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癌症晚期。我没日没夜研究。终于，我的十年心血成功。新药可以救她。
婆婆却突然拉住我的手。她要我签一份协议。协议上写着：捐献一颗肾。给她的“干女儿”。
那个京圈太子爷的白月光。她眼神冰冷。“你一个外人，能为我儿子白月光做点贡献是福气。
”“这药留着，以后你妹妹也能用。”我看着她。她不知道。我不是她以为的傻子。
“那您也别吃我这药了。”第1章我把刚打印出来的临床三期数据报告，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您再说一遍？”我看着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我的婆婆，王桂兰。
她手里捏着那份《活体器官捐献自愿书》，脸上挂着理所当然的刻薄。“林栀，你聋了吗？
”王桂兰嫌弃地用手帕捂了捂鼻子，似乎我身上的消毒水味会熏死她。“我说，
既然你的药研制成功了，那就顺便把肾捐给婉婉。”“婉婉是这一代的顶流钢琴家，
她的身体金贵，不能透析。”“你反正也是个整天泡在实验室的怪胎，少一颗肾，
不影响你那什么破科研。”我气笑了。十年来，为了治好她的胰腺癌，我几乎住在了实验室。
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胃病犯起来疼得打滚。现在药出来了，她想活命了，
反手就要割我的腰子去讨好她儿子的白月光？“如果我不签呢？”我冷冷地看着她。
王桂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嘲弄。“不签？”“林栀，你搞清楚，
这十年是我们傅家养着你！”“你那个穷酸实验室，要是没有谨言拨款，早就倒闭了！
”“你要是不签，这药你也别想上市，我会让谨言封杀你，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她把协议书甩在我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妈，怎么回事？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从玄关传来。傅谨言回来了。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眉眼冷峻，
身后跟着那个柔弱无骨的苏婉。苏婉一看到地上的协议，立刻红了眼圈，捂着嘴咳嗽起来。
“伯母，您别逼嫂子……”“是我命不好，不怪嫂子不愿意……”她身子一软，
顺势就倒进了傅谨言的怀里。王桂兰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心疼地喊道：“哎哟我的心肝，
你看看，这还没说什么呢，就吓成这样。”随后，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谨言，
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婉婉肾衰竭都快不行了，让她捐个肾怎么了？
”“她那个药不是做出来了吗？正好给婉婉当术后补品，一举两得的事，
她居然敢跟我甩脸子！”傅谨言皱着眉，目光冷冷地扫过我。没有询问，没有关心。
只有不耐烦。“林栀，签了。”他声音冷淡，像是在命令一个下属。“婉婉是钢琴家，
还要上台演出，不能留疤，也不能长期透析。”“你皮糙肉厚，恢复期也不用见人。
”“一颗肾而已，傅家会补偿你。”我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心里的血一点点凉透。
“皮糙肉厚？”我举起满是针眼和化学试剂腐蚀痕迹的手。“傅谨言，
我是为了谁才变成这样的？”“是为了救你妈！”傅谨言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避开了我的视线。“别拿这个说事，这是你作为傅家媳妇的本分。”“而且，
这药是你研发的吗？”“还不是靠傅家的钱堆出来的。”苏婉在他怀里怯生生地探出头，
茶言茶语地补了一刀。“谨言哥，你别怪嫂子，
毕竟肾是长在嫂子身上的……”“只是医生说，再等不到肾源，我就……”她说着，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傅谨言心疼地搂紧了她，看向我的眼神瞬间淬了毒。“林栀，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明天早上，我要在医院看到你。”“否则，你的那个实验室，
立刻拆除。”第2章实验室是我的命根子。不仅仅是因为那是我的心血，
更因为那里存放着我导师临终前留下的所有核心数据。傅谨言知道我的软肋。
他总是能精准地把刀插在我最痛的地方。当晚，我被强行带回了傅家老宅。说是“回家”，
其实是软禁。晚饭桌上。苏婉坐在傅谨言身边，王桂兰不停地给她夹菜。“婉婉啊，多吃点，
补补身子。”“等换了肾，你就能去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出了。
”“到时候干妈坐第一排给你鼓掌！”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我，面前只有一碗白饭。
王桂兰瞥了我一眼，筷子敲得碗叮当响。“看什么看？”“都要手术了，得清空肠胃。
”“别吃了，去把婉婉的洗脚水端过来。”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家里有保姆。
”王桂兰冷笑一声：“保姆哪有你伺候得尽心？”“再说了，你都要把肾给婉婉了，
提前适应一下照顾她怎么了？”“这就是你赎罪的态度！”赎罪？我何罪之有？
就因为我占了傅太太的位置？“我不去。”我放下筷子，起身要走。“站住！
”傅谨言猛地一拍桌子。“林栀，你闹够了没有？”“妈身体不好，让你干点活怎么了？
”“在这个家里，你除了会搞那些没用的瓶瓶罐罐，还为这个家做过什么？
”没用的瓶瓶罐罐？那是能救他亲妈命的神药！那是全球顶尖药企都求之不得的专利！
在他嘴里，竟然一文不值。“既然没用，”我转身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那这药，
你们也别要了。”“反正王阿姨身体硬朗，骂起人来中气十足，看来也不需要我的药续命。
”王桂兰脸色一变，捂着胸口就开始嚎。“哎哟！反了天了！”“谨言啊！
你看看这个白眼狼！”“她这是咒我死啊！”苏婉连忙帮王桂兰顺气，
一边用那种责备的眼神看着我。“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跟干妈说话？”“百善孝为先，
你这样……真的太让人寒心了。”傅谨言大步走过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给妈道歉。”他咬着牙，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我倔强地仰着头。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傅谨言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动手，手僵在半空。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这是给你的教训。”“林栀，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你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是我们傅家把你捡回来，给了你一口饭吃。”“做人，
要懂得感恩。”感恩？我为了报答当年的那一饭之恩，赔上了十年青春，赔上了所有的尊严。
现在，还要赔上一颗肾？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傅谨言，
这一巴掌，我记住了。”苏婉看着我红肿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快感。
但嘴上却惊呼道：“谨言哥，你怎么能打嫂子呢……”“嫂子虽然是个孤儿，性格孤僻了点，
也没教养了点，但她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啊。”句句劝架，字字捅刀。孤儿。没教养。
这是他们最喜欢攻击我的点。因为我是孤儿，所以我好欺负。因为我是孤儿，
所以我的一切成就都是傅家施舍的。王桂兰此时也不装病了，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听见没有？”“也就是婉婉心善，还替你说话。”“赶紧去端洗脚水！不然今晚别想睡觉！
”我看着这一家子丑恶的嘴脸。心里的最后一丝留恋，彻底断了。第3章我被关进了地下室。
这是傅家的储藏间，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没有床，只有一堆废旧的纸箱。傅谨言说，
让我在这里“好好反省”，直到我同意签字为止。手机被收走了。但我并不慌张。
因为我的智能手表里，藏着一张独立的eSIM卡。那是我的导师留给我的最后一道保命符。
我缩在角落里，借着微弱的月光，打开了手表的微型投影界面。屏幕上跳动着一行行代码。
那是我的核心数据库。突然，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王桂兰穿着真丝睡袍，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还没想通？”她晃了晃酒杯，
语气轻蔑。我没理她，迅速熄灭了手表屏幕。王桂兰眼尖，看到了我的动作。“藏什么呢？
”她给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彪形大汉立刻冲上来，按住我的肩膀。王桂兰走过来，
一把扯下我的手表。“哟，还是个高科技玩意儿。”她虽然看不懂上面的数据，
但她本能地知道这东西对我很重要。“还给我！”我挣扎着想要抢回来。“啪！
”王桂兰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我脸上。然后，她当着我的面，
把手表扔进了红酒杯里。“滋滋——”微弱的电流声响起。屏幕闪烁了几下，彻底黑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里面，不仅有我的数据，还有我联系外界的唯一通道。“林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王桂兰笑得狰狞。“你想跑？想报警？”“省省吧。
”“在京城，傅家就是天。”“没有谨言的点头，你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她蹲下身，
用冰凉的酒杯贴着我的脸。“其实，只要你乖乖听话，把肾给了婉婉。
”“我也不是不能容你。”“毕竟，你那个药，确实有点用。”“等婉婉身体好了，
我就让她认你做干姐姐。”“到时候，你也能沾沾苏家的光。”苏家？我冷笑一声。
苏婉那个所谓的“京圈名媛”身份，不过是包装出来的。她真正的底细，我比谁都清楚。
“王桂兰，你真以为苏婉是苏家的千金？”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王桂兰脸色一变。“没什么意思。”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只是觉得你可怜。”“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王桂兰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死鸭子嘴硬！”“给我打！”“打到她服为止！”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我身上。很疼。
但我一声没吭。我死死地护住头部和腹部。心里默念着：再忍忍。只要不死，我就能翻盘。
只要我还能喘气，我就要让这群人付出代价。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我痛得快要昏死过去。
傅谨言的声音再次响起。“住手。”他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妈，
别把人打坏了。”“肾要是坏了，就没用了。”呵。原来他叫停，不是因为心疼我。
而是心疼那颗肾。王桂兰意犹未尽地收了手。“行，听儿子的。”“林栀，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明天早上八点，手术室见。
”“你要是还敢耍花样……”她阴恻恻地笑了笑。
“我就让人把你那个死鬼导师的骨灰挖出来，喂狗！”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我的底线！
“你敢！”我嘶吼着想要扑上去，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傅谨言冷漠地看着我像条疯狗一样挣扎。“你看我妈敢不敢。”“林栀，别逼我。
”“你知道我的手段。”那是第一次，我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彻骨的恨意。不再是失望。是恨。
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好。”我停止了挣扎，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我签。”“但是，
我有条件。”第4章清晨的医院，消毒水味刺鼻。我被两个保镖架着，
一路拖到了VIP手术室门口。苏婉已经换好了病号服，躺在移动床上。脸色苍白，
但我分明看到了她眼底压抑不住的狂喜。“嫂子，谢谢你。”她虚弱地伸出手，想要拉我。
“以后，我们就是血脉相连的亲姐妹了。”我避开了她的手。“别恶心我。
”苏婉的手僵在半空，委屈地看向傅谨言。
“谨言哥……”傅谨言不耐烦地把一份文件拍在我面前。“少废话，签字。
”那是《活体器官捐献同意书》。旁边还放着一支笔。王桂兰在一旁催促：“快签！
吉时都要过了！”“医生都准备好了，只要你签了字，马上就能麻醉。”我拿起笔。
并没有看那份同意书。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份皱巴巴的纸。那是我昨晚在地下室，
用包装箱的硬纸板，咬破手指写的。“这是什么？”傅谨言皱眉。“离婚协议。
”我把那张带血的纸板扔在他身上。“傅谨言，我们要离婚。”“这就是我的条件。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傅谨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离婚？”他嗤笑一声。“林栀，
你疯了吧？”“离了婚，你就是个一无所有的弃妇。”“没有傅家，你连饭都吃不起，
连实验室的租金都交不起。”“你拿什么跟我离婚？
”王桂兰更是破口大骂：“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想离婚？行啊！
”“把这十年傅家花在你身上的钱，连本带利吐出来！”“五千万！少一分都不行！
”五千万。他们真敢开口。我那个实验室，虽然烧钱，
但大部分资金都是我靠专利授权赚来的。傅家给的钱，加起来不超过五百万。“怎么？
拿不出来？”王桂兰得意地叉着腰。“拿不出来就乖乖签字捐肾！
”“别想拿离婚来威胁我们！”“威胁？”我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王桂兰，傅谨言。”“你们是不是真以为，我林栀离了你们傅家，就是个废物？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你们不是一直想要那个治癌的新药吗？
”“你们不是一直好奇，那个神秘的研发人‘Z教授’到底是谁吗？”傅谨言脸色微变。
Z教授是医学界的传奇，也是傅氏集团拼命想要拉拢的对象。“你提Z教授干什么？
”他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从领口掏出一枚一直贴身佩戴的芯片吊坠。
当着他们的面，狠狠地摔在地上。“咔嚓——”芯片碎裂。“因为，我就是Z教授。
”全场死寂。王桂兰张大了嘴巴，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苏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傅谨言更是瞳孔剧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Z教授……”我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那款药的核心公式，
就在刚才，被我毁了。”“除了我脑子里的记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份备份。
”我一步步逼近王桂兰。看着她瞬间变得惨白的脸。“婆婆，您的药，断了。
”“没有我的后续调配，您之前吃的那些，不仅不能治病，还会变成催命的毒符。
”“不出三天，您就会全身溃烂，疼得生不如死。”我又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苏婉。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还有你，我的好妹妹。”“你不是想要肾吗？”“可惜啊。
”“我是熊猫血，你是B型血。”“我们的血型，根本就不匹配！”“王桂兰骗了你。
”“她根本没想过让你活，她只是想借刀杀人，借你的手，除掉我这个眼中钉！
”苏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王桂兰。“干妈……她说的是真的吗？
”王桂兰慌了。彻底慌了。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轰然崩塌。而我，
就在这混乱与绝望的尖叫声中。转身。大步离开。傅谨言，王桂兰，苏婉。地狱的大门，
我已经为你们打开了。好好享受吧。
第5章身后传来了王桂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和苏婉崩溃的哭喊。傅谨言似乎想追上来，
但被乱作一团的场面绊住了脚。“林栀！你给我站住！”他在后面怒吼。我头也没回，
脚步反而更快了。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早已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年轻英俊却带着几分痞气的脸。
是顾辞。京圈顾家的少爷，也是我实验室真正的幕后投资人，更是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人。
“上车，Z教授。”他吹了声口哨，眼神里满是戏谑。“这出戏演得不错，够炸裂。
”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真皮座椅上。“走吧。
”“去哪？”“去你的私人疗养院。”我闭上眼，掩去眼底的疲惫。“我需要休息，
还有……这身伤，得处理一下。”顾辞看着我红肿的脸颊和嘴角的血迹，
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鸷。“傅谨言打的？”“嗯。”“这笔账，
我会帮你算。”车子启动，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我透过后视镜，
看到傅谨言狼狈地追了出来，却只能吃到一嘴的尾气。他站在路边，疯狂地拨打着电话。
可惜，我的手机卡早就被我扔进了下水道。现在的我，是彻底自由的林栀。
也是掌握着无数人命脉的Z教授。车上，顾辞递给我一台崭新的平板。“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