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死对头在巷子里互殴,双双挂彩。一块广告牌砸下来,我顺势倒地,
决定装失忆讹他个倾家荡产。醒来后,我眼泪汪汪:“先生,你谁?
”顾宴这狗东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俯身咬住我的耳垂,声音嘶哑:“我是你老公,
我们刚领证三天。”“为了庆祝,今晚……继续?”我心里骂娘,谁要跟死对头洞房啊!
……第1章 谁家好人刚领证就家暴?我僵在原地,后背的冷汗比刚才打架时流得还多。
顾宴那张放大的俊脸就在眼前,嘴角挂着淤青,却掩盖不住那股子邪气。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上游走,指腹带着粗砺的茧,烫得我浑身一激灵。“怎么?摔傻了?
”顾宴轻笑一声,手指恶意地按了按我刚才被他揍肿的颧骨。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这狗东西绝对是故意的!
但我现在是“失忆”的小白花,不能崩人设。我瑟缩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兔子,
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声音颤抖:“痛……老公,我痛。
”这一声“老公”叫得我自己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把昨晚的隔夜饭吐出来。
顾宴显然也被我这声娇滴滴的称呼雷得不轻。他身体僵了一瞬,随即眼底的戏谑更浓了。
“痛?”他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逼迫我抬头看着他,语气阴森又暧昧:“刚才在巷子里,
你拿砖头拍我的时候,可没喊痛。”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孙子在试探我!我立刻瞪大眼睛,
眼神清澈中透着愚蠢:“巷子?什么巷子?我们不是在……在……”我编不下去了,
只能捂着脑袋开始哼哼:“头好痛,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顾宴盯着我看了半晌,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就在我以为他要拆穿我的时候,他突然弯腰,
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既然想不起来,那就回家慢慢想。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我被颠得头晕眼花,
还得维持着柔弱依附的姿势,把脸埋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凛冽的雪松味,
混杂着一丝血腥气。这味道,该死的熟悉,也该死的危险。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顾宴把我和他扔在后座,狭小的空间里,气压低得吓人。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冷白的肌肤。
上面还有几道抓痕,是我刚才的杰作。“看来以后得给你剪剪指甲了。”他瞥了一眼伤口,
语气漫不经心,却听得我头皮发麻。“顾……顾先生?”我试图拉开距离,小心翼翼地试探。
“叫老公。”顾宴侧过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我,声音冷得掉渣:“还是说,
你想让我在这里帮你回忆回忆,我们是怎么‘恩爱’的?”说着,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了皮带扣上,“咔哒”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车厢里,如同惊雷。
我瞳孔地震。这疯狗不会真的要在车里发情吧?为了钱,为了讹他几个亿,我忍!
我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伸出手,按住他的手背:“老公……回家,回家好不好?
这里有人……”顾宴反手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凑到我耳边,
热气喷洒在我的颈窝,激起一阵战栗:“行,听老婆的。”“回家,慢慢玩。
”那最后三个字,他咬得极重,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车子启动,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我看着顾宴那张似笑非笑的侧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是不是跳进狼窝了?
这哪里是讹钱,这分明是送命题啊!车子驶入京圈最顶级的半山别墅区。大门缓缓打开,
像是一张吞噬巨兽的大口。顾宴没让我下车,而是直接把车开进了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下车。”他命令道。我磨磨蹭蹭地推开车门,脚刚落地,
腿就软了一下。顾宴眼疾手快地捞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抵在冰冷的车身上。“怎么?
腿软了?”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声音低沉沙哑:“刚才打架的时候不是挺能蹦跶的吗?”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他突然低头,
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不是亲吻,是实打实的咬!“啊——!”我痛呼出声,
眼泪是真的下来了。“顾宴你大爷的——”话一出口,我瞬间捂住了嘴。死一般的寂静。
顾宴松开嘴,看着我脖子上那个渗血的牙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他笑得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想起来了?”第2章 只要我不尴尬,
尴尬的就是他我脑子里的警报声拉到了最高级。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选择了——装晕。
我白眼一翻,身子一软,顺着车门就往下滑。顾宴冷笑一声,单手拎住我的后领子,
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我提了起来。“许知意,既然你喜欢演,那我就给你搭个台子。
”他没拆穿我,而是直接把我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电梯。胃部顶着他坚硬的肩膀,
我差点没把胆汁吐出来。这狗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回到卧室,他把我往床上一扔。
那是一张Kingsize的大床,柔软得不可思议,但我只觉得像是躺在针毡上。
“别装了,去洗澡。”顾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睫毛颤了颤,
缓缓睁开眼,故作迷茫地看着他:“洗……洗澡?”“怎么?要我帮你洗?”顾宴一边说着,
一边当着我的面脱掉了上衣。精壮的胸膛,紧实的腹肌,
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如果不看那张欠揍的脸,这身材确实极品。
但我现在只想戳瞎自己的双眼。因为他的背上,青一块紫一块,
全是刚才在巷子里被我拿板砖拍的。“看够了吗?”顾宴转过身,随手把衬衫扔在地上,
一步步向我逼近。“看够了就去洗,还是说……”他俯身撑在我的身体两侧,
将我困在他和床垫之间:“你想先履行一下夫妻义务?”我吓得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浴室。
“砰”地一声关上门,顺手反锁。靠在门板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妆容花了一半,
脖子上还有一个渗血的牙印,活像个被蹂躏过的破布娃娃。许知意啊许知意,
你这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招惹上顾宴这个活阎王!我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个小时,
直到皮肤都泡皱了,才不得不裹着浴巾出来。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顾宴靠在床头,
手里拿着一本书,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斯文败类。
这四个字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
最后停留在我的锁骨处。“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咽了口唾沫,
迈着像灌了铅一样的腿,挪了过去。“吹风机在抽屉里,给我吹头发。”他把书一合,
理所当然地指使我。我愣了一下。让我给他吹头发?我是失忆,不是失智!也不是保姆!
“愣着干什么?手断了?”顾宴眉头一皱,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为了钱,为了十个亿的精神损失费,忍!我拿出吹风机,插上电,
站在床边给他吹头发。他的头发很硬,像他的人一样,扎手。我一边吹,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怎么趁机薅秃他。突然,顾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你在想什么?”他仰起头,
镜片后的眸子闪烁着寒光。“没……没什么,就是觉得老公你的发质真好。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吗?”顾宴冷哼一声,猛地一拽。我重心不稳,
直接扑进了他怀里。吹风机掉在地上,发出“嗡嗡”的轰鸣声。顾宴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摘掉眼镜,随手扔在一边。“既然发质这么好,
那你应该不介意……”他的手顺着我的浴巾下摆探了进去,指尖冰凉:“多摸摸?
”我浑身僵硬,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都在发抖:“顾……顾宴,我那个……来了。
”顾宴动作一顿,挑眉看着我:“哪个?”“例假!大姨妈!月经!”我闭着眼睛吼了出来。
顾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红色的本子,甩在我的脸上。
“看看这是什么。”我颤抖着手拿起来一看。结婚证。照片上,我和顾宴并肩而坐,
笑得……居然还挺甜?但我怎么不记得我跟他拍过这种照片?这一定是P的!
“这……这是什么时候……”“三天前。”顾宴慢条斯理地帮我整理好浴巾,
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你哭着求我娶你的时候。”放屁!我许知意就算是死,
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求顾宴娶我!“怎么?不信?”顾宴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抱着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顾宴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娶我吧,我想给你生猴子!”轰——我感觉天灵盖都被掀飞了。这确实是我的脸,
也是我的声音。但那是三年前,我玩大冒险输了被逼着拍的黑历史啊!
这狗东西居然留到了现在!还拿来当证据!“现在信了吗?”顾宴收起手机,
拍了拍我呆滞的脸颊:“既然身体不舒服,今晚就放过你。”他翻身躺下,顺手关了灯。
“睡觉。”黑暗中,我瞪着天花板,欲哭无泪。顾宴,你给我等着。等我拿到了钱,
我一定把你这段视频刻成光盘,在你坟头循环播放!“再敢在心里骂我一句。”黑暗中,
顾宴的声音幽幽响起:“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第3章 欠债十个亿,
卖身都不够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饭香味勾醒的。睁开眼,顾宴已经不在床上了。
我松了一口气,刚想伸个懒腰,突然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婚前协议》。
我拿起来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协议内容极其苛刻,简直就是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第一条:女方必须无条件服从男方的一切合理要求。第二条:婚姻存续期间,
女方不得与任何异性有亲密接触包括但不限于说话、眼神交流。第三条:如果离婚,
女方需赔偿男方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名誉损失费……共计十亿元整。十个亿?!
他怎么不去抢!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顾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人模狗样地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醒了?签了吧。”他把一支钢笔扔在协议上,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捏着协议的手指都在发白,
强忍着把纸糊在他脸上的冲动:“老公,这……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们不是刚结婚吗?
为什么要签这种东西?”顾宴抿了一口咖啡,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为了防止某些人,
利用失忆这种烂借口,骗完钱就跑。”我心里一虚。他果然看出来了!但他为什么不拆穿我?
难道是想……猫捉老鼠,慢慢玩死我?“怎么?不想签?”顾宴放下咖啡杯,
一步步逼近床边,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不签也可以。”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眼神玩味:“那就履行第一条,无条件服从我的要求。”“比如现在,给我穿鞋。
”我看着地毯上那双锃亮的皮鞋,又看了看顾宴那张欠揍的脸。忍字头上一把刀。
我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单膝跪在他面前。拿起皮鞋,套在他那双尊贵的脚上。
顾宴低头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动作熟练点,以后这种事,都要你来做。”他伸出脚,
轻轻踢了踢我的膝盖:“系鞋带。”我咬着后槽牙,给他系了个死结。最好把你绊死!
“好了,老公。”我抬起头,露出一个比蜜还甜的笑容。顾宴瞥了一眼那个丑陋的死结,
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吩咐:“换衣服,跟我去公司。”“去公司干嘛?”我下意识地问。
“我是你老公,你去公司照顾我,不是天经地义吗?”顾宴理所当然地说道:“从今天开始,
你就是我的贴身秘书。”“贴身”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暧昧。我眼前一黑。
给死对头当秘书?还要贴身?这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
”我试图挣扎。“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顾宴俯身,
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尤其是……怎么取悦老板。”到了顾氏集团大楼。顾宴牵着我的手,
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进去。前台小姐姐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顾……顾总?
”“叫夫人。”顾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夫……夫人好!”前台小姐姐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我尴尬得脚趾扣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路接受着众人惊诧、探究、嫉妒的目光洗礼,
我终于被带进了总裁办公室。“坐那儿。”顾宴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子。
上面堆满了文件,比他人还高。“把这些文件分类整理好,中午之前我要看。”“这么多?!
”我惊呼出声。“做不完?”顾宴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转着手中的钢笔:“做不完就不许吃饭。”“或者……”他顿了顿,
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你可以求我。”“比如,坐到我腿上来,叫声好哥哥。
”我看着那堆文件,又看了看顾宴那张写满“以此为乐”的脸。我默默地抱起一摞文件,
坐到了小桌子前。“我爱工作,工作使我快乐。”我咬牙切齿地说道。顾宴轻笑一声,
低头开始处理公务。办公室里只剩下翻动纸张的声音。我一边整理文件,
一边在心里把顾宴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这哪里是秘书,这分明是苦力!
我不就是想讹点钱吗?至于这么折磨我吗?就在我累得腰酸背痛,眼冒金星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套装,踩着十厘米恨天高的女人走了进来。
大波浪,红唇,香水味浓得刺鼻。是林婉。我的另一个死对头,也是顾宴的青梅竹马,
著名的绿茶婊。“阿宴~”林婉无视了角落里的我,径直走到顾宴身边,
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听说你受伤了?人家特意熬了汤来看你。”顾宴没抬头,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林婉也不尴尬,放下保温桶,绕到顾宴身后,伸手就要给他捏肩。
“阿宴,你工作这么辛苦,我帮你按按吧。”顾宴没躲。我捏着文件的手瞬间收紧,
纸张被我抓得皱成一团。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刺眼。“哟,这是哪来的保洁小妹啊?
”林婉像是才发现我一样,转过头,一脸嫌弃地看着我:“怎么穿得这么寒酸?
顾氏现在门槛这么低了吗?”我今天穿的是顾宴随手扔给我的一件白衬衫,大得像麻袋,
确实没什么美感。但我现在是顾宴的“老婆”!我刚想怼回去,
就听到顾宴开口了:“她是新来的秘书,不懂规矩。”新来的……秘书?我不懂规矩?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宴。他依然低着头看文件,连个眼神都没给我。林婉一听,
笑得更得意了。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
扔在我的桌子上:“既然是秘书,那就去给我买杯咖啡。”“要现磨的,不加糖,不加奶。
”那张红色的钞票飘飘荡荡地落在我的手背上。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我抬头看向顾宴。
他在等。等我反抗,等我露馅,还是等我……屈服?第4章 演我老婆,就这么让你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那张钞票。“好的,林小姐。”我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
卑微到了尘埃里:“请稍等。”转身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林婉娇滴滴的笑声:“阿宴,你这个新秘书真听话,像条狗一样。”顾宴没有反驳。
我关上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眶发酸。许知意,你真没出息。但我现在不仅没钱,
还背着“十个亿”的债,更重要的是,我还在装失忆。如果现在翻脸,
之前受的罪就全白费了。我去茶水间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狠狠地往里面吐了一口口水。搅匀。
端回去。“林小姐,您的咖啡。”林婉接过咖啡,刚喝了一口,就“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难喝!”咖啡溅了我一身,白衬衫瞬间变成了地图。
滚烫的液体烫得我皮肤发红。“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道歉,拿着纸巾想去擦,
却被林婉一把推开。“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她扬起手,
眼看那一巴掌就要落在我的脸上。我闭上眼,准备硬抗。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一只大手截住了林婉的手腕。是顾宴。“阿宴……”林婉委屈地看着他,
“她故意给我喝这种刷锅水,还弄脏了我的衣服……”顾宴甩开她的手,
目光落在我狼狈的身上。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杀意。
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既然做不好事,那就滚出去。”他冷冷地对我说道。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虽然知道他是为了维持人设,
或者是为了看戏。但这种被当众驱逐的羞辱感,还是让我几乎窒息。“是,顾总。
”我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身后传来林婉得意的声音:“阿宴,
你对下属太严厉了啦~”我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疯狂地冲洗着身上的咖啡渍。
冷水刺骨,却压不下我心头的火。顾宴,林婉。这对狗男女!晚上,顾宴有一个商业酒会。
作为他的“贴身秘书”,我被迫换上了一件他准备的礼服。黑色露背长裙,
紧紧包裹着我的身体,开叉直到大腿根。美则美矣,却风尘味十足。
我就像个被他带出去炫耀的玩物。酒会上,顾宴一直搂着我的腰,像是在宣誓主权。
但每当有人来敬酒,他都会把我推出去挡酒。“顾总,这位是……”“我的秘书。
”顾宴漫不经心地介绍,完全不提领证的事。那些老总看着我的眼神瞬间变得油腻起来。
“原来是秘书啊,顾总好福气。”一杯接一杯的红酒下肚,我的胃里火烧火燎的疼。
顾宴却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还会时不时地帮腔:“许秘书酒量好,李总别客气。
”我喝得头重脚轻,感觉随时都会倒下。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我的前未婚夫,陆子铭。也是导致我家破产的罪魁祸首之一。他挽着林婉,正朝这边走来。
冤家路窄。“哟,这不是知意吗?”陆子铭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变成了嘲讽:“怎么?许家破产了,你就沦落到给顾宴当……秘书了?
”他在“秘书”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下流地在我身上打转。林婉捂嘴轻笑:“子铭,
你别这么说,知意也是为了生活嘛。”顾宴晃着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
完全没有要帮我解围的意思。“许知意,你要是缺钱,可以来找我啊。”陆子铭凑近我,
压低声音说道:“虽然你现在是个破落户,但这张脸还是值点钱的,我不介意……”“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他的污言秽语。全场死寂。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冷冷地看着陆子铭:“陆总,嘴巴放干净点。”陆子铭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随即恼羞成怒:“你个贱人!敢打我!”他扬起手就要打回来。我下意识地闭眼。下一秒,
陆子铭的手腕被人狠狠捏住。“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陆子铭杀猪般的惨叫。
顾宴站在我身前,面无表情地折断了陆子铭的手腕。“我的狗,也是你能打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全场哗然。顾宴像扔垃圾一样甩开陆子铭,
转身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浓浓的警告。“还不走?等着被人看笑话?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拖着我往外走。回到别墅,顾宴把我推进了卧室。“许知意,
你长本事了?”他解开领带,一步步逼近我,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敢在那种场合动手,
你是嫌我不够丢人,还是想引起陆子铭的注意?”我退无可退,被他逼到了墙角。
酒精的作用让我脑子发热,积压了一天的委屈瞬间爆发:“我就是嫌你丢人怎么了!顾宴,
你把我当什么?挡酒的工具?还是你发泄的玩具?”“你既然这么讨厌我,
为什么还要跟我领证?为什么不放我走!”“放你走?”顾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他:“放你走,好让你去找陆子铭旧情复燃?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拼命挣扎,想要推开他。顾宴的眼睛红得吓人,那是愤怒,
是嫉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绝望。“许知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屏幕碎裂,
索记录:如何无痛丧偶怎么制造意外让老公消失离婚协议书模板空气瞬间凝固。
我僵住了,血液仿佛都停止了流动。完了。被发现了。顾宴看着那个碎裂的屏幕,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他身上的酒气混杂着暴怒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向我压来。
“你就这么想我死?”他俯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声音嘶哑得像是含着沙砾:“为了摆脱我,你连这种东西都查?”“许知意,
演我老婆就这么让你恶心吗?”他的手颤抖着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冰凉。
“哪怕是假的……哪怕只有一秒……”“你就不能……爱我一次?”第5章 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