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这是竞走团。锻炼身体。可我老婆苏莱,怎么走着走着,就走到那老头怀里去了?
手还不安分地往他裤兜里伸。我笑了。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走”,喜欢“曝光”。
那我就让你们走上全市最大的电子屏,曝光个够!第一章“老公,我最近又长胖了,
应该怎么办呀?”晚饭后,我正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作响,苏莱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探出头,看见她正站在穿衣镜前,捏着自己腰间的软肉,眉头紧锁。灯光下,
她的侧脸依旧柔美,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我读不懂的焦虑。“没事了,
我就喜欢你如今风韵犹存的样子。”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笑着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
风韵犹存?我才三十出头,这词用的是不是太早了点。苏莱却不领情,挣开了我的怀抱,
摇了摇头。“风韵犹存是一回事,肥胖又是另外一回事,完全不能够同日而语。”她转过身,
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你就喜欢说好听的话,用来忽悠我。”我有些无奈,举起双手,
“我发誓,句句真心。”我们从校服到婚纱,一起打拼,我成了公司高管,她也是小组长,
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以为这就是幸福,可她似乎总在追寻些什么。她叹了口气,
目光又回到了镜子上,“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减肥,不然夏天裙子都穿不上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莱像是魔怔了一样,尝试了节食,买了瑜伽垫,但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直到那天,她下班回来,兴奋地告诉我,她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减肥方式。
“我加入了一个竞走团!”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就在咱们家附近的公园,
每天晚饭后走一个小时,既能锻炼,又能社交。”我当时没多想,
只觉得她能找到爱好是好事。“行啊,注意安全,别太晚回来。”我叮嘱道。从那天起,
苏莱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每天晚饭后,她就换上运动服,兴冲冲地出门,
回来时总是香汗淋漓,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今天走了五公里呢!”“我们团里有个李叔,
懂的可多了,说竞走要摆臂,要核心发力。”她嘴里开始出现一些我陌生的名字,
大多是“李叔”“王姨”之类的。我为她感到高兴,甚至觉得我们的生活因为这个竞走团,
增添了新的活力。直到一个月后,我最好的兄弟阿哲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一个路边烧烤摊拍的,角度很刁钻,像是偷拍。照片里,
苏莱和一个看上去年过六十的老头坐在一起,笑得花枝乱颤。那老头的手,
不经意地搭在苏莱的椅背上,身体微微向她倾斜,姿态亲昵得过分。
阿哲只配了一句话:“屿哥,公园门口看到的,这老头谁啊?你认识?”我盯着那张照片,
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李叔?这就是她嘴里的那个李叔?我放大照片,
那老头脸上沟壑纵横,一双眼睛却贼亮,闪着一种浑浊又贪婪的光。
我回了阿哲两个字:“不认识。”然后,我关掉手机,静静地坐在黑暗里,
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来。第二章那一晚,我彻夜未眠。
苏莱回来时,脚步轻快,哼着小曲。“老公,我回来啦,今天又破纪录了!”她像往常一样,
带着一身汗味和兴奋劲儿。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灯,阴影将我整个人吞没。她被吓了一跳,
“哎呀,你怎么不开灯啊,吓死我了。”她伸手去按开关,
我冷冷地开口:“今天走得开心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淬了冰。苏莱的动作一顿,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语气也变得小心翼翼,“还……还行啊,就跟平时一样。”“是吗?
”我慢慢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跟那个李叔,聊得也很开心?”苏莱的脸色瞬间白了,
眼神躲闪,“你……你怎么知道李叔的?我不是跟你提过嘛,我们团里的。”还在装,
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没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那种眼神,让她感到了恐惧,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解释。“就是一个普通的长辈,懂得多,教我们怎么锻炼,
你别多想……”我笑了,笑得无比冰冷。“我没多想。”我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明天,
我也想去公园走走。”苏莱的表情僵在脸上,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
晚饭时,我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甚至还给苏莱夹了她爱吃的菜。她显然松了口气,
以为昨晚的事就那么过去了。饭后,她像往常一样换上运动服准备出门。“我跟你一起去。
”我穿上鞋,淡淡地说道。苏-莱的笑容凝固了,“啊?你……你不是不喜欢运动吗?
”“今天突然想通了,生命在于运动嘛。”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你看,我也有小肚腩了。
”她拗不过我,只好硬着头皮带我一起去了公园。夜色下的公园,比我想象中热闹。
广场舞的音乐震天响,一群大爷大妈在热情地扭动。苏莱带着我,绕过人群,
走向一条僻静的林荫道。远远的,我看到一群人,有男有女,大多是中老年人,
正围在一起说笑。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背心的老头,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身板看着还算硬朗,
声音洪亮。就是他,照片里的那个老头。我一眼就认出了他。苏莱看到他,眼睛一亮,
下意识地就要快步走过去。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急什么?
”我看着她,似笑非笑,“我们就在后面跟着,看看你们是怎么‘竞走’的。”苏莱的脸,
一瞬间血色尽失。第三章竞走团出发了。与其说是竞走,
不如说是一群中老年人的散步社交。他们走得很慢,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聊天,声音嘈杂。
我和苏莱缀在队伍最后面,她浑身僵硬,一言不发。我则像一个冷漠的看客,观察着这一切。
那个姓李的老头,果然是团队的核心。他一会儿指点这个大妈的姿势,
一会儿又跟那个大叔开个玩笑,显得游刃有余。而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苏莱身上。
“小苏啊,今天步子有点乱哦,是不是没休息好啊?”他会刻意放慢脚步,与苏莱并行。
苏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有啊,李叔。”“别紧张,放松,来,我教你,
核心收紧,手臂这样摆动……”说着,他的手就“不经意”地碰上了苏莱的手臂,
甚至还在她的后腰上“指导”了一下。操,当着我的面就敢动手动脚!
我眼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握着苏莱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她疼得闷哼一声,
却不敢挣扎。队伍走到一个更偏僻的拐角,灯光昏暗,树影婆娑。大部分人都在前面走着,
李老头和苏莱渐渐落在了后面。他以为我没注意,开始变本加厉。他凑到苏莱耳边,
低声说着什么,逗得苏莱强颜欢笑。然后,我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他们并排走着,
在树影的掩护下,李老头的手,竟然慢慢滑向了苏莱的腰。而苏莱,没有躲闪。
她甚至还配合地朝他那边靠了靠。紧接着,更恶心的事情发生了。李老头的手,
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最后竟然伸进了她运动裤的后兜里!而苏莱,
只是娇嗔地推了他一下,脸上带着那种我从未见过的、献媚的笑容。那一刻,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耳边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我松开了苏莱的手。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我。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
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平静,一种死寂般的平静。我笑了。我对着她,
缓缓举起了我的手机。手机屏幕亮着,正处在录像模式。那个红色的录制按钮,
像一颗滴血的眼睛,无声地记录下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苏莱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脸上的血色,在三秒钟之内,褪得一干二净。“不……不是的……陈屿,
你听我解释……”她慌了,彻底慌了,声音都在发抖。那个李老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讪讪地收回了手。我没有理会她的解释。我只是看着她,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苏莱,
游戏结束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和那个老头惊慌失措的叫骂声。我充耳不闻。解释?我亲眼看到的一切,还需要你来解释?
你不是喜欢走吗?不是喜欢在外面找刺激吗?好,我成全你。回家的路上,
我拨通了阿哲的电话。“阿哲,帮我个忙,找全城最好的广告公司,
我要在市中心最大的那块电子屏上,放一段视频。”第四章我回到家,
把属于苏莱的东西,一件一件地从我们的主卧里扔了出去。她的衣服,她的化妆品,她的包,
所有带着她气息的东西,都被我像垃圾一样丢到了客厅。我做得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每扔一件,心里的某个角落就坍塌一块。最后,我将我们的结婚照从墙上摘下来。照片里,
我们笑得那么灿烂。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狠狠地将它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
清脆又刺耳。结束了,全都结束了。做完这一切,我坐在空荡荡的卧室里,
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手机里的视频。那肮脏的画面,
那猥琐的动作,那献媚的笑容,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切割着我的心脏。疼,真的疼。
但疼到极致,剩下的就是麻木和冰冷的恨意。苏莱回来了。
她看到满地狼藉和摔碎的结婚照时,彻底崩溃了。她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得涕泗横流。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就是一时糊涂,
我跟那个老东西什么都没发生,真的!”“是他勾引我的,他说他能教我养生,
能帮我调理身体,我就是鬼迷心窍了……”她开始疯狂地甩锅,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女人。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此刻在我眼里,却无比的陌生和丑陋。“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老公,你别这样,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不能就这么不要我了啊!”她哭喊着,
死死地抱着我的腿不放。“感情?”我笑了,烟灰掉落在她的头发上,她却浑然不觉。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苏莱,
你觉得恶心吗?”“你让那个满嘴黄牙、一身老人味的老东西碰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
回家还要躺在我身边,你不觉得恶心吗?”我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精准地刺进了她最痛的地方。她的哭声戛然而止,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推开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在我改变主意,把视频发给你爸妈,
发到公司群里之前,滚。”提到她的父母和公司,她终于怕了。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挂着泪和绝望,一步步地挪出了这个家。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沙发上。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第二天,
阿哲的电话来了。“屿哥,都办妥了。市中心广场那块最大的LED屏,我已经包下来了,
从后天晚上八点开始,连放三天。”“视频呢?”“放心,找了专业的人,剪辑好了,
绝对高清,绝对震撼。”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苏莱,这只是个开始。
你毁了我的世界,我就要让全世界,都看到你的肮脏。第五章接下来的两天,
我过得像个行尸走肉。公司我请了假,就一个人待在家里。我不吃不喝,就是不停地抽烟。
苏莱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上百条微信。从一开始的哭求,到后来的咒骂,
再到最后的威胁。“陈屿,你敢毁了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同归于尽?你配吗?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冷笑一声,直接将她拉黑。这两天,我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
去查那个叫李建国的老头。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老东西,根本就是个惯犯。
他早年丧偶,退休后无所事事,就专门混迹在各种老年活动团体里。他的目标,
就是那些像苏莱一样,生活安逸但内心空虚,又有点虚荣的中年女人。
他用一些花言巧语和所谓的“养生知识”作为诱饵,把这些女人骗得团团转。得手的,
不止苏-莱一个。我还找到了一些匿名的帖子,都是在控诉这个老骗子,
但因为没有实质证据,最后都不了了之。我让私家侦探去挖,挖出了更多恶心的东西。
他甚至还骗过一个女人的钱,说能帮她投资,结果血本无归。我把这些所有的资料,
连同我手机里的视频,一起打包,做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集”。李建国,苏莱,
你们这对狗男女,一个都别想跑。执行日的前一天晚上,我去了市中心广场。
我站在广场对面,仰头看着那块巨大的LED屏幕。它现在正播放着光鲜亮丽的奢侈品广告,
城市的霓虹在上面流转,显得那么不真实。我幻想着,明天晚上,
这里将会上演怎样一出好戏。一想到苏莱和那个老头肮脏的嘴脸,
将在这块代表着城市脸面的屏幕上循环播放,我就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一种报复的快感。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了,是苏莱的母亲,我的丈母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