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第一次去女友家,我提着两万块的礼物。饭桌上,
未来丈母娘却哭着让我分摊外婆的丧葬费。十万块,一人一半。我看着旁边默不作声的女友,
笑了。这哪是见家长,这是送财神来了。可我这个财神,只送瘟神。
1饭桌上的气氛本来很好。我叫陈阳,今天是我第一次拜访女友林晓的家。为了这次见面,
我下了血本,准备的礼物加起来超过两万。林晓的母亲王姨,从我进门开始就笑得合不拢嘴,
一口一个“小陈真懂事”。林晓的弟弟林峰,也收了我送的最新款游戏机,哥前哥后地叫着。
一时间,宾主尽欢。直到王姨放下筷子,突然叹了口气,眼圈就红了。“小陈啊,
本来这事不该跟你说的,家丑不可外扬。”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饭局上最怕的就是这种突然的转折。我赶紧放下碗筷,一脸关切:“阿姨,出什么事了?
您说,要是有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不推辞。”场面话而已,我以为最多是借点钱周转一下。
我和林晓谈了一年,感情稳定,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于情于理,帮一把也应该。
林晓也紧张地看着她妈:“妈,你怎么了?”王姨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哽咽。
“你外婆……前天晚上走了。”我愣住了。林晓的外婆?我记得林晓说过,
她外婆身体硬朗得很,上个月还在老家跳广场舞。林晓也一脸震惊:“妈!你说什么?
外婆她……”“走得急,心脏病。”王姨拍了拍林晓的手,眼神却瞟向我,“人老了,
说不准的。现在的问题是,你外婆的丧葬费。”我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
王姨接下来的话,让我如坠冰窟。“你舅舅那边不顶事,你爸又走得早,
家里现在就靠我和你弟弟。这丧葬费办得风光点,怎么也得二十万。”她顿了顿,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小陈啊,你和晓晓也快是一家人了。你看,这笔钱,我们家出一半,
你……是不是也表示一下?”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让我分摊丧葬费?
一人一半?十万块?我看着王姨那张看起来朴实无华的脸,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荒唐。
我一个外人,一个第一次上门的女婿,连林晓外婆的面都没见过,
现在要我为她的葬礼掏十万块?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我下意识地看向林晓,
希望她能说点什么。然而,林晓只是低着头,搅动着碗里的米饭,一言不发。她的沉默,
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心上。旁边的林峰倒是开口了,语气理所当然。“姐夫,
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我姐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我们家有困难,你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
”一声“姐夫”,此刻听起来无比刺耳。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阿姨,外婆去世,我也很难过。
但是这丧-葬费……由我来分摊,是不是有点不合适?”王姨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刚才还和蔼可亲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不满。“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都要娶我们家晓晓了,以后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现在家里遇到难处了,你倒开始分彼此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晓晓不值这十万块?”这顶帽子扣下来,我差点被气笑。
把女儿明码标价,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我看着林晓,她依然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像一只受惊的鹌鹑。我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阿姨,这不是值不值的问题,这是规矩。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今天只是第一次上门拜访,连个名分都还没有。这钱,
我出得名不正言不顺。”“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王姨一拍桌子,饭菜都震了一下。
“今天你把钱拿出来,我明天就让晓晓跟你去领证!这名分不就有了吗?”她的话,
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原来,这根本不是商量。这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
用十万块,买一个结婚的资格。我终于明白了。从我提着两万块的礼物进门,
他们看到的就不是女儿的男朋友,而是一头待宰的肥羊。这场饭局,
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鸿门宴。我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阿姨,这顿饭我吃好了。
至于钱的事,恕我无能为力。”“你站住!”王姨也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今天要是敢从这个门走出去,以后就别想再见我们家晓晓!”林峰也跟着起哄:“就是!
没钱还想娶我姐?做什么白日梦!”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最后看了一眼林晓。
她终于抬起了头,脸上满是泪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陈阳,你别走……算我求你了,
帮帮我们家吧,就这一次……”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我心中最后一点幻想。
她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有多荒谬。她只是,选择了和家人站在一起,逼我就范。
我自嘲地笑了笑。“林晓,你知道吗?来之前,我连我们以后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王姨气急败坏的尖叫和林峰的咒骂。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让我瞬间清醒。一年多的感情,原来只值十万块。不,
或许连十万块都不值。我刚走到楼下,手机就响了。是林晓打来的。2我面无表情地挂断。
手机锲而不舍地再次响起。我再次挂断。第三次,我直接关机。世界清静了。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子里乱成一团。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和林晓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她温柔、善良,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从电影到音乐,从旅行到美食。
我以为我找到了那个可以共度一生的人。我努力工作,拼命攒钱,
就是为了能早点给她一个家。我甚至已经看好了一套房子,
连装修风格都按照她的喜好设计好了。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我瘫倒在沙发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口袋里的手机开机后,
瞬间涌进来十几条未接来电和几十条微信消息。全是林晓的。“陈阳,你听我解释。
”“我妈也是没办法,你别生她的气。”“外婆真的去世了,我们家现在很困难。
”“那十万块,就当我借你的,以后我慢慢还给你,好不好?”“你接电话啊,陈阳!
你到底想怎么样?”看着这些消息,我只觉得可笑。借?说得真好听。她一个月工资五千,
不吃不喝也要将近两年才能还清。更何况,以她那种“扶弟魔”的属性,
这钱进了她家的口袋,就别想再出来。我没有回复。哀莫大于心死。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打开门,林晓站在门外,眼睛红肿,一脸憔est。“陈阳,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她一开口,就带着哭腔。我靠在门框上,
冷冷地看着她。“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有!”林晓挤进门,反手把门关上,
“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沉默,可是我能怎么办?那是我妈,我弟!
”“所以你就看着他们一起算计我?”我反问。“不是算计!”她激动地反驳,
“我们家是真的遇到困难了!我妈也是急糊涂了才会那么说!”“急糊涂了?”我笑了,
“我看她精明得很。知道我爱你,知道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所以才敢狮子大开口。
”林-晓的脸色一白。“陈阳,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妈?”“不然呢?我该怎么想?
”我步步紧逼,“我该觉得她是为了考验我?用十万块的丧葬费来考验我对你的感情?
”“我……”林晓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为难,也很委屈。可是,我们一年的感情,
难道就抵不过这十万块钱吗?”她开始打感情牌了。要是换做以前,看到她这副模样,
我早就心软了。可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林晓,你别再说了。”我打断她,
“我们的感情,在你们家饭桌上,就已经被你妈明码标价了。十万块,买断。”“不是的!
陈阳,你相信我!”她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你……你要跟我分手?”她的声音颤抖。“不然呢?
留着你和你家人,继续把我当提款机吗?”“我没有!”她尖叫起来,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希望你能帮帮我!”“帮?怎么帮?把我的积蓄都掏空,
去给你弟弟买房娶媳妇吗?”“我弟弟没有要买房!”“那这二十万的丧葬费是怎么回事?
给你外婆镶金边吗?”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林晓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一个装睡的人,是永远掰扯不清楚道理的。
“你走吧。”我下了逐客令,“我们到此为止。”“不!我不走!”林晓突然冲过来,
从背后抱住我,“陈阳,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温热的眼泪,透过薄薄的衬衫,烫在我的背上。我的身体僵住了。“陈阳,
钱的事我们再想办法,你别不要我……”她在我身后泣不成声。就在我内心开始动摇的瞬间,
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松开我,拿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妈。她下意识地想要挂断,却不小心按到了接听键,还开了免提。
王姨那尖锐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晓晓!怎么样了?那小子同意拿钱了吗?
你告诉他,十万块一分都不能少!不然这婚别想结!”3空气仿佛凝固了。林晓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她慌乱地想要去关掉手机,但已经来不及了。王姨的声音还在继续,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字字句句都扎在我的心上。“你可别心软!这种男人就得拿捏住!
等他把钱吐出来,结了婚,他还能跑了不成?到时候他的钱,不就都是你的钱,
是咱们家的钱了?”“妈!别说了!”林-晓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挂断了电话。
但那恶毒的话语,已经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原来如此。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真实想法。先用婚姻套牢我,然后再慢慢榨干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泪痕,惊慌失措的女人,只觉得无比陌生。这就是我爱了一年的人?
我真是瞎了眼。“陈阳……你听我解释……我妈她……”林晓语无伦次,试图辩解。
“解释什么?”我平静地看着她,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解释你们母女俩演的这出双簧有多精彩?”“不是的!我没有!”她拼命摇头,
“我真的不知道我妈会这么说!”“不知道?”我冷笑一声,“林晓,
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敢说,昨天饭桌上的一切,你事先一点都不知情?
”“你敢说,你今天来找我哭诉求情,不是你妈给你出的主意?”“你敢说,
你对我说的那些情话,有半句是真的?”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利剑,
刺向她虚伪的面具。她节节败退,脸色越来越白,最后靠在墙上,浑身发抖。
“我……我……”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答案,已经不言而喻。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
彻底消散。“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林晓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陈阳,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为了十万块,
你就要放弃我们一年的感情?”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试图用感情绑架我。“不是我绝情,
是你们太贪心。”我拉开门,指着外面,“现在,立刻,从我家消失。不然,我就报警了。
”“报警?”林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报什么警?我们是男女朋友,
谈钱怎么了?警察管得着吗?”“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
刚才她和王姨的通话,我顺手录了下来。王姨那尖锐的声音,再次在房间里响起。
“……等他把钱吐出来,结了婚,他还能跑了不成?到时候他的钱,不就都是你的钱,
是咱们家的钱了?”林晓的脸色,彻底变成了死灰色。“你……你录音了?”“以防万一。
”我晃了晃手机,“你说,如果我把这段录音,配上你们家要我分摊十万丧葬费的事,
发到你们公司群,业主群,还有你那些亲戚朋友的群里,会怎么样?”“你敢!
”林晓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看我敢不敢。”我冷冷地看着她,“我不好过,
你们一家也别想好过。”林晓彻底怕了。她知道,我真的做得出来。如果这件事传出去,
她和她家人的名声就全毁了。她咬着牙,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陈阳,
算你狠!”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冲了出去。门被重重地甩上,发出一声巨响。世界,
终于彻底清静了。我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结束了。这段让我付出了真心的感情,
以最不堪的方式,画上了句号。我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只有一种解脱后的疲惫。
就当是花钱买了个教训吧。虽然这个教训,代价有点大。我删除了林晓所有的联系方式,
把她送我的东西,全部打包扔进了垃圾桶。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我没想到,
两天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气急败坏的男人声音。“你就是陈阳?
你把我姐怎么了?她要跳楼了!”是林峰。我眉头一皱。跳楼?这种烂俗的戏码,
他们还真是演上瘾了。“她要跳楼,你应该打120或者110,打给我干什么?
”我语气冰冷。“你少废话!”林峰在电话那头吼道,“我姐说了,你要是不拿二十万过来,
她就从这儿跳下去!到时候一尸两命,我看你怎么收场!”我心里一惊。一尸两命?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一尸两命?”“呵,你还不知道吧?
”林峰的语气里充满了得意和威胁,“我姐怀孕了!你的种!你要是敢不负责,
我们就去你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4怀孕了?我的种?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和林晓,确实……没有做安全措施。她说她在安全期,我也就信了。难道,真的这么巧?
不,不对。我瞬间冷静下来。以他们一家人的德性,这很有可能又是一个骗局。
一个为了逼我拿出二十万,而设下的更大的圈套。“你在哪?”我沉声问道。“城南烂尾楼,
顶楼!你一个人来,带上二十万现金!别想着耍花样,不然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林峰说完,恶狠狠地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眼神冰冷。烂尾楼,现金,一个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感情纠纷了,这是勒索,是犯罪。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打了110。
“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我被人勒索了,他们以我女朋友和她肚子里孩子的性命相要挟,
让我带二十万现金去城南烂尾楼……”我把事情的经过,言简意赅地跟警察说了一遍。
警察立刻重视起来,让我保持冷静,千万不要一个人去,他们会马上出警。挂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心情复杂。如果林晓真的怀孕了,孩子是我的,我不能不管。
但如果这是个骗局……我不敢再想下去。半个小时后,我配合着警方的部署,
来到了城南烂-尾楼下。几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远处,便衣警察已经分散在周围,
布下了天罗地网。我按照计划,独自一人走进了烂尾楼。楼里阴暗潮湿,到处都是建筑垃圾。
我顺着摇摇欲坠的楼梯,一步步走上顶楼。天台的风很大,吹得我衣服猎猎作响。
林晓穿着一身白裙子,站在天台边缘,长发被风吹得凌乱。她看起来确实很憔est,
脸色苍白,摇摇欲坠。林峰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对着她拍摄。看到我上来,
林峰的眼睛瞬间亮了。“钱带来了吗?”他急切地问道。我晃了晃手里黑色的手提包。
“带来了。二十万,一分不少。”“算你识相!”林峰得意地笑了,“先把钱拿过来!
”“可以。”我点点头,“但在给钱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我看向林晓,目光复杂。
“你真的怀孕了?”林晓的身体一颤,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的眼泪,
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陈阳,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她演得声泪俱下,楚楚可怜。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我可能真的会心软。“姐!你跟他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让他赶紧拿钱!”林峰不耐烦地催促道。“你闭嘴!”我冲他吼了一句。林峰被我吓了一跳,
悻悻地闭上了嘴。我重新看向林晓。“既然怀孕了,那孕检报告呢?总该有吧?
”林晓的脸色瞬间一僵。林峰也愣住了。他们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什么……什么孕检报告?”林晓结结巴巴地问。“就是能证明你怀孕的报告。
”我平静地说道,“医院的B超单,或者化验单,都可以。拿出来给我看,我立刻把钱给你。
”“我……我还没来得及去医院检查……”林晓眼神躲闪。“没去医院,
你怎么知道自己怀孕了?”我追问。“我用验孕棒测的!两道杠!”她急忙说道。
“验孕棒呢?”“扔……扔了……”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在撒谎。
“林晓,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真的怀孕了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林晓被我看得心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下的一块碎石松动,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啊!”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说时迟那时快,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她惊魂未定地瘫倒在我怀里,浑身发抖。周围的便衣警察也同时行动,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瞬间将林峰按倒在地。“警察!不许动!”林峰彻底懵了,他没想到我竟然报了警。“陈阳!
你他妈的算计我!”他被警察压在地上,还在疯狂地叫骂。我没有理他,
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林晓。她也吓傻了,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周围的警察,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扶着她站好,然后松开了手。“现在,可以告诉我实话了吗?
”林晓的心理防线,在死亡的恐惧和警察的出现下,彻底崩溃了。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没怀孕……都是我弟……是他逼我这么做的……他说只要骗你说我怀孕了,
你肯定会拿钱出来的……”5果然如此。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只是,亲耳听到她承认,
我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我曾经爱过的女人,为了钱,
竟然可以这样毫无底线地欺骗和利用我。“为什么要二十万?”我看着她,
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林晓哭得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原来,
林峰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上班族,他染上了堵伯,在外面欠了二十万的高利贷。
追债的人天天上门,扬言再不还钱,就要砍掉他的手。王姨心疼儿子,又拿不出钱,
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这个“准女婿”的身上。于是,他们一家人,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先是以“外婆去世”为由,想骗我十万。失败之后,又想出了“怀孕跳楼”的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