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在我手

权柄在我手

作者: 双诚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权柄在我手》本书主角有萧衍北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双诚”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北戎,萧衍,沈砚的其他小说《权柄在我手由网络作家“双诚”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0:09: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权柄在我手

2026-03-14 21:49:03

一觉醒来,我穿成《一品布衣》里的袁陶。原著里,他是个无权无势的懦弱傀儡皇帝,

最后惨死在乱刀之下。作为国安局头号特工,我默默看了一眼殿上虎视眈眈的奸臣,

和城门外叫嚣的敌军。一夜之间,奸臣满门抄斩,敌军首领头颅悬于城门。群臣惊恐,

敌军退避。那位后来权倾朝野、准备篡位的摄政王,此刻正跪在我面前瑟瑟发抖。

我擦了擦剑上的血:“还愣着干什么?边疆还乱着,替朕去把外敌灭了。”“对了,

顺便把那位暗中准备谋反的将军头也带回来。”摄政王抬头惊恐:“陛下,

您怎么知道……”我微微一笑:“想知道?先跪着听完。

”---一品布衣·改一 龙榻惊魂头疼。像是有人拿凿子在我太阳穴上慢慢钻,钻一下,

停一停,再钻一下。我试图睁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耳边有嘈杂的人声,忽远忽近,

像隔着一层水。“陛下,边关急报!北戎十万铁骑已破雁门,前锋距京城不足三百里!

”“陛下!户部尚书撞柱死谏,血溅承明殿!”“陛下,

摄政王请您临朝——”最后一个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石板,

硬生生把我从混沌中拽了出来。我睁开眼睛。入目是明黄色的帐顶,绣着五爪金龙,

张牙舞爪,栩栩如生。我偏过头,看见一张惨白浮肿的脸,眼眶深陷,嘴角挂着涎水,

正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盯着帐顶。那是我的脸。不对。那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脸。

在意识彻底清醒前的最后一瞬,我接收了他残留的记忆——二十七年的记忆像溃堤的洪水,

一股脑灌进我的脑子。他叫袁陶,大晋朝第七位皇帝,登基三年,今年二十又七。三年前,

先帝驾崩,膝下无子,从宗室里挑了他这个旁支庶子继承大统。

他原本是清远伯府不受待见的庶子,生母早亡,父亲不慈,兄嫂刻薄,

平日里的活计是喂马劈柴,连学堂都没正经上过几天。然后一纸诏书从天而降,他成了天子。

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馅饼,是刀。登基三年,他这个皇帝当得比囚犯还不如。

朝政把持在摄政王萧衍手中,国库空虚,军备废弛,北戎年年扣边,今年终于破了雁门关。

朝堂上,摄政王一党与清流互相攻讦,他坐在龙椅上,像个摆设。三天前,

户部尚书在朝堂上撞柱死谏,求他整顿朝纲、抗击外敌。他吓得从龙椅上跌下来。然后昨晚,

他终于被吓死了。不是死于乱刀之下——那是原著里的结局。原著里,

他在雁门关破城后被乱军所杀,死得无声无息,连个像样的谥号都没混上。

但那是半年后的事。现在,他是被活活吓死的。二十七岁,死于惊吓过度。我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所以,我穿书了。国安局特工,代号“青鸾”,十六年外勤生涯,

执行高危任务三十七次,无一失手。最后一次任务,我在东南亚某国被十二支自动步枪围困,

跳崖前最后的念头是:这趟差事亏了,还没休年假。现在,我躺在大晋朝皇帝的龙床上,

听见自己的心跳从每分钟一百二十下逐渐降回六十。穿书。

穿成个懦弱无能、即将死于非命的傀儡皇帝。原著叫《一品布衣》,

我在执行任务间隙用手机翻过几章,讲的是一个出身寒微的男主如何凭借智慧与勇气,

一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最后功成身退、归隐田园的故事。男主叫沈砚,寒门学子,

后来成了摄政王萧衍的幕僚,再后来……再后来我没看完,因为任务来了。

但袁陶这个角色我记得。开篇第三页就写了他的结局:死于乱军之中,

首级被北戎人悬于城门示众。作者只用了一句话交代——“昏懦之君,死不足惜。

”我睁开眼睛,坐起身。守在床边的太监愣了一瞬,随即扑通跪下:“陛下!您醒了!

”“嗯。”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太监惊骇地抬起头:“陛下,

太医说您需静养,不可——”“更衣。”我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

二十七岁,眼窝深陷,面色青白,嘴唇干裂,一看就是常年睡眠不足、饮食不调。

但底子是好的,眉眼端正,骨架匀称,稍微养一养,能看。太监哆哆嗦嗦捧来龙袍,

我抬手按住:“穿甲。”“陛下?”“甲胄。能上阵的那种。”太监呆立当场,像被雷劈了。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就一眼。那太监浑身一颤,膝盖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他不知道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位平日里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皇帝,刚才那一眼,

让他想起少年时在深山里遇见的饿狼。“去拿。”“……是!”一刻钟后,

我站在承明殿外的汉白玉台阶上。秋日高悬,天蓝得像假的。殿前广场上黑压压跪满了人,

朝服的颜色层层叠叠,紫的、红的、青的,像一片肃杀的海洋。摄政王萧衍跪在最前面。

这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面白无须,眉眼阴鸷,跪姿笔挺,脊梁骨像一根铁打的棍子。

原著里,他是真正的权力掌控者,把持朝政十余年,最后在男主沈砚的辅佐下逼宫篡位,

登基称帝。现在,他跪在我面前,低着头,看不见表情。我慢慢走下台阶。靴底踏在石板上,

一声一声,极轻,但在寂静的广场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距离萧衍三步远,

我停住脚步。“萧卿。”萧衍抬起头,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臣在。

”“北戎破关,离京城还有多远?”他微微挑眉,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殿前议事时,

这位皇帝向来是缩在龙椅上瑟瑟发抖,问什么都只会说“依卿所奏”。“回陛下,

北戎先锋距京城尚有三百里。但……”“但什么?”“雁门既破,后续大军不日即至。

臣估算,最多十日,北戎铁骑将兵临城下。”话音落地,广场上响起压抑的骚动。

我点点头:“十日内,能调多少兵?”萧衍眯起眼睛:“陛下之意是……”“守城。

”萧衍笑了。那笑容一闪而逝,但我看见了——是讥诮,是怜悯,是猫看老鼠的眼神。

“陛下有所不知,”他缓缓道,“京城禁军有三万,但其中半数需驻守皇城各处,

真正能调动的不过一万出头。这一万人,久疏战阵,难堪大用。北戎十万铁骑,

皆是百战精锐。守城?”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像在跟不懂事的孩子解释:“守不住的。

”“所以呢?”“臣建议,陛下可暂避锋芒。南巡江都,待我集结各路勤王之师,

再与北戎一战。”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意思再明白不过——跑。群臣中响起窃窃私语,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但没人出声反驳。我看着萧衍,忽然笑了。“萧卿,你替朕算过没有?

南巡江都,需要多少时日?集结勤王之师,又需要多少时日?这期间,京城怎么办?

满城百姓怎么办?宗庙社稷怎么办?”萧衍的眉头微微皱起。“陛下——”“还有,

”我打断他,“北戎铁骑日行百里,你带着朕南巡,一天能走多少?三十里?五十里?

跑得过吗?”萧衍不说话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变了,那种猫看老鼠的讥诮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困惑和警惕。我转过身,面向群臣。“诸位爱卿,谁还有话说?”沉默。良久,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队伍后方响起:“陛下……可是要守城?”我循声望去,

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穿紫色朝服,跪得颤颤巍巍。

原主的记忆里跳出这个名字——礼部尚书陈继儒,三朝元老,清流领袖,

三天前撞柱死谏的就是他的门生。“陈卿,你说呢?”陈继儒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有泪光闪烁:“老臣……老臣不敢说。”“说。”“老臣斗胆。

”他缓缓直起身子,声音发抖,“守城,是死路。弃城,也是死路。但守城而死,

尚可保全名节;弃城而逃,则……”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则死无葬身之地。

我点点头,转向萧衍:“萧卿,你听见了?”萧衍的脸色沉下来:“陈继儒,

你在教唆陛下送死?”“老臣不敢。”“不敢?”萧衍冷笑,“你明知京城守不住,

还让陛下守城,安的什么心?”“老臣安的是一颗忠心!”“忠心?”萧衍站起身,

向前一步,“你的忠心就是把陛下往死路上推?”“够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两个人同时停住。我看看萧衍,又看看陈继儒,忽然觉得有些可笑。都到这时候了,

还在争。争权,争势,争一个死法。“都起来吧。”我转身往承明殿走,走了两步,停下,

头也不回地说:“萧卿,一个时辰后,你带禁军统领、兵部尚书、户部尚书来御书房。

朕有事问你们。”萧衍愣住。“还有,”我补充道,“把京城及周边三十里内的地形图带来。

越详细越好。”二 御前立威御书房里很安静。萧衍坐在下首,禁军统领周敬站在他身侧,

兵部尚书赵康和户部尚书李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我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张羊皮地图。

地图画得很粗糙,但勉强能用——京城城墙的走势,城门的分布,周边的山川河流,

都标了出来。“北戎先锋距京城三百里,”我头也不抬地问,“领军的是谁?

”兵部尚书赵康愣了愣,结结巴巴道:“回、回陛下,是北戎左贤王阿史那骨咄。

”“多少人?”“据探子回报,约两万骑。”“后续呢?”“后续大军由北戎可汗亲率,

约八万,距雁门尚有两百里。”我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划动:“雁门距京城三百里,

骑兵急行军三日可至。也就是说,三天后,我们面对的是两万先锋;十天后,八万大军压境。

”没人说话。我抬起头,看向户部尚书李端:“库中还有多少银子?

”李端抖得更厉害了:“回、回陛下,户部库银……不足五十万两。”“粮食呢?

”“京仓储粮约二十万石,但其中半数需供应禁军……”“够了。”我打断他,“二十万石,

够京城百姓吃多久?”李端算了算:“若只供百姓,约可支撑三个月。

但若加上禁军……”“禁军有多少?”禁军统领周敬上前一步,昂首道:“禁军三万,

皆是我一手练出来的精兵!”我看了他一眼。周敬,四十出头,身材魁梧,满脸横肉,

一看就是个赳赳武夫。原主的记忆里,此人是摄政王萧衍的心腹,把持禁军,

只听萧衍一人之命。“精兵?”我淡淡道,“久疏战阵,也算精兵?

”周敬脸色一变:“陛下,禁军虽未上阵,但日日操练——”“操练什么?列队?行礼?

”我摆摆手,“北戎铁骑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能骑能射能冲能砍。你的兵,骑过马吗?

”周敬涨红了脸,却说不出话。萧衍皱眉:“陛下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朕说的是实话。”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秋风灌进来,带着凉意。

“三万禁军,能战的不过一万出头。这一万人里,真正见过血的,又有几个?”没人回答。

我转过身,看着周敬:“周统领,你上过战场吗?”周敬的脸色青白交加,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臣……臣年少时曾随先帝平定西南——”“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我打断他,“二十年不上阵,还知道刀怎么握吗?”周敬的嘴唇哆嗦起来。萧衍忽然笑了。

“陛下说得对,”他缓缓道,“禁军久疏战阵,难堪大用。所以臣才建议陛下南巡。

等勤王之师——”“勤王之师?”我看着他,“从各地调兵,最快需要多久?十日?半月?

等他们到了,京城早破了。”萧衍的笑容僵在脸上。我回到御案前坐下,重新看向地图。

“周统领,京城城墙多高?”周敬一愣:“回陛下,城墙高三丈,厚两丈——”“城门几座?

”“九门。”“哪几座最容易攻破?”“这……”周敬额上冒出冷汗,“臣、臣不知。

”我点点头,没再问他。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点在一处。“这里是丽正门,正南,

最宽阔,最适合骑兵冲锋。北戎若想速战速决,必从此门攻入。”又点一处。

“这里是通天门,西侧,城外是开阔地,无险可守。北戎若想围城,必分兵此处,

切断西边粮道。”再点一处。“这里是永定门,东侧,城外有河,河上有桥。

北戎若想稳扎稳打,会先占桥头,再徐徐图之。”我抬起头,看见三张呆滞的脸。

萧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困惑变成了惊疑。周敬张着嘴,像见了鬼。

赵康和李端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传令下去,”我站起身,“从今日起,京城九门,

日夜加固城防。丽正门外挖三道壕沟,宽一丈,深一丈,壕底插尖木。通天门外堆土垒墙,

高八尺,厚一丈,墙上留射孔。永定门外守桥,桥头筑堡,堡内置弓弩手三百。”没人动。

我看向周敬:“周统领,没听见?”周敬浑身一颤,扑通跪下:“臣、臣遵旨!”他爬起来,

踉踉跄跄跑出去。我转向赵康和李端:“兵部统计兵器甲胄,能用的、不能用的、需要修的,

三日之内报上来。户部筹措粮草,按三个月准备,不够的想办法,借也好、征也好、抢也好,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七日内,我要看见粮草入库。”赵康和李端连连叩首:“臣遵旨!

臣遵旨!”他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御书房里只剩下我和萧衍。萧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至极。“陛下,”他缓缓开口,“臣有一事不明。”“说。

”“陛下……是从何处学来的这些?”我看着他,笑了笑:“萧卿,你觉得呢?

”萧衍沉默片刻:“臣斗胆,陛下仿佛换了一个人。”“换了一个人?”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萧卿,朕还是那个朕。只不过……”“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朕忽然想通了。”我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当傀儡,是死路。

不当傀儡,也是死路。既然都是死,不如死得像个人样。”萧衍的后背僵了一下。我直起身,

拍拍他的肩膀:“萧卿,你替朕摄政三年,劳苦功高。这一次,也请萧卿继续辛苦。

”萧衍抬起头:“陛下要臣做什么?”“去一趟北境。”萧衍瞳孔微缩。“朕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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