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罪羊
丹堂里烟雾腾腾，七个丹炉同时烧着，空气中满是药材烧焦的味道。
林凡站在角落的丹炉前，袖子卷到手肘，额头上全是汗。他已经连续忙了三个时辰，再加上早上没吃饭，肚子饿得直叫。
“林师弟，还撑得住吧？”
赵泰温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凡回头，看见赵泰手里拿着一瓶水，笑眯眯地走过来。
“赵师兄。”林凡擦了擦汗，挤出一个笑容。
赵泰是内门弟子，在丹堂做管事。最近自己要不是他帮忙，连这破丹炉都摸不着。外门弟子想炼丹药，没门路根本不行。
“看你累的。”赵泰走近，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这炉丹药炼完，师兄我保你进内门。”
“真的？”林凡眼睛一亮。
“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赵泰笑容更深，“聚气丹是考核用的，你帮我打好下手，材料我都备好了，最后这一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林凡：“这是灵泉水，最后一步药引。倒进去，火候再烧半刻钟就行了。”
林凡接过瓶子，手指刚碰到瓷瓶表面，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怎么回事？
眼前的东西全都变了。
他看见赵泰的笑容变得很奇怪，嘴边的肌肉像是在拉扯。接着，他的视线往下移，聚焦到瓷瓶口。
瓶口边缘粘着一层极其微薄的蓝色粉末。
那粉末像是有生命一样，林凡的眼睛能看见它的分子结构——松散，不稳定，像是一颗颗随时要崩开的球体。
林凡想移开目光，但他做不到。
他的视线不断拉近，拉近，蓝色粉末的结构越来越清楚。那是一种特殊的晶体排列，只要有温度冲击，它会在零点几秒内膨胀上千倍。
膨胀？
林凡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要是碰到丹火，不得炸炉？
“林师弟？”
赵泰的声音把林凡拉回现实。他猛吸一口气，感觉后背全是汗。
“怎么了？”赵泰脸上笑容依旧，但林凡注意到，他的眼睛在看自己手里的瓶子。
不对。
林凡压下心里的慌乱，努力让脸上保持镇定：“没事，刚才走神了。”
“快点把药引加进去吧。”赵泰催促道，“长老那边等着验收呢。”
林凡握紧瓶子，手心全是汗。他现在看赵泰的笑容，越看越假。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但他有什么办法？
林凡低头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丹炉。炉膛里火焰正旺，三味药材已经熬成了绿色的液体，正咕嘟咕嘟冒着泡。
如果这瓶子里真有问题，他会死在这里。
林凡咬了咬牙，还是把瓶子里的水倒进了丹炉。
水落进炉膛的瞬间，火焰变了颜色。
原本橙红的焰火，突然变成了绿色，还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林凡后退一步，看见赵泰也同时后退了三步，双手护住胸口。
他这是怕被炸到。
林凡心里凉了半截。
“林师弟，火候控制好，别过了。”赵泰站在两丈外，声音依旧温和。
林凡盯着丹炉，眼睛里的世界继续变化。
他看见炉膛内的绿色液体在沸腾，无数气泡翻滚，那些蓝色粉末正在液体中扩散，形成了一个个细小的网络结构。
这些网络在不断吸收丹火的热量，越缩越紧，像是弹簧一样蓄力。
林凡明白了。
这是要炸炉。
赵泰想让他死在这里。
“林师弟，看好丹炉啊，可别出岔子。”赵泰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林凡没说话。他盯着丹炉，看见炉壁已经有了一丝裂痕。那裂痕极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在他的视线里，就像一条黑色的沟壑。
怎么办？
现在揭穿赵泰？谁信？他一个外门弟子，拿什么证明？而且丹炉里的药确实是他倒进去的，赵泰完全可以撇清关系。
“咔——”
很细微的声音，但林凡听见了。那是炉壁裂开的声音。
赵泰也听见了，他眼睛一亮，随即大声喊道：“林凡！你火候失控了！”
他这一喊，所有在丹堂里的弟子都看了过来。连执法长老都站起身，皱着眉头望向这边。
“林凡，你快停火！”赵泰又喊了一声，但他的人却往后挪了几步。
林凡盯着丹炉，没动。
他看见里面那层蓝色的网络越缩越紧，已经快崩断了。崩断的瞬间，就是爆
丹堂里烟雾腾腾，七个丹炉同时烧着，空气中满是药材烧焦的味道。
林凡站在角落的丹炉前，袖子卷到手肘，额头上全是汗。他已经连续忙了三个时辰，再加上早上没吃饭，肚子饿得直叫。
“林师弟，还撑得住吧？”
赵泰温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凡回头，看见赵泰手里拿着一瓶水，笑眯眯地走过来。
“赵师兄。”林凡擦了擦汗，挤出一个笑容。
赵泰是内门弟子，在丹堂做管事。最近自己要不是他帮忙，连这破丹炉都摸不着。外门弟子想炼丹药，没门路根本不行。
“看你累的。”赵泰走近，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这炉丹药炼完，师兄我保你进内门。”
“真的？”林凡眼睛一亮。
“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赵泰笑容更深，“聚气丹是考核用的，你帮我打好下手，材料我都备好了，最后这一步……”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林凡：“这是灵泉水，最后一步药引。倒进去，火候再烧半刻钟就行了。”
林凡接过瓶子，手指刚碰到瓷瓶表面，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
怎么回事？
眼前的东西全都变了。
他看见赵泰的笑容变得很奇怪，嘴边的肌肉像是在拉扯。接着，他的视线往下移，聚焦到瓷瓶口。
瓶口边缘粘着一层极其微薄的蓝色粉末。
那粉末像是有生命一样，林凡的眼睛能看见它的分子结构——松散，不稳定，像是一颗颗随时要崩开的球体。
林凡想移开目光，但他做不到。
他的视线不断拉近，拉近，蓝色粉末的结构越来越清楚。那是一种特殊的晶体排列，只要有温度冲击，它会在零点几秒内膨胀上千倍。
膨胀？
林凡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要是碰到丹火，不得炸炉？
“林师弟？”
赵泰的声音把林凡拉回现实。他猛吸一口气，感觉后背全是汗。
“怎么了？”赵泰脸上笑容依旧，但林凡注意到，他的眼睛在看自己手里的瓶子。
不对。
林凡压下心里的慌乱，努力让脸上保持镇定：“没事，刚才走神了。”
“快点把药引加进去吧。”赵泰催促道，“长老那边等着验收呢。”
林凡握紧瓶子，手心全是汗。他现在看赵泰的笑容，越看越假。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但他有什么办法？
林凡低头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丹炉。炉膛里火焰正旺，三味药材已经熬成了绿色的液体，正咕嘟咕嘟冒着泡。
如果这瓶子里真有问题，他会死在这里。
林凡咬了咬牙，还是把瓶子里的水倒进了丹炉。
水落进炉膛的瞬间，火焰变了颜色。
原本橙红的焰火，突然变成了绿色，还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林凡后退一步，看见赵泰也同时后退了三步，双手护住胸口。
他这是怕被炸到。
林凡心里凉了半截。
“林师弟，火候控制好，别过了。”赵泰站在两丈外，声音依旧温和。
林凡盯着丹炉，眼睛里的世界继续变化。
他看见炉膛内的绿色液体在沸腾，无数气泡翻滚，那些蓝色粉末正在液体中扩散，形成了一个个细小的网络结构。
这些网络在不断吸收丹火的热量，越缩越紧，像是弹簧一样蓄力。
林凡明白了。
这是要炸炉。
赵泰想让他死在这里。
“林师弟，看好丹炉啊，可别出岔子。”赵泰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林凡没说话。他盯着丹炉，看见炉壁已经有了一丝裂痕。那裂痕极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在他的视线里，就像一条黑色的沟壑。
怎么办？
现在揭穿赵泰？谁信？他一个外门弟子，拿什么证明？而且丹炉里的药确实是他倒进去的，赵泰完全可以撇清关系。
“咔——”
很细微的声音，但林凡听见了。那是炉壁裂开的声音。
赵泰也听见了，他眼睛一亮，随即大声喊道：“林凡！你火候失控了！”
他这一喊，所有在丹堂里的弟子都看了过来。连执法长老都站起身，皱着眉头望向这边。
“林凡，你快停火！”赵泰又喊了一声，但他的人却往后挪了几步。
林凡盯着丹炉，没动。
他看见里面那层蓝色的网络越缩越紧，已经快崩断了。崩断的瞬间，就是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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