她。“滚!
你给我滚!”苏柔顺势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呼。“啊——”房门立刻被推开,
顾宸冲了进来。他一把抱起苏柔,紧张地询问:“小柔,你没事吧?”苏柔缩在他怀里,
瑟瑟发抖。“顾宸哥哥,我不怪姐姐,她只是不想把肾给我……”顾宸猛地转过头,
眼神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苏青,你简直无可救药!”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狠狠甩了我一个耳光。“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医生,
准备手术!”我拼命挣扎,大声呼喊,但没有人理会我。我被按在病床上,
冰冷的麻药注入我的体内。意识消失的前一秒,我看到了顾宸那张冷漠到极点的脸。
我在心里默默发誓。顾宸,苏柔,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手术室的灯亮起。就在这时,医院门口突然停下了十几辆黑色豪车。
一位白发苍苍却威严十足的老者走下车,眼神犀利。“谁敢动我沈家的孙女!”手术室外,
顾宸和苏家人愣住了。沈家?那个富可敌国的沈家?老者带着人强行闯入,顾宸想要阻拦,
却被保镖直接按在墙上。“你们是谁?这里是私人医院!”顾宸怒吼。老者冷笑一声,
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动我沈万山的亲孙女,你也配问我是谁?”“把里面的人给我救出来!
如果我孙女少了一根头发,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手术室的门被撞开。我迷迷糊糊中,
听到了一个温暖的声音。“青青,别怕,爷爷来接你了。”我想睁开眼,
却陷入了深沉的黑暗。那是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顾宸,苏家,
你们以为我是一无所有的孤女。却不知道,
我是你们拼命想要巴结却连门都摸不到的沈家唯一继承人。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5章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入眼的是一片纯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而不是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青青,你醒了?”爷爷沈万山坐在床边,满脸担忧。
我动了动身体,发现侧腰处隐隐作痛,但并没有想象中那种被掏空的空洞感。“爷爷,
我的肾……”我虚弱地开口。“放心,手术没做成。”爷爷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肃杀。
“那些畜生,竟然敢动这种心思。”原来,沈家一直在寻找失散多年的小公主。
当年保姆不仅调换了我和苏柔,还为了躲避追查,将我卖到了更偏远的乡下。直到最近,
沈家才终于锁定了我的身份。“爷爷,我想报仇。”我看着爷爷,语气坚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