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跪求我别死

满门跪求我别死

作者: 明明有玉

其它小说连载

《满门跪求我别死》内容精“明明有玉”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沈沅沈沅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满门跪求我别死》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沈沅的脑洞,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满门跪求我别死由网络作家“明明有玉”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2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0:11: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满门跪求我别死

2026-03-15 01:17:42

镇国公府满门忠烈,唯独养出一个娇滴滴的病秧子嫡女。敌军压境那日,全府披挂上阵,

留她一人在家等死。他们留下的遗言是:“沅儿体弱,护不住家业,死便死了。

”沈沅躺在榻上等死,却意外听到满院子的心声——马棚里的老马想:“小姐千万别死,

老奴驮你杀出重围!”库房里的长枪想:“主人快拿起我,我带你捅穿那三万敌军!

”就连门口的石狮子都在怒吼:“谁敢动我公府的人?老子是国公爷的爹变的!

” 敌军破门那刻,沈沅被一支枪拖着冲出府门。 全城百姓看见,

那个传说中活不过明天的病秧子,单枪匹马,杀穿了三万铁骑。边关大营里,

正在安排后事的国公爷猛地喷出一口血: “不好,快回京!咱家那祖宗,要造反!

”1 白绸换红父留棺椁镇国公府的灯笼,今晨全部换成了白的。沈沅倚在床头,

隔着半透明的窗纱看院里仆从来回奔走,把象征喜庆的红绸一卷一卷卸下,

换上丧仪用的素缟。不是为她准备的。是为阖府上下三百一十七口人。“姑娘,药。

”贴身婢女青雀端了碗黑稠的汤汁进来,眼眶红得厉害,却强撑着不落泪。沈沅接过药碗,

指尖碰到碗壁时顿了顿——温的。连药都懒得煎透了。她也不戳破,

垂眸将那碗温吞吞的苦水饮尽,拿帕子拭了拭唇角:“前头什么时辰点兵?”青雀嘴唇嗫嚅,

半晌才道:“卯时正。奴婢听说……听说老爷吩咐了,库房里那副金丝楠木的棺材,

给姑娘留着。”金丝楠木。沈沅想笑。北狄三万铁骑压境,她那位战功赫赫的父亲,

临出征前还记得给女儿留一口好棺材。说来,倒也算父爱如山。“姑娘!”青雀终于忍不住,

扑通跪倒,“您随奴婢逃吧!府里马棚还有几匹老马,虽跑不快,总比……”“逃?

”沈沅打断她,语气平平,“三万敌军围城,我一个病秧子,逃去哪儿?”青雀哑然。

沈沅摆摆手:“下去吧。把我那件石青斗篷找出来,回头装殓时,让他们给我穿上。

母亲在世时做的,别弄脏了。”青雀哭着退出去。房门阖上的瞬间,

沈沅脸上那点淡漠终于松动了几分。她垂眸看着自己苍白的手腕,青色的血管隐隐浮现,

薄得像一戳就破的纸。活不过十六岁。这是京城所有名医的统一诊断。她今年正好十六。

父亲沈烈,镇国公,当朝第一名将。兄长沈珩,虎威将军,十六岁上战场,

至今身上刀疤二十三处。就连十一岁的小弟沈屿,都已经能拉开一石弓。唯独她,沈沅,

公府嫡长女,生下来就是个药罐子。风一吹就倒,日一晒就晕,走三步喘一歇,

活脱脱一个琉璃美人灯。所以今日点兵,父亲没叫她。非但没叫,还留了话——“沅儿体弱,

护不住家业,死便死了。棺材留给她,也算全了父女一场。”沈沅听见这话时,

正站在议事厅外的廊下。传话的是副将,嗓门大得像打雷,一院子人都听见了。

没人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公府满门忠烈,连马夫都有一把子力气能上阵杀敌。

唯独这个大小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活着是公府的累赘,死了倒干净。

沈沅当时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自己院子。她知道自己不讨喜。父亲常年在外征战,

继母早逝,她自幼跟着奶娘长大。偌大的公府,她是那个最多余的人。

外人只道公府大小姐金尊玉贵,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到冬日咳血时,

来她院里的只有送药的仆从,从无一个亲人。门外的锣鼓声渐密。那是出征的号令。

沈沅靠在引枕上,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远,心里竟然没什么波澜。死便死吧。

反正活着也没人在意。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剧烈的响动将她惊醒。

不是梦。是有人在……说话?沈沅猛地睁开眼,却见屋内空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无。

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这傻姑娘,怎么还在睡!敌军都进城了!”沈沅瞳孔骤缩。谁?

谁在说话?2 石龟传讯满院皆兵声音是从窗外传来的。沈沅撑着身子坐起来,

扶着床柱走到窗边,推开那扇雕花木窗。院里空空荡荡,只有几株老槐在风中沙沙作响。

“别看了,低头,看门坎!”那声音又响起来,急吼吼的,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

沈沅低头。门坎下,那只趴了几百年的石龟,正努力伸长脖子瞪着她。石龟。活的。

沈沅觉得自己大约是病糊涂了,出现幻觉了。“没病糊涂!

老奴是老太爷当年从泰山脚下请回来的镇宅神龟,专保公府平安!”石龟脖子伸得更长,

绿豆大的眼睛瞪得溜圆,“傻姑娘,北狄兵已经从宣武门进城了,半个时辰就到咱们府上!

你还愣着做什么?”沈沅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质问一只石龟为什么会说话?

还是问它为什么叫她“傻姑娘”?她扶着门框,慢慢蹲下来,与那石龟平视。

“你是……祖父请回来的?”“对对对!”石龟拼命点头,龟壳在门坎上磕得砰砰响,

“老太爷在世时对老奴有恩,老奴答应过他,护他子孙三代。今儿这一劫,

老奴帮不上别的忙,只能给您提个醒——快跑!”沈沅沉默片刻,问:“跑得掉吗?

”石龟脖子一缩,不说话了。跑不掉。满城皆敌,三万铁骑,她一个病秧子,怎么跑?

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响起,瓮声瓮气的,像从地底下传来:“跑不掉就拼!

老子是国公爷的爹变的,谁敢动我公府的人?”沈沅循声望去。大门口,

那尊蹲了近百年的石狮子,正缓缓转过头来。两只石狮子,一边一个,此刻都直愣愣盯着她。

左边的说:“我是老太爷。”右边的说:“我是老夫人。”沈沅:“……”她祖父祖母,

变成石狮子了?“说来话长。”左边的石狮子——她祖父,抖了抖鬃毛,

“当年咱俩死得突然,放心不下你们这帮小崽子,正好这石狮子是新的,就住进来了。

一晃几十年,没想到今日派上用场。”右边的石狮子——她祖母,眼眶泛红,虽是石雕,

却透着慈爱:“好孩子,别怕。今儿祖母护着你,谁敢动你,我咬断他的马腿。

”沈沅看着那两张石雕的狮面,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温热。活了一十六年,

头一回有长辈对她说“别怕”。竟是从石狮子嘴里说出来的。“还有我!”“还有我!

”此起彼伏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沈沅抬眸望去——马棚里,

那匹老得牙都掉光了的枣红马,正拼命把头探出栅栏:“小姐,

老奴当年跟着老太爷上过战场,虽然老了,驮您杀出重围的本事还有!”库房里,

一阵金铁交鸣,那杆挂了二十年的镔铁长枪,枪尖迸出寒芒:“主人,拿起我!

我带你捅穿那三万敌军!”角落里,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嗷嗷叫:“我也去我也去!

别看我锈了,捅人还能捅!”沈沅怔怔站在原地,

听满院子的器物、牲口、甚至门坎下的石龟,七嘴八舌地请战。这些,都是祖父留下的?

“不只是老太爷。”那匹老马打了个响鼻,“老奴在这府里待了三十年,

看着老爷出生、少爷出生、小姐您出生。公府待老奴不薄,该还的时候,老奴绝不皱眉。

”沈沅喉咙发紧。原来这世上,竟有这么多“人”在意她。比她那些血脉至亲,更在意。

“报——”远处传来凄厉的呼号,“北狄军已破内城,正往公府方向来了!

”沈沅深吸一口气。她垂眸,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掌。这双手,

十六年来没握过比筷子更重的东西。“小姐!”老马嘶鸣,“上马!老奴带您走!

”“走什么走?”石狮子怒吼,“三万敌军围城,能走去哪儿?打!”“打?

”那把锈刀愕然,“就咱这几个?”“还有全城百姓。”沈沅忽然开口。她抬起头,

眼底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决绝。“敌军破城,百姓遭殃。祖父,

您说,这城里的百姓,想不想打?”石狮子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好!好!

这才是我沈家的种!”远处,喊杀声已近。沈沅转身,一步一步走进库房。她的手,

握住了那杆镔铁长枪。枪身一震,滚烫的热流顺着掌心涌入血脉。“主人。”那枪低低开口,

声音沉得像闷雷——“我等了三十二年,终于等到您了。

”3 枪破阵血染长街沈沅骑马出府的时候,北狄前锋营刚好冲到公府门前的长街。

领兵的千夫长看见对面那个单薄的身影,差点笑出声来。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石青斗篷、脸色比斗篷还白的女人。骑着一匹老得牙都快掉光的马。

握着一杆锈迹斑斑的长枪。“镇国公府没人了?”千夫长用生硬的汉话大笑,

“派个娘们儿出来送死?”他身后三千铁骑,跟着哄笑。沈沅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枪。枪身轻轻震颤,像按捺不住的猎犬。“主人。”那枪低声道,

“对面那个笑得最难看的,我能捅穿他喉咙吗?”“不急。”沈沅说。她又看了看胯下的马。

老马回头,朝她眨了眨眼:“小姐坐稳,老奴这把老骨头,还能跑。”沈沅点点头。

然后她抬起头,望向长街尽头黑压压的敌军。风很大。吹得她的斗篷猎猎作响。

“镇国公府沈沅。”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传遍整条长街,“守此门。

”千夫长愣了一瞬,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就你?”他话音未落,那匹老马已经冲了出去。

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没有人能想到,一匹老得牙都掉光的马,还能跑出这样的速度。

千夫长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只看见那杆锈迹斑斑的长枪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枪尖在日光下亮起一点寒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沈沅拔枪。鲜血溅上她的斗篷,

石青色的布料洇开一片暗红。她勒马,横枪,站在三千铁骑面前。身后,

千夫长的尸身轰然倒地。满街死寂。“下一个。”沈沅说。北狄军炸了。三千人,

被一个女人堵在长街上,杀得人仰马翻。那把锈刀没骗人——它确实还能捅人,一刀一个,

捅得不亦乐乎。那杆长枪更是凶悍,枪尖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

那匹老马驮着沈沅在敌阵中左冲右突,每一步都踩在最刁钻的角度,

每一次转身都让敌人的刀锋堪堪擦过。“左边!

”石狮子的怒吼从身后传来——他当然没跟来,但他的声音不知怎么,竟能传遍整条街。

沈沅想也不想,一枪刺向左边,正扎进一名敌军的面门。“右边!”沈沅拧身,枪杆横扫,

砸断一杆刺来的长矛。“后头!”她头也不回,反手一枪,枪尖从腋下穿出,

正中背后敌人的咽喉。三进三出,三千铁骑溃不成军。长街上血流成河。沈沅勒马,

站在尸山血海中间,低头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苍白的手。此刻却沾满了血。热的。“小姐!

”老马兴奋得直打响鼻,“后头还有!两万多呢!”沈沅抬头,望向长街尽头。

更多的敌军正在涌来,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她握紧长枪。“走。”这一战,

从午时杀到黄昏。沈沅不记得自己刺出了多少枪,不记得有多少敌人倒在她马前。

她只记得耳边不断响起的声音——“左边三个!”“右边骑马的,捅他马腿!”“躲!

那个放冷箭的!”“前头是他们的主将,砍了他!”她不知道这些声音是谁的。

或许是那杆枪,或许是那匹马,或许是留在府里的石狮子石龟,又或许是……这座城池本身。

她只知道,每一次提醒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出击都如有神助。三万铁骑,被她一人一马,

杀穿了。黄昏时分,沈沅立马城北门。身后,是尸横遍野的长街。身前,是溃逃的北狄残兵。

她浑身浴血,石青斗篷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脸颊上溅着不知是敌是友的血迹,发髻散乱,

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可她握着枪的手,稳如磐石。远处,一面“沈”字大旗正疾驰而来。

4 父跪女前何惧那面“沈”字大旗来得很快。快得像是有人在后面抽了那匹马三百鞭子。

沈沅没有动。她只是横枪立马,站在北城门口,看着那支疾驰而来的骑兵越来越近。

当先一骑,玄甲红缨,正是她父亲——镇国公沈烈。身后紧跟着的,是她兄长沈珩。再往后,

是她那才十一岁的小弟沈屿。沈沅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出征的时候,

没一个人回头看她一眼。回城的时候,倒跑得比谁都快。“沅儿!”沈烈翻身下马,

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这位在沙场上滚了三十年、身上刀伤箭疮无数的老将,

此刻站在自己女儿面前,竟是站都站不稳了。沈沅垂眸看他。

这是她第一次居高临下地看自己的父亲。沈烈也正看着她。

他看着自己这个从小被认定为“活不过十六岁”的女儿,看着她浑身浴血、横枪立马,

看着她脚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他的嘴唇动了动,

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你杀了多少?”“三万。”沈沅说。语气平平,

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沈烈倒吸一口凉气。他身后,沈珩已经跪了下去。紧跟着,三千亲兵,

齐刷刷跪倒一片。沈沅挑眉:“大哥这是做什么?”沈珩低着头,不敢看她。

他想起出征那日,自己从妹妹院外打马而过,连停都没停一下。

他想起父亲那句话——“沅儿体弱,护不住家业,死便死了”,自己听在耳中,

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想起这些年,自己在战场上杀敌立功,在京城饮酒高会,

却从未想过,那个病弱的妹妹,一个人在后院,是怎么熬过那些咳血的冬夜的。

“沅儿……”沈珩哑着嗓子开口,却说不出下文。沈沅没理他。她看向沈烈。“父亲,

”她说,“三万敌军,我杀完了。京城,我守住了。您还有什么吩咐?”沈烈浑身一震。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十六年了,他第一次认真看这个女儿。

他看见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看见她嘴唇上干涸的血迹,

看见她眼底那种陌生又熟悉的锋芒——那是他沈家人的锋芒。可他从不知道,这锋芒,

他女儿也有。“沅儿……”沈烈伸出手,想碰一碰她。沈沅却拨马退后一步。她的手,

依旧握着那杆枪。“父亲,”她说,“您出征那日说的话,我听见了。”沈烈的手僵在半空。

“‘沅儿体弱,护不住家业,死便死了’。”沈沅一字一字重复,“棺材您留了,我收下了。

但这命,我没打算死。”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淡淡的,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

“既然没死成,往后这命,我就自己收着了。”沈烈如遭雷击。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说什么呢?说那只是权宜之计?说那是为了稳定军心?

说他其实不是那个意思?可话确实是他说的。一字一句,都是他亲口说的。“父亲。

”沈珩抬起头,眼眶通红,“咱们……咱们是不是错了?”沈烈没有回答。他答不出来。

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令兵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报——边关急报!

北狄残部集结五万兵马,扬言要……”传令兵忽然顿住。他看见了满地的尸首。

看见了横枪立马的沈沅。看见了跪了一地的将军们。他咽了口唾沫,

硬着头皮把话说完:“扬言要……踏平京城,为……为他们大汗报仇。”沈烈面色骤变。

五万。他手下只剩三万疲兵,如何抵挡?就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五万?

不够杀啊。”所有人循声望去。沈沅。她依旧横枪立马,神情淡淡的,

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那杆枪,却在轻轻震颤。枪身里,

那道沉郁的声音低低响起:“主人,老奴还能再杀五万。

”身下那匹老马打了个响鼻:“老奴也还能跑。”远处城门内,

那两尊石狮子的怒吼隐约传来:“让他们来!老子等了几十年,还没杀够呢!”沈沅低头,

看着自己的手。还是那双苍白的手。此刻却烫得惊人。5 寿材铺里娘亲遗言沈沅没有回府。

她拨马转身,往城里走去。沈烈下意识想追,却被沈珩一把拉住。“父亲,”沈珩低声道,

“让妹妹……缓缓吧。”沈烈脚步顿住。他看着女儿的背影,

看着那匹老马驮着那个单薄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进城门,走进暮色里。忽然觉得,那个背影,

比这满地的尸骸,更让他心惊。沈沅骑马走过长街。两旁是劫后余生的百姓。有人跪在地上,

朝她叩头。有人哭着喊“沈姑娘大恩”。有人抱着孩子,指着她,不知在说些什么。

沈沅没有看他们。她只是慢慢骑着马,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最后停在一家铺子门前。

铺子的招牌歪了一半,门板也破了个大洞。但那三个字还能认出来——“寿材铺”。

沈沅翻身下马。老马乖乖停在门口,自己找水喝去了。沈沅推开破了一半的门板,走了进去。

铺子里横七竖八摆着几口棺材,都是仓促间没来得及搬走的。只有一个人还在。

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蹲在角落里,拿着凿子,一下一下地雕一块木板。沈沅走过去,

在他面前蹲下来。“老师傅。”她说。老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浑浊得很,

像是什么都看不清。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沈沅愣住了——“姑娘,您要的棺材,

老朽给您备好了。”沈沅怔了怔。她没订过棺材。老头颤巍巍站起来,走到一口棺材前,

拍了拍棺盖。“金丝楠木的,您府上那位老爷订的。说是给他家大小姐。”沈沅沉默。

老头又走到另一口棺材前。“这口,是您自己订的。”沈沅眉头微蹙:“我没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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