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寿命共享后契约白虎悔疯了

解除寿命共享后契约白虎悔疯了

作者: 流鱼逐水

言情小说连载

由稚楚白烬烛担任主角的现代言书名:《解除寿命共享后契约白虎悔疯了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稚楚与白虎白烬烛签订寿命共享契却遭其冷漠与背白烬烛与雌虎欢让稚楚做人她心灰意冷同意解除契白烬烛醒悟后挽回未最终为救稚楚而稚楚与陈霄开启新生

2026-04-30 02:20:13
白烬烛化形那日,他高傲得仰着头,用那双未完全化形的利爪将我踩在脚下,
“卑劣的人类,将我圈养在此,远离自然,远离族群。还不赶快将我送回我的领地!”
我深知被人类养护的兽人,已经无法再度回到族群之中,跪在地上恳求他不要离开。
之后,我为了满足白烬烛滂湃的兽性,
用自己的血肉为引,激发他本能的扑咬和撕扯。
为他遍寻珍惜自然生物,只求他能留在我的身边。
可后来的一个雨夜,我忍着生理期的剧痛为他种植一颗银藤,却看到他与一只雌虎交尾欢好。
我平静地拨通电话,
“陈律师,我想好了,我同意结束和白烬烛的寿命共享。”
1
我一推开家门,一股独特的气味扑鼻而来。
那是猫科动物事后留下的气味,在这个潮湿的雨夜被扩大了无数倍。
白烬烛懒洋洋地躺在那张价值上亿的金丝楠木床上。
我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摸着石砖,强撑着挪到椅子边上。
刚要坐下,白烬烛低哑的嗓音传来,
“我要的花呢?”
我从怀中取出那朵娇艳的银藤花向他递去,半丝风雨都没沾到的花朵却被摔在地上,
“养的不错,只可惜我现在不喜欢了。”
白烬烛总是这样,前脚说喜欢,后脚将我辛苦找回的玩意毫不留情地丢弃。
若是从前,我会压下所有的酸楚,扬起笑脸,问他现在喜欢什么。
可是眼下,我半个字都懒得说。
我只想喝点热水,然后蒙头睡一大觉。
我的沉默让白烬烛感到诧异,他已经想好这次要什么了。
加勒比海的樱粉海螺珠,很配刚刚离去的那只雌虎。
见我死死地捂着小腹,面色苍白,汗水混着雨水一共落下,白烬烛才总算想起人类的脆弱。
“你们人类可真是麻烦。”
白烬烛将尾巴缠到我的腰上,不上不下刚好盖住肚脐。
“既然如此,今夜你便不用替我梳毛了。”
白烬烛猛地化作兽形,尾巴一勾,将我卷落在床榻里。
我陷在一片雪白的毛发中,却还闻得到不属于白烬烛的味道,沉沉睡去。
是夜,我和白烬烛同时被一声嘹亮的嚎叫声唤醒。
“娇娇?”
白烬烛飞身打开门,我看到夜晚中两双明亮的虎眸对视着。
门外那只雌虎摇身一变,化为一个美人,只用几块鹿皮遮住了前胸和臀腿。
“烬烛哥哥,我本来是要回巢穴的,但是这雨太大了,我想在你这住一晚,好吗?”
白烬烛脸色微变,回头看向我,
“阿楚,娇娇她只是想借宿一晚,你……”
我平静地回道,
“好啊,进来吧。”
说罢,我便转身回房。
闻言,那位娇娇直接挤进了白烬烛的怀中,双手勾着他的脖颈,轻声吹气道,
“烬烛哥哥,你的人靶都同意了,难道——”
说着,娇娇轻咬在白烬烛的喉结处,
“你不愿意吗?”
白烬烛顺势抱起娇娇,将她轻轻放在木床上,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在这等我一下。”
我正在厨房里烧热水,生理期的痛苦又一次席卷了我,连按按钮的手都在颤抖。
白烬烛站至我身后,尾巴再一次环上我的腰身,
“阿楚,娇娇也是猫科,不喜欢水是很正常的。她不像你们人类那么小心眼。”
小心眼?
每次白烬烛与其他兽人接触时,我都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将他带回来。
每一次,每一次白烬烛都会说我小心眼,说他没有基本兽权。
可是现在,我已经不在乎白烬烛了。
又怎么会在乎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呢?
我将烧开的热水贴近肚子,温暖终于驱散我心中的迷雾。
“没事,她淋了雨,应该的。”
听着我没有起伏的声调,白烬烛心里划过一丝异样,但还是很快释怀。
“既然你都明白,以后也要保持。我们兽人之间本就是不在乎那些伦理纲常的,如果你懂事,以后我可以带你感受感受。”
白烬烛本来已经离去,突然又转身回来。
“今夜我和娇娇一起睡,既然你不舒服,就多拿些茅草树叶盖着。”
说罢,他快步走向有些等急了的娇娇。
两人一起钻进的那床金丝被,是我花了半年时间,用18k黄金线一针一针缝下的。
我捧着一杯温水,一步步挪回这个家唯一属于我的地方——一块石台,一袭草被。
我裹着草席昏昏沉沉,突然想起他方才说,以后会带我感受他们兽人文明。
呵。
白烬烛,没有以后了。
2
我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等蜷缩的身体适应好从骨头里侵出的凉意后,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颗我下潜三百米,差点窒息而死才从南海带回的稀世珍珠,被人轻易碾成碎末。
客厅中央那棵热带雨林的龙脑香树被连根拔起,繁杂的根系和飞扬的泥土散落到整间屋子里。
为了将这棵龙脑香带回来,我在热带雨林里被数以万计的蚊虫叮咬,差点被溪边潜伏的鳄鱼所食,染了一身的热带病回来。
昨夜还好好的金丝楠木床和金丝被,今日都已经尸横遍野。
碎木片上还能清晰的看到虎牙印记。
如今在这家里,最干净的地方倒成了我那一方石台。
我摇了摇头,正要收拾,白烬烛推门进来。
他看着家里的状况,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
“娇娇还小,是闹了些,这些东西我赔你就是。”
“没事,你也不用赔。”
他没想到我会是一幅无所谓的态度,将手里的袋子捏紧又松开,
“在路上看到这家店,好像挺多人都在用。”
我看着眼前的高档香水,心中好笑。
自从兽人开始化形后,香水就成了他们的必需品。
因为如果不使用香水,那些兽人身上的气味,足以将一个成年人熏晕过去。
与此同时,人类也很少再使用香水,这几乎成了区分人类和兽人的方法。
兽人的香水通常用料很猛,就好像我眼前的这一瓶,它能透过玻璃钻进我的鼻腔。
是和娇娇一样的香型。
“谢谢,不过我从来都不用香水的。”
见我唇色苍白还在一点点清理杂乱的房间,白烬烛抿了抿唇,尾巴尖又蹭了过来。
“阿楚,你的身体还好吧?”
我下意识地后撤一步,挥手拒绝了他的触碰。
“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
听着我客气疏离的声音,白烬烛冷笑,
“好,那就好。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去训练室!”
白烬烛不由分说地将我拉进训练室里,那里是我用来训练他捕食能力的地方。
以往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训练室铁笼处却还站着另一个人,是娇娇。
他将我一把摔在粗糙的地上,碎石一颗颗嵌在伤口里,疼得我说不出话。
一把尖刀直冲着我的脸飞来,一道殷红从我的脸颊滑下。
尖刀的主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今天你来做娇娇的人靶,像以前一样,脱吧。”
为了维持兽人捕猎的本性,血肉是最好的补品。
白烬烛嫌捕猎那些未开化的动物没趣,还会借此辱骂我残忍。
所以以前,我都会将全身的衣物褪去,再用那把尖刀在身上划下数道伤口,来作白烬烛的人靶。
等鲜血浸满我全身,白烬烛便完全释放兽性,追捕浑身伤口的我。
可今天,他却要我做其他兽人的人靶。
“白烬烛,你疯了!”
我趴在地上嘶吼。
可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稚楚,你不是说你很好吗,那做娇娇的人靶又有何不可,反正又不会死。”
说罢,他亲自拿起刀,在我的手臂,大腿和胸前划下几刀,然后将我扔进铁笼里。
娇娇在笼子里踱步,眼里的杀意快要蔓延出来,
“就是你一直缠着烬烛哥哥,不让他回到我们的族群里。你真该死!”
一只吊睛白额大虎就这样向我冲来,血盆大口似能将我整个吞下。
我爬起来转身跑去,可下坠的小腹和身上渗血的伤口都不允许我跑太快。
那恶虎三两下便追上了我,可她并不着急将我咬死,而是将我的一只腿含在嘴里,先向空中扬起,再狠狠甩在地上。
“呃啊!”
我被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鲜血从我的嘴里不断涌出,我感觉我的骨头已经被摔碎了好几根,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疼痛。
她又将我的胳膊叼起来,在空中转几个圈,最后甩飞到铁笼上。
我在地上翻滚几圈,还没缓过来,又是一阵剧痛,娇娇用她的尖牙贯穿了我的身体,我的身下已经汇聚了一汪血红色的浅潭。
我想我就要死了吧,这样也好,这样我和白烬烛的共享也会结束了。
意识坠入深海的最后一秒,我好像看见白烬烛一脸急切地向我跑来。
3
我浑身裹着纱布,不知道在医院里昏迷了多久。
一醒来,白烬烛便将我的手紧紧牵住,捏的我生疼,
“阿楚,你醒了。”
我转过脸,不去看他。
“这次是娇娇过分了,她还小,伤到你了,我已经说过她了。”
“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还断了几根肋骨,需要静养。这段时间你就在医院里好好养着,不用回家服侍我了。”
“你也是的,支撑不住也不说,不然也不用受这么重的伤了。”
见我还是不说话,白烬烛也自觉尴尬,话语里带了几分怒气,
“好了,我都给你赔罪了,你还不理我。这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啊,你何必装成很委屈的样子,给谁看呢。”
我扯了扯嘶哑的嗓子,几天滴水未进的喉咙干的像要冒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行了,既然你醒了,我也不在你这浪费时间了。今天兽人族群有聚会,娇娇还在等我。这下你没办法再把我绑在你身边了。”
白烬烛离去的身影里有喜悦,是冲破以我为名的牢笼的喜悦。
也对,以前我从不让他去参加什么兽人的聚会,我会用尽浑身解数,勾引他,挽留他,恳求他,让他留在我身边。
不过现在,如果我能说出话来,我会告诉他,
你去吧,我以后再也,再也,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这场兽人间的聚会持续了很久,又或许是白烬烛根本没想过回来再找我,总之,我在医院里安静地疗养了很久。
直到我的终于夺回身体的掌控权,我立刻给陈霄陈律师打去了电话。
其实结契时我就知道,白烬烛的身体不好。
他是一头精力旺盛的白虎,可这无休止旺盛的欲望,全部都要用寿命来填补。
我爱他,我不想让他早早离开我,所以我瞒着白烬烛,签下了和他寿命共享的协议,用我的生命,填补他。
白烬烛是个很自傲的人,更何况爱一个人,不必要告诉他我的付出,所以我什么都没说。
现在,我却有些庆幸我没告诉他。
“陈律师,要怎样才能结束我们的共享协议?”
“只需要你们两人解除契约,我会立刻为您申请。但在此之前,您已经交换的寿命,是无法归还的。”
没关系,那就当是在一起的这六年里,最后的礼物吧。
4
白烬烛在这场聚会上待了快一个月了。
一开始他觉得无比新鲜,这么多与他同样的兽人,摆脱了人类的压迫,无拘无束地玩闹在一起,是他这辈子最想要的生活。
可没过几天他便觉得有些腻味。
那些家伙的做派十足十的“原始”,他们在一起,只是喝酒吃肉,茹毛饮血,然后没日没夜的交欢。
很多雌兽见了白烬烛的原型后都想和他亲近一下,可白烬烛却只和几个没什么体味的家伙做了几次,然后就在一旁懒懒得睡着。
白烬烛有点想念那个所谓的家了,尽管以前他认为那只是个牢笼,但在这个牢笼里,我会给他收拾清洁,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于是,我的手机里收到了第一条来自他的短信,
什么时候出院?我去接你。
我只看了一眼,就反扣住了手机。
一周前我就出院了,白烬烛的消息未免太过迟滞。
托陈律师的帮忙,我找到了一个新居所。
没过两天,白烬烛的短信和电话开始连番轰炸我。
你已经出院了?怎么没告诉我。
你没回家,去哪了?赶紧滚回来!
稚楚,你什么意思?不回我?你信不信我和你解契。
白烬烛一直如此,只要我不顺着他的心意,他就用解契威胁我。
有一次,他要我和几只恶犬呆在一个笼子里三天三夜,我不肯,他便放话,
“三天三夜,少一秒,我就和你解契。”
不得已,我只能全副武装的钻进了笼子,却还是被咬折了一条腿和两根肋骨。
还有一次,他又用解契威胁我,要我不穿任何防护,到悬崖下替他捡一件珍宝。
我信以为真,以为是对他很重要的东西,所以真的爬下了峭壁。
我还记得那天的崖壁有多滑,天上盘旋的老鹰叫声有多凄厉。
等我心有戚戚地爬下山后,才发现,那件珍宝不过是其他兽人给他的一根骨头。
这不是他第一次向我提出解除契约,但我可以让这次变为最后一次。
于是,我给他回了消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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