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被宗族除名,挚爱背叛,仇家追杀,如丧家之犬,被江家大少一脚踹下山崖。
他们以为我死了。五年后,江家大办庆功宴,庆祝他们登顶云城之巅。我披着一身风雪,
从地狱归来。看着台上那对我曾最熟悉,如今却无比陌生的男女,我笑了。“我回来了,
来取回我的一切,顺便,送你们上路。”第一章云城,君临酒店顶层。
水晶灯折射出万千光华,将满堂宾客的虚伪笑脸照得一清二楚。今天是江家取代我顾家,
登顶云城第一豪门的庆功宴。也是我前未婚妻苏清浅,与江家大少江澄的订婚宴。
真是双喜临门。我站在角落,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外套,与这里的衣香鬓影格格不入。
服务生想赶我走,被我一个眼神吓退了。那眼神,是在尸山血海里泡了五年才有的东西。
台上,江澄意气风发,高举酒杯。“感谢各位赏光,我江家能有今天,全赖各位扶持。
”“更要感谢我身边的清浅,五年前,她慧眼识珠,毅然与那个废物顾决退婚,
才有了我们的今天。”他口中的废物,就是我。顾决。曾经的云城第一天骄。
苏清浅穿着一身洁白晚礼服,依偎在江澄身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只是眼底深处,
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她也举起酒杯。“往事如烟,不提也罢。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像山巅的雪。可这雪,五年前,亲手将我推入了深渊。
台下掌声雷动,全是阿谀奉承。“江少和苏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那个顾决算什么东西,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早就死在外面了吧。
”“听说当年他死得可惨了,被野狗分尸,哈哈哈。”我端起一杯红酒,
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像极了当年我流的血。一群蝼蚁,也敢议论龙的生死。
我缓步走出阴影,径直走向大厅中央。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鄙夷,不屑,
嘲弄。江澄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没认出我。“你是谁?保安呢?把这个要饭的赶出去。
”苏清浅的身体却猛地一僵,她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瞳孔剧烈收缩。
那张她曾说过百看不厌的脸,如今添了几道狰狞的伤疤,眼神也从当初的清澈,
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幽潭。“顾……决?”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惊恐。轰。
整个大厅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江澄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拿稳。“不可能,你不是五年前就死了吗?”我走到他面前,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阎王爷说我命不该绝,所以,派我回来,送你们上路。
”我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对着他那张英俊的脸,缓缓浇了下去。“江澄,
我送你的第一份礼,喜欢吗?”第二章酒液顺着江澄的头发流下,
染红了他昂贵的白色西装。他整个人都懵了,像个被浇傻了的落汤鸡。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疯狂的举动吓得不敢出声。苏清浅最先反应过来,她尖叫一声,
拿起纸巾想去帮江澄擦拭。“顾决,你疯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像块冰。
“我疯了?”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五年前,
你让人打断我四肢,把我扔下悬崖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疯了?
”苏清浅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我没有……”“没有?”我冷笑一声,
松开她。“你的解释,留着去跟阎王说吧。”江澄终于回过神来,屈辱和愤怒让他面目扭曲。
“你个废物,你还敢回来!”他嘶吼着,一拳朝我脸上砸来。花拳绣腿。我甚至懒得躲。
任由他的拳头砸在我脸上。“砰”的一声闷响。我纹丝不动。江澄却抱着自己的手腕,
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指骨,断了。“啊!我的手!我的手!”他痛得在地上打滚。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可怜的虫子。“江澄,这点痛就受不了了?”“五年前,
我浑身骨头断了三十七根,可我一声都没吭。”我抬起脚,踩在他的断手上,轻轻碾压。
“啊——!”江澄的惨叫声,让在场的宾客们脸色煞白,纷纷后退。几个保安终于反应过来,
拿着电棍朝我冲来。“放开江少!”我头也没回,反手一巴掌抽出。空气中响起一声爆鸣。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保安,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一片桌椅,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剩下的几个保安吓得腿都软了,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踩着江澄的手,
环视全场。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我的所谓名流,此刻全都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苏清浅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苏清浅,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选的男人,一个只会叫唤的废物。”“而我,你当初抛弃的那个废物,现在,
可以主宰你们所有人的生死。”我松开脚,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鞋尖。仿佛踩了什么肮脏的东西。然后,我将手帕扔在江澄的脸上。
“明天日落之前,我要江家,在云城除名。”“做不到,我就亲手把你们一个个,
全部扔下山崖。”“我说到,做到。”第三章我说完,转身就走。身后,
是江澄怨毒的嘶吼和苏清浅复杂的眼神。无人敢拦。我走出酒店,冷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主上,‘夜枭’已在云城待命。”我回了两个字。
“动手。”五年前,我被顾家宗族陷害,被江澄追杀,坠落悬崖。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但我没死。崖下是滔滔江水,我被冲到了下游,被一个神秘的老人所救。那五年,
我在一个叫做“阎罗殿”的地方,经历了炼狱般的磨砺。如今,我是阎罗殿的新主。代号,
阎君。回到我在城中村租住的破旧出租屋,刚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房间里,
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是夜枭。阎罗殿在云城的负责人。在他面前,
还跪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我认得他。顾家的管家,福伯。当年,就是他亲手给我下的毒,
才让我功力尽失,任人宰割。“主上。”夜枭声音嘶哑。“人,带来了。”福伯抬起头,
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大……大少爷?你……你没死?
”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让你失望了。”“说吧,当年是谁指使你的。
”福伯嘴唇哆嗦着,眼神闪躲。“没……没人指使我,是我……是我一时糊涂,
被江家收买了。”还在嘴硬。我笑了笑,对夜枭说。“他好像不太配合。”夜枭点点头,
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手起刀落。福伯的一根手指,掉在了地上。“啊!
”福-伯发出凄厉的惨叫。“我说!我说!”他涕泪横流,再也不敢有半点隐瞒。
“是大长老!是大长老顾长风!他联合江家,说只要除掉你,就扶持他当家主!”顾长风。
我的亲三叔。当年对我最好,最和蔼可亲的三叔。我闭上眼睛,
脑海中闪过他那张伪善的笑脸。原来是你。很好。我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
“处理掉。”“是。”夜枭拖着像一滩烂泥的福伯走了出去。我知道,福伯的下场会很惨。
但,这只是个开始。顾家,江家,苏家……当年所有参与过那件事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殿主。”“白虎。
”我淡淡地开口。“给我准备一份寿礼。”“三天后,顾家老爷子八十大寿,我要亲自去,
给他老人家,送钟。”第四章江家乱了。江澄被我踩断手骨,颜面尽失,
整个云城上流社会都在看他的笑话。江家家主江海龙,
更是气得当场砸了自己最心爱的古董花瓶。“废物!一群废物!”“几十个保安,
连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野小子都对付不了!”江澄捂着打着石膏的手,满脸怨毒。“爸,
那小子就是顾决!他没死!他回来报仇了!”“顾决?”江海龙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冷笑。
“一个五年前就被我们踩在脚下的丧家之犬,就算没死,又能翻起什么浪?
”“他不是说要让我们江家明天日落前除名吗?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除名!
”江海龙立刻动用了江家所有的能量。商界,他下令所有合作公司,
封杀一切与我有关的业务。地下,他悬赏五百万,要我的人头。一时间,
整个云城都因为我这个“死而复生”的人,而风起云涌。第二天一早。
我正在路边摊吃着豆浆油条,手机就响个不停。全是陌生号码。我知道,
是那些要我命的杀手。一群苍蝇,真烦人。我挂断电话,直接关机。吃完早饭,
我溜达到江氏集团楼下。高达百米的摩天大楼,是云城的地标性建筑。五年前,这里还姓顾。
我看着大楼顶上“江氏集团”四个鎏金大字,眼神冰冷。你的东西,我要了。
我走进大厦,前台想拦我,被我直接无视。我径直走进电梯,
按下了顶楼总裁办公室的楼层。“叮”的一声,电梯门开。江海龙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
对着一群高管发号施令。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顾决?你还敢来这里!
来人,把他给我扔出去!”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我没看他们,只是看着江海龙,
淡淡地开口。“江海龙,我昨天说的话,你好像没放在心上。”“现在是上午十点,
距离日落,还有八个小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跪下,自断双臂,
我或许可以给你留个全尸。”江海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让我跪下?顾决,
你是不是五年不见,脑子坏掉了?”“你以为打得过几个保安,就有资格在我面前叫嚣了?
”他拍了拍手。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黑虎,地下拳场连赢三十六场的拳王。”“我花了一千万,请他来,
专门打断你的骨头。”黑虎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满脸狞笑地向我走来。“小子,下辈子投胎,眼睛放亮点。”他砂锅大的拳头,
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面门砸来。我摇了摇头。太慢了。我侧身躲过,一记手刀,
精准地劈在他的后颈。黑虎两眼一翻,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像一头被宰杀的公牛。秒杀。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江海龙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第五章“现在,
你还觉得我脑子坏掉了吗?”我踩着黑虎的身体,一步步走向江海龙。
他吓得从老板椅上摔了下来,手脚并用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落地窗,退无可退。
“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警察?我笑了。
“你觉得,他们拦得住我吗?”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江海龙,游戏该结束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夜枭打来的。我按下免提。
“主上,江家旗下所有上市公司,股票已全部跌停。”“他们所有的黑色产业,
已被连根拔起。”“江家在银行的所有资产,已被冻结。”“十五分钟后,江氏集团,
将宣布破产。”夜枭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江海龙的眼睛,
瞬间瞪得像铜铃。“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疯狂地嘶吼着,拿起桌上的电话,
想要确认。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一个个坏消息。“江总,不好了!我们的股价崩了!
”“董事长,税务局和稽查队的人把公司围了!”“爸,我们的账户全被冻结了!
一分钱都取不出来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江海龙的心上。
他的脸色从涨红,到惨白,最后变成一片死灰。短短十几分钟。他奋斗了一辈子的商业帝国,
土崩瓦解。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化为乌有。“噗通”一声。江海龙瘫软在地,
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我说了,日落之前,江家除名。”“现在,
你信了吗?”江海龙猛地抬起头,用一种看魔鬼般的眼神看着我。“你……你到底是谁?
你不是顾决!顾决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我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是谁?”“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向你们索命的恶鬼。”我走到他面前,
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江海龙,告诉我,五年前,除了你们江家和顾长风,还有谁参与了?
”江海龙剧烈地咳嗽着,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是吗?”我脚下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是肋骨断裂的声音。江海龙痛得浑身抽搐,
但依旧咬紧牙关。有点骨气,可惜,用错了地方。“你不说,也没关系。”我拿出手机,
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江澄被绑在椅子上,旁边,夜枭正拿着一把钳子,一颗一颗地,
拔掉他的牙。“啊——!”江澄凄厉的惨叫声,从手机里传出。江海龙的眼睛瞬间红了。
“澄儿!我的澄儿!”“顾决!你这个魔鬼!你放了他!你冲我来!”我关掉视频,蹲下身,
看着他。“我再问一遍,还有谁?”江海龙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像倒豆子一样,
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还有苏家……是苏家家主苏振华!是他提议,用苏清浅稳住你,
然后给你下毒……”“还有王家,
李家……他们都参与了……”他一口气说出了七八个家族的名字。每一个,
都是当年和顾家交好的世家。每一个,都在我顾家倒台后,分食了最大的一块蛋糕。很好,
很好。一网打尽,省事了。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站起身。“谢谢你的配合。
”“作为奖励,我送你去见你的儿子。”我一脚踢碎了落地窗。
在江海龙惊恐绝望的尖叫声中,将他从百米高空,踹了下去。第六章江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