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万人嫌假少爷后,我直接摆烂了。>情节要我跪着给真少爷擦鞋?
我反手把整桶油漆扣在他头上。>原著里我最后众叛亲离惨死街头?
>现在整个豪门圈都在传:“顾家那个疯批美人,连阎王见了都得递烟。
”>直到真少爷把我堵在墙角:“你每天发疯,是不是为了引起我注意?
”>我掏出一把玩具枪顶住他下巴:“不,我在等谁先被我吓死。”>他忽然笑了:“巧了,
我就喜欢陪疯子玩命。”第一章 开局就掀桌意识回笼的瞬间,
一股浓烈到刺鼻的甜腻香气率先冲进鼻腔。林涧猛地睁开眼,
视野里是璀璨到失真的水晶吊灯,晃得他脑仁一抽一抽地疼。身下触感柔软得不真实,
是某种一看就贵得离谱的丝绒布料。耳边嗡嗡作响,
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蛮横地挤进脑海——顾家,假少爷,鸠占鹊巢,
格在一本他睡前随手点开、被雷得外焦里嫩的古早狗血耽美文《错爱:真少爷的掌心宠》上。
而他,好死不死,
穿成了里面那个和他同名同姓、除了脸一无是处、最后众叛亲离冻死街头的炮灰假少爷,
顾涧。
戏弄;被养父母嫌弃、被昔日“朋友”落井下石;为了博取顾焰一丝怜悯甚至下跪给他擦鞋,
却只换来更恶毒的嘲讽和一脚踹开……结局是某个寒夜,身无分文,病骨支离,
悄无声息地死在堆满垃圾的暗巷。憋屈,太他妈憋屈了。一股邪火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林涧,不,现在是顾涧了,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这间奢华得毫无人气的卧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园林,更远处是都市模糊的天际线。
一切都在彰显着“顾家”的财富与冷漠。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精装书,
封面是《名流礼仪与修养》,书签夹在“如何体现谦卑与感恩”那一章。谦卑?感恩?
去他妈的。顾涧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半点温度都没有。他掀开身上轻飘飘的蚕丝被,
光脚下地,冰凉的木地板刺激着脚心。他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脸色有些苍白,
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蔷薇色,一副极易勾起凌虐欲的精致皮囊,
偏偏眼尾微微上挑,此刻浸着一层冰冷厌烦的戾气,冲散了原本可能存在的柔弱感。
“顾涧……”他对着镜子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舌尖抵着上颚,尝到一股铁锈味的荒谬。
行吧。既然是他穿过来了,情节还想让他走原主那条跪到死的路?门都不可能有。
窗户都给你拆了!干脆掀了这桌子,大家都别想好过。他随手抓了抓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从原主那排挂得整整齐齐、但颜色款式无不写着“乖巧”“温顺”的衣柜里,
精准地拎出一件丝质黑衬衫和一条剪裁利落的西装裤换上。镜子里的少年,
苍白与漆黑对比强烈,那股子挥之不去的阴郁厌世感更重了。拉开房门,
走廊铺着厚重吸音的地毯。楼下隐约传来杯碟轻碰和人语声,是早餐时间。照记忆,
顾家真正的少爷,顾焰,回归已经一个月。这一个月,原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而今天,
似乎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果然,刚走下旋转楼梯,
客厅里坐在主位上的顾夫人——一位保养得宜、眉眼锐利的美妇人,便抬眼看了过来,
目光在他身上的黑衬衫上停留一瞬,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语气是惯常的平淡:“小涧,
醒了?快过来,今天家里有客人,你和阿焰一起去马场。阿焰刚回来,对这边不熟,
你多照顾着点。”她说“照顾”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潜台词清晰得令人作呕:好好当你的陪衬,做好你的舔狗。
坐在顾夫人下手边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色 Polo 衫和米色长裤,
背脊挺直,正慢条斯理地用刀叉分割着一块煎蛋。阳光从侧面的窗户落进来,
给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了层浅金。他似乎没注意到顾涧的到来,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这就是顾焰。书里描写的未来商业巨鳄,心狠手辣,对占据他人生二十年的假弟弟厌恶至极,
是促成原主悲惨结局的主要推手之一。顾涧脚步没停,径直走到餐桌旁,
拉开顾焰正对面的椅子。椅子腿与大理石地面摩擦,
发出“刺啦”一声不算刺耳但绝对引人注意的声响。顾焰切蛋的动作停了停,终于抬起了眼。
四目相对。顾焰的眼睛很黑,看人时没什么情绪,像两口深井,
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审视和漠然。而顾涧回视过去,眼神空旷,甚至有些涣散,
焦点没完全落在顾焰脸上,仿佛只是随意瞥过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妈,”顾涧开口,
声音因为刚醒还有些微哑,语气却平直得像在念说明书,“我头疼,不想去。
”顾夫人捏着银勺的手指紧了紧,脸上那层温婉的面具有瞬间裂缝:“说什么胡话。
昨晚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张叔叔家的千金也去,你之前不是还夸过人家活泼可爱?别任性,
阿焰难得有空。”“头疼。”顾涧重复,拿起面前的玻璃杯,慢吞吞喝了口水,“疼得厉害。
可能快死了。”顾夫人:“……”旁边的管家和佣人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顾焰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很短促,没什么温度。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动作优雅标准得可以印进礼仪教材。“既然弟弟不舒服,就别勉强了。”他开口,声音偏低,
带着一种奇异的疏离感,“我一个人去也行。”“那怎么行!”顾夫人立刻反驳,
看向顾涧的眼神带了严厉的警告,“小涧,别耍小孩子脾气。回房换身衣服,
司机已经在等了。”小孩子脾气?顾涧搁下杯子,玻璃底磕在桌面,发出一声清晰的脆响。
他抬起眼,这回精准地对上了顾夫人的视线,那里面空茫茫的,
却又好像烧着点冰冷诡异的火苗。“哦。”他说,“那走吧。”回头你们可别后悔。
他没回房换那套早就准备好的、符合“乖巧陪衬”身份的浅色休闲服,就穿着那身黑,
跟着顾焰上了车。车厢内空间宽敞,气氛却凝滞。顾焰靠在一侧闭目养神,
完全把顾涧当空气。顾涧也乐得清静,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毫无规律的节奏。马场在城郊,是某个顶级俱乐部私有。
到了地方,果然已经有不少穿着骑装或休闲服的年轻男女在场,三五成群,谈笑风生。
顾焰一下车,立刻有人迎上来,热情地寒暄,目光掠过他身后的顾涧时,
或多或少带了些微妙的好奇、审视或毫不掩饰的轻蔑。顾涧一概无视,双手插在裤袋里,
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像个游离在外的幽灵。“焰哥,你可算来了!
这位是……”一个染着栗色头发的年轻男人笑着捶了顾焰肩膀一下,视线落在顾涧身上。
“顾涧。”顾焰介绍得连名带姓,连“我弟弟”都没加。“哦——顾二少啊,久仰久仰。
”栗发男拉长了调子,笑容里掺了别的意味。周围几道目光也越发不加掩饰地打量过来,
像在看什么珍奇动物,或者……一件赝品。顾涧扯了扯嘴角,连个敷衍的笑都欠奉。这时,
一个穿着粉色骑装、容貌娇俏的女孩跑了过来,亲昵地想往顾焰身边凑:“焰哥哥!
我等你好久了!今天我挑了一匹特别温顺的小马,你教我好不好?”她像是才看到顾涧,
眨眨眼,“涧哥哥也来啦?你会骑马吗?不会的话可以去那边儿童区哦,有pony哦,
很安全的。”周围响起几声极低的嗤笑。顾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接话,
只是略微侧身,避开了女孩过于亲密的接触。
顾涧终于把视线从远处一匹正在刨蹄子的黑马身上收回来,落在女孩脸上。他看了她两秒,
直看得对方笑容有点僵,才慢吞吞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让周围一小片区域安静下来。
“你牙上有菜叶。”女孩:“……”众人:“……”粉色骑装女孩的脸瞬间涨红,
下意识捂住嘴,又慌忙放下,尴尬和羞恼交织,眼圈都气红了。“你……你胡说!”“哦,
看错了。”顾涧表情没什么变化,“可能是口红没涂匀,像菜叶。
”“噗——”不知谁没憋住,笑出了半声又强行咽回去。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顾焰看了顾涧一眼,眼神深了些,似乎想看出他到底是真的神经搭错线还是在故意找茬。
但顾涧说完就又把头扭开了,继续神游天外,仿佛刚才那句杀伤力不俗的话只是他随口一提。
这时,俱乐部的一位经理模样的人小跑过来,对顾焰恭敬道:“顾大少,
您预订的那匹‘雷霆’已经备好了,在马术场A区。这边请。”顾焰点点头,
迈步跟着经理离开。其他人自然也簇拥着跟上。粉裙女孩咬了咬唇,狠狠瞪了顾涧一眼,
也追了上去。顾涧没动。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不远处马厩外墙边,
几个工人正在给一些栏杆刷漆,鲜红的油漆桶摆在一旁,刷子搁在桶沿,阳光下红得刺眼。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宇宙难题。然后,迈开腿,朝那边走了过去。马术场A区,
顾焰已经换上了专业的骑装,黑裤黑靴,上身是简单的白色骑手服,
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
他正从驯马师手中接过一匹通体漆黑、四蹄雪白的高头大马的缰绳。那马神骏异常,
顾盼间带着野性,正是他特意预订的名驹“雷霆”。其他人围在场地边,议论赞叹。
“不愧是焰哥,一来就驯最烈的马。”“听说这马踢伤过两个驯马师呢,也就焰哥能搞定。
”顾焰没理会周围的嘈杂,检查了一下鞍具,正准备踩镫上马。“等等。
”一个平直的声音插了进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顾涧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手里……拎着一桶鲜红的油漆。那桶看起来不轻,他提着有些微晃,几滴油漆溅出来,
落在他锃亮的黑皮鞋面上,红得扎眼。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顾焰。他握着缰绳的手顿住,
看着顾涧,眉头缓缓拧起。“你做什么?”顾焰问,声音沉了几分。顾涧没回答,
只是走到“雷霆”旁边。那匹烈马似乎察觉到不安,打了个响鼻,蹄子不安地踏动地面。
驯马师连忙上前想安抚,却被顾涧一个眼神定在原地——那眼神太古怪了,空寂,专注,
又带着点疯癫的前兆。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顾涧双手抓住油漆桶的边缘,
深吸一口气——其实他脸上没什么用力的表情——双臂猛地向上一掀!
整桶鲜红、粘稠、还带着刺鼻气味的油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饱满的抛物线,劈头盖脸,
精准无比地——浇在了顾焰头上。时间仿佛静止了。
粘稠的红色液体顺着顾焰的黑发流淌下来,滑过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浸透他雪白的骑手服,
滴滴答答,落在他擦得一尘不染的马靴上,也落在干燥的沙土地面,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红。
顾焰整个人僵在原地,只有睫毛上挂着的一滴浓稠红漆,颤巍巍地,最终不堪重负,
“啪嗒”一声滴落。全场死寂。连那匹叫“雷霆”的骏马,
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红雨”震慑,一动不动。顾涧松了手,
空油漆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抬眼,
对上顾焰那双终于不再是古井无波、而是翻涌起惊涛骇浪的眼眸。那里面有什么?震怒?
难以置信?还是杀意?顾涧歪了歪头,苍白的脸上沾了一两点飞溅的红漆,
像雪地里绽开的毒花。他对着眼前这个“血人”,扯出一个极其轻微、甚至有些天真的笑容。
情节不是让他给真少爷擦鞋吗?擦你妈个der!他顿了顿,
像是欣赏够了自己造成的“杰作”,才慢悠悠地开口:“我觉得这样更醒目一点。万众瞩目!
闪耀全场!喜欢吗?哥哥。”最后那声“哥哥”,叫得轻飘飘,落在死寂的空气里,
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钝刀子,刮过每个人的耳膜。“顾——涧——!!
”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厉喝从场边炸开,
是跟着顾夫人一同赶来、恰好目睹这惊悚一幕的张太太,粉裙女孩的母亲。她脸色煞白,
指着顾涧的手都在哆嗦,“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在对我未来的宝贵金龟婿做什么?!!该说不说,这反应,比顾焰亲妈还大!
他亲妈人还傻着呢……这一声仿佛解开了定身咒。人群“轰”地一下炸开,
惊呼、抽气、议论声沸反盈天。“天哪……”“他是不是真的疯了?!”“快!快叫医生!
不,报警!报警!”“顾焰你没事吧?!快,拿水来!毛巾!”场面瞬间混乱。
有人冲去找水,有人慌乱地打电话,
更多的人则是惊魂未定地看着场地中央那两个身影——一个满身猩红,
宛如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修罗;一个苍白着脸,带着诡异笑容的始作俑者。顾焰依旧站着没动。
红色的液体不断从他发梢、下颌滴落。他没有去擦,只是死死地盯着顾涧,那目光沉得骇人,
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油漆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混合着马场固有的草料和牲畜气息,
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作呕的感觉。几个俱乐部工作人员和顾家的保镖终于反应过来,
硬着头皮想上前拉开顾涧,或者至少先控制住他。但顾涧只是轻轻侧身,躲开了伸过来的手,
眼神扫过他们,没什么情绪,却让那几个彪形大汉莫名脊背一凉,动作迟疑了。
“我自己会走。”顾涧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甚至又看了一眼浑身滴答着红漆的顾焰,点了点头,仿佛在验收成果,然后才转身,
在一片惊恐、愤怒、看疯子般的目光洗礼中,双手插回裤袋,慢悠悠地朝场外走去。
背影挺直,脚步甚至称得上从容。就好像,他刚才不是泼了顾家真少爷一身油漆,
而是随手浇了盆花。顾焰死死握着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油漆粘腻的触感包裹着皮肤,冰冷,又仿佛带着灼烧般的耻辱。
他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逐渐远去,眼底翻涌的暴戾几乎要压垮理智。
驯马师战战兢兢递上湿毛巾,他一把挥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嘶哑得可怕:“回、家。”第二章 谁先被我吓死顾家别墅,气氛已经降至冰点,
比停尸房还冷。顾涧被勒令待在二楼他自己的房间,门外守着两个面色紧绷的保镖。
楼下客厅,隐约能听到顾夫人压抑着怒火的急促说话声,偶尔夹杂着顾父低沉含怒的训斥,
以及……瓷器碎裂的脆响。他们都还在围着宝贝亲儿子打转,暂时还顾不上处置他。
顾涧没开灯,房间里昏暗一片。他坐在靠窗的沙发里,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
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节奏混乱,毫无章法。泼油漆爽吗?也就那样。
比起原情节里那绵延无尽的憋屈和绝望,这点瞬间的刺激,杯水车薪。但,
谁也别想按着他的头,再去走那条既定的、通往地狱的“情节”。房门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