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替你弟弟去坐牢吧！他还年轻，又是公务员，有了案底这辈子就毁了！
”重生回来的第一秒，我就听到我妈赵秀兰跪在地上，
哭着求我去给那个酒驾撞人的弟弟顶包。前世，我信了她的邪，
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耀”替弟弟坐了五年牢。结果呢？我在牢里被人打断了腿，
出狱后发现未婚妻成了弟媳，我妈还嫌我是劳改犯晦气，大冬天把我赶出家门活活冻死。
这一世，看着眼前这张哭得梨花带雨却心如蛇蝎的脸，我二话不说，
拿起桌上滚烫的茶水泼了过去。“你也知道坐牢毁一辈子？那你他妈怎么不自己去替他坐？
”既然你们觉得弟弟的前途比我的命重要，那这辈子，我就亲手送你们一家整整齐齐去团聚！
01“哥，求求你，救救我！”我睁开眼，刺鼻的酒精味跟消毒水味混在一起，
冲我鼻子来了。眼前，我那宝贝弟弟陈辉，满脸慌张的抓着我胳膊，他那身新公务员制服上，
还沾着几点干了的血。客厅里乱七八糟。我妈赵秀兰“扑通”一声跪我面前，
干瘦的手死死拽着我裤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陈默啊，妈求你了！
你就替小辉去顶罪吧！他还年轻，刚考上公务员，前途无量，要是有了案底，
这辈子就全完了啊！”我爸陈建国蹲旁边，吧嗒吧嗒的抽烟，眉头拧成个疙瘩，
嘴里含糊的嘟囔：“你妈说的对，你哥皮实，进去待几年也没事。”这场景可太熟了。
上辈子，就是这天晚上，我那宝贝弟弟陈辉，开了我刚攒钱买的二手车，喝酒开车撞了人。
他们一家三口，就用这套说辞，逼着我这个当哥的去顶包。为了狗屁的“家族荣耀”，
为了他妈嘴里“弟弟光明的前途”，我跟个傻子一样，走进警察局，认了那不是我干的事。
我以为我牺牲自己能换来家里好好的，能保住弟弟的一生。结果呢？我在牢里，不服狱霸，
被人活活打断了一条腿。五年后，我一瘸一拐的走出监狱大门，迎接我的，
是我妈嫌弃的眼神。“晦气！一个劳改犯，回来干什么！”她把我所有行李扔出家门，
在大雪天，把我关在外面。而我那说过会等我出来的未婚妻王倩，早挽着我弟弟陈辉的胳膊，
成了我弟媳，挺着个肚子，笑话我是个废物。最后，我拖着瘸腿，在那个冷死人的冬天晚上，
活活冻死在街上。灵魂飘在半空，我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加上王倩，正围着热腾腾的火锅，
庆祝我这个麻烦终于没了。陈辉搂着王倩，得意的说：“哥也真是的，早点死了不就好了，
省得在外面给我们家丢人。”我妈夹了块肥牛，笑得满脸褶子：“就是，一个瘸子，
活着也是浪费粮食。”那股恨意把我吞了，我以为我会下地狱。没想到，
老天爷竟然让我重来一次。我回来了，回到我命运转折的这天。“哥，你快说话啊！
警察马上就要来了！”陈辉看我半天没动静，急的摇我。我胳膊能感觉到他的力气，
看着眼前这三张恶心的脸，我心里那股火，腾的就上来了。“说话？”我扯了下嘴角，
根本没笑，“说什么？说恭喜你们，又能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了？
”我的话让客厅里的空气好像停了。赵秀兰脸上的泪还挂着，表情却僵了：“陈默，
你……你胡说什么？”“胡说？”我猛的甩开陈辉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一米八五的个子，常年在汽修厂干活一身肌肉，看着他们，气势压人。我指着陈辉，
一字一顿的问：“喝酒开车的是不是你？撞人的车是不是我的？现在要我去顶罪的，
是不是你们？”“我……”陈辉被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不敢看我。赵秀兰反应过来，
又开始演，捶着胸口哭：“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弟弟说话！
我们不是在跟你商量吗？你当哥哥的，不就应该保护弟弟吗？”“保护？
”我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步步走近她，“我保护他，谁来保护我？就因为我是哥哥，
我就活该替他坐牢？就因为他考上了公务员，他的前途是前途，我的就不是？
”我声音越来越大，每说一句，就朝她走近一步。“妈，你知道坐牢是什么滋味吗？
那里面不是人待的地方！我的腿会被打断，我的人生会完蛋！这些你都知道吗？
”“我……我这也是为了我们家好啊！”赵秀-兰被我逼得一直退，最后跌坐在地上。
“为了我们家好？”我冷笑一声，端起茶几上那杯刚泡好还冒着热气的茶。
“那你怎么不自己去替他坐牢？”话没说完，我手腕一抖，滚烫的茶水跟茶叶，
全泼在赵秀-兰那张假惺惺的脸上！“啊——！”一声惨叫，划破了深夜。
02赵秀兰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嚎得跟杀猪一样。茶水死不了人，但那一下烫的也够她受的。
陈建国跟陈辉都看傻了。在他们印象里，我一直都是那个老实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他们哪见过我这个样子？“陈默！你疯了！她是你妈！”陈建国最先反应过来，
指着我鼻子骂。“妈？”我转过头，眼神冷的很，“一个能亲手把儿子推进火坑的妈？
我可要不起。”说完，我没再理他们，直接走到电话旁，拿起了话筒。陈辉的脸一下就白了，
他冲过来想抢电话：“哥！你干什么！你不能报警！”我反手一巴掌，卯足了劲抽他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响。陈辉直接被我抽得转了半圈，摔在地上，
半边脸眼看着就肿了，嘴角都是血。他捂着脸，不敢信的看着我。“这一巴掌，
是替上辈子那个冻死的我打的。”我冷冷的看着他，然后当着他们三人的面，
拨了那个我上辈子最怕，这辈子最想打的号码。“喂，110吗？我要报警。
”我声音很平静。“我叫陈默，身份证号是……我要举报一起交通事故。在城东的十字路口，
一辆车牌号是‘江A·XXXXX’的黑色桑塔纳，撞倒了一个人。肇事司机叫陈辉，
是我弟弟，他现在就在我家，地址是……”“另外，我还想举报，我的家人，
我妈赵秀-兰跟我爸陈建国，正在合计，想逼我给陈辉顶罪，这算不算妨碍司法公正？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好像在消化我这举报。“好的，先生，您保持电话畅通，
我们立刻出警！”我挂了电话，整个客厅里，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赵秀-兰不嚎了，
陈建国不骂了，陈辉更是吓得全身发抖。他们三个人，看我的眼神就跟看陌生人一样。
“你……你这个畜生！你竟然报警抓你亲弟弟！”赵秀-兰捂着被烫红的脸，
声音沙哑的尖叫。“亲弟弟？”我笑了，笑的都是嘲讽，“在我死的时候，
他可没当我是亲哥哥。”“疯了，你真的疯了！”陈建国指着我，手指都在抖。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回了自己小房间，反锁了门。我靠在门上，
能清楚听到外面他们的骂声求饶声跟慌乱的脚步声。上辈子，我在牢里想过无数次，
要是时间能倒流，我肯定不那么傻了。我以为那只是想想。可现在，我真的回来了。
我摸了摸自己好好的腿，感受着那充满力量的肌肉，眼眶有点热。这辈子，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到我。所有欠了我的，我都会一个个讨回来！不到十分钟，
楼下传来警笛声。那刺耳的声音，在我听来，好听的很。很快，房门被敲响。“警察！开门！
”我打开门，几个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表情严肃。客厅里，
赵秀-兰跟陈建国手足无措的站一边。一个年纪大的警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屋里的情况，
问：“是你报的警？”我点点头：“是我。”“你弟弟陈辉呢？”我指向缩在沙发角落，
脸都白了的陈辉：“就是他。”警察立刻上前，拿出了酒精测试仪：“陈辉是吧？吹一下。
”陈辉哆嗦着看赵秀-兰，眼神里全是求助。赵秀-兰像抓到救命稻草，
扑到警察面前哭喊：“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开车的是我大儿子陈默！
不关我小儿子的事啊！”她指着我，哭着说：“都是他，是他嫉妒他弟弟有出息，
故意陷害他！”“哦？”年纪大的警察转头看我，眼神锐利，“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平静的迎上他的目光，指了指陈辉那身没换的制服：“警察同志，
我弟弟是市规划局的公务员，今天单位吃饭，他喝了不少酒。不信的话，
你们可以去问他同事。而且，他衣服上的血，应该跟受害者对的上。”我又指了指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因为常年跟机油零件打交道布满老茧跟小伤口的手。“我是个修车工，
我手上全是机油味，你们可以闻闻。而我弟弟，”我看向陈辉那双白净的手，
“他可是坐办公室的，连扳手都没摸过。”警察们看看我，又看看陈辉，
再看陈辉那一身酒气跟慌张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少废话！先测酒精！
”一个年轻警察不耐烦的把测试仪递到陈辉嘴边。“滴滴滴……”刺耳的警报声响了，
测试仪上的数字，红的刺眼。证据确凿。陈辉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瘫在沙发上。
赵秀-兰的哭声停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带走！”年纪大的警察一挥手。两个警察上前，
一边一个架起陈辉就要往外走。“不要！不要抓我儿子！”赵秀-兰疯了一样扑上去，
死死抱住陈辉的大腿。“陈默！你这个天杀的！你不得好死！我咒你孤独终老，死无全尸！
”她凄厉的咒骂声，跟我上辈子死前听到的幻觉，一模一样。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场闹剧，
心里冷冰冰的。一个警察走过来对我说：“你作为报案人，也需要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
”“好。”我点点头，跟着他们向外走。经过赵秀-兰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弯腰在她耳边小声说：“妈，这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她的身体猛的一僵，
抬起头，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死死瞪着我。我冲她笑了笑，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03警局的灯白晃晃的。我坐在审讯室，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包括赵秀-兰跟陈建国怎么逼我，让我去给陈辉顶罪。做笔录的年轻警察听得直皱眉，
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有点同情。“他们让你顶罪的对话，有录音吗？”他问。
我摇了摇头。上辈子的仇恨让我重生后第一时间就爆发了，根本来不及准备这些。
“那可能有点麻烦，”警察说，“虽然你弟弟酒驾肇事是事实，但要告你父母妨碍司法公正，
证据上可能不太够。”我心里清楚，这种家里的口头威胁，没证据，很难定罪。但我不在乎。
我的目的，不是让他们也坐牢。我要的是，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最宝贝的一切，
被我一点点毁掉。我要让他们活在后悔跟痛苦里，比死还难受。做完笔录，我走出警局，
凌晨的冷风吹脸上，让我脑子清醒了不少。刚到门口，一个熟悉的人影就冲了过来。“陈默！
”是我的未婚妻，王倩。她穿着漂亮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脸上都是着急。“陈默，
我听人说你弟弟出事了？你……你没犯傻吧？”她抓着我胳膊，急着问。
我看着她这张漂亮的脸，这张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脸。上辈子，我出狱后，就是她，
挽着陈辉的手，用最难听的话笑话我。“陈默，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又瘸又穷，
像个要饭的。你拿什么跟小辉比？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那句话，
像刀子一样插我心上。现在，看着她假装关心的样子，我只觉得讽刺。“我犯傻？
”我抽回自己胳膊，语气平淡，“我清醒的很。”王倩愣了下，好像没料到我态度这么冷。
她咬了咬嘴唇，放软了声音：“陈默，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那毕竟是你亲弟弟啊！
小辉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你要是真把他送进去了，他这辈子就完了！你忍心吗？
”又是这套话。为了弟弟的前途，我就必须牺牲自己。凭什么？“我为什么不忍心？
”我反问她，“他喝酒开车撞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被他撞的人？他让我去替他坐牢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的人生也会完蛋？”“可……可你是哥哥啊！”王倩急了。“哥哥就该死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王倩被我看得有点心虚，
眼神躲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一家人，总要互相帮忙。陈默，你听我的，
现在去跟警察说，是你开的车，还来得及。小辉会记着你一辈子的好的！”“记着我的好？
”我笑了，“然后等你嫁给他，一起住进我爸妈买的新房，再生个大胖小子，
一家人开开心心，是吗？”王倩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怎么会知道？我当然知道。上辈子，就在我进监狱的第二年，
他们就结婚了。用的彩礼，是我辛辛苦苦攒下准备娶她的钱。住的婚房，
是我爸妈卖了老房子，专门为他们公务员儿子买的大三居。而我，
只是他们幸福生活的一块垫脚石，用完就被踢开。“王倩，”我看着她慌张的脸，
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从我决定报警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结束了。”“你什么意思？
”她声音发抖的问。“意思就是，你，被我甩了。”我留下这句话，绕过她，直接往前走。
背后，王倩的声音带着哭腔传来：“陈默！你会后悔的！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毁了你弟弟，
毁了我们！你一定会后悔的！”后悔？我的人生字典里，早没这个词了。尤其是，
重来一次的人生。我没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去了我工作的汽修厂。厂子不大，
老板老张是个实在人，对我不错。我平时就住厂子后面的员工宿舍，
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单间。环境虽然差点，但至少，这里没有那三张让我恶心的脸。
我躺在窄窄的床上，一晚上没睡。我在脑子里，一遍遍的想着接下来的计划。把陈辉送进去，
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让我那对偏心到极点的父母，尝尝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滋味。
还有王倩，这个拜金又无情的女人，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第二天一早，
我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是老张打来的。“陈默，你小子跑哪去了？你爸妈找到厂里来了，
正撒泼呢！你快过来看看！”我眼神一冷。这么快就找来了？看来，
他们还是没把我昨晚的话当回事。也好。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慢悠悠的洗漱完，换了身干净的工装，才晃晃悠悠的走向厂区。还没走近，
就听到了赵秀-兰那熟悉的，穿透力极强的哭嚎声。“天杀的啊！
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啊！为了外人，要把自己亲弟弟送进大牢啊！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有这样做哥哥的吗？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04汽修厂门口，
赵秀-兰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哭得惊天动地。陈建国站一边，铁青着脸，
不停的跟围观的工友跟邻居诉苦，把我说的像个嫉妒弟弟，心肠坏的冷血怪物。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看我的眼神里都是鄙夷跟不解。现在这年头，
“长兄如父”“血浓于水”的想法还很深。我报警抓亲弟弟，在大多数人看来，
确实不是东西。老张一脸为难的站旁边，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劝。看到我走过来，
赵秀-兰的哭声更大了，她伸手指着我，对大家哭诉：“你们看！就是他！
这个没良心的畜生！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他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陈建国也冲我吼：“陈默！你还知道回来！赶紧去警察局，把你的话给撤回来！
不然我没你这个儿子！”“断绝关系？”我挑了挑眉，“好啊，
那你先把这么多年花我身上的钱还我，我们立个字据，从此一刀两断。”“你！
”陈建国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没理他，直接走到赵秀-兰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别嚎了，不嫌丢人吗？”“我丢人？你做出这种事，还有脸说我丢人？”赵秀-兰仰着头，
满脸泪痕的瞪着我。“看来昨晚的茶水，没让您长记性啊。”我慢悠悠的说。
赵秀-兰的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妈，你再闹下去，信不信我把你们想让我顶罪的事，
捅到陈辉的单位去？”“你敢！”赵秀-兰的声音瞬间尖利起来。“你看我敢不敢。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身，对着围观的大家大声说：“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
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都觉得我不是个东西，连亲弟弟都害。”“但如果，是这个亲弟弟，
酒驾撞了人，生命垂危，他的父母，也就是我的父母，跪下来求我，让我这个没喝酒，
没开车的哥哥，去替他坐牢。你们说，我该怎么办？”我的话，让围观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让……让哥哥替弟弟坐牢？”“真的假的？这也太不是人了吧？”“虎毒还不食子呢，
这……”赵秀-兰跟陈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胡说！我们没有！
”赵秀-兰尖叫着反驳。“我胡说？”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录音笔。
这是我昨晚从警局出来后，特意去买的。我知道，以他们的性格，绝对会来我工作的地方闹。
我按下了播放键。录音笔里，清楚的传出了昨晚客厅里他们的对话。
“你就替你弟弟去坐牢吧！”“你哥皮实，进去待几年也没事。”“哥，求求你，救救我！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秀-兰跟陈建国的脸上。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那些原本同情他们的目光，此刻全都变成了鄙夷跟愤怒。“天呐，
还真是这样！”“为了小儿子，就要毁了大儿子一辈子？这是什么父母？
”“这小儿子也不是好东西，自己犯了事让哥哥顶包，真不是个男人！
”赵秀--兰跟陈建国在大家鄙夷的目光中，恨不得立刻消失。他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关掉录音，看着他们，笑了。“爸，妈，现在，
你们还觉得，是我做错了吗？”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当着所有人的面，
撕下他们假惺惺的面具，让他们也尝尝被千夫所指的滋味。就在这时，
一辆出租车停在厂门口。王倩跟她父母从车上走了下来。王倩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她的父母，王叔跟李姨，脸色都很难看。他们是来替陈辉求情的。或者说，
是来保住他们未来女婿的前途的。李姨一眼就看到了这边的乱象，她快步走过来，
拉住我的手，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陈默啊，我们都听倩倩说了。你看你这孩子，
怎么这么冲动呢？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警察局去？”“现在好了，
你弟弟被关起来了，你爸妈也急成这样，你心里就过得去吗？”她说话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压力。我看着她，这个上辈子在我出狱后，对我冷嘲热讽，
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女人。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淡淡的说：“李姨，
这是我们的家事，好像跟你们没关系吧？”李姨的脸色一僵。王叔皱了皱眉，
沉声说：“陈默，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小辉现在是国家干部，
是咱们这一片最有出息的孩子。他要是出了事，不光是你家的损失，也是我们倩倩的损失！
你明白吗？”“所以呢？”我看着他，“为了不让你们有损失，我就得去坐牢？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李姨急忙说，“我们的意思是，凡事好商量。这样吧，
我们出二十万，你拿着这笔钱，去做个小生意，或者付个首付都行。你呢，就去跟警察说，
那天是你喝多了，一时糊涂，冤枉了你弟弟。怎么样？”二十万。买我五年的自由，
买我一辈子的前途。在他们眼里，我的人生，就只值二十万。我几乎要笑出声来。“二十万？
”我看着他们，也看着王倩，“原来在你们眼里，我的人生，就这么便宜？
”我转头看向王倩，那个我曾经发誓要爱一辈子的女孩。“王倩，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王倩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小声说：“陈默，
我爸妈也是为我们好……”“我们？”我打断她，“从你决定牺牲我，
去保全陈辉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我们’了。”我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用红绳穿着的玉佩。
这是我用第一个月的工资买的，打磨的光滑温润，是我准备送给王倩的定情信物，
一直贴身戴着。我把它递到王倩面前。“这个，还给你。”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字一顿的宣布：“王倩，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的婚约，正式解除。从此，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05我的话音落下，全场都惊了。王倩猛的抬头，满脸的不敢信：“陈默，
你说什么？你要跟我……退婚？”“不然呢？”我看着她，“留着你，
好让你在我坐牢的时候，名正言顺的嫁给我弟弟吗？”“我没有！”王倩尖声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