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猫族圣女灵儿的铲屎官。灵儿一向自诩洁癖,人淡如菊,
就连在威猛的虎皇面前也绝不露肚皮示好。她在一次拒绝为虎皇舔毛后,
直接被扔进了肮脏的化粪池。为了给她寻找清洁的水源,我去讨好恶臭的猪妖。
为了给她洗净身上的污秽,我差点被拱断了腰。可她却反过来嫌弃我浑身臭气,不配靠近她。
后来她被虎族指控偷盗虎符,仍旧高傲不语。我咬牙替她顶下盗窃之罪,
终被虎皇处以腰斩极刑。临死前,我乞求地看向她。只要她肯蹭一蹭虎皇的裤脚,
定可以让我免于一死。可她却说,虎皇若真看轻我的人格,我无须多言。最终,
我在身首异处中惨死。重生后,我直接剁碎了她的爪子。既然无须多言,
那留着这爪子也是挠心,不是吗?1.刀刃切开皮肉,碾碎骨骼,将我一分为二。
我的上半身在血泊里挣扎,看着自己的下半身被拖走喂狗。阿尘,你的血,
弄脏了我眼前的地。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灵儿被扔进化粪池的前一天。她正卧在铺着云锦的软榻上,
慵懒地舔舐着自己雪白无瑕的爪子。那爪子,粉嫩的肉垫,锋利的指甲。
曾是我最喜欢抚摸的地方。也曾在我胸口挠出过无数道血痕,而我只觉得是恩赐。
灵儿见我进来,眼皮都未抬一下。阿尘,我的午膳呢?她的声音清冷如月光,
带着一丝不耐。前世的我,会立刻跪下,磕头认错,然后奉上用我半月修为温养的清灵鱼。
可现在。我笑了。我从怀中取出一柄剔骨刀。这是我前世为了给她处理鱼骨,
特意用玄铁打造的,锋利无比。灵儿终于察觉到不对,她抬起头,
琉璃色的猫瞳里满是疑惑与警惕。阿尘,你拿刀做什么?我一步步走向她,
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圣女大人,您不是说,无须多言吗?在她惊恐的注视下,
我抓住了她那只雪白的爪子。她想挣扎,可我人族的蛮力,远胜过她这只养尊处优的猫。
既然这爪子不会替我求情,留着,只会挠乱我的心。刀光一闪。啊——!
凄厉的惨叫声,刺破了猫族圣殿的宁静。鲜血溅了我一脸。温热的,带着腥气。
我看着她那只被齐腕斩断的爪子,还有那四分五裂的肉垫和指甲,心中一片快意。
灵儿痛得在软榻上翻滚,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可置信。阿尘!你疯了!
你竟敢伤我!我用她的云锦擦了擦刀上的血。疯了?是啊,从被腰斩的那一刻起,
我就疯了。我丢下血迹斑斑的锦缎,转身就走。身后是她声嘶力竭的诅咒和咆哮。
猫族的护卫很快冲了进来,看着眼前的惨状,他们惊呆了。抓住他!抓住这个叛徒!
我没有回头。逃?我为什么要逃。好戏,才刚刚开场。2.我被猫族长老们围在圣殿中央。
灵儿躺在主位上,断掉的爪子已经被包扎起来,但鲜血依旧不断渗出。她脸色惨白,
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为首的猫族大长老,胡须都在颤抖。阿尘!你可知罪!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浑浊的双眼。我有何罪?你残害圣女,罪大恶极,
当以千刀万剐之刑!我笑了。残害?我只是觉得圣女的爪子太利,怕她伤到自己,
替她修剪一下罢了。你!大长老气得说不出话。灵儿尖叫道:杀了他!长老,
立刻杀了他!我要他死!我冷冷地看着她。杀了我?灵儿,你确定吗?
我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扔在地上。那是一块沾着血的碎布,上面绣着一头猛虎。
是虎皇的衣角。前世,灵儿就是因为拒绝为虎皇舔毛,才被扔进了化粪池。而那所谓的舔毛,
不过是虎皇的一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灵儿无意间挠破了他的袍子。虎皇暴虐成性,
最重颜面。灵儿的无心之失,在他看来,是奇耻大辱。而我,重生在了一切发生之前。
我提前找到了虎皇将要路过的地方,用剔骨刀割下了他法袍的一角。大长老看到那块布,
瞳孔骤然收缩。这是……虎皇陛下的……我缓缓开口:明日,虎皇将巡视百兽林,
途经我猫族圣地。我本想将这袍角献给圣女,让她邀功请赏。谁知圣女非但不领情,
还说我弄脏了她的地方,要将我处死。我一时情急,才失手伤了她。我的话半真半假,
却让所有长老都陷入了沉默。灵儿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我根本没见过这东西!
我摊开手,一脸无辜。是啊,所以我才说,是你逼我的。你若看了,
又怎会发生这种事?大长老的脸色阴晴不定。虎皇的脾气,他们比谁都清楚。
如果让他知道,猫族圣女不仅弄坏了他的衣服,还对他派来献礼的仆人下杀手。
那后果……整个猫族都承受不起。灵儿还在尖叫:他是个疯子!他在撒谎!你们快杀了他!
够了!大长老猛地一拍桌子,喝止了她。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阿尘,
你想要什么?他看出来了,我不是在求饶,我是在谈条件。我微微一笑,说出了我的目的。
我要离开猫族,从此与你们,再无瓜葛。还有,我顿了顿,
看向疼得面容扭曲的灵儿,我要她亲自送我出山门。3.灵儿当然不肯。她尖叫着,
咒骂着,用尽了所有恶毒的词汇。让我送这个贱奴?我宁愿死!大长老却铁了心。
他冷声道:圣女,为了我猫族百年基业,委屈你了。最终,灵儿被两个侍女强行架着,
送我到了山门外。她的脸上挂着屈辱的泪水,断爪处的剧痛让她身体不住地颤抖。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灵儿,还记得吗?前世我被腰斩时,你也是这样,
高高在上地看着我。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你……你说什么?我伸出手,
轻轻抚摸她被包扎起来的断腕。在她吃痛的抽气声中,我轻声说:你看,风水轮流转。
现在的你,和我那时,多像啊。说完,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猫族领地。身后,
是灵儿惊恐和怨毒交织的尖叫。我知道,她听懂了。但她不会相信。她只会觉得,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离开猫族后,我没有丝毫停留,直奔黑风山。那里是猪妖的领地。
前世,为了给掉进粪坑的灵儿寻找干净水源,我曾来这里求过猪妖。那头猪妖,名唤朱刚鬣,
性情暴躁,浑身恶臭,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别人在泥潭里打滚。我为了求得一捧清泉,
被他逼着在泥潭里滚了三天三夜。最后差点被他一鼻子拱断了腰。即便如此,
他也只给了我一小葫芦水。而当我带着满身污秽和伤痛回到灵儿身边时,她却捏着鼻子,
让我滚远点。她说: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恶心。这一次,我不是来求他的。
我是来与他做交易的。我刚到黑风山脚下,就被两只小猪妖拦住了去路。站住!人族小子,
来我们黑风山做什么?我拱了拱手,朗声道:在下阿尘,有要事求见朱刚鬣大王。
小猪妖不屑地哼哼两声。我们大王是你想见就见的?快滚!我也不恼,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我这里有能让黑风山万亩烂泥地,长出极品血莲的秘方,
不知大王感不感兴趣?血莲,妖族至宝,一株可抵百年修为。但其生长条件极为苛刻,
必须在蕴含极强妖力的污秽之地。黑风山的烂泥地,正是绝佳的培育场所。
可惜朱刚鬣空有宝地,却不知培育之法。这是我前世听一个即将坐化的老妖无意间说起的。
两只小猪妖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其中一只立刻转身,
连滚带爬地向山上跑去。没过多久,一个壮硕如山的身影,便带着一股恶风冲了下来。
来者正是朱刚鬣。他那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或者说,是盯着我手里的瓷瓶。小子,
你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他的声音如同打雷,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微微一笑,
不卑不亢。是真是假,大王一试便知。4.朱刚鬣将信将疑地夺过瓷瓶,打开闻了闻。
一股奇异的清香混杂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眼神一亮,立刻抓了一把烂泥,
将瓶中的粉末撒了上去。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黑色的烂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开始泛起淡淡的红光。一股精纯的妖力,从中散发出来。朱刚鬣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是真的!竟然是真的!他看向我的眼神,瞬间从怀疑变成了炙热。小子,
你叫阿尘是吧?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老朱有,什么都给你!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不要别的,只想在大王的宝地,借一处洞府修炼。另外,我需要一些药材。
朱刚鬣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没问题!你看上哪个山头,直接住进去!药材?
我宝库里的东西,你随便挑!就这样,我在黑风山安顿了下来。朱刚鬣对我言听计从,
好吃好喝地供着,把我当成了财神爷。我利用他宝库里的珍稀药材,开始淬炼我的身体。
前世我只是个凡人,为了照顾灵儿,才勉强引气入体,修为低微得可以忽略不计。而这一世,
我要变强。强到足以将虎皇踩在脚下。强到足以让所有轻视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修为突飞猛进。而关于猫族的消息,也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虎皇敖天果然去了猫族。他看到灵儿的断爪,非但没有发怒,反而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说:这只小猫,残缺的样子,倒也别有一番风味。他没有追究,
反而赏赐了猫族许多宝物。猫族长老们受宠若惊,对虎皇感恩戴德。而灵儿,
则被虎皇带回了虎王宫。名义上是养伤,实际上,成了他的禁脔。我听到这个消息时,
正在用一锅沸腾的药液淬炼筋骨。剧痛让我浑身抽搐,但我却笑了。灵儿,你不是最重人格,
最爱高洁吗?现在被一只畜生当成玩物,感觉如何?你的骄傲,你的自尊,还剩下几分?
这只是开始。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所珍视的一切,是如何被我一点点碾碎。又过了半月,
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黑风山。那是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身后拖着九条火红色的尾巴。
九尾天狐,胡九月。虎皇敖天未来的皇后。也是前世,在刑场上,
唯一对我露出过一丝怜悯的妖。她找到我时,我正在山顶吐纳。她远远地站着,
一双勾魂的狐狸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你就是阿尘?我收功起身,平静地看着她。
你找我何事?胡九月掩嘴轻笑,风情万种。我来找你,自然是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一笔……关于如何杀了虎皇的生意。付费点5.我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与虎皇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胡九月迈着款款的步子走近,香风扑面。无冤无仇?
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向我的心脏位置。可我怎么听说,你曾为了猫族那个小圣女,
被虎皇下令腰斩了呢?我的瞳孔猛地收缩。重生之事,是我最大的秘密。她是如何知道的?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胡九月笑得更加妩媚。你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
我九尾狐一族,天生便有窥探时光碎片的天赋。我只是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