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血色婚宴,魂断寒潭大红嫁衣如火,映得沈清鸢一张脸苍白如纸。
今日是她与太子萧玦大婚之日,十里红妆从宫门一路铺展到沈府门前,满城百姓沿街观望,
人人都道将门嫡女沈清鸢嫁得良人,风光无限,是整个大胤王朝最令人艳羡的女子。
可只有沈清鸢自己知道,这漫天喜庆的红妆之下,藏着怎样冰冷刺骨的杀机。“清鸢,过来。
”萧玦一身绣龙太子蟒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可那双深邃眼眸底处,却藏着淬了毒的寒意,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刀,直直对准她的心口。
沈清鸢站在寒潭边缘,指尖冰凉,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这处是沈府后山禁地,
常年云雾缭绕,潭水深不见底,冰冷刺骨,平日里连下人都不敢轻易靠近。可今日大婚,
萧玦却以“私语定情”为由,执意将她引到此处。她身后,传来轻柔细碎的脚步声。
是她从小护到大、疼到骨子里的庶妹——沈清柔。往日里,
沈清柔总是一副柔弱温顺、楚楚可怜的模样,凡事都依赖着她这个嫡姐,可此刻,
她一身粉裙,眉眼间再无半分温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得意、恶毒与贪婪。“姐姐,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不明白,太子哥哥为什么要娶你?”沈清柔轻笑出声,声音甜腻,
却字字扎心。沈清鸢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清柔,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萧玦上前一步,伸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沈清鸢,你真以为,我娶你是因为喜欢你?是因为对你有情意?”“你沈家世代镇守北境,
手握重兵数十万,功高震主,陛下与我早已视你们为眼中钉、肉中刺。你死了,
沈家兵权才能顺理成章地落入我手中,沈家满门,才能任我拿捏!”字字诛心,字字绝情。
沈清鸢如遭雷击,浑身血液在一瞬间冻结凝固。三年情深,三年相伴。
她为他绣荷包、缝衣袜,为他研墨读书、熬夜研习兵法,为他顶撞家中长辈,
为他拒尽天下名门贵公子的提亲。她掏心掏肺,倾尽所有,将一颗真心捧到他面前。到头来,
却只是一场精心策划、利用至极的骗局。她是他夺取兵权的棋子,是他踏上帝位的垫脚石,
是他与沈清柔爱情里,必须除掉的障碍。“为什么……”她声音发颤,
痛得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我待你不薄,我沈家世代忠良,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为何?”沈清柔亲昵地挽住萧玦的手臂,那张曾经柔弱无辜的脸,此刻扭曲而恶毒,
“因为太子哥哥爱的人是我啊!你的嫡女身份,你的婚约,你的家世荣耀,你的太子妃之位,
本来就该是我的!你占了这么多年,也该还给我了!”萧玦眼神冷厉,再无半分留恋。
他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推。“噗通——”冰冷刺骨的潭水瞬间将沈清鸢吞没。
湖水疯狂地往她口鼻、咽喉里钻,冻得她四肢僵硬、血脉凝滞,意识如同潮水般飞速消散。
她在水中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抓挠,却只抓到一片冰冷刺骨的虚空。她艰难地抬头,
透过浑浊冰冷的潭水望去。只见潭边那对狗男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沉入水底,
眼神冷漠如看一条毫无价值的死狗。“姐姐,安心去吧。”沈清柔笑得甜美又残忍,
“你的葬礼,我会帮你办得风风光光,你的太子妃之位,我会替你坐得稳稳当当,
一辈子荣华富贵。”萧玦淡淡瞥了一眼水底挣扎的她,
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沈家人,都该死。”剧痛、冰冷、绝望、恨意,
如同无数根毒针,一同扎进她的四肢百骸。大红嫁衣在水中缓缓散开,
像一朵凋零至死、血染寒潭的花。沈清鸢死死盯着潭边那两张面目可憎的脸,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底立下血誓,一字一句,淬满剧毒与恨意。萧玦!沈清柔!
我沈清鸢若有来生,必让你们——生不如死,挫骨扬灰!我沈家所受之冤,所蒙受之辱,
我必百倍、千倍奉还!今日之仇,不死不休!意识彻底沉入无边黑暗。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却不知,在她身体沉入寒潭最深处、碰触到潭底沉寂千年的上古祭坛的那一刻,
整块祭坛骤然亮起一道刺目耀眼的银白色光芒。那光芒温柔而强大,瞬间裹住她冰冷的身体,
如同暖流般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冲开她凝滞的经脉,唤醒她沉睡千年的血脉。
一段段古老、神秘、不属于凡间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强行冲进她的脑海。上古毒医,
沉月神女,以医救人,以毒诛心。血脉觉醒,神力归位,三界苍生,系于一身。医者,
可活白骨,可救万民;毒者,可诛奸邪,可荡妖魔。剧痛过后,是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感。
沈清鸢猛地睁开双眼。一双清澈却冰冷、锐利如刀锋的眼眸,再无半分昔日温婉柔弱,
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决绝的锋芒与覆天盖地的恨意。她没死。她重生了。
还继承了上古最神秘、最强大的毒医传承与沉月神女血脉。能医死人,活白骨,解世间万毒,
治天下绝症。亦可一念之间,布绝杀之阵,施灭顶之毒,毒杀千里,伏尸百万。而她沈清鸢,
正是沉月神女唯一后裔,是三界之中,
唯一能号令月系灵力、唤醒上古神兽、镇守人魔结界的天命之人。
沈家之所以世代手握重兵、被皇室忌惮,根本不是什么功高震主。
而是沈家本就是神女守护者,守着人间与魔界的封印入口,守着三界苍生的安危。
萧玦与沈清柔的谋杀,非但没有让她死去,
反而成了点燃她神女血脉、唤醒她毒医传承的钥匙。“呵……”沈清鸢低笑一声,笑声清冷,
带着彻骨的嘲讽与冷冽。曾经的她,天真愚蠢,错信豺狼,掏心掏肺,
最终落得身死寒潭的下场。但从今往后。沈清鸢,不再是任人拿捏、任人欺辱的将门嫡女。
她是觉醒的毒医圣手,是归来的沉月神女。欠她的,害她的,欺她的,
辱她的……她一个都不会放过。萧玦,沈清柔,所有参与谋害她、算计沈家的人。
她要让他们,一一付出最惨痛、最绝望的代价。第二章 神兽相伴,踏雪归府寒潭底,
没有黑暗,没有冰冷,只有一片柔和圣洁的银白色光芒。沈清鸢漂浮在水中,
却丝毫感觉不到窒息与寒冷,反而浑身暖洋洋的,一股强大而温和的力量在经脉中缓缓流淌,
修复着她受损的身体与经脉。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指尖泛着淡淡的、流转不息的银光,
轻轻一动,周围的水流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随她心意而动,分开合拢,随心所欲。
脑海之中,一本无字天书缓缓展开,书页之上,
自动浮现出一行行古老而玄奥的文字——《万毒医经》。上卷为医道,
记载世间万种医术、丹方、解毒之法,可解世间万毒,可治天下绝症,可活白骨生肉,
可救万民于水火。下卷为毒道,记载世间万种毒术、毒阵、绝杀之法,可布千里绝杀阵,
可施无声无影毒,可灭千军万马,可诛奸邪妖魔。而她体内流淌的,正是上古沉月神女血脉,
是三界之中最尊贵、最强大的血脉之一,是唯一能压制魔界魔气、镇守人魔结界的力量。
千年之前,沉月神女以自身神力封印魔界,避免人间沦为炼狱,而后血脉隐于凡间,
世代由沈家守护,只待觉醒之日,再度护佑三界苍生。萧玦与沈清柔的歹毒行径,
反倒成了助她觉醒的东风。“真是可笑又可悲。”沈清鸢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眼神冷冽如霜。她曾经倾尽真心对待的人,却是要她性命、毁她家族的豺狼。
而她曾经不屑一顾的血脉与传承,却成了她绝境重生、复仇虐渣的最大底气。就在这时,
身旁冰冷的石缝之中,传来一声微弱、可怜的呜咽声。沈清鸢缓缓转头看去。只见石缝之中,
蜷缩着一只巴掌大小的小狐狸,浑身雪白无瑕,毛发柔软如云朵,只可惜尾巴只有半截,
后腿之上,一道漆黑诡异的伤口不断冒着黑气,显然是被魔气所伤,奄奄一息,
随时都可能断气。这是——银月灵狐。上古神兽,沉月神女的伴生兽,
天生能辨忠奸、感知魔气、号令百兽,是神女最忠诚、最强大的伙伴。沈清鸢心头微动,
眼底掠过一丝暖意。从今往后,她不再是孤身一人。这只灵狐,将是她最忠诚的伙伴,
最得力的助手。她缓步走到小狐狸面前,指尖银光涌动,轻轻按在小狐狸漆黑的伤口之上。
纯净温和的医道灵力瞬间涌入小狐狸体内,所过之处,
漆黑诡异的魔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褪去,狰狞的伤口飞速愈合、结痂、脱落。
不过瞬息之间,小狐狸后腿的伤口便彻底痊愈,恢复如初。小狐狸缓缓睁开双眼,
一双琉璃色的瞳孔纯净而灵动,它亲昵地蹭了蹭沈清鸢的指尖,发出软糯清脆的叫声,
竟直接开口说了人话。“主人……谢谢你……”沈清鸢眸色微暖,
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从今往后,你便跟着我,我护你周全,你伴我左右。”“嗯!
”小狐狸用力点头,眼神坚定,“灵狐永远追随主人,誓死不离!谁敢伤害主人,
灵狐便咬死谁!”沈清鸢轻笑一声,站起身。外面,天已微亮,大雪纷飞,落满枝头。
沈府的方向,隐隐传来低沉哀婉的哀乐,一声接着一声,刺入耳膜。
他们已经在给她办葬礼了。真是好得很。沈清鸢眼神骤然变冷,周身散发出慑人的威压。
她倒要看看,当死而复生的她,踏着白雪,堂堂正正踏回沈府的那一刻,
那些豺狼虎豹、伪善小人,会是何等惊恐、何等慌乱、何等绝望的表情。她抬手轻轻一挥。
环绕在身边的潭水自动分开一条干燥通畅的道路,她脚踏淡淡银光,怀抱雪白灵狐,
一步步走出寒潭,身姿挺拔,气场全开,如同临世的神女,威严而冷冽。寒潭之外,
大雪纷飞,天地一片洁白。沈府大门前,白幡高悬,哀乐阵阵,
进进出出的下人脸上带着虚伪的悲伤,宾客们窃窃私语,摇头叹息,
一派“沉痛哀悼”的景象。灵堂之内,一口漆黑的空棺材摆在正中央,沈清柔一身孝服,
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太子萧玦一身素衣,站在灵前,面色“悲痛”,
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得意与轻松。他们以为,沈清鸢已死,再无威胁。他们以为,
从此之后,沈清柔可以顺理成章顶替她的身份,嫁入东宫,成为太子妃。他们以为,
沈家兵权,唾手可得。真是愚蠢至极。沈清鸢站在沈府大门外,
看着那一片刺眼的白幡与哀乐,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嘲讽。“我还没死,
你们就这么急着给我送葬?”“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们。”她抱着灵狐,
踏着厚厚的白雪,一步步缓缓走入沈府大门。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之上。
每一步落下,都带着覆天盖地的威压与冷意。第三章 灵堂惊变,当众打脸沈府大堂,
白幡高悬,烛火摇曳,哀乐低回。一口漆黑空旷的棺材摆在正中央,里面空无一人,
可满府上下,却早已默认沈清鸢已经葬身寒潭,尸骨无存。太子萧玦一身素白衣衫,
立在灵前,面容俊朗,神色“悲痛万分”,时不时抬手抹一抹眼角,演技堪称天衣无缝,
引得在场宾客纷纷赞叹太子重情重义。沈清柔一身粗布孝服,跪在棺材旁,
哭得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抽一抽,看起来伤心欲绝,柔弱可怜,
引得众人纷纷同情怜惜。“唉,沈大小姐真是命苦,大婚之日葬身寒潭,实在可怜。
”“是啊,好好的一场喜事,硬生生变成了丧事,造化弄人啊。”“沈二小姐真是重情重义,
对嫡姐如此伤心,真是难得。”“太子殿下也是重情之人,想来心中必定悲痛不已。
”宾客们窃窃私语,句句都是同情与惋惜。沈清柔听着众人的夸赞与同情,心中越发得意,
几乎要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死了好,死了干干净净。沈清鸢一死,嫡女之位是她的,
太子妃之位是她的,沈家的家产、荣耀、兵权,全都是她的!等风头一过,
她就能风风光光嫁入东宫,成为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母仪天下!
就在沈清柔得意至极、萧玦稳操胜券之时。府门外,管家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惊恐至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破音。“不……不好了!
大事不好了!”“大……大小姐!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没死!活生生地回来了!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脸呆滞地看着管家,
以为自己听错了。萧玦眉头猛地一皱,神色瞬间冷厉下来,厉声呵斥:“胡说八道!
一派胡言!沈清鸢已经葬身寒潭,尸骨无存,岂能回来?你是被吓疯了,
还是故意在此妖言惑众?”“奴才没有胡说!是真的!千真万确!”管家吓得双腿发软,
瘫倒在地,指着府门外,“就……就在门口!活生生的大小姐!好好地站在那里!
”全场哗然。宾客们纷纷转头,朝着府门口望去。沈清柔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
脸色瞬间惨白,心脏狂跳,一股莫名的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不可能!
她明明亲眼看着沈清鸢被推入寒潭,那种深度,那种低温,绝无生还可能!怎么可能回来?!
一定是假的!是幻觉!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惊恐万分之际。一道清冷挺拔、素衣胜雪的身影,
踏着漫天飞雪,缓缓走入灵堂。女子一身素白衣裙,长发垂落,容颜绝美倾城,
眉眼冷冽如霜,一双眼眸清澈却冰冷,锐利如刀锋,扫视全场,所过之处,
所有人都感觉心口一紧,呼吸停滞。她怀中抱着一只雪白灵动的小狐狸,
小狐狸琉璃色的瞳孔扫视众人,带着淡淡的神兽威压。正是死而复生的沈清鸢。
在她踏入灵堂的那一刻。灵堂之内,所有摇曳的烛火,齐齐变成幽绿诡异的颜色。
高悬的白幡,无风自动,哗啦啦作响,像是在畏惧,又像是在哀鸣。空气中,
弥漫开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一脸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沈清鸢,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如同见了鬼一般。
沈清柔更是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手指颤抖地指着沈清鸢,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尖锐刺耳,
歇斯底里地尖叫。“鬼!你是鬼!沈清鸢,你已经死了!你是鬼魂!你别过来!
”萧玦也脸色骤变,瞳孔剧烈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他明明亲手将沈清鸢推入寒潭,亲眼看着她沉入水底,绝无生还可能!她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她到底是人是鬼?!沈清鸢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那口漆黑刺眼的空棺材上,
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刺骨、嘲讽至极的弧度。“给我办葬礼?
”“可惜啊……让你们所有人都失望了。”“我沈清鸢,没死。”她的声音不高,清冷平静,
却带着一股慑人心魄的威压,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震得人心头发颤,
头皮发麻。沈清柔惊魂未定,强装镇定,心中恶念顿生,想要先下手为强,
将沈清鸢打成妖邪鬼怪,这样就算她活着,也能名正言顺地让人打死她。
她立刻哭得更加凄惨,连连后退,尖叫道:“姐姐!你就算有怨气,也别来家里吓人啊!
你已经死了,就该安心离去,为何要化作鬼魂回来惊扰家人?!”“你要是真的疼我,
就赶紧走吧!别再吓我们了!”好一朵柔弱无辜、白莲花般的伪善莲花。沈清鸢心中冷笑,
眼神越发冰冷。前世的她,就是被沈清柔这副柔弱可怜、天真无辜的模样欺骗,
对她百般呵护、千般疼宠,最终却引狼入室,害得自己身死寒潭。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上当。
沈清鸢缓步走到瘫坐在地上的沈清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没有半分温度。“沈清柔,我活着回来,你很害怕,对不对?
”“你是不是怕我坏了你顶替我身份、嫁入东宫、荣华富贵的好事?”一句话,
直接戳破沈清柔心底最隐秘、最恶毒的心思。沈清柔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又猛地变得青白交错,眼神慌乱,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没有……姐姐你污蔑我……”“污蔑你?”沈清鸢轻笑一声,笑声冰冷刺骨,
“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娘待你如亲女,我待你如亲妹,给你衣饰,
给你脸面,给你尊荣,护你周全,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联手萧玦,推我入潭,
害我性命,谋我身份,夺我婚约……沈清柔,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字字铿锵,
字字诛心。全场宾客瞬间哗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沈清柔与萧玦。
难道……沈大小姐的落水,根本不是意外?而是太子与沈二小姐联手谋害?!
这……这简直骇人听闻!第四章 蚀骨奇痒,丑态毕露沈清柔的谎言被沈清鸢当众戳破,
心思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瞬间脸色涨得通红,又白得发青,眼神慌乱至极,几乎要崩溃。
她立刻转头看向萧玦,眼神求救,希望萧玦能护着她。萧玦脸色阴沉如水,心中又惊又怒。
他知道,今日之事一旦传扬出去,他太子之位必定动摇,甚至直接被废!
他必须立刻稳住局面,将沈清鸢打成疯癫胡言之人!萧玦立刻上前一步,
将瘫软在地的沈清柔护在身后,对着沈清鸢沉声道:“清鸢,你够了!
你落水之后怕是受了刺激,变得疯癫胡言!清柔一片好心,对你姐妹情深,
你怎能如此污蔑她?!”“污蔑?”沈清鸢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最荒唐的笑话。
她抬眼看向萧玦,那双曾经盛满爱慕、温柔似水的眼眸,
如今只剩下冰冷彻骨的厌恶、憎恨与嘲讽。“萧玦,你亲手把我推入寒潭,害我身死,
如今站在这里假惺惺地装深情、装悲痛,你就不觉得恶心吗?”此言一出。
全场彻底炸开了锅!“天呐!太子殿下真的动手推了沈大小姐?”“这怎么可能!
太子殿下平日里温文尔雅,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沈大小姐言之凿凿,不像是说谎!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太子谋害将门嫡女,这可是滔天大罪啊!”宾客们议论纷纷,
看向萧玦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原本的敬重、羡慕,变成了怀疑、鄙夷、恐惧。萧玦脸色骤变,
铁青一片,厉声喝道:“沈清鸢!你休要胡言乱语!你可知污蔑当朝太子,是诛九族的大罪?
!”“大罪?”沈清鸢步步紧逼,眼神冷冽如刀,“你杀我之罪,谋我沈家兵权之罪,
才是真正的死罪!”“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些肮脏龌龊之事,能永远瞒天过海吗?
”话音落下。沈清鸢不再废话。她指尖轻轻一弹,一道细如发丝、泛着淡淡银光的银针,
瞬间无声无息地射入沈清柔的眉心之中。沈清柔浑身猛地一颤,只感觉眉心一麻,下一秒,
一股无法形容、钻心蚀骨的奇痒,瞬间从四肢百骸疯狂涌遍全身!“啊——好痒!好痒啊!
”沈清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崩溃。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柔弱形象,
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尊严,疯狂地用双手抓挠自己的脸、脖子、手臂、肩膀,
力道大得瞬间抓出一道道狰狞的血痕,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她在地上疯狂打滚、扭动、哀嚎,衣衫凌乱,发髻散开,妆容花掉,
往日温婉柔弱、楚楚可怜的形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疯癫、丑陋与凄惨。“痒!
太痒了!我好痒!救命!谁来救救我!”她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却依旧无法缓解半分痒意,反而越来越痒,痒得想要撞墙、想要自残、想要扒掉自己一层皮!
宾客们吓得连连后退,满脸惊恐、恶心、鄙夷,看着沈清柔疯癫的丑态,再也没有半分同情。
萧玦又惊又怒,脸色铁青,指着沈清鸢,浑身发抖:“沈清鸢!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竟敢用邪术害人!”“没什么。”沈清鸢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
“不过是给她喂了一粒蚀骨痒。”“此毒不伤性命,
却能让人痒得撕心裂肺、皮开肉绽、疯癫崩溃,生不如死。”“这,
只是她欠我的一点利息而已。”“你!”萧玦气得浑身发抖,目眦欲裂,“你这个毒妇!
竟敢在沈府行凶!”“毒妇?”沈清鸢冷笑一声,眼神冰冷,
“比起你们联手推我入潭、害我性命,我这点手段,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她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声音清冷,传遍灵堂每一个角落,威严而慑人。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沈清柔,伪善歹毒,忘恩负义,谋害嫡姐,罪该万死。
”“萧玦,狼心狗肺,薄情寡义,利用婚约,杀人害命,意图谋夺兵权,不配为储,
更不配为人!”字字铿锵,气势如虹。萧玦知道,今日绝不能善了,必须立刻控制住沈清鸢,
否则他必死无疑!他猛地一声大喝:“来人!把这个疯癫行凶、妖言惑众的毒妇给我拿下!
格杀勿论!”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太子侍卫,立刻手持兵器,
凶神恶煞地朝着沈清鸢扑了过来!可就在他们靠近沈清鸢三步之内的瞬间。一道雪白的身影,
骤然从沈清鸢怀中跃出!正是银月灵狐!灵狐在空中一闪,身形瞬间变大,化作半人多高,
九条雪白蓬松的尾巴在身后舒展张开,琉璃色的瞳孔变得冷冽慑人,
周身散发出上古神兽的强大威压!“谁敢伤我主人!”一声清脆狐啸,
震得整个灵堂嗡嗡作响。扑上来的侍卫们,瞬间被神兽威压震得纷纷倒地,兵器脱手,
浑身颤抖,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上古神兽之威,凡人岂能抵挡!
全场所有人,包括宾客、下人、萧玦、沈清柔,全都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满脸惊恐,
不敢抬头。萧玦脸色惨白如纸,踉跄后退,眼神之中充满了不敢置信、恐惧与绝望。
神……神兽?沈清鸢的身边,竟然跟着一只上古神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落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