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前夫20万帮他离婚,转头就送他入狱。他搂着我辅导过的女人,
挺着孕肚嘲讽我凑不齐父亲手术费。他们不知,我早留了公证后手,明天民政局,
就是他们的末日。第一章 20万方案,手写备注藏玄机福州闽江畔的高端咖啡馆里,
落地窗外江风拂过水面,粼粼波光映着室内冷调的皮质沙发,透着几分疏离的精致。
林茂茂指尖轻叩桌面,将一份烫金封面的文件推到对面客户面前,声线平稳无波,
不带半分多余情绪:“《三十天冷静期矛盾激化方案》,服务费20万。
”客户戴着黑框墨镜,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文件封面,语气里裹着不耐烦:“核心我清楚,
让我丈夫在冷静期主动撤离婚申请,触发‘视为撤回’条款,让我占尽主动权,对不对?
”“是。”林茂茂微微颔首,递过一支钢笔,“签字即生效,我全程跟进,
确保三十天内达成委托目的。”反常的一幕猝然发生——她拿起钢笔,在合同末尾空白处,
一笔一划添了行手写备注:“若委托人与本人存在过往情感纠葛,本合同自动失效。
”客户扫了一眼,只当是情感咨询行业常规的免责条款,嗤笑一声没往心里去,
爽快签下名字。待他放下钢笔,缓缓摘下墨镜的瞬间,林茂茂的指尖骤然收紧,
指节泛白——那张她刻进骨子里、又拼尽全力想要遗忘的脸,赫然撞入眼底。陈锐,
她的前夫。而他怀里紧紧搂着的女人,眉眼间的熟悉感刺得她心口发疼,正是三个月前,
她亲手辅导过、哭着控诉被丈夫PUA的受害者,苏茜。第二章 前夫登场,
猝不及防的挑衅空气瞬间凝固如冰,林茂茂脸上职业化的浅笑彻底僵住,指尖攥得发白,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她怎么也没料到,自己接手的这笔高价委托,
客户竟然是陈锐——这个伤她至深、转身就投入别人怀抱的前夫。陈锐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林顾问,别来无恙?我打听遍了福州,做离婚冷静期方案,
你是顶尖的,找你,我放心。”苏茜往陈锐怀里又缩了缩,抬眼看向林茂茂的眼神,
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与得意,声音柔得发腻:“林顾问,麻烦你多费心了,
我和阿锐是真心相爱的,不想被这三十天冷静期耽误太久。”林茂茂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与酸涩,扯出一抹冰冷刺骨的笑:“陈先生,苏小姐,合同已签,
我会按方案执行。只是提行二位,恪守合同约定,否则,后果自负。
”她刻意加重了“后果自负”四个字,陈锐却毫不在意,抬手揉了揉苏茜的头发,
语气轻佻:“放心,我们最守规矩。倒是林顾问,刚才那行手写备注,没必要这么较真吧?
”林茂茂没再接话,俯身收拾好文件,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
却掩不住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她比谁都清楚,这场博弈,从陈锐摘下墨镜的那一刻起,
就注定满是硝烟,不死不休。第三章 父亲家中,第一次诛心试探三天后,忙完手头的琐事,
林茂茂抽空回了父亲家。父亲常年卧病在床,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可她刚推开门,
就看到了那个不该出现的身影——陈锐。陈锐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假意陪着父亲说话,语气亲昵得仿佛还是从前那个孝顺懂事的女婿:“叔叔,
我听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特意买了些补品,您尝尝,对身体好。”林茂茂脸色一沉,
刚要开口赶人,陈锐已经起身,笑着看向她,语气虚伪:“茂茂,你也来了?真巧。
”饭桌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陈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父亲碗里,状似无意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精准踩在林茂茂的痛处:“叔叔,跟您说个好消息,苏茜怀孕了,
已经两个月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您说对吧?”他话锋一转,抬眼看向林茂茂,
眼神里的试探毫不掩饰:“茂茂,你那么专业,肯定能理解我吧?毕竟当初离婚,
也是你先说感情淡了,主动提出来的。”林茂茂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
眼底的怒火快要冲破理智,可碍于父亲在场,她只能强行隐忍,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任由那股憋屈感在心底疯狂蔓延。第四章 刺耳台词,
忍无可忍的憋屈陈锐似乎很享受林茂茂这副隐忍克制、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继续添柴加火,
语气里的嘲讽愈发刺眼:“茂茂,你现在做这行,不就是帮人钻法律空子、拆散别人家庭吗?
见多了悲欢离合,怎么到了自己头上,就这么玻璃心了?”“我记得你以前常说,
感情这东西,合则聚,不合则散,没必要纠缠。”他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语气轻佻又伤人,“你帮我这个忙,让我顺利和前妻离婚,以后苏茜和孩子,
都会记着你的好。”“你做这行,不就是帮人拆散家庭吗?现在轮到自己头上,
怎么还玻璃心了?”这句话,像一根锋利的针,狠狠扎进林茂茂的心底,
将她仅存的体面戳得粉碎。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尖锐的疼意让她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父亲轻轻咳嗽了一声,眼神示意她别冲动。
林茂茂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勉强到极致的笑:“我吃饱了,你们慢吃。”她快步起身,
冲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再也忍不住,抓起洗手台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墙上。
玻璃碎裂的脆响,夹杂着她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宣泄着满心的委屈与怒火。第五章 婚房被占,门锁已换的羞辱处理完手头的委托,
林茂茂出差三天。返程回到福州仓山区的婚房时,她掏出门钥匙,反复插拔,
却怎么也插不进锁孔——门锁,被人换了。她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立刻转身找到小区物业。物业工作人员面露难色,语气愧疚:“林小姐,对不起,
是陈先生过来换的锁。他拿着结婚证复印件和户口本,说这房子是你们夫妻共同财产,
他有权换锁。”“夫妻共同财产?”林茂茂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我们已经离婚了,
这房子是我婚前首付、婚后独自还贷,早就做过公证,归我个人所有,和他陈锐,
没有半点关系!”她当即拿出房产证和公证文件,物业工作人员看完,
更是一脸无奈:“林小姐,我们也很为难,陈先生说他对房产归属有异议,
还说会走法律程序,我们也不敢拦着他。”林茂茂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快步走到自家门口,
抬手用力敲门。门内传来苏茜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谁呀?”“苏茜,开门,
我是林茂茂。”林茂茂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半分温度。门内沉默了几秒,
随后传来一阵嬉笑声,苏茜的语气里,挑衅意味十足:“林小姐?这是我和阿锐的家,
你怎么来了?不方便开门哦。”第六章 真丝睡衣,母亲遗物被亵渎林茂茂站在自家门口,
浑身冰冷,指尖攥得发白,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感和愤怒,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
她能清晰地想象到,门内的两个人,正用怎样戏谑、嘲讽的眼神看着她,
看着她像个外人一样,被挡在自己的家门外。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弹出一条朋友圈提醒——是苏茜发的动态。配图是一张自拍,背景,赫然是她的卧室,
是她住了好几年、装满了回忆的地方。照片里,
苏茜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米白色真丝睡衣——那是她生日时,母亲亲手送她的礼物,
她一直珍藏着,舍不得穿。而苏茜的身后,正是母亲留下的红木梳妆台,她的手腕上,
赫然戴着母亲的翡翠镯子——那是母亲的遗物,是她心尖上的念想。配文更是刺眼,
带着几分炫耀:“终于住进梦中的家,有爱的人,有喜欢的一切,
圆满啦”林茂茂的指尖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那是她的婚房,是母亲留给她的念想,如今,却被两个她最痛恨的人,肆意践踏、亵渎,
连一丝体面都不肯给她。她再次抬手,用尽全身力气敲门,声音冰冷又决绝:“苏茜,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立刻,马上!否则,我就报警了!”门内传来陈锐不耐烦的声音,
带着几分嚣张:“林茂茂,别闹了。这房子,我迟早会拿回来,你那些破烂东西,
想要就自己找机会来拿,现在,别打扰我和苏茜。”第七章 报警无果,
民事纠纷的无奈林茂茂再也忍不住,掏出手机,立刻拨打了110。她就不信,
陈锐私自换锁、霸占她的房子,还能如此嚣张跋扈。警察很快赶到,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
却面露难色,语气无奈:“林小姐,陈先生,这事属于民事纠纷,不属于我们管辖范围。
”“民事纠纷?”林茂茂猛地拿出房产证和公证文件,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异常坚定,
“警察同志,这房子是我的个人财产,有公证为证!他私自换锁,霸占我的房子,
还让别的女人住进去,这难道还不够违法吗?”警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理解,
却无能为力:“林小姐,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陈先生声称,他对房产归属有异议,
还说已经准备起诉,这种情况下,我们没办法强行让他搬离,也没办法帮你换锁。
”“你们可以私下调解,或者,你也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起诉他非法侵入住宅,
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陈锐站在门内,隔着猫眼,语气嚣张又狂妄:“警察同志,我说了,
我会走法律程序,林茂茂现在就是无理取闹,故意找事!”警察调解无果,
只能留下联系方式,叮嘱林茂茂后续走法律途径维权,随后便离开了。看着警察远去的背影,
林茂茂站在楼下,抬头看着自家窗户亮着的灯,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憋屈感,
瞬间将她席卷——那是她的家,她却连踏入的资格都没有。第八章 父亲病危,
手术费的致命缺口屋漏偏逢连夜雨,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就在林茂茂为婚房被占的事焦头烂额、心力交瘁时,医院的电话突然打来,语气急促又沉重,
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她的心上:“请问是林茂茂女士吗?你父亲突发心梗,
现在在省立医院ICU,情况十分危急,需要立刻手术,请你马上过来!
”林茂茂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来不及多想,抓起包就往楼下跑,
打车火速赶往省立医院。ICU外,医生拿着手术知情同意书,
面色凝重地看着她:“林小姐,你父亲的情况很危险,必须立刻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