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都知道，年级第一陆时衍有三条铁律：不借笔记，不帮补课，不近女色。
直到转学生苏念坐在了他旁边。第一天，她碰了他的水杯，他说："别碰我东西。"第三天，
她的笔断了，桌上出现一支全新的黑笔。第七天，她趴桌午睡，醒来身上盖着他的校服外套。
一个月后，有学长当众送花表白，陆时衍从人群里站起来——"她是我的。"全校都疯了。
他说他不喜欢她。可他红透的耳尖、攥紧的指节、和做过的每一件事，
都在说——我忍不住了。
#公开偏爱 #全程高甜 #双向奔赴## 第一章 我的同桌是块冰陆时衍亲我的时候，
两千多个人在操场上看着。这个全校公认最冷、最不近人情的男生，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
在元旦晚会的舞台灯光下低了头。他的嘴唇带着冬天的凉意，但贴上来的那一刻，
我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全场尖叫声快把体育馆屋顶掀了。——但在两个月前，
他对我说过的第一句话是："别碰我东西。"事情得从我转学那天说起。十一月初，
我妈把我从衡中市三中转到了一中。原因很简单——三中那帮人太能闹了。
具体的事我不想多提，总之我妈在学校打了一架后，第二天就给我办了转学手续。我妈苏敏，
一米六的个头，能提着拖把追着人家家长跑半条街。"到了新学校，别惹事，
"她一边开车一边叮嘱我，"但谁欺负你，别忍着，先打电话给我。"我说："妈，
你上次把人家衬衫撕了，派出所民警都认识你了。""那怎么了？我闺女受委屈我不管谁管？
"我妈就是这种人——脾气大、嗓门大、对我好也大。一中跟三中不一样。
三中是片区普通高中，一中是全市最好的重点。
我能转进来纯属意外——我妈的一个老同学在教育局，欠了人情。
班主任齐老师领我走进高二(3)班教室时，我扫了一眼——四五十号人，一半在翻卷子，
一半在小声聊天。后排几个男生在偷玩手机，前排一个马尾辫女生在抄笔记。
教室正中间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人。他穿深蓝色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低头做题，
连眼皮都没抬。齐老师说："同学们，这是转学来的苏念。苏念，
你的座位在——"她扫了一圈，目光落在那个窗边男生旁边的空位上。"陆时衍旁边。
他是年级第一，你坐他旁边，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全班忽然安静了一秒。
我不明所以，拎着书包走过去，把东西放在桌上。他没动，甚至没看我。
我主动打招呼："嗨，我叫苏念。"没反应。笔尖在试卷上划过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我又说："同桌，你好。"还是没反应。我心想，行吧，高冷型的。我坐下来，
从书包里翻东西。找文具盒的时候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水杯。水杯晃了一下。
他终于有反应了。侧过脸来看我，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别碰我东西。"他声音不大，
却冷得像十一月的风。我愣了愣，说："不好意思，碰到了而已。"他不再说话，
把水杯挪到了桌子最里侧，离我最远的位置。
我后面才从邻桌一个叫林杉的女生嘴里知道——陆时衍，高二(3)班，
连续四次大考年级第一，物理化学几乎满分，学校保送的种子选手。最关键的是，
他有三条所有人都知道的规矩：第一，不借笔记，曾经有人出两百块想复印他的物理笔记，
被一句"不借"打发了；第二，不帮补课，包括老师安排的"一对一帮扶"，
他都能找理由推掉；第三，不近女色——这条是女生们总结的。高一到高二，
写给他的情书能装一抽屉，他连拆都没拆过，直接扔进垃圾桶。
"全校多少女生想坐你这个位置，你可别浪费了，"林杉冲我挤挤眼，"虽然他确实是块冰。
"我看了眼旁边正低头做题的人。侧脸线条很好看，鼻梁高而挺，
睫毛在镜片后面投下一小片阴影。好看是真好看，冷也是真冷。
不过我苏念从来不是怕冷的人。第一节课下课，周婉宜来了。我后来才知道她是校花，
当时只觉得这个女生化了淡妆，头发烫了很好看的弧度，
在一群素面朝天的女高中生里格外显眼。她走到我桌子旁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笑得很客气。"新来的同学？""嗯。""你之前是三中的？""对。
""听说三中管得很松？"她歪了歪头，"我们一中学习压力很大的，你跟得上吗？
"这话的意思，我不是听不出来。但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好好说话，
我比谁都好相处；你拿腔拿调，那别怪我不给面子。我笑了笑："谢谢关心。
跟不跟得上是我的事，
不过——"我指了指她校服上别着的一枚亮晶晶的胸针："一中校规允许戴这个吗？我刚来，
不太懂。"周婉宜脸色变了一瞬。那枚胸针明显不是校服配件，
齐老师之前刚说了这学期要抓校服着装规范。旁边几个男生"噗"地笑了。周婉宜抿了抿嘴，
转身走了。教室里有人小声议论："这个新来的胆子挺大。"我没当回事，转头翻课本。
然后——我余光看到，陆时衍的笔尖顿了一下。他没抬头，但嘴角，好像动了动。
大概是我看错了。## 第二章 口是心非的人我跟陆时衍同桌的第一周，
基本是单方面搭话。"同桌，借个橡皮？""没有。"他桌上明明摆着一块。"同桌，
这道数学题怎么做？""问老师。""老师办公室在四楼，我懒得跑。""那就别做了。
"我发现这个人不是普通的高冷，他是从骨子里往外冒冷气，那种让你主动放弃社交的冷。
但是——怪事从第三天开始。我的中性笔第二天写着写着断水了，我掰了两下没救回来，
随手扔进了笔筒。当时没在意。第三天早上，我到教室打开桌洞，
发现里面多了一支崭新的黑色中性笔。0.5的，晨光的，跟我之前用的一模一样。
我扭头看他。他比我早到，面前摊着一张英语阅读，头都没抬。"陆时衍。""嗯？
""这笔谁放的？""不知道。""是不是你？"他翻了一页阅读："我闲的？
"但他右耳尖，泛了一层很淡的粉色。十一月了，教室暖气不太好。我穿得偏薄，
靠窗的位置风灌得厉害。下午上课的时候我冷得缩了缩脖子，
正琢磨要不要把书包里的围巾拿出来——忽然，窗户被人伸手拉上了。是他。动作很自然，
像是随手做的，眼睛还盯着黑板，手已经收回去了。我看了他一眼。他看都没看我。第七天，
是午睡。一中中午有四十分钟的午休，大部分人趴桌子上睡。我那天特别困，
趴下去没两分钟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搭着一件深蓝色校服外套。很大，
袖子长出我一截，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一看就不是我的。旁边的座位空着。我拎起外套，
看了看领口内侧——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两个字：陆时衍。字很好看，清清瘦瘦的笔锋。
林杉在后面戳我的背："哇，学神的外套都给你披了？"我说："他人呢？""去办公室了，
好像是物理老师找他。"我把外套叠好，放在他桌上。他回来后看了一眼叠好的外套，
什么也没说，坐下继续做题。我问他："你外套借我干嘛？""空调坏了，
你打哆嗦影响我做题。""我睡着了怎么影响你？"他停了一下。"呼噜声太大。
""我不打呼噜！"他不说了。耳朵又红了。这个人是有什么疾病吗？耳朵动不动就红。
第二周的体育课出了个小意外。我跑八百米的时候踩到一颗石子，脚崴了一下。不算严重，
但踝关节肿了一小块，走路有点瘸。我坐在操场边上揉脚踝，
旁边的林杉蹲下来帮我看："要不要去医务室？"话没说完，一个东西递到了我面前。
一管云南白药喷雾。我抬头——陆时衍站在我面前，男生的体育课在隔壁场地。
他穿着白色短袖校服，额角有一点薄汗。"喷完揉三分钟，别按太重。"说完，人就走了。
走得很快，像后面有狗追似的。林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影："苏念，
他从另一个场地跑过来就为了给你送药？"我握着那管喷雾，瓶身还带着他手掌的温度。
晚自习，我在便利贴上写了一行字，贴在他的课本上：谢谢你的药，谢谢你的笔，
谢谢你的外套，谢谢你关窗。陆时衍同学，你人其实很好。他看到后，面无表情撕掉了。
但我注意到——他没扔进垃圾桶。他折了两下，塞进了校服口袋里。
苏念的恋爱雷达"嗡"地响了。行，确认过了。这个人嘴硬到离谱，
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偷偷对我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 第三章 我正式向学神宣战了第三周的周一，我做了一个重大决定——追陆时衍。
明着追。不搞暗恋那套。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想到什么做什么，不磨叽。
这个优点在三中被人说是"没脑子"，但我觉得，人活着就该痛快一点。喜欢就说，
不喜欢就走，反正青春就这几年，不想浪费在扭捏上。第一步：试探。早自习，
我趁他翻书的间隙，把一张便利贴贴到了他的物理课本封面上。上面写着：学神，
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你的同桌苏念他低头看到那张便利贴，手指顿了一下。然后，
他面无表情地撕了下来。我以为他又要塞进口袋。这次没有。他把便利贴揉成一团，
精准投进了前排的垃圾桶。旁边有人注意到了。
后排的徐铭——陆时衍为数不多说得上话的男生——探头看了一眼，嘴张成了O型。
我不气馁。第二天，又一张便利贴：昨天那个offer还有效。
今日限定：答应的话请你喝奶茶。撕了。扔了。第三天：陆时衍，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哦。这次他没撕。他拿笔在便利贴背面写了三个字："想得美。
"然后贴回了我的课本上。进步了。他肯回应了。我笑得太明显，
被英语老师点了名："苏念同学，你来翻译一下这句话。"我站起来，
脑子一片空白——课本都没翻到那页。正尴尬的时候，旁边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我能听见。"第三段第二行。"我低头一看，他的课本推到了桌子中间的分界线，
恰好让我能看到那个句子。我读了出来，翻译得磕磕巴巴但勉强过关。坐下之后，
他把课本拉了回去。我小声说："谢谢。"他没说话。但我看到，
他的笔在草稿纸上多划了一道杠——那是他做题出错才会有的痕迹。陆时衍刚才在做物理题。
因为提醒我，他算错了。我心跳快了一拍。这一拍不是因为感激，
是因为——陆时衍宁可自己做错题，也要帮我。
对一个把成绩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年级第一来说，这意味着什么？周四下午，课间操结束。
全班陆续回教室，闹闹哄哄的。我站在讲台旁边接水。转身的时候，
正好和回座位的陆时衍面对面。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可能是那天阳光太好，
可能是他刚从操场回来、额角有薄汗的样子实在好看——我当着还没坐定的全班同学的面，
说出了那句话："陆时衍，我喜欢你。"声音不大不小，恰好整个教室都听得见。
全班刹那间安静了。有人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有人的嘴张开就没合上。
林杉在后排差点把水喷出来。陆时衍站在我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他的表情变化很微妙——先是愣了一瞬，然后眉头紧锁，最后恢复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他看着我，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苏念，别闹了。"然后绕过我，走回了座位。全班炸了。
我听见有人小声说："我的天，她真的当众表白了？""陆时衍什么反应？
""他说'别闹了'，这算拒绝吗？""他没说不喜欢啊……""他也没说喜欢啊！
"我回到座位，侧头看他。他在做题，笔握得比平常紧。
我发现了一个细节——他翻的那页卷子，十分钟了一个字没写。我趴在桌上，侧脸朝着他，
笑了。没关系。他说的是"别闹了"，不是"我不喜欢你"。这两句话的区别，大了去了。
## 第四章 谁敢动她我表白的事在全校传开了。
速度快得离谱——下午第一节课还没上完，高一高二的人都知道了。
"就是那个三中转来的女生，当着全班面跟陆时衍告白了！""陆时衍什么反应？
""据说拒绝了，但脸红了。""不是吧？陆时衍也会脸红？"我对这些议论倒无所谓。
我从三中那个环境里过来的，这点风言风语算什么。真正让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周五早上，我到教室，发现我的英语课本被人从桌洞里翻了出来，扔在地上。
书页被折了好几页，封面上被人用红笔画了个大叉。我捡起来拍了拍。林杉跑过来，
脸色很难看："苏念，你看你桌洞里。"我低头看——桌洞深处塞了一张纸条。展开，
上面写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滚回你的三中去。字迹歪歪扭扭，故意的。
我把纸条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不管了？"林杉着急，"这明摆着有人针对你！
""管什么？理她就输了。"我经历过更难的。三中那帮人把我书包扔进垃圾桶的时候，
我也没哭过。这点小动作，不至于。但是——上体育课的时候，我发现运动鞋不见了。
储物柜里空空的。我只能穿着皮鞋去操场，被体育老师说了一顿。中午，
课桌上又多了一张纸条：他永远不会喜欢你这种货色。我承认，这一次我有点不舒服了。
不是因为纸条的内容——而是因为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三中的时候，也是这样开始的。
先是小动作，然后纸条，再然后变本加厉。我以为换了一个地方，能离开这些。
结果——我把纸条攥在手里，深吸了一口气。没事。我不是之前的我了。
这次我不会让任何人把我逼走。下午，我正常上课、正常做题。什么都没说。但我没注意到，
坐在旁边的人一直在看我。准确地说，从我早上捡起那本被扔在地上的课本开始，
陆时衍就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注意着。放学后，我照常收拾书包。陆时衍比我先走了。
他一般是最后一个走的——因为要做完当天的额外题量。今天反常地提前了。我没在意。
直到第二天。周一早上，我走进教室，发现气氛不太对。周婉宜站在讲台旁边，脸色铁青。
她身边站着班主任齐老师，还有——陆时衍。齐老师面色严肃："周婉宜同学，
监控已经调出来了。上周四晚自习结束后，你返回教室，翻了苏念同学的书和桌洞。
周五中午，你又借口去厕所，把纸条塞进了她的桌洞。运动鞋也是你藏的，
在体育器材室角落里。"我站在门口，愣住了。全班鸦雀无声。
周婉宜的嘴唇在抖："我——"齐老师打断她："事情已经通知了你的家长，
今天下午来学校面谈。这件事学校会按校纪处理。"周婉宜的眼眶红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陆时衍，眼神里有愤怒、有委屈。"是你去调的监控？
"陆时衍站在讲台旁边，面无表情。他没正面回答。只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
但教室里安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谁都可以欺负她。但在我旁边——不行。
"全班倒吸一口凉气。我站在门口，手指攥紧了书包带子。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视线只停留了一秒，然后他就坐回了座位，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翻开了卷子。
林杉在后面使劲摇我胳膊："苏念苏念苏念！你听到了吗！他说——""我听到了。
"我走到座位上坐下。桌洞里干干净净，被人整理过。那本被画了叉的英语课本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本崭新的、一模一样的。连书签都夹在我上次看到的那一页。我侧头看他。
他在做题。笔尖沙沙响。"陆时衍。""嗯。""书是你买的？""学校发的，
教务处多了一本。"他说谎了。一中课本是学生自己买的，教务处不会多出课本。
我鼻子忽然酸了一下。我忍住了。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他没答话，翻了一页卷子。
但那支笔，又在草稿纸上多划了一道杠。
## 第五章 你到底忍到什么时候周婉宜的事结束后，我在班里的日子好过了很多。
一方面是因为齐老师严肃处理了，大家知道了底线在哪里。另一方面——说实话，
主要是因为陆时衍那句话。"在我旁边——不行。"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全班都不傻。
年级第一、从不管闲事的陆时衍，
主动去调监控、买新课本、在全班面前说出这种话——这意味着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从那天起，我和他之间的气氛变了。他还是话少，还是冷，还是大部分时候面无表情。
但那些小细节，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藏不住了。我上课偷吃零食被英语老师发现，
正要被点名批评，他忽然举手问了一个问题——明明是他肯定会的题目。等老师回答完，
已经忘了我的事。我晚自习写作业写到手酸甩了甩手腕，第二天桌上多了一个护腕。
月考前一周，我焦虑得睡不着，趴桌子上发呆。他没说话，
把自己的物理笔记翻到我正在头疼的那一章，推到桌子中间。
那可是全校出两百块都买不到的物理笔记。他什么也没说。但笔记上每一个重点公式旁边，
都用红笔额外标注了批注——不是他自己的字迹风格。是那种更简单、更通俗的解释，
像是专门为基础不好的人写的。像是专门为我写的。月考成绩出来那天，全班哗然。苏念，
从转学时的年级三百八十名，冲到了年级一百九十二名。整整进步了一百八十八名。
齐老师在班上表扬我的时候，我站起来说了一句话："主要是我同桌帮了我。
他帮我补了物理和数学，笔记是他给我的。谢谢陆时衍。
"全班的目光"刷"地集中到他身上。他面无表情地写着卷子。
但他的耳朵——从耳垂到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下课后，徐铭挤到我旁边。
这人是我们班的活宝，也是陆时衍唯一相处得来的男生——据说两人从初中就认识。
"苏念姐，你可太猛了，"徐铭压低声音，"你知道吗？从初中到高中，
他的物理笔记没给过任何人。老师让他帮人补课他都拒绝。我跟他借笔记他都不给——我，
他唯一的兄弟！"我心跳加速。"他那个笔记上的红笔备注我看了，"徐铭挤眉弄眼，
"肯定是重新写过的。他原版笔记写得很精简，因为他自己看得懂就行了。
那些通俗的解释只有一个可能——"他凑过来，
声音更低了："他是专门给你重新整理了一遍。"我深吸一口气。好。不能再等了。
这个人嘴上死活不承认，身体却诚实到了极点。那就别怪我了。十一月最后一个周五，
下午放学。天阴了一天，放学前忽然下起了大雨。那种十一月少见的暴雨，黑压压的云，
操场上的水洼一会儿就连成了片。我没带伞。早上出门时还是晴天，谁知道说变就变。
大部分人都有伞，三三两两地走了。教室里很快就剩下几个人。我站在教学楼门口，
看着雨幕发呆，琢磨要不要冲。"苏念。"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转头。陆时衍站在走廊里，
手里拎着一把黑色长柄伞。他把伞递到我面前。"别淋雨，感冒了影响下周考试。
"我接住伞，看着他："你呢？""我等雨小了再走。"我看了看外面——天色暗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