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我?行,给你俩凑个份子钱,就当提前上坟了。”我,上市集团总裁,
发现未婚妻和我的贴身助理搞在了一起,还怀了孕。她哭着求我:“我爱的是你,
和他只是一时糊涂,孩子是无辜的!”我面无表情地递上离婚协议和一张孕检单:“巧了,
我也一时糊"涂",让你姐姐也怀上了。”她瞬间崩溃,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身后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我搂住身边的女人,
对前未婚妻笑道:“忘了自我介绍,现在我是你姐夫。”1“顾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溪跪在地上,死死拽着我的裤腿,昂贵的定制西裤被她抓出凌乱的褶皱。她脸上挂着泪,
妆容花了一片,看起来狼狈又可怜。“我和张浩只是一时冲动,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啊!你看,
我们的婚房,我们的婚礼请柬,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指着客厅里堆着的喜帖,声音凄厉。那刺目的红色,此刻像一滩干涸的血。
我的贴身助理张浩,就站在她身后,低着头,一副任打任骂的怂样。一个小时前,
我推开这扇门,看到的就是他们两人衣衫不整地纠缠在沙发上。我亲手设计的沙发,
为了让林溪坐着更舒服,特地找意大利工匠定制的。真讽刺。林溪见我没反应,
从包里抖着手拿出一张化验单,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顾言,你看,我怀孕了,
是你的孩子!我们有孩子了!”她爬过来,想把那张纸塞进我手里。我退后一步,避开了。
“孩子是无辜的,顾言,求求你,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她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林溪,
你记不记得,上个月体检,医生说我弱精,受孕率极低。”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没有一丝温度。林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变得惨白。张浩猛地抬头,满眼惊恐。我没再看他们,转身从玄关的柜子里,
拿出另一份文件,和另一张孕检单,扔在林溪面前。“离婚协议,签了吧。”“还有,
别说孩子是无辜的,我讨厌这句话。”我顿了顿,
视线落在她身后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身上。“巧了,我也一时糊涂。
”“让你姐姐也怀上了。”林溪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我身后。
那个和她有着一模一样面容,气质却清冷如霜的女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林溪的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一点声音。我走过去,自然地搂住身边女人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然后,我对着地上崩溃的林溪,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忘了自我介绍。”“现在,
我是你姐夫。”2“不可能!我姐姐一直在国外!她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林溪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找回了声音,尖叫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指着我怀里的女人,林晚。“林晚!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抢我男人!
”林晚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一颤,脸色白了几分,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更冷了。
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护在怀里,然后看向林溪,笑容不变。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任你和张浩?”“因为从你第一次撒谎说去闺蜜家,
实际上是去找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三个月前,我无意中在林溪的车里,
发现了一张她从未提过的餐厅消费小票。是一家情侣餐厅,双人套餐。那天,
她告诉我在公司加班。我没有声张,只是找了最顶尖的私家侦探。一周后,
一份厚厚的资料和几百张不堪入目的照片,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照片里,我的未婚妻林溪,
和我的贴身助理张浩,在酒店,在车里,甚至在我为她买的另一处公寓里,亲密无间。
他们搞在一起,已经半年了。我看着那些照片,一张一张,仔仔细-细地看完了。
心里那座为林溪建造的,名为爱情的宫殿,一寸一寸,轰然倒塌,化为废墟。
我没有愤怒地去质问,也没有痛苦地买醉。我只是平静地让侦探继续查。查林溪的一切,
包括她的家庭。然后,我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林溪,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叫林晚。
资料上说,姐妹俩容貌几乎一模一样,但性格天差地别。林溪能说会道,
从小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林晚沉默寡言,不讨喜,像个小透明,
高中毕业就被父母以“锻炼”为名,送去了国外,从此不闻不问,
只在需要钱的时候才会想起她。照片上的林晚,穿着廉价的侍应生制服,
在一家嘈杂的餐厅里端盘子,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麻木。那一刻,一个疯狂的计划,
在我心里生根发芽。我要的不是简单的分手。我要的是,诛心。我要让林溪尝到,
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被最在乎的东西抛弃,是什么滋味。3我打断了林溪的歇斯底里。
“你姐姐?你还记得你有姐姐?”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到她面前。照片上,
林晚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在后厨洗碗,手冻得通红。“两个月前,
我飞去国外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餐厅打工,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
只为了给你那个宝贝弟弟凑够买最新款游戏机的钱。”“而你,正拿着我的副卡,
给张浩买十几万的表。”林溪的脸色又白了一层。她看着照片,又看看面前衣着光鲜,
气质卓然的林晚,嘴唇颤抖。“我告诉她一切,你和你父母是怎么对她的,
你又是怎么对我的。”“然后,我向她求婚。”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
敲在林溪的心上。“我承诺,给她一个家,给她所有你从她那里夺走的宠爱和关注。
”“唯一的条件是,配合我,演好这场戏。”林晚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但我知道,她答应了。因为她和我一样,
都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不……不是的……顾言,你听我解释……”林溪彻底慌了,
她放弃了嘶吼,又开始哭泣求饶。“我和张浩真的只是玩玩,我从来没想过要背叛你,
我只是……我只是太寂寞了……”“寂寞?”我笑了。“我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
为了我们所谓的未来。你寂寞了,就去找我的助理。林溪,你可真是个天才。
”张浩终于忍不住了,他冲上前来,把林溪护在身后,梗着脖子对我吼。“顾总!
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勾引林溪的,跟她没关系!你有什么冲我来!”“冲你来?
”我上下打量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配吗?”“你开的车,是我买的。
你住的房子,是我提供的员工福利。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拿我的钱,
睡我的女人,现在还想当英雄?”“张浩,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魅力?”我的话像刀子,
一刀一刀割开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张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林溪的父母来了。4.“顾言!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要对我女儿做什么!”林母一进门,看到跪在地上的林溪,立刻就炸了。她冲过来,
一把推开我,将林溪护在怀里,对着我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我们家溪溪哪里对不起你了?她都要给你生孩子了!你竟然敢欺负她!你还是不是人!
”林父也跟在后面,指着我的鼻子,一脸的道貌岸然。“顾总,我知道你事业有成,
但做人不能这么绝情。夫妻之间有点小矛盾是正常的,怎么能说离就离呢?
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他们一唱一和,完全把我当成了抛弃怀孕妻子的渣男。
完全没问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是,在他们眼里,他们的宝贝女儿林溪,永远不可能犯错。
就算犯了错,也一定是别人的问题。我还没开口,身边的林晚,却上前一步,挡在了我面前。
她看着眼前这对所谓的“父母”,眼神冷得像冰。“他现在,是我丈夫。”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们骂他,就是在骂我。”林父林母的咒骂声,
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他们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晚。
他们看着这个被他们抛弃、常年不闻不问的大女儿,如今穿着剪裁合体的名贵套装,
挽着他们一直巴结讨好的金龟婿,以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强势姿态,站在他们面前。一时间,
两张老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晚……晚晚?你怎么回来了?”林母的声音干涩。
“你……你和他……”林父指指着我,又指着林晚,说不出完整的话。林晚没有回答他们,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父母,更像是在看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气氛僵持住了。林溪从她母亲怀里挣脱出来,指着林晚,声音尖利地控诉。“爸!妈!是她!
是这个贱人勾引了顾言!她要抢走我的一切!”林母立刻回过神来,战斗力瞬间爆表。
她转向林晚,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你这个不要脸的白眼狼!我们白养你这么大,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竟然抢自己妹妹的男人!”我眼神一冷,伸手握住了林母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林夫人,说话注意点。”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这是我发怒的前兆。“白养?你们确定是‘养’,而不是‘扔’?
”“这些年,你们给过林晚一分钱吗?打过一个电话吗?”“哦,对了,打电话了。
每次都是为了让林晚给你们的宝贝儿子打钱。”我甩开她的手,林母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撞在林父身上。两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对身后的保镖说。
“把他们‘请’出去。”“顾言!你敢!”林父气得发抖。“林溪!你这个不孝女!
还不快让你男人住手!”林母对着林溪尖叫。林溪哭着求我,张浩也想上来阻拦。
但我的保镖都是专业的,很快,客厅里就清静了。只剩下林溪和张浩,像两条丧家之犬。
我走到林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公司,我会收购。你们的丑闻,
明天会登上所有媒体的头条。”“林溪,这是你背叛我的代价。”“至于你,张浩。
”我转向他,“我会让你在这个行业,永无出头之日。”我说完,不再看他们一眼,
牵起林晚的手,转身离开。走出这间曾经被我视为“家”的公寓,我没有回头。身后,
是林溪绝望的哭喊和咒骂。我不在乎。从她选择背叛的那一刻起,她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
现在,我的身边,有了新的开始。我低头看了一眼林晚,她也正看着我。她的眼神里,
不再只有冰冷和麻木,多了一丝别的东西。像是在寒冬里,悄然绽放的,一小簇火苗。
5第二天,我履行了我的诺言。林溪和张浩的“爱情故事”,
配上各种角度的高清照片和视频,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整个互联网。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
《上市集团总裁惨遭未婚妻与心腹双重背叛,豪门婚约告急!
》《年度伦理大戏:总裁未婚妻珠胎暗结,孩子父亲竟是……》舆论瞬间引爆。
林溪和张浩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们共同创办的那家小设计公司,本就摇摇欲坠,
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客户解约,员工离职,银行催债。不过三天,就到了破产清算的边缘。
我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让旗下的投资公司,以最低价收购了他们的全部股份。
签约那天,我带着林晚一起去了。在会议室里,我见到了形容枯槁的林溪和张浩。
林溪看到林晚,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怨毒。“是你!都是你干的!”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
想撕扯林晚。我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将她拦住。林晚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变过。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林溪,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将一份文件推到他们面前。
“这是公司所有权转让协议。”“签了它,你们还能拿到一笔钱,不至于流落街头。
”张浩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我。“顾言,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绝?”我笑了,
“比起你们对我做的,这算什么?”我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我的名字,然后递给林晚。
“从现在开始,这家公司是你的了。”林晚愣了一下,看向我。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她接过笔,没有丝毫犹豫,在法人代表那一栏,签上了“林晚”两个字。字迹清秀,
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林溪看着这一幕,彻底崩溃了。她辛苦打拼,
甚至不惜出卖身体换来的事业,现在,轻而易举地,到了她最看不起的姐姐手里。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她尖叫着,声音凄厉。
我懒得再理会她的疯言疯语,牵着林晚,在他们怨毒的注视下,离开了会议室。走出大楼,
阳光有些刺眼。林晚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我。“为什么要给我?”“这是你应得的。”我说,
“这是第一份礼物。”她沉默了片刻,问:“还有别的?”“当然。”我看着她,认真地说。
“还有一场盛大的婚礼,和一个属于我们的家。”6婚礼定在一个月后。
地点是我名下的一座私人海岛。我发出了请柬,邀请了所有商界名流和亲朋好友。当然,
也给林家送去了一份。只不过,收件人是“林溪女士”。我知道,她一定会来。
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让我难堪的机会。婚礼前一天,林晚显得有些紧张。
她穿着定制的婚纱,站在镜子前,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我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她小声问我。婚纱很美,衬得她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只是她清冷的气质,
和这身洁白的婚纱,似乎有些格格不入。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你很美。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美。”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镜子里,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顾言。”她忽然开口。“嗯?
”“你……真的爱我吗?”她问得很小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还是……只是为了报复林溪?”我沉默了。这是一个我无法立刻回答的问题。最初,
我找到她,确实是为了报复。我把她当成一颗棋子,一枚复仇的工具。可是,
在这两个月的相处中,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改变。我看到她一个人在深夜里,
对着电脑学习企业管理知识,笨拙地敲打键盘。我看到她第一次穿上我为她买的裙子时,
那种新奇又不安的眼神。我看到她在面对林家人的指责时,虽然害怕,
却依然坚定地挡在我身前。她像一株生长在峭壁上的野草,看似柔弱,却有着惊人的韧性。
她和林溪不一样。林溪是温室里被精心呵护的花,美丽,却娇贵,经不起一点风雨。而林晚,
是在风雨中野蛮生长的。她的美丽,带着一种顽强的生命力,深深地吸引着我。
我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我。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林晚,一开始,我承认,
我是为了报复。”“但是现在,我是真的想和你共度余生。”“我爱你,
不是因为你是林溪的姐姐,只是因为,你是林晚。”她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喜悦的。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我。那是一个青涩的,
带着一丝颤抖的吻。却是我们之间,最真实的一次靠近。窗外,夜色正浓。我知道,明天,
将会有一场好戏上演。而我和林晚,将是这场戏,唯一的主角。7婚礼当天,海风和煦,
阳光正好。宾客们陆续到场,觥筹交错,言笑晏晏。所有人都以为,今天的新娘,会是林溪。
毕竟,我和她的婚事,早已传遍了整个圈子。我穿着白色的礼服,站在红毯的尽头,
等待着我的新娘。远处,林溪出现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却掩不住眼底的憔悴和怨恨。她就像一个来参加葬礼的悼念者,与周围喜庆的气氛格格不入。
林父林母跟在她身后,脸色同样难看。他们是被迫来的。如果他们不来,
我就会让他们那个宝贝儿子,在学校里待不下去。林溪走到我面前,扯出一个冰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