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一家为了三百万，把我骗上神山，献祭给传说中的妖兽。他们以为我尸骨无存。却不知，
那搅动风云的万古妖神，正化作少女，为我洗手作羹汤。夜里，她冰凉的蛇尾缠上我的腰，
吐着信子问：“主人，今天想捏死谁？”我看着手机里养父全家庆祝的视频，笑了。游戏，
开始了。第1章“小深，到了，就是这里。”养父李振国拍了拍我的肩膀，
脸上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温和笑容。他指着前方一个幽深的山洞，洞口被虬结的古藤覆盖，
黑得像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把这桶血倒进去，咱们家的生意就能好起来，
你妹妹也能嫁个好人家。”我提着手里沉重的木桶，腥甜的液体晃荡着，染红了我的袖口。
这是牛血，他们告诉我的。为了今天，养母王兰甚至亲手给我煮了一碗面，加了两个蛋。
她说，我是家里的功臣。我叫陆深，一个被李家收养了十八年的孤儿。十八年来，
我睡的是阳台的杂物间，吃的是他们剩下的饭菜，穿的是李浩不要的旧衣服。
“废物”、“拖油瓶”、“白眼狼”，这些是我听得最多的词。可今天，他们都对我笑了。
我看着李振国期盼的眼神，看着他身后的养母和弟弟李浩、姐姐李月脸上如出一辙的紧张。
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或许，他们只是不善于表达。我提起木桶，
一步步走向那深不见底的洞口。山风阴冷，刮在脸上像刀子。“快去啊，磨蹭什么！
”身后传来李浩不耐烦的催促。我回头，看到李振国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朝我摆了摆手。
我深吸一口气，将木桶里的液体猛地泼进洞里。就在液体离桶的瞬间，
我脚下的土地突然一软。不是错觉。我低头，看见自己脚边的泥土正在塌陷，
一个被藤蔓和杂草掩盖的巨大坑洞显露出来。我瞳孔骤缩，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抓住什么。我看到了李振国。他站在坑边，眼神冰冷，
没有一丝救我的意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坠落，像在看一件被丢弃的垃圾。那一刻，
之前所有的温情和笑脸都碎裂了，化作一张张狰狞而陌生的面孔。“爸！他掉下去了！
”李月尖叫。“闭嘴！”李振国低吼，“三百万到手了，从今天起，我们家没有陆深这个人！
”“哥，他不会变鬼来找我们吧？”李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找个屁！这里是神山，
祭品被妖兽吃了，那是他的荣幸！”王兰的声音尖利刻薄。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
混合着泥土和石块砸在我身上的声音。身体很痛。但更痛的是心。我像一个破麻袋，
重重摔在坑底，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原来，我不是功臣。我是祭品。黑暗中，
我能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哀鸣。意识模糊之际，我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幽香，不是花香，
更像某种冷冽的草木气息。然后，有什么凉凉滑滑的东西，缠上了我的脚踝。它很冰，
像一块万年寒玉。它顺着我的小腿，一寸寸向上攀爬，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黑暗中，一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竖瞳，正静静地注视着我。
那不是人的眼睛。我认命地闭上眼。也好，死在这里，总比回到那个所谓的“家”要好。
……我没有死。再次醒来时，我躺在一个干燥的山洞里，身上盖着柔软的兽皮。
一个穿着青色长裙的少女，正坐在火堆旁，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火焰。火光映在她脸上，
皮肤白得像雪，眉眼清雅，仿佛一幅古画。“你醒了？”她转过头，声音温润如玉。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别动，你摔断了三根肋骨。”她走过来，
递给我一个水囊，“山上没有妖兽，我是这里的守山人。你家人说你失足坠崖，
我把你救了回来。”家人？我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她叫青衣。她说她从小就住在这里，
守护着这座山。接下来的几天，她耐心地照顾我。给我换药，给我烤肉，
甚至给我找来一些古旧的话本解闷。她很温柔，友善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我们一起吃饭，
一起看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甚至一起吐槽山下那些为了虚无缥缈的传说就来献祭的蠢人。
我渐渐放下了戒备。我觉得，这样的生活也很好。只有一点不好。
山上的“蚊虫蛇蚁”太多了。每到入夜，总有凉凉滑滑的东西爬上我的肌肤，
在我脖颈间、胸膛上游走。我睡得不踏实，却一直查不出究竟是什么。直到这天夜里，
我被一阵细微的窸窣声惊醒。我没有动，假装还在熟睡，眼睛却悄悄掀开一条缝。
月光从洞口洒进来，照亮了洞内的一切。青衣就睡在我身边不远处，呼吸平稳。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再次从我脚踝传来。我屏住呼吸，顺着那感觉，一点点向下看去。月光下，
一条覆盖着青色鳞片的、水桶粗的蛇尾，正从青衣的裙摆下延伸出来。它的尾尖，
正亲昵地、一圈一圈地，缠绕在我的脚踝上。我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冻结。
山洞里死一般寂静，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那双我白天还觉得温润如玉的眼睛，
此刻正静-静-地-看-着-我。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和占有。她动了。
巨大的蛇尾缓缓收紧，将我整个人拖向她。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冷冽的幽香。
她冰凉的指尖抚上我的脸颊，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蛊惑。“你……都看到了？
”我无法动弹，也无法言语。她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妖异而美丽。“别怕，
我不会吃你。”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冰冷的蛇信，轻轻舔过我的耳垂。
“你是他们献给我的祭品，从你掉下来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了。
”巨大的蛇身将我完全包裹，那种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窒息感让我头皮发麻。“主人，
”她在我的耳边，用气声吐出两个字，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告诉我，你想让山下那些人，
怎么死？”第2章“主人？”青衣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解。
巨大的蛇尾在我腰间轻轻摩挲，那种冰凉而绝对的力量感，让我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
我没有立刻回答。大脑一片空白，各种情绪像是打翻的颜料盘，恐惧、震惊、荒诞……最后，
沉淀下来的，是一种漆黑的恨意。李振国一家人那一张张虚伪的笑脸，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们……以为我死了。”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是的。
”青衣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脖子，像一只寻求安抚的猫，“我能感觉到，他们现在很高兴。
”她闭上眼，似乎在感知着什么。“三百万。他们用你的命，换了三百万。
”“他们正在一家叫‘金碧辉煌’的酒店里庆祝，开了最贵的包厢，点了最贵的酒。
”“你那个姐姐李月，正在跟她的朋友炫耀新买的包。”“你那个弟弟李浩，喝醉了，
正叫嚷着终于甩掉了你这个拖油瓶。”青衣每说一句，我心里的冰就厚一分。
那点仅存的、关于“家”的幻想，被彻底碾碎，连渣都不剩。我放在身侧的手，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力量……”我喃喃道，“你能给我什么？
”青iao衣笑了。下一秒，我眼前的景象陡然变化。不再是狭窄的山洞，
而是一片无垠的星空。一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蛇盘踞在黑暗之中，它的身躯比山脉更绵长，
鳞片比星辰更璀璨。那双幽绿色的竖瞳，如同两轮冰冷的月亮，俯瞰着渺小的我。
这就是她的真身。万古妖神。“我是这座山的神，也是你的仆人。
”宏大而古老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你的血肉激活了古老的契约，
你的灵魂将成为我的锚点，而我的力量，将为你所用。”“只要你心念一动，
我能让山川崩裂，江河倒流。”“区区几个凡人，你想让他们在睡梦中化为尘埃，
还是想让他们在无尽的悔恨中哀嚎？”星空散去，我们又回到了山洞。
青衣依旧是那个清雅的少女，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但缠绕在我身上的蛇尾，
和她眼中深不见底的幽光，提醒我那是真实不虚的。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直接杀了他们？太便宜了。我要的不是他们的命。
我要的是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一点点被摧毁，我要他们跪在我面前，
为他们所做的一切，流下悔恨的眼泪。我要他们，比我痛苦一万倍。“我需要一个身份。
”我看着青衣，说出了我的第一个要求，“一个全新的、和陆深毫无关系的身份。”“当然，
我的主人。”青衣的手指在我眉心轻轻一点。一股冰凉的气流涌入我的脑海，紧接着，
我的口袋里传来一阵震动。我掏出来，是一部崭新、未拆封的手机，
和我之前那部被摔碎的一模一样。我疑惑地看向她。“它现在可以联网了。”青衣眨了眨眼，
“你的新身份信息，我已经帮你录入进了山下所有人类的数据库里。你叫……陆玄。
海外归来的孤儿，继承了一笔不菲的遗产。”我打开手机，屏幕亮起。信号满格。
我点开一个社交软件，一个视频推送弹了出来。是李月发的。视频里，金碧辉煌的包厢，
满桌的珍馐佳肴。李振国和王兰满面红光，举着酒杯。李浩对着镜头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李月配的文字是：“扫除了家里的晦气，新生活开始啦！”视频背景音里，
我清晰地听到王兰尖着嗓子说：“那小畜生总算有点用了，死了还能换三百万，
不枉我们白养他这么多年！”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一遍，又一遍。
直到把他们每个人的笑脸都刻进骨子里。然后，我抬头，对上青衣那双非人的竖瞳。“青衣。
”“我在，主人。”“我要下山。”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他们……从天堂，坠入地狱。
”第3章三天后，我站在了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街头。身上的伤，在青衣的力量下，
已经完全愈合，甚至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装，
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但价值不菲的手表。这一切，都是青衣为我“创造”的。用她的话说，
只是改变了一些物质的基本形态。我现在的身份是陆玄，一个刚回国的富家子弟。
银行卡里有一串我数不清位数的零，名下还有几处房产。这些都是虚假的，但在这个世界，
它们比真实还要真实。我没有急着去找李家。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我先是去了本市最豪华的楼盘“云顶天宫”，用青衣给我的黑卡，
全款买下了一套顶层的大平层。签合同的时候，售楼小姐的手都在抖。巧的是，这套房子，
正好能俯瞰李家所在的那个老旧小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我能清晰地看到李家那栋楼，
甚至能看到他们阳台上晾晒的衣物。就像上帝，在俯视一群卑微的蝼蚁。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打给本地一家私人侦探社的。
“我需要李振国一家，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包括他们所有的社会关系、财务状况、以及……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说完，
我直接转了一笔让他们无法拒绝的定金。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
一份厚厚的加密文件就发到了我的邮箱里。我花了一整晚的时间，
仔细阅读着里面的每一个字。李振国，靠着坑蒙拐骗起家，手脚很不干净。王兰，泼辣市侩，
年轻时名声不好。李月，虚荣拜金，同时交往着好几个备胎。李浩，校园恶霸，
欺负过的同学不在少数。真实……精彩的一家人。而我，
就是他们用来洗白过往、攀附权贵的最大一块垫脚石。我的目光，停留在一份资料上。
李浩最近在疯狂追求一个叫周倩的女孩，而这个女孩的父亲，是城西一个颇有势力的地头蛇，
外号“疯狗强”。李浩想靠着这层关系，在道上混出点名堂。而李振"国，
则希望通过这层关系，摆平他生意上的一些麻烦。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第一个棋子，就从这里开始吧。又过了几天，我开着一辆青衣“变”出来的兰博基尼，
停在了李月就读的大学城门口。我没有下车，只是降下车窗，静静地等着。很快，
我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李月穿着一身名牌，挎着最新款的包，
正和几个女伴有说有有笑地走出来。她的脸上，
洋溢着一种 избавиться от 拖油瓶后的轻松和得意。“月月，你看那辆车！
兰博基尼啊！”一个女伴惊呼。李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当她看到驾驶座上的我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她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我冲她微微一笑，然后发动车子，
绝尘而去。我没有和她说话，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一颗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一个“死人”，开着一辆几百万的豪车，
出现在她面前。这比见鬼，还要让她感到不安。回到云顶天宫，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强哥是吗？我有个朋友，叫李浩。他最近好像惹了点麻烦。”电话那头，
是疯狗强粗犷的声音：“你谁啊？李浩那小子？他妈的，敢泡我女儿，
还想到我这儿来占便宜，老子正想收拾他！”“别急，强哥。”我轻笑一声，
“我给你提供一个更好的收拾他的方法。”“让他和你女儿彻底断了关系，然后，
把他欠高利贷的消息，透露给李振国。”“他欠了高利贷？”疯狗强愣了一下。“没错，
在城南的黑虎那里，欠了五十万，利滚利，现在差不多有八十万了。”这些，
都是侦探资料里的内容。“好小子！敢情是想拿我当冤大头！”疯狗强怒骂道，“兄弟，
谢了！这个人情我记下了！”挂掉电话，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李振国，
你以为用我的命换来的三百万，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吗？不。那只是你们噩梦的开始。
第4章李家的天，塌得比我想象中还快。疯狗强是个行动派。第二天，
李浩就被打断了一条腿，扔在了李家门口。ساتھ ہی，一张八十万的催债单，
也贴在了他们家那扇破旧的防盗门上。我坐在云顶天宫的落地窗前，用高倍望远镜，
欣赏着楼下那出精彩的闹剧。王兰的哭嚎声，隔着几百米似乎都能穿透玻璃。
李振国铁青着脸，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李月则是一脸惊恐地躲在房间里，
连门都不敢出。那三百万，他们才刚捂热乎。李振国为了给李月的男朋友，
一个叫孙鹏的富二代送礼，拉近关系，已经花掉了小一百万。剩下的钱，
根本不够填这个窟窿。黑虎，城南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可不管你是不是把儿子献祭了，
欠他的钱，拿命来还。李家的电话，很快被打爆了。先是疯狗强，明确告诉他们，
别再让李浩骚扰他女儿，否则下次断的就不是腿了。然后是黑虎的手下，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轮番催债，言语里充满了威胁和恐吓。李振国焦头烂额，短短几天，
头发白了一半。他开始四处借钱，但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一听是黑虎的账，
都躲得远远的。王兰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搜刮了出来，连她最宝贝的金镯子都当了，
还是杯水车薪。他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走投无路。这天晚上，我正在看书，
青衣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我身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正在追一部狗血电视剧。“主人，
你那个姐姐，好像看到你了。”她忽然说。我挑了挑眉。青衣手指在平板上一划，
一个监控画面出现在屏幕上。是大学城门口的监控。画面里，李月正指着我的车，
跟她的富二代男朋友孙鹏说着什么。孙鹏一脸不屑，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一个死人，
怎么可能开兰博基尼？月月，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
”李月急得快哭了：“我真的看到了！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就是气质……气质不一样了。
”“行了行了，”孙鹏不耐烦地打断她，“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我爸公司最近有个酒会，
都是咱们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带你去见见世面，给你介绍几个真正的富豪认识认识。
”我看着视频，笑了。酒会？真是个好地方。我对青衣说：“帮我查一下，
孙鹏父亲公司的酒会，什么时候，在哪里举行。”“好的，主人。”青衣闭上眼睛，
几秒钟后，再次睁开。“明晚八点，在凯悦酒店顶层宴会厅。”她顿了顿，补充道，“主人，
需要我给您准备一张邀请函吗？”“不用。”我摇了摇头，“我们不请自来。”第二天晚上，
我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青衣也穿上了一件华丽的晚礼服，挽着我的手臂。
她今天化了淡妆，美得惊心动魄，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我们没有邀请函，
但门口的保安看到我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和青衣身上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场，
连个屁都不敢放，恭恭敬敬地把我们请了进去。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李月和孙鹏。李月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正紧紧跟在孙鹏身边，
努力挤进那些富豪的圈子，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孙鹏则像一只开屏的孔雀，端着酒杯，
到处跟人吹嘘他父亲的生意。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了宴会厅中央。那里，
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正被一群人众星捧月般围着。他就是孙鹏的父亲，孙德海。
也是今晚的主角。我端起一杯香槟，径直朝他走去。“孙董，久仰。”我的出现，
让周围的谈话声瞬间一滞。所有人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这个陌生面孔。
孙德海也愣了一下，他搜寻着记忆，确定自己不认识我。“您是？”“我叫陆玄。
”我淡淡一笑，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名片是纯黑的，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用暗金色字体书写，简洁而神秘。孙德海身边的助理刚想伸手拦下，
却被孙德海一个眼神制止了。他混迹商场多年，眼光毒辣。他能感觉到，我身上那股气场，
绝非普通人。他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就在这时，孙鹏带着李月挤了过来。
“爸，我给您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李月。”孙鹏一脸得意。然后，他看到了我，脸色一变，
语气轻蔑地说道：“哟，这不是……这不是那个谁吗？你怎么混进来的？
这里的保安是干什么吃的？”他想不起我的名字，只记得我是那个开着兰博基尼的“骗子”。
李月在看到我的那一刻，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小鹏！不许无礼！”孙德海低声呵斥道。他转向我，
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容：“原来是陆先生，失敬失敬。犬子无状，您别见怪。
”孙鹏懵了。他爸的态度，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爸，你认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