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献祭我用死胎为丈夫换富贵

除夕献祭我用死胎为丈夫换富贵

作者: 我是笑笑生

其它小说连载

《除夕献祭我用死胎为丈夫换富贵》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我是笑笑生”的创作能可以将周凯纪衡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除夕献祭我用死胎为丈夫换富贵》内容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除夕献祭:我用死胎为丈夫换富贵》主要是描写纪衡,周凯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我是笑笑生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除夕献祭:我用死胎为丈夫换富贵

2026-02-06 12:01:44

我生了四个孩子,都死在了除夕夜。前三个丈夫都在孩子死后半年内,一个公司上市,

一个赌石暴富,一个成了顶流明星。他们一边骂我是克死孩子的灾星,

一边靠我的死胎飞黄腾达。如今,我的第四任丈夫纪衡,在我刚诞下又一个除夕死婴时,

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可我却在他通红的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压抑不住的狂喜。

01“沈月,别怕,这次一定没事的。”产房里,纪衡紧紧握着我的手,他的掌心满是汗,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窗外,是漫天炸响的烟花和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今天是除夕,

万家团圆的日子,却是我命中注定的劫数。我的肚子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我咬着牙,

指甲深深陷进纪衡的手臂里。“啊——!”伴随着我一声嘶吼,

一个婴儿的啼哭声微弱地响起,像一只刚出壳的小猫。我浑身脱力地瘫在产床上,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纪衡,快,让我看看孩子……”我喘着气,虚弱地朝他伸出手。

我终于,有了一个活着的,会在除夕夜哭泣的孩子。纪衡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背对着我,

挡住了我的视线。他身边的那个私人医生和我妈王桂芬,手脚麻利地将孩子包起来,

动作快得有些诡异。“孩子怎么样?健康吗?是男孩还是女孩?”我急切地追问,

他们沉默的背影,让我心里微弱的希望也摇摇欲坠。“沈月,你刚生完,身体虚,

先好好休息。”我妈转过身,脸上挂着僵硬的笑,眼眶却是通红的。她越是这样,

我心里的恐慌就越是无法抑制。“妈!把孩子给我!”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下半身却使不出力气。纪衡终于回过头,他英俊的脸上满是泪水,一步步走到我床边,

猛地跪了下来。“小月,对不起,对不起……”他哽咽着,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我心上,

“孩子他……他没气了。”我脑中一片空白。烟花在窗外升腾,绚烂绽放,又瞬间寂灭。

就像我的四个孩子一样。来时带着举世欢腾的背景音,走时,却连一声像样的啼哭都留不下。

我和纪衡结婚一年,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失去的第四个孩子。我的前三段婚姻,

如出一辙地可笑。丈夫们都在我的孩子断气后,一边骂我晦气,一边平步青云,

摇身一变成了百亿富翁、珠宝大亨、顶流影帝。这诅咒般的“旺夫运”,

让我成了圈子里的活财神和扫把星。直到纪衡出现,他说他不信命,只信我。我嫁给了他。

可为了打破诅咒,我算准日子避孕,却被他在一个雨夜强行占有。

看着验孕棒上刺眼的两道杠,我算着预产期,浑身冰冷。又是除夕。02“纪衡,

我们离婚吧。”我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身体是麻木的,心也空了。

纪衡跪在床边,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抓住我的手,一个劲地摇头。“不,小月,

我不离。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再要,我们还年轻。”“再要?”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一声干涩的笑,“再要一个除夕夜出生的死胎吗?”“不是的,小月,这次只是个意外,

下次,下次我们一定……”“没有下次了。”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纪衡,我累了,也怕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每一次满怀希望地孕育一个生命,

然后在最喜庆的日子里,眼睁睁地看着他化为一具冰冷的尸体。这种这种希望破灭的折磨,

一次就足以摧毁一个人,而我,经历了四次。我妈王桂芬端着一碗鸡汤走进来,听到我的话,

手一抖,汤洒了一地。“沈月!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尖着嗓子叫起来,脸上是惊恐和愤怒,

“刚出月子就提离婚,你是不是疯了!纪衡对你多好啊,你上哪再去找这么好的男人!

”我冷冷地看着她,“好?好到明知道我怕什么,还要强迫我怀上一个除夕的孩子?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躲闪着我的目光,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那……那不是衡儿喝多了嘛!男人嘛,总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再说了,

这不也是为了你们好,想早点有个孩子……”她的解释苍白无力,漏洞百出。

纪衡那么一个极度自律的人,怎么可能会喝到完全失控?我怀孕后,想去医院打掉孩子。

是他们两个,一个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一个指天发誓说这次绝对万无一失。

他们用亲情和爱情用亲情和爱情织成一张网将我困住,

逼着我再一次走上那条通往绝望的生产线。现在,孩子没了,他们又开始新一轮的表演。

纪衡握着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的骨头生疼。他总是这样,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深情来包裹我。

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戴着一串乌沉沉的木质佛珠,珠子被盘得油光发亮,

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这串佛珠他从不离身,我之前问过,他只说是家里长辈求来的,

保平安。“小月,你相信我,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他一遍遍地重复着,

额头抵着我的手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皮肤。我闭上眼,感觉无比疲惫。这场婚姻,

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诡异。纪衡的爱,浓烈得不真实。我妈的期盼,也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们好像都在围着我演一出戏,一出关于“生子”的戏。而我,

是那只被蒙在鼓里的提线木偶。出院后,我搬回了自己以前住的小公寓。纪衡没有拦我,

只是每天都过来,为我做饭,打扫卫生,然后在我冰冷的目光中,沉默地离开。

我妈也天天打电话来,苦口婆心地劝我。“月月啊,你别作了。

纪衡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女婿,你可不能就这么把他推开了。

”“你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离了婚,谁还要你?你还想再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吗?

”“听妈的,赶紧跟纪衡和好,趁年轻再怀一个。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总有一次能成的!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刺得我心痛不已。在她们眼里,我存在的唯一价值,

似乎就是不停地生孩子。我挂了电话,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公寓很小,

却让我感到一丝久违的安宁。我打开手机,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里输入了我的第一个前夫,

周凯的名字。新闻弹了出来。商业奇才周凯斥巨资收购海外科技公司,商业版图再扩张!

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和我记忆中那个穿着廉价T恤,

为几千块工资愁眉苦脸的男人判若两人。我又搜了赵阳和孙浩。一个成了珠宝大亨,

登上了财经杂志的封面。另一个拿了影帝,演唱会门票一秒售罄。他们的人生,

在我离开之后,都像是按下了快进键,一路高歌猛进,富贵逼人。而我,

却一次次地跌入尘埃。这真的只是巧合吗?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的孩子,他们的富贵……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时,门铃响了。我以为是纪衡,烦躁地走过去打开门。门口站着的,

却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上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文玩核桃。他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个温和而又带着几分探究的笑容。

“请问,是沈月女士吗?”“你哪位?”我警惕地看着他。男人微微一笑,递上一张名片,

名片是烫金的,设计得古朴雅致。“我姓陈,是纪衡先生的……一个远房叔叔。

我听说你和他闹了点别扭,特意来看看你。”远房叔叔?我可从没听纪衡提起过。

我没有接那张名片,只想关门。男人却用手抵住了门,他脸上的笑容不变,

说出的话却让我让我遍体生寒。“沈女士,别急着赶我走。或许,

我们可以聊一聊关于你那些‘财神宝宝’的事情。”03“财神宝宝”四个字,

让我如遭雷击。我我浑身一僵。这个词,只有我妈跟我说过。她总是在我耳边念叨,

说除夕夜出生的孩子是来送财的,是福星。这个陌生的陈叔,怎么会知道?我猛地抬头,

死死地盯着他。他的眼神平静,却深邃难测,仿佛能看透人心。“你到底是谁?

”我的声音在发抖。陈叔收回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块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仿佛刚刚抵住门的手沾了什么脏东西。“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告诉你,

你一直想知道的答案。”他侧身挤进门,反手关上了房门。小小的公寓里,

气氛瞬间变得压抑。他在我那张旧沙发上坐下,姿态从容,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你想知道,为什么你的孩子都活不下来,对吗?”我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你想知道,为什么你的每一个前夫,在和你离婚后都能一步登天,对吗?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你甚至想知道,为什么像纪衡那样的天之骄子,会放下身段,

苦苦追求你一个‘克子’的二婚,三婚,甚至四婚女人,对吗?”他每问一句,

我的心就沉一分。这些问题,是我午夜梦回时,反复折磨自己的魔咒。“沈女士,

”陈叔的语气带着一丝悲悯,“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造型古朴的玉佩。玉佩色泽温润,

上面雕刻着一个蜷缩的婴儿,婴儿的眉心,有一点殷红的朱砂痣。“你认识这个吗?

”我看着那枚玉佩,瞳孔骤然紧缩。我认识。我太认识了。我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时,

我妈就偷偷塞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在襁褓里。她说这是她去庙里求来的,能保孩子平安。

孩子夭折后,那枚玉佩也跟着不见了。我当时悲痛欲绝,根本没在意。现在想来,

我的第二个,第三个孩子出生时,我妈都做过同样的事情。

而纪衡……他手腕上那串从不离身的佛珠,其中有一颗的颜色和质地,

似乎和这玉佩如出一辙。“这……这是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吓人。“这是‘换命扣’。

”陈叔淡淡地说道,“一个引子,一个信物。”“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的孩子,

并不是死于先天疾病或者意外。”陈叔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他们,

是被人‘换’走了命。”“换……换命?”我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谁?

谁换了他们的命?”“当然是你的丈夫们。”陈叔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残忍,“周凯,

赵阳,孙浩,还有现在的纪衡。”“不可能!”我尖叫起来,“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是他们的亲生骨肉!”“亲生骨肉?”陈叔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沈月,

你太天真了。对于他们那种人来说,血脉算什么?泼天的富贵,唾手可得的权势,

一步登天的捷径,这才是他们想要的。”“你……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特殊的,

能够孕育‘除夕财神’的容器罢了。”容器。这个词像一把匕首插进我心里。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捂住耳朵,歇斯底里地吼道。“听不懂没关系,我慢慢跟你说。

”陈叔的耐心好得惊人,“有一种古老的秘术,叫‘借运’。有些人天生福薄,命里无财。

但他们可以通过一种仪式,借走别人的气运,化为己用。”“而被借运的最好载体,

就是至亲的骨血。尤其是在除夕之夜这种辞旧迎新的特殊时刻降生的婴儿,他们的命格纯净,

气运最是旺盛,是上等的‘祭品’。”祭品。又是一个让我通体发寒的词。“所以,

他们接近我,娶我,让我怀孕……就是为了得到一个除夕夜出生的孩子,然后用他的命,

去换自己的锦绣前程?”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以这么理解。”陈叔点了点头,“当然,这个过程需要一个中间人来操作。

而你最亲近的人,就是最好的选择。”我最亲近的人……我妈王桂芬那张堆满笑容的脸,

瞬间浮现在我眼前。是她,每一次都念叨着“财神命”。是她,

每一次都在孩子襁褓里塞进那种诡异的玉佩。是她,在我这次想要打掉孩子时,

用下跪和哭求来逼我就范。是她,在孩子“断气”后,和医生一起,迅速地将孩子抱走,

不让我看一眼。一个可怕的真相,在我心中疯狂蔓延。我的母亲,我的亲生母亲,为了钱,

把她的外孙,一次又一次地,卖给了魔鬼。“不……不会的……”我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泪水汹涌而出,“她是我妈啊……”“为了钱,有些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陈叔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同情,“周凯给了她五十万,赵阳给了她三百万,

孙浩给了她一套一线城市的大平层。至于纪衡许诺了她什么,我想,

应该是一个能让她下半辈子都高枕无忧的数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只有嗡嗡的轰鸣声。原来,我所经历的一切苦难,都不是命运的玩笑,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一场由我最爱的丈夫和我最亲的母亲联手编织的,

用我孩子的性命铺就的骗局。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他们的谎言里,一次次地承受着丧子之痛,

还为他们的“深情”和“不离不弃”而感动。“那你呢?”我抬起头,

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叔,“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吗?

”陈叔摇了摇头,脸上神情复杂,带着近乎嫉妒的意味。“我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可惜,我没有他们那么好的运气。”“我花了十年时间,才找到另一个像你一样的‘福母’。

可那个女人,在最后关头反悔了,她带着我的‘祭品’,逃了。”“我找了她很多年,

都没有找到。而纪衡,他只花了三年,就找到了你。”“我恨他,

我恨他们每一个人的好运气。所以,我要毁掉纪衡的‘仪式’,我要让他也尝尝,

功亏一篑的滋味。”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明白了。他不是来拯救我的,

他只是想利用我,来报复他的竞争对手。我们都是棋子,只不过,他在棋盘外,

而我在棋盘里。“纪衡的仪式……还没有结束?”我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

心里燃起一丝疯狂的希望。“当然没有。”陈叔笑了,“真正的‘换命’,

要在孩子出生的第七天,也就是‘头七’那天午夜,才会正式开始。”“你的孩子,

现在还活着。”04我的孩子,还活着。这六个字,像一剂强心针,让我重燃希望。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抓住陈叔的衣领。“他在哪?我的孩子在哪?

”陈叔被我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他拍了拍我的手,“沈女士,你冷静点。你这样,

我们没法谈。”我松开手,大口地喘着气,努力平复着翻江倒海的情绪。“求你,告诉我,

他在哪?”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纪家老宅,一间谁也想不到的地下密室里。

”陈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慢悠悠地说,“纪衡请了得道的高人,

正在为七天后的仪式做准备。现在那里守卫森严,你一个人,是进不去的。”纪家老宅。

那个我只在结婚时去过一次的,如同古代园林般的地方。“那你呢?你能帮我吗?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帮你?”陈叔笑了,“我为什么要帮你?我说了,

我只是想毁掉纪衡的仪式。至于你和你孩子的死活,与我何干?”他的冷酷让我心寒,

却也让我瞬间清醒。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帮你。想要救我的孩子,

我只能靠自己。“你要什么?”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要我做什么,才肯帮我?

”陈叔赞赏地看了我一眼,“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我要纪衡的‘换命扣’。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刚刚拿出来的那个玉佩,“也就是他手腕上那串佛珠里,

最特殊的那一颗。”“每一个‘借运’的人,都会有一个专属的‘换命扣’,

那是他们与‘祭品’之间建立联系的媒介。只要毁了它,仪式就会失败。

纪衡不仅得不到他想要的滔天富贵,还会因为仪式的反噬,气运尽失,衰败潦倒。

”“我要你,帮我拿到它。”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答应你。”别说只是一个珠子,

就算是让纪衡倾家荡产,只要能救我的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做。“拿到之后呢?

你怎么保证能把我孩子救出来?”“拿到东西后,你联系我。我会安排人,在仪式开始前,

制造混乱,引开守卫。到时候,你自己进去,救走你的孩子。”“我自己?”我愣住了。

“对,你自己。”陈叔的眼神意味深长,“沈月,这是你的战争。

只有亲手夺回属于你的一切,你才能真正地获得新生。而且……”他顿了顿,

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只有你,才能找到那间密室的入口。”“我怎么信你?”我盯着他。

陈叔笑了笑,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拿到东西后,打这个电话。记住,

只响三声就挂断。这是我们的‘信物’。”接下来的两天,我重新搬回了纪衡的别墅。

我对他解释说,我想通了,是我太偏激,不能把孩子的死都怪在他身上。纪衡喜出望外,

他抱着我,一遍遍地亲吻我的额头,说他就知道我舍不得他。我依偎在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檀香味的气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忍住了。

我开始扮演一个失去孩子后,试图修复夫妻关系的悲伤妻子。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熨烫衬衫,在他疲惫时为他按摩肩膀。纪衡对我毫无防备,

他沉浸在我失而复得的温柔里,对我愈发怜爱和纵容。我的目光,

一次次地落在他手腕的那串佛珠上。那串佛珠他从不离身,洗澡睡觉都戴着。

我必须想个办法,把它拿下来。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晚上,纪衡有个应酬,又喝多了。

他回到家,踉跄着抱住我,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我的名字。我扶着他躺到床上,像往常一样,

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他的佛珠就戴在左手手腕上,乌沉沉的,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我的心跳得飞快。我伸出手,假装为他擦拭手腕,指尖触碰到那串佛珠。冰凉的,

带着一丝诡异的温度。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那根系着佛珠的红绳。

就在我的指尖快要解开那个活结的时候,纪衡一直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他的眼神,

清明得没有一丝醉意。05“小月,你在做什么?”纪衡的声音很轻,却却让我心头一凛。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没有醉。他一直在装。恐惧瞬间淹没了我,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纪衡缓缓地坐起身,他没有看我,

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看着我那只还停留在佛珠上的手。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他半边脸笼罩在阴影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让我不寒而栗。“你想要这个?”他抬起手,

那串佛珠在他眼前晃了晃。我猛地抽回手,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纪衡,我……我只是想帮你摘下来,怕你睡觉不舒服。”我用颤抖的声音,

编造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言。纪衡笑了。他没有戳穿我,只是慢条斯理地,

自己将那串佛珠解了下来。他将佛珠放在手心,一颗一颗地轻轻捻过,最后,

他的手指停留在其中一颗颜色略深,质地温润的珠子上。“你知道吗,小月。”他抬起头,

目光幽深地看着我,“这颗珠子,是我用我一半的身家,从一个高人手里换来的。”“他说,

有了它,我想要的一切,都会有。”他的话,印证了陈叔所说的一切。我的心,

一寸寸地沉入谷底。“你……你都知道了?”我放弃了挣扎,声音干涩地问。“知道什么?

”纪衡歪了歪头,脸上带着一丝天真的残忍,“知道你见过陈叔了?还是知道,

你想毁了我的‘好事’?”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从我搬回来的那一刻起,

我就活在他的监视之下。我那些自作聪明的小伎俩,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可笑的独角戏。

“为什么?”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纪衡,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你怎么能……”“孩子?”纪衡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疯狂,

“沈月,你以为我真的在乎那个孩子吗?”“我等了三年,谋划了三年!

我看着周凯那个废物从一个穷光蛋变成百亿富翁,看着赵阳那个土老帽成了珠宝大亨,

看着孙浩那个戏子受万人追捧!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我不可以?

”“我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优秀!纪家的产业在我手上,本该更上一层楼!可我却处处受制,

被董事会那群老东西压着!我不甘心!”他从床上下来,一步步向我逼近,

英俊的脸因为嫉妒和不甘而扭曲。“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彻底翻身的机会!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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