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五万块的电费单七月十五日,周五下午三点,我收到了国家电网的缴费提醒短信。
“户主许文先生,您家庭户号XXXXX7月用电量共计8243度,
电费49782.36元,请及时缴纳。”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整整十秒,然后摘下眼镜,
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再看。数字没变。四万九千七百八十二块三毛六。
我揉了揉太阳穴,点开国网APP,调出最近半年的用电记录:一月:423度,
254元二月:387度,232元三月:411度,247元四月:402度,
241元五月:678度,407元空调开始使用六月:1023度,
614元七月:8243度,49782元七月才过了一半。我坐在书房的人体工学椅上,
环顾这间一百八十平米的房子。三室两厅两卫,中央空调,双开门冰箱,两台电视,
三台电脑,常规家电一应俱全。即使空调二十四小时全开,也不可能用出八千多度电。
除非家里开了一个小型工厂。我看了眼时间,三点二十。妻子苏婉应该还在瑜伽馆,
她每周五下午都会去上两节高温瑜伽课,雷打不动。我起身走到客厅,检查了所有电器。
空调设定在26度,冰箱正常运转,电视关机,热水器待机状态。一切如常。回到书房,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智能家居管理系统。这套系统是我三年前装修时特意安装的,
能监控全屋每个房间的实时用电情况,甚至可以细化到每个插座。
箱+待机设备厨房:当前功率15W待机设备客卫:当前功率0W总计不到600瓦,
完全正常。但七月累计用电量是八千多度。我切换界面,查看历史用电曲线。图形显示,
从七月一日开始,每天凌晨一点到五点,会出现一个巨大的用电高峰,
峰值功率稳定在12000瓦左右,持续四小时。也就是说,每天深夜,
我家有相当于十个电磁炉同时满功率运行的设备在运转。而这段时间,我和苏婉都在睡觉。
至少,我以为我们在睡觉。第二章 第一层监控我和苏婉结婚七年。我比她大八岁,
今年三十九,她三十一。我是做网络安全起家的,十年前创业做了家小公司,
赶上了移动互联网的风口,三年前公司被一家上市公司收购,套现离场。
现在名下有三套房产,七位数存款,靠理财和偶尔接点技术顾问的活儿过日子。
苏婉是舞蹈老师出身,身材气质无可挑剔。我们是在一次行业酒会上认识的,
她当时是主办方请来的礼仪。我追了她一年半,结婚时她二十四,我三十二。
婚后头三年很甜蜜,第四年开始有争吵,第五年她提出想生孩子,
我以“还没准备好当父亲”推脱了。其实是因为体检时查出我有弱精症,自然受孕概率很低。
我没告诉她,男人总有可笑的尊严。第六年,她开始频繁去瑜伽馆、健身房,
晚上回家越来越晚。我问起,她说在考瑜伽教练证,需要加练。第七年,也就是今年,
她提议分房睡,理由是“我打呼影响她睡眠质量”。我同意了,在主卧隔壁收拾出次卧,
搬了过去。分房后的第三个月,也就是今年四月,我开始伪装破产。
理由很幼稚——我想知道如果我失去财富光环,苏婉还会不会留在我身边。
我告诉她公司投资失败,欠了债,卖掉了两套房产和大部分股票才填上窟窿,
现在只剩下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和一点生活费。我甚至伪造了法院传票和银行催收短信。
她的反应很平静,只是淡淡说了句“以后节约点”,然后继续她的生活节奏。瑜伽课照上,
美容院照去,只是买单时开始用她自己的信用卡。我一度以为,她也许真的不在乎钱。
直到收到这张电费单。晚上七点,苏婉回来了。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瑜伽服,
头发扎成高马尾,额角还有汗珠,整个人散发着运动后的健康光泽。“今天怎么没去接我?
”她一边换鞋一边问,语气平常。“有点累。”我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那张打印出来的电费单,“苏婉,你看这个。”她接过单子,扫了一眼,
眉头都没皱一下:“电费怎么了?”“四万九。”“哦,可能系统出错了吧。
”她把单子随手放在茶几上,“打电话问问电力公司就行了。晚上吃什么?我饿了。
”“苏婉,”我叫住准备去洗澡的她,“这个月电费是正常的十倍。
家里有什么大功率电器新添置了吗?”她转过身,表情困惑:“没有啊。空调?
可能最近太热了,空调开得猛吧。”“空调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开,一个月也用不了五千度电。
”我盯着她的眼睛,“家里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设备在运行?”苏婉笑了,
那种带着无奈和些许嘲讽的笑:“许文,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都说了可能是系统问题。
或者电表坏了。明天找人来修就是了。”她走过来,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下意识躲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即恢复自然:“行吧,你爱查就查,
我去洗澡了。”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电费单,
又看向紧闭的浴室门。她在撒谎。而且撒谎的水平很高——没有过多辩解,没有激烈反驳,
只是轻描淡写地把问题归咎于技术故障或我的多疑,反而让我显得像个无理取闹的人。
如果不是我有确凿的数据,可能真的会怀疑自己。第三章 深夜的嗡嗡声凌晨一点,
我躺在床上假装睡觉。次卧的门虚掩着,我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一点十分,
主卧传来轻微的开门声。苏婉的脚步声很轻,但她忘了客厅的地板有一块松了,
踩上去会发出特有的吱呀声。吱呀——她出来了。脚步声穿过客厅,走向厨房方向。
然后我听到了地下室门打开的声音。我们家地下室是个二十平米左右的空间,
装修时改成了储藏室,放些不常用的杂物和我的旧书。苏婉几乎从不下去。我轻轻起身,
赤脚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客厅一片漆黑,
但厨房方向有微弱的光线从地下室门缝透出来。还有低沉的、持续的嗡嗡声,
像是服务器机柜散热风扇的声音。那声音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地下室门打开又关上,
光线消失。苏婉的脚步声返回主卧,关门。我等到一点半,确认主卧没有动静后,
才悄悄走出房间。地下室的门锁着。我试了试,是电子密码锁,不是原来的机械锁。
苏婉什么时候换的?我回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家里的Wi-Fi。
智能家居系统显示,地下室当前用电功率:0瓦。但我知道它在撒谎。因为系统是我安装的,
我知道它的漏洞——如果有人在总电表后直接接线,绕过智能电表,系统就监测不到。
苏婉懂这些吗?我调出家里所有联网设备的列表。除了常规的手机、电脑、平板,
还有一个陌生的设备,名称是“Storage_Unit_04”,
连接时间每天凌晨一点到五点,MAC地址不属于任何我熟悉的厂商。
我尝试ping这个设备,没有响应。尝试扫描端口,所有端口关闭。它就像个幽灵,
只存在于网络列表里,其他一概不知。凌晨两点,我做了个决定。第二天一早,
我告诉苏婉要去外地见个老同学,谈点合作,可能去两三天。她正在涂口红,
头也不回地说:“哦,路上小心。”我拎着个小行李箱出了门,开车在市区绕了两圈,
然后住进了离家三公里的一家酒店。下午三点,我远程登录了家里的网络摄像头。对,
我在家里装了隐蔽摄像头。四个,客厅、餐厅、厨房、走廊。本来是为了安全,现在用上了。
摄像头画面显示,苏婉在客厅看电视,一切正常。晚上十点,她准时进了主卧。凌晨一点,
她准时出现,穿着睡衣走向厨房,打开地下室门,进去,五分钟后出来,返回卧室。
一切如昨夜。但这次我切换到了热成像模式——摄像头的高级功能之一。画面中,
苏婉进入地下室前,身体温度分布正常。五分钟后出来时,
她的双手和前臂有明显的低温区域,像是刚接触过很冷的东西。服务器需要强散热,
机房温度通常很低。凌晨两点,我拨通了一个电话。“老陈,帮我查个MAC地址。
”老陈是我以前的合作伙伴,现在开着一家网络安全公司,黑白两道都沾点。“许总?
稀客啊。什么MAC?”我报出那串地址。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
“许文,”老陈的声音变得严肃,“这设备不简单。我查不到厂商信息,但根据地址段,
属于军用级别的加密通信设备。你从哪儿搞到的?”“在我家里。”“……你开玩笑?
”“我也希望是。”第四章 保安老李的善意提醒第二天下午,我去了小区物业。
我们小区算是中高档,物业费不便宜,服务也到位。监控室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
小区公共区域全覆盖。值班的是保安队长老李,五十多岁,退伍军人,在这干了七八年,
算是看着我搬进来的。“许先生,查监控啊?”老李笑呵呵地给我倒茶,“家里进东西了?
”“嗯,丢了个小物件,想看看这两天有没有可疑的人进出。”我编了个理由。“行,
我帮你调。几栋几单元?具体时间?”“7栋1单元2801,就查最近一周,
每天凌晨一点的电梯和楼道监控。”老李操作电脑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温和:“许先生,这个时间点……您确定要查吗?有时候看到一些事情,
反而影响夫妻感情。”我心里一动:“李师傅,你是不是看到过什么?”老李叹了口气,
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按理说我不该多嘴,
但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大概三个月前开始,我值夜班时,
监控里常看到您夫人这个点下楼。一开始以为是忘拿东西,后来发现挺规律的。
”他调出录像,快进到凌晨一点零三分。画面里,苏婉穿着睡衣走进电梯,按下B2。
一点零八分,她拎着一个黑色手提箱从车库上来。箱子不大,但看她的动作,有些分量。
“她下去见人了吗?”我问。老李犹豫了一下:“车库C区那个角落是监控死角,看不到。
但有好几次,夜班的小王说看到有个穿灰色保安制服的男人在那儿。
不过肯定不是咱们物业的人,我们制服是深蓝色的。”他拍拍我肩膀:“许先生,
两口子过日子,最重要的是沟通。有时候女人有些自己的社交,不一定就是那种事。
您别多想,回去好好跟夫人聊聊。”他的眼神诚恳,语气充满善意,
完全是一个过来人在劝解年轻夫妻。我道了谢,离开物业办公室。等电梯时,
听到两个年轻保安在值班室闲聊:“2801那个许先生又来了?真可怜。
”“李队长还劝他呢,其实他老婆跟人……”“嘘!小声点!”电梯门关上,
将那半截对话隔绝在外。我靠在电梯厢壁上,看着镜面里自己阴沉的脸。保安制服?
灰色制服?第五章 冰箱里的温度计回家前,
我去电子城买了几样东西:微型摄像头、窃听器、温度记录仪,还有一套电磁辐射检测设备。
苏婉不在家,茶几上留了张字条:“闺蜜聚餐,晚归。”我把摄像头装在客厅吊灯里,
厨房冰箱的冷藏室角落里——冰箱离地下室门最近;电磁辐射检测仪则藏在书房的书架后面,
开机,调到持续监测模式。做完这一切,我坐在书房里,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
率用电设备”、“家庭数据中心”、“加密通信设备”、“移动基站”……一条条信息划过,
我的思路逐渐清晰。每天四小时,功率12000瓦——这足以运行一个小型服务器集群。
备、需要低温环境、定时运行、与外界交换数据……苏婉在地下室运行的不是普通的服务器。
那是一个移动通信基站。或者说,一个伪基站。
我回想起老陈的话:“军用级别的加密通信设备。”苏婉用这个来做什么?晚上十一点,
苏婉回来了,身上有淡淡的酒气。“还没睡?”她换了鞋,看了我一眼。“等你。
”“等我干嘛?”她笑了,走到沙发边坐下,长腿交叠,“许文,你最近很奇怪。
是不是破产的事让你压力太大了?要不我出去工作吧,舞蹈老师的工作我还是能找到的。
”“不用。”我看着她,“苏婉,我们结婚七年了。”“是啊,七年之痒嘛。”她轻描淡写,
“怎么,你想离婚?”“如果我想呢?”她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我:“那得看你怎么离。
房子是我的名字,存款各管各的,你也没钱了,离婚我什么都分不到。
除非你愿意把这套房子给我,我可以考虑。”“这套房子值八百万。”“所以呢?
七年青春不值八百万?”她站起身,“许文,别跟我谈感情,伤钱。我去洗澡了。
”浴室水声再次响起。我坐在黑暗中,看着手机上的监控画面。凌晨一点零二分,主卧门开。
苏婉穿着睡衣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面无表情。她走向厨房,
打开地下室门,进去。五分钟后出来,手里没拿东西,但睡衣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返回主卧,
关门。我切换画面,查看温度记录仪的数据:在苏婉进入地下室的五分钟里,
厨房温度下降了0.3度。很微小,但确实存在——冷气泄露。
电磁辐射检测仪的数据则显示,在那五分钟里,室内电磁辐射强度飙升到正常值的两百倍。
足以干扰周围所有无线通信的强度。第六章 那个穿灰制服的男人我决定蹲守。
第二天凌晨十二点半,我提前来到地下车库,藏在C区配电房附近的一辆SUV后面。
这里堆着一些废弃的建筑材料,是个绝佳的隐蔽点。十二点五十分,
一个穿着灰色保安制服的男人出现了。他大概四十多岁,中等身材,帽子压得很低,
手里拎着那个熟悉的黑色手提箱。他走到配电房旁边的角落,靠在墙上,点了支烟。一点整,
电梯门开,苏婉走出来。她没有穿睡衣,而是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低马尾,
戴着口罩。男人看到她,掐灭烟,递过箱子。苏婉接过,两人没有说话,
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苏婉转身走向电梯,男人则朝着车库出口方向走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我举起手机,拍下了照片和视频。但距离太远,光线太暗,
男人的脸看不清。一点零五分,我回到家。苏婉已经在地下室了,嗡嗡声隐约可闻。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上老陈的远程协助。“老陈,再帮我个忙。我需要查一个人。
”我把照片发过去。“这是……保安?”“可能不是真保安。
他每天凌晨一点在这个小区出现,和我妻子见面,交接一个箱子。
箱子里可能是加密通信设备。”老陈沉默了几秒:“许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听起来像是……”“间谍活动?诈骗?我不知道。所以才要查。”“行,我试试。
但这种级别的事情,如果真涉及国家安全,你得通过正规渠道反映。”“查清楚再说。
”挂断电话,我看着地下室紧闭的门。苏婉,你到底在做什么?七年夫妻,我以为我了解你。
但现在我发现,我可能从未真正认识过你。凌晨五点,嗡嗡声停止。主卧门开,苏婉走出来,
脸上带着疲惫。她看到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你没睡?”“睡不着。
”“还是因为电费的事?”她叹了口气,“许文,你真的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知道破产对你打击很大,但你不能一直这样疑神疑鬼。”“苏婉,”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你每天凌晨一点去地下室做什么?”她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随即恢复自然:“我失眠,下去整理旧物,有什么问题吗?
”“整理旧物需要用到大功率设备?会让室内温度下降?会让电磁辐射飙升两百倍?
”苏婉的脸色变了。她后退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愤怒取代:“你监视我?
许文,你居然在家里装监控?!”“我只是想知道真相。”“真相?”她冷笑,
“真相就是你破产了,变得多疑、偏执、不可理喻!我每天照顾你的情绪,忍受你的猜忌,
你还想怎样?!”“那个穿灰色制服的男人是谁?”这个问题像一记重拳,击中了她的要害。
苏婉的脸瞬间惨白。“你……你看到了?”“看到了。每天凌晨一点,地下车库C区,
他给你箱子,你拿回家,运行四小时,五点前还回去。周而复始,已经三个月了。
”我一字一句地说,“苏婉,那箱子里是什么?你在运行什么设备?给谁做事?”她盯着我,
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是诈骗吗?用伪基站发垃圾短信?还是更严重的事?”“许文,
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出轨一个保安?
还是解释你为什么在我家里安装非法设备?”“我没有出轨!”她突然大喊,
“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那是什么关系?”苏婉张开嘴,又闭上。她的眼神在挣扎,
似乎在权衡什么。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下来:“许文,有些事你不知道比较好。
知道了,对你没好处。”“我已经知道了。”“不,你只知道皮毛。”她摇摇头,“听我的,
别再查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过日子。”“像以前一样?
你在地下室运行非法设备,和陌生男人秘密接头,然后让我装作不知道?
”“那些设备……不是非法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至少,不是你想的那种非法。
”“那是什么?”“我不能说。”苏婉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决,“许文,
我求你,别问了。为了你自己好。”她转身走进主卧,关上门,反锁。我站在客厅里,
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不是为了她的秘密。而是为了她最后那句话里的警告意味。
第七章 老陈的调查结果三天后,老陈约我见面,地点是他公司楼下的咖啡馆。
我提前十分钟到,选了最里面的卡座。老陈迟到了五分钟,进来时神色凝重,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许文,”他坐下,把文件袋推到我面前,“你惹上大麻烦了。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十几张照片和一份简单的报告。照片上的男人从不同角度被拍摄,
虽然模糊,但能看清面部特征:方脸,浓眉,左眼角有一道疤。
其中一张照片是他脱下保安外套,里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胸口有个模糊的徽章。
“这个人叫张建军,四十三岁,退役军人,曾在某通信部队服役六年。”老陈压低声音,
“退伍后在一家私营通信公司工作,三年前离职,之后行踪不定。但根据我的渠道,
他可能……在为某个境外组织工作。”“境外组织?”“具体不清楚,但涉及通信和情报。
”老陈指了指照片上的徽章,“这个标志,我查过了,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
实际控制人不明,但业务范围包括‘通信技术咨询’和‘数据采集’。
”“数据采集……”“对。”老陈喝了一口咖啡,“许文,你家里的设备,
如果真是移动基站,那它可能在做的不是发诈骗短信那么简单。
它可能在采集周围所有连接设备的通信数据,包括手机、电脑、物联网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