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前夜,女友梦里喊别人,我连夜跑路

领证前夜,女友梦里喊别人,我连夜跑路

作者: 用户26854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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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逸林月是《领证前女友梦里喊别我连夜跑路》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用户26854721”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林月,周逸在男生情感,爽文,甜宠,现代小说《领证前女友梦里喊别我连夜跑路》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用户26854721”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6:36: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领证前女友梦里喊别我连夜跑路

2026-02-15 11:33:08

我和林月地下恋五年,她终于答应嫁给我。我以为我就是人生赢家。结果领证前一晚,

她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反复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我心如死灰,连夜收拾行李跑路,

并拉黑了她的一切。直到第二天,我知道了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后,我只想当场去世。

第一章五年。整整五年。我和林月的地下恋情,就像在黑暗潮湿的隧道里开车,

我甚至都忘了头顶还有一片天。林月的妈,瞧不上我。一个三流大学毕业,

在小破公司做设计的穷小子,拿什么配她那“从小就被当成公主养”的宝贝女儿?她说,

除非我能在市中心全款买一套超过一百五十平的房子,否则,免谈。我没跟她争,

也没跟她吵。我只是默默地加班,接私活,熬夜熬到心悸,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终于,

上个月,我把购房合同和房产证的复印件,像一份答卷一样,摆在了她面前。她没话说了。

林月抱着我哭了一整晚,她说:“陈凡,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是啊,终于。

领证的日子定在明天,一个普通的星期二。不普通的是,从明天起,

林月就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了。为了庆祝为了庆祝,我特意订了她最喜欢的那家私房菜,

还开了一瓶珍藏许久的红酒。席间,林月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她举着杯子,跟我碰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陈凡,谢谢你。这五年,委屈你了。

”我一饮而尽,喉咙里火辣辣的,心里却暖洋洋的。“说什么傻话,明天你就是我老婆了,

说什么委屈。”那晚,我们都喝了很多。五年来的压抑、委屈、期盼,仿佛都融进了酒里,

一杯接一杯地灌下肚。回到我们刚装修好的新家,林月已经醉得站不稳了,

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我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侧脸,

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就是我的未来,我的妻子。我正准备去洗个澡,

却听到她开始说梦话。声音很轻,含含糊糊的。我凑近了些,想听听她在说什么傻话。然后,

我听清了。“周…周逸…”我浑身一僵,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周逸?谁是周逸?

我以为我听错了,或是她醉酒胡言。可接下来,那个名字,像一把把尖刀,

反复从她嘴里吐出来,一刀刀扎在我心上。

“周逸…别走…”“周逸…我好想你…”“周逸…我们结婚吧…”最后那句,像一颗子弹,

精准地射穿了我的天灵盖。我站在床边,手脚冰凉,从头凉到脚。五年的付出,五年的隐忍,

换来的就是她在领证前夜,梦里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求着和他结婚?

我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那个全款买下的房子,此刻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的牢笼。

我没有叫醒她,也没有质问她。因为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我默默地走进衣帽间,

拿出那个早就准备好,明天要带去民政局的行李箱。只不过,现在它要提前派上用场了。

我把自己的衣服、证件、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装进去。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像个潜入自己家的贼。最后,我把那把崭新的家门钥匙,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

就在她的手机旁边。拉黑,删除,一气呵成。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奋斗了五年才换来的“家”。再见了,林月。再见了,

我这五年可笑的青春。凌晨三点,我拉着行李箱,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第二章我能去哪?回父母家?说自己被甩了?

我妈能连夜提着四十米大刀杀到林月家去。去朋友家?更丢不起这个人。最后,我拖着箱子,

走进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电竞酒店。开了个单间,昏暗的灯光,

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香烟混合的味道,键盘的敲击声此起彼伏,跟我的心跳一样乱。

我瘫在电竞椅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我觉得自己就是都市伤痕文学的男主角,

悲情又孤高。手机很安静,因为所有可能联系我的人,都被我拉黑了。我需要一个宣泄口。

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一个匿名论坛,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标题:《五年感情,

领证前夜,女友梦里喊别的男人名字,我该怎么办?》内容:如题,已经连夜跑路,在线等,

挺急的。帖子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回复就炸了。“分!必须分!这种女人不能要!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楼主头上都绿成呼伦贝尔大草原了!”“心疼楼主,

及时止损是好事,下一个更乖。”“楼主快跑!别回头!连夜扛着火车跑!

”看着满屏的“同情”和“支持”,我那颗被背叛的心,得到了一丝扭曲的慰藉。看吧,

不是我小题大做,是这个世界的是非观还在。我深吸一口烟,正准备回复一条“谢谢兄弟,

已经分了”,我那死党王皓的微信电话,却通过“添加好友”的方式强行弹了进来。

我他妈忘了,这孙子有我八个微信小号。我挂断,他就再打,锲而不舍。终于,

我烦躁地接通。“人呢?死了?”王皓的声音跟机关枪一样,

“林月的闺蜜快把我电话打爆了!说你玩失踪?你小子行啊,婚前恐惧症都这么别致?

”我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沙哑:“分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陈凡你脑子被驴踢了?今天几号?民政局九点开门!你跟我说分了?”“她心里有别人。

”我感觉自己又被插了一刀。“放屁!林月那姑娘我还不清楚?

她眼睛里除了你那张帅脸就只剩下人民币了!她心里能有谁?”“周逸。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我以为王皓在为我默哀,

或者在组织语言安慰我。结果,一分钟后,他发来一张微信截图。我点开一看。

是林月的朋友圈。发布时间是昨天下午。配图是一个游戏界面,一个穿着古风白衣,

帅得人神共愤的二次元男人,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屏幕。配文是:“啊啊啊啊!

我家周逸老公终于出新卡了!帅死我了!为了你,我愿意!这个月就算吃土也要把你娶回家!

[心][心][心]”在那个帅得不像样的二次元男人旁边,

清清楚楚地标注着他的名字——周逸。截图下面,是王皓发来的一行字,

充满了幸灾乐祸和难以置信。“哥们,你说的……不会是这个周逸吧?

手游《浮世绘卷》里的那个纸片人?

那个让全服女玩家为了他能打世界大战的国民虚拟老公……周逸?”我看着手机屏幕,

大脑宕机了。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纸……纸片人?所以,我这悲情男主角的剧本,

演了半天,我的情敌,他妈的不是个人?我那五年的付出,那套一百五十平的房子,

那场轰轰烈烈的午夜出逃……我的对手,竟然是一堆数据?一串代码?

我瞬间想起了林月那句梦话:“周逸……我们结婚吧……”操!那他妈是游戏里的结婚系统!

我再低头看看我那个匿名帖子,下面的回复已经99+了。“楼主挺住!

为了那种女人不值得!”“别伤心,哥们,你只是遇到了一个海王。”我眼前一黑,

差点从电竞椅上滑下去。社死,这才是真正的社会性死亡!我现在只想立刻去世,

或者找个时光机回到三小时前,把我那个拉着行李箱,自以为悲壮无比的自己,

一脚踹回房间里去!问题来了。我潇洒地拉黑了所有人,潇洒地留下了钥匙,

潇洒地离家出走了。现在,我该怎么回去?第三章凌晨四点,电竞酒店的走廊里,

我像个精神病一样来回踱步。回去?怎么回去?发个微信给林月:“老婆,我错了,

我刚刚出去给你买早餐了,你看豆浆油条喜欢吗?”不行,太假了,

她手机里还有我的拉黑记录。打电话给王皓,让他去跟林月闺蜜解释,

说我喝多了在楼下梦游?不行,太丢人了,我以后在他面前还怎么抬头。我急得抓耳挠腮,

把头发都快薅秃了。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家里的智能门锁,除了钥匙和密码,

还能用我的指纹开!我真是个天才!我可以趁着林月还没醒,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回去,

把行李箱藏好,把钥匙拿回来,再把她的微信加回来。只要我动作够快,昨晚的一切,

就当是一场噩梦,从未发生过。对,就这么干!我立刻退了房,

拉着我的“作案工具”——那个愚蠢的行李箱,打车往家赶。清晨五点的城市,天还没亮,

路上只有零星的环卫工。我做贼一样地回到小区,把行李箱先藏在楼下的草丛里,

然后蹑手蹑脚地上了楼。站在家门口,我做了三个深呼吸,

感觉自己像个即将拆除炸弹的特工。成败,在此一举!我轻轻地把大拇指按在指纹识别器上。

“滴——验证失败。”嗯?我换了个手指。“滴——验证失败。

”我把十个手指头全试了一遍。“滴——验证失败。”“滴——验证失败。

”“滴——由于多次验证失败,门锁已自动锁定,请三十分钟后再试。”我:“……”我靠!

我忘了!昨天和林月商量,为了安全,我们把门锁设置成了双重验证模式,

需要指纹加密码才能开。而那个密码,是林月的生日。我,一个只有指纹权限的男主人,

现在被自己参与设计的“安全系统”,无情地拒之门外。我绝望地靠在门上,

感觉人生一片灰暗。三十分钟?等三十分钟,天都亮了,林月也该醒了。

到时候我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像个小偷一样在自家门口鬼鬼祟祟?

难道说我在进行一种很新的晨练方式?就在我准备放弃,

去楼下草丛里抱着我的行李箱反思人生的时候,我听到了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

是住在隔壁的王阿姨。王阿姨是我们这栋楼最热心,也是最八卦的阿姨,

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出门买菜。她一开门,就看到了蹲在我家门口,形容憔悴,

眼圈发黑的我。王阿姨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关切的眼神:“小陈啊,

你这是……忘带钥匙了?”我大脑飞速运转,一个绝妙的愚蠢的借口脱口而出:“啊,

是啊王阿姨。昨晚加班太晚,回来怕吵醒小月,就在门口凑合一宿。”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这理由无懈可击!王阿姨听完,看我的眼神更同情了,还带着一丝敬佩。“哎哟,你这孩子,

真是太体贴了!”她感叹道,“现在像你这么疼老婆的年轻人可不多了。小月真是好福气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心里疯狂点头,对对对,我就是绝世好男人。“对了,

”王阿姨突然想起了什么,热情地说,“你等着,阿姨家阳台和你们家阳台离得近,

我记得以前装修工人就是从我们家翻过去的。阿姨帮你!”我还没来得及阻止,

王阿姨已经风风火火地回家,不知道从哪儿找出了一块一米多长的木板。“来,小陈,

搭把手!”我看着那块横跨在十六楼两家阳台之间的木板,腿肚子都软了。“阿姨,

这……这太危险了!”“危险什么!阿姨年轻时候是体校的!”王阿姨拍着胸脯,一脸豪迈,

“你扶着点,我过去给你们把阳台门打开!”我彻底傻眼了。阿姨,你醒醒!

你今年快六十了!我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眼睁睁看着王阿姨一脚踏上了那块颤颤巍巍的木板。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

我家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林月穿着睡衣,揉着眼睛,一脸宿醉后的迷茫,

看着门口的我们。她先是看到了我,然后看到了王阿姨,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块悬空的木板上。空气,瞬间凝固了。王阿姨一只脚悬在半空,动作僵住,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小……小月啊,”王阿姨干笑着,试图打破僵局,

“我……我就是想帮你家擦擦窗户。”林月眨了眨眼,又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陈凡?你……你怎么在外面?还有王阿姨,

你们这是……”我该怎么解释?说我离家出走又后悔了?

说我脑子抽了想体验一下蜘蛛侠的感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跟着王阿姨的剧本往下演。

“对,老婆!王阿姨看我们家窗户脏了,非要过来帮忙!”我说着,

还对王阿姨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王阿姨也立刻心领神会,颤颤巍巍地从木板上退了回来,

一边拍着身上的灰一边说:“是啊是啊,年轻人工作忙,阿姨帮个小忙。那个,

我菜市场的白菜要没了,我先走了啊!”说完,王阿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消失在了楼道里。

现场只剩下我和林月,四目相对。林月看着我,眼神里的困惑更深了:“你昨晚没回来睡?

”她好像还没发现床头柜上的钥匙。这是一个机会!

我立刻切换成委屈又深情的模式:“回来了啊!我看你睡得那么香,不忍心吵醒你,

就在门口守了你一夜。”林月愣住了,眼圈瞬间就红了。“你傻啊!”她走过来抱住我,

声音带着哭腔,“干嘛睡在外面,多冷啊。”我僵硬地回抱住她,心里长舒一口气。好险,

总算是蒙混过关了。我搂着她进屋,正准备把门关上,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床头柜。

那把被我留下的钥匙,在晨光中,闪烁着冰冷而又讽刺的光芒。而林月的手机,

就压在钥匙下面。她只要一拿手机,一切就都暴露了。我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第四章我必须在林月发现之前,把那把该死的钥匙处理掉!

我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老婆,你是不是渴了?我给你倒杯水。

”我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引导她走向客厅。林月还有点迷糊,顺从地点点头:“嗯,

头好痛。”“肯定是昨晚喝多了,你先坐,我去给你拿蜂蜜水。”我把她按在沙发上,

然后一个箭步冲进卧室,目标明确——床头柜!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把钥匙的瞬间,

林月的手机响了。是她的闹钟,提醒她八点半要去民政局。林月下意识地就从沙发上站起来,

朝卧室走来:“我手机响了……”我心脏骤停!来不及了!电光火石之间,

我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动作。我抓起那把钥匙,看都没看,直接塞进了嘴里!

然后我转过身,对走进来的林月露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微笑:“唔……老婆,找手机啊?

”林月奇怪地看着我:“陈凡,你嘴里吃的什么?腮帮子怎么鼓鼓的?”“没……没什么,

”我含着满嘴的金属味,努力让自己的发音标准一点,“刚起床,嚼了个口香糖,提提神。

”一把黄铜钥匙,在我嘴里硌得我舌头生疼。我感觉自己像在表演吞剑,不,是吞钥匙。

林月狐疑地看了我两眼,但还是被手机闹钟吸引了注意力。她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关掉闹钟。

我紧张地看着她的动作,生怕她发现钥匙不见了。万幸,她宿醉未醒,脑子还不清醒,

根本没注意到少了一串东西。她关了闹钟,就开始翻箱倒柜:“哎呀,我们的户口本放哪了?

还有身份证……天啊,要迟到了!”看着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我终于松了口气。

只要她没发现,我就不是罪人。我忍着满嘴的铁锈味,假装帮忙找东西,

实际上是想找个机会把嘴里的“作案工具”吐出来。“老婆,你别急,

我记得放书房抽屉里了。”我指着书房的方向,试图把她引开。“真的吗?你快去帮我拿!

”林月急匆匆地说。机会来了!我转身走向书房,背对着她,迅速把嘴里的钥匙吐在手心里,

然后飞快地塞进口袋。一股解放的感觉传来,我的舌头都麻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递给她:“都在这里了,快去洗漱换衣服吧。

”林..月接过文件,总算安心了。她去洗手间的路上,经过我身边,突然停下脚步,

凑近我闻了闻。“咦,你这口香糖什么牌子的?怎么一股……铁锈味?

”我:“……”我的表情瞬间僵住。“哈……哈哈,”我干笑着,开始胡说八道,

“这是新出的牌子,叫……叫‘工业革命’,主打一个重金属摇滚风,特别提神,

你要不要试试?”林月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摇了摇头,走进了卫生间。我靠在墙上,

感觉自己快虚脱了。这一早上,比我过去五年加起来都刺激。总算,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我们收拾妥当,出门,坐上了去民政局的出租车。车上,林月靠在我的肩膀上,

一脸幸福的憧憬。“陈凡,你知道吗,我昨晚做了一个梦。”她突然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头皮发麻:“是……是吗?梦到什么了?”“我梦到周逸了!

”她兴奋地说。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哦?那个……周逸……是谁啊?

”我在装傻,我在试探。“哎呀,就是我最近在玩的游戏里的角色嘛!”林月拿出手机,

献宝一样地把那个二次元帅哥的照片给我看,“你看,帅不帅?我昨晚梦到他跟我求婚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看着照片上那个比我还帅的纸片人,

又看了看身边笑得一脸灿烂的林月,心里五味杂陈。我能说什么?我只能咬着后槽牙,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帅……真帅。你有眼光。”林月满意地收起手机,

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对了!我昨晚喝多了,好像把钥匙落在床头了,出门忘了拿。

”来了!审判的时刻终于来了!我强装镇定:“是吗?我出门的时候没注意啊。”“没事,

反正有密码锁。”林特大大咧咧地说,“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起来,

我感觉家里的门好像被人动过,门锁的屏幕上还显示‘锁定三十分钟’,奇奇怪怪的。

”我:“……”我不敢说话,我怕我一开口,就会暴露我就是那个“奇奇怪怪”的人。

我只能假装看窗外的风景,心里默默祈祷,这辈子都不要再有第二次这样的经历了。

民政局到了。红色的背景墙,庄严的国徽。我们填表,拍照,宣誓。

当工作人员把两个红本本递给我们的时候,我感觉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我,陈凡,已婚了。

那个差点因为一个纸片人而毁掉的婚姻,最终还是成了。走出民政局,阳光灿烂。

林月举着结婚证,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以后请多指教!”我看着她明媚的笑脸,

心里那点小疙瘩也烟消云散了。去他妈的周逸,去他妈的离家出走,去他妈的社会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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