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我窝在城中村,修着破烂电器,被丈母娘指着鼻子骂废物,妻子嫌弃,邻居鄙夷。
今天,丈母娘要我捐肾救她宝贝儿子,妻子漠然,仿佛我只是个工具。他们看我一无所有,
可我紧握的,并非扳手,而是一枚血色龙纹戒指。万里之外,亿万将士枕戈待旦,
只等我一声令下。我眼中寒芒乍现,忍耐,已到尽头。这一次,我要让所有轻贱我的人,
都跪下来颤抖!第一章砰!公寓门被猛地推开,木屑飞溅。钱翠芬闯了进来,
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她将一份医疗报告摔在我面前那张油腻的桌上。“楚天衡!
”她声如洪钟。“你看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报告封面赫然印着“肾衰竭”几个大字,
下面是钱浩然的名字。我坐在老旧的沙发上,手中一柄螺丝刀。正拆着一台报废的电磁炉。
火花一闪。“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问。声音平静。钱翠芬气得脸红脖子粗。
“浩然是为你才这样!”“他前几天替清霜挡了酒,喝太多,现在肾坏了!
”“都是因为你这个废物!”她指着我,唾沫星子喷了一脸。顾清霜坐在角落的餐桌旁,
低头看手机。长发垂落,遮住了侧脸。她没有看向我。也没有看向她的母亲。屋内气味混杂,
电焊的焦味,油烟的酸味,还有钱翠芬身上刺鼻的香水味。我看着那份报告。
钱浩然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纨绔、堵伯、高利贷。他肾坏了,
和我替清霜挡酒没有半分关系。又来了。这些年,什么脏水没往我身上泼过?
浩然那小子,早晚把自己作死。我把螺丝刀放在桌上,发出清脆一声。“所以呢?
”我问。钱翠芬一愣。她没想到我如此冷静。“所以,你捐个肾给他!”她终于说出目的。
“你吃我们家三年软饭,住我们家三年房子,现在该你报恩了!”“医生说了,
只要配型成功,你这个废物……”她顿了顿,改口道,“你这个,身体健康的,就能给他。
”“还给你五十万。”钱翠芬从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
“就当是给你这三年生活费的补偿。怎么样?有钱拿,还能报恩!”五十万。对钱翠芬来说,
这或许是一笔巨款。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瓶红酒的零头。我的心跳,没有丝毫波澜。
我看向顾清霜。她依然低着头,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映出一片冷漠。她会说什么?
还是沉默吗?顾清霜。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三年前。我身负重伤,隐匿于此。
她救了我一命。我承诺护她三年周全,以报恩情。如今,三年期满。我平静地看着钱翠芬。
“不捐。”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钱翠芬傻了。
她预想过我痛哭流涕、百般求饶,甚至下跪哀求。却从未想过我如此干脆地拒绝。
“你这个废物!”她彻底爆发。“你白眼狼!你畜生不如!”她抄起桌上的报告,
劈头盖脸砸向我。“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做我女婿!”“清霜嫁给你真是瞎了眼!
”顾清霜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她的眼神扫过我,有诧异,有愤怒,也有失望。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冷漠。“楚天衡,你别太过分。”顾清霜终于开口。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浩然再怎么样,也是我弟弟。你捐个肾,救他一命,难道不应该吗?
”应该吗?这三年,我为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又为我做了什么?
我替他挡了多少灾,你们看见了吗?我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将钱翠芬完全笼罩。
钱翠芬下意识后退一步。“既然如此,”我看着顾清霜,“那就离婚吧。”空气。瞬间凝滞。
钱翠芬愣住,张大了嘴。顾清霜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碎裂。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他居然答应了?他不是应该求我,不是应该下跪吗?
这废物,哪来的底气?“离!现在就离!”钱翠芬反应过来,尖叫道。“你这种废物,
赶紧滚!净身出户!一分钱也别想拿走!”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很淡。“可以。
”我声音依旧平静。“不过,结婚三年,我每月给你的生活费,你都记账了吧?
”钱翠芬愣住,随即冷笑:“生活费?你给我们生活费?你不是吃软饭的吗!”“还有,
”我没理会她,继续道,“钱浩然那几笔高利贷,我也替他还了。
”“你哥在外头惹的那些麻烦,我也替他摆平了。”“包括你公司最近遇到的一些棘手问题,
也有我处理过的痕迹。”我走到床边,从一个破旧的木盒里,拿出一个更加老旧的,
皮革封面的账本。“总计,八千七百三十六万。”我翻开账本,指着最末一页。
“零头就算了。这笔钱,离婚协议上,一分不能少。”“八千万?!
”钱翠芬的声音都破了音。“你疯了!你一个修电器的哪来这么多钱!”“你骗谁呢!
”顾清霜脸色苍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中的账本。她知道我一直在修电器,
也知道我从不和她提钱。但她没想到,我竟然敢说出这个数字。账本?
他真的有这些钱?不可能!他就是个废物!我没有解释。账本就在那里。
密密麻麻的数字,详细的日期和去向。每一笔钱,都流向了顾家。流向了顾清霜,
流向了钱浩然。我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吹入,带着一丝凉意。我摸了摸手指上,
那枚隐藏在指环下的血色龙纹戒指。冰冷,沉重。三年。我楚天衡,也该回去了。
我眼中寒芒乍现。我的忍耐,到此为止。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卫星电话,
拨出一个加密号码。“主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而低沉的声音。“启动。
”我只说了两个字。“是!”对方毫不犹豫。挂断电话。
顾清霜和钱翠芬还沉浸在八千万的震惊和愤怒中。她们没听到我的电话。也没看到我眼中,
那深邃如渊的寒意。屋外,月色如洗。城中村的夜,依旧喧嚣。但此刻,远在万里之外。
一场风暴,正因我这简单的两个字,而悄然酝酿。很快,整个世界都会为之颤抖。
第二章清晨。空气中带着湿润的土腥气。一场小雨刚停。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推着我那辆老旧的电动车,穿梭在城中村狭窄的巷道中。身后,是钱翠芬的咒骂。“废物!
还真敢离!”“八千万?等下辈子吧!”顾清霜沉默地站在窗边。她的表情,我没有看清。
好聚好散,对他们来说太难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电动车吱呀作响。
我熟练地避开地上的水洼和堆积的垃圾。我的早餐,依然是路边摊的两个包子,一杯豆浆。
吃完。我接到霍东来的电话。“主上,都处理好了。”霍东来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顾家旗下腾云医药的股票,今早开盘跌停。钱浩然的肾源问题,也查明了,
是他长期吸毒透支身体所致。他欠的高利贷,昨日凌晨,债主已被收网。
”我喝下最后一口豆浆。比我想象中要快。看来这些年,霍东来他们也没有闲着。
“嗯。”我只应了一声。“主上,您下一步有何指示?”我抬头,
看向远方市中心高耸入云的金融大厦。“暂时,先让腾云医药的股价跌到底。
但不要被其他势力趁虚而入。”“钱浩然的毒品来源,查清楚,斩断。”“至于高利贷,
按照流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是!主上!”霍东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挂断电话。我推着电动车,来到一个简陋的修车铺。这是我这三年的“工作地点”。铺子里,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在哼着小曲,拆卸一辆摩托车。“天衡,早啊!”他叫王大力,
是我的同事。“早。”我应道。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今天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我脸上写着心情不好吗?“没事。昨晚没睡好。”我撒了个谎。“哦,也是,
谁叫你住城中村那鬼地方。”王大力叹了口气。“我跟你说啊,天衡,赶紧找个好点的工作。
就你这手艺,修什么不能修?非得在这儿憋屈着?”我笑了笑。憋屈?这些年,
我从未感到憋屈。反而,我很享受这种平静。修车铺的电视里,正播报着财经新闻。
“今日开盘,本地医药巨头腾云医药股价跌停,市值蒸发近十亿。据悉,
该企业大股东钱浩然涉及多项违法犯罪活动,或面临法律制裁……”王大力撇撇嘴。“看,
这些人,活该!赚那么多黑心钱!”我没有说话。中午。我接到了顾清霜的电话。
这是三年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打给我。“楚天衡!你究竟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愤怒和颤抖。“浩然被抓了!腾云医药的股票跌停了!”“你个废物!
哪来的能量做这些!”她终于着急了。这才像个活人。“离婚协议,你签了吗?
”我问。“你……”她语塞。“八千万,一分不能少。”我平静地重复。“我警告你,
楚天衡!别以为你搞了点小动作就能怎么样!我妈说了,你等着瞧吧!”她说完,
直接挂断了电话。小动作?她还不知道,她面对的,是整个世界。下午。
我骑着电动车,去市区送一个修好的咖啡机。刚到目的地,一辆张扬的红色跑车,
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一个衣着光鲜的男人走下来。周斌。他是顾清霜的同事,
也是她的追求者。一个典型的富二代。“呦,这不是楚废物吗?”周斌笑得十分刺耳。
“怎么,老婆不要你了,改行送外卖了?”他今天穿了一身限量版西装,
腕上是一块闪亮的手表。他身旁,还跟着两名穿着黑衣的壮汉。我没有理他,绕过跑车。
周斌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别急着走啊!听说你跟清霜闹掰了?”“活该!你这种废物,
就该滚回城中村修你的破烂!”他把手臂搭在我肩上,语气带着施舍。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劝你一句,赶紧滚得远远的。清霜,可不是你这种人能高攀的。
”他眼神轻蔑。“你有什么资格碰我?”我问。周斌一愣,随即大笑起来。“资格?哈哈,
我周斌,就是资格!”他指了指身后的壮汉。“知道他们是谁吗?我的保镖!
随便一个都能把你打出屎来!”真是聒噪。这种货色,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我没有废话。我反手抓住周斌搭在我肩上的手腕,轻轻一拧。“啊!
”周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我松开手。周斌抱着手腕,
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你……你敢打我!”他气急败坏。两名保镖冲了上来。
他们动作专业,一左一右,拳风凌厉。我只是侧身,避开左边保镖的直拳。同时右脚轻抬,
扫中他支撑不住的膝盖。咔嚓一声。他单膝跪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另一个保镖的拳头已经到了我面门。我抬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带。保镖身体前倾,
失去平衡。我顺势向前一撞,他的胸口传来一声闷响。他倒飞出去,撞在周斌的跑车上,
发出砰的一声。车门凹陷。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周斌彻底傻眼了。他指着我,手指颤抖。
“你……你……”周围的路人也停下了脚步。他们看到一个骑电动车的男人,几秒钟内,
就解决了两个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保镖。而那个开跑车的富二代,则抱着手腕,一脸惊恐。
“腾云医药,最近麻烦不少。”我看向周斌,语气平淡。“你的周氏集团,也别太得意。
”周斌猛地瞪大眼睛。他从没想过,我一个“修电器”的,会知道这些。“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色厉内荏。“我什么都没做。”我语气一转,“但有些事,很快会水落石出。
”我没有再看他,骑上电动车,扬长而去。身后,周斌抱着手腕,脸色惨白。他的保镖们,
一个跪地不起,一个趴在跑车上,痛苦呻吟。周围议论纷纷。这个人,
不简单啊……那富二代,这次是踢到铁板了。我骑行在路上,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霍东来的电话再次响起。“主上,腾云医药的股价,
已经跌至历史最低点。”“同时,锋锐资本已开始大举建仓,准备趁火打劫。”“哦?
”我眉梢轻挑。“秦修远?”“正是。他似乎笃定腾云医药无人能救。”“那就,
给他一个惊喜。”我语气冰冷。“吩咐下去,我们的资金,暂时不要介入腾云医药。
”“我要让秦修远吃个饱。吃得他撑破肚皮。”“是!”霍东来立刻领命。第三章夜幕降临。
市中心最奢华的云顶大酒店。今晚,一场慈善晚宴正在举行。实则,
是一场各方势力划分地盘的盛会。我骑着电动车,停在酒店后门。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酒店经理,快步迎了上来。“楚先生,您来了。”他点头哈腰。
他就是霍东来。我的左膀右臂。“嗯。”我把电动车钥匙递给他。“找个地方停好。
”霍东来接过钥匙,动作一丝不苟。“主上,您的礼服已经备好。”他带着我,
穿过一条隐秘的通道。尽头是一个豪华的休息室。里面挂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价值不菲。我换好衣服,打理了一下头发。镜子里的我,褪去了城中村的烟火气,
露出本来的锋锐。眼神深邃,气场沉凝。“主上,锋锐资本的秦修远,
今晚会正式宣布收购腾云医药。”霍东来在我身后汇报。“顾清霜也会出席。
她已被逼到绝境。”秦修远,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当年,好像是他父亲,
与我的一桩旧事有关。“周斌呢?”我问。“周斌也来了。他最近被您教训了一顿,
又因为周氏集团与腾云医药有合作,损失惨重,所以一直寻求秦修远庇护。”“呵。
”我轻笑一声。“自作孽。”“今晚,就是收网的时候。”我抬手,按了按左手的龙纹戒指。
“秦修远,该为他父亲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主上英明!
”霍东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今晚,属下已安排妥当。保证让秦修远,颜面扫地!
”我走出休息室,霍东来走在我身后,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宴会大厅灯火辉煌,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笑语盈盈。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顾清霜。
她穿着一件素雅的白色礼服,站在角落。身形清瘦,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
她身边围着几个人,但更多的人,对她避之不及。腾云医药的股价跌停,钱浩然被抓,
顾家已经摇摇欲坠。顾清霜,成了人人避之的瘟神。秦修远则站在大厅中央,春风得意。
他穿着一身定制的银灰色西装,身边簇拥着一群商界名流。他举起酒杯,
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各位!”秦修远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大厅。“今晚,
我很荣幸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锋锐资本,经过严谨的评估和洽谈,正式决定,
全资收购腾云医药!”此话一出,大厅内响起一阵稀疏的掌声。更多的人,则交头接耳,
眼中带着幸灾乐祸。顾清霜的脸色,煞白。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收购了。
她的心血,终究还是没了。“顾小姐,非常抱歉,我们锋锐资本,也只是在商言商。
”秦修远看向顾清霜,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不过,看在顾小姐过去为医药行业做出的贡献,
我个人可以向您提供一个职位。月薪,五万。”他语气中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当然,
如果你愿意的话。”周围响起一阵哄笑。五万块。对秦修远来说,只是零花钱。
对现在的顾清霜来说,这笔钱,或许可以让她不至于流落街头。
但对一个曾经的医药公司总裁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羞辱。顾清霜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紧咬下唇,几乎要出血。她倔强地抬起头,看向秦修远。“秦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腾云医药,还没有到卖身的地步。”“冥顽不灵。
”秦修远冷笑一声。“顾小姐,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可不是你逞强的时候。
”“你那个废物老公,现在自身难保。”“你那个吸毒的弟弟,估计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顾家的一切,都将是我的!”他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恶意。就在此时。
周斌忽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他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楚天衡!你这个混蛋!”周斌指着我,
面目狰狞。“你还敢来这里!是你!是你害我公司损失惨重!”“秦总!就是这个废物!
他把我保镖都打伤了!”秦修远皱眉。他看向我。“你就是那个楚天衡?
”他眼中带着一丝不屑。“听说你是个修电器的?怎么,顾清霜把你带来凑热闹的?
”他没把我放在眼里。一个修电器的,能出现在这里,已经是极限了。霍东来向前一步,
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我迈步,走向秦修远。“秦修远。”我声音不大,
但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腾云医药,不是你能碰的。”秦修远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个傻子!哈哈哈!”“一个修电器的,竟然敢对我说这种话!”他指着我,
对众人道:“各位看好了,这就是顾清霜那个废物老公!”“他要阻止我收购腾云医药!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众人纷纷看向我,眼中带着嘲讽,不屑。顾清霜也看着我,她的眼中,
带着一丝绝望。她以为,我是来给她添乱的。果然,在她眼中,我永远只是一个麻烦。
“把他给我轰出去!”秦修远挥了挥手。他身边的几个保镖,立刻向我走来。
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退伍军人,身材高大,眼神凶悍。我没有动。
就在他们即将碰到我的时候。霍东来,突然动了。他不是走向我,
而是……他几步走到我面前,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噗通一声。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