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而我却坐在冰冷的屏幕前，
看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我的丈夫蒋川和我们六岁的儿子安安，
被人用尼龙绳捆在椅子上，胸前都绑着滴滴作响的定时炸弹。绑匪戴着滑稽的小丑面具，
声音经过处理，刺耳又嚣张。他将镜头对准了那两个一模一样的炸弹，
猩红的数字“60：00”正在无情地倒数。更疯狂的是，他居然开启了全网直播，
直播间的标题是——顶级谈判专家乔然的“终极选择”。
“外界都传乔小姐是国内最顶尖的谈判专家，长了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
”面具后的声音充满了恶意和戏谑，“那我今天倒要看看，面对自己的老公和孩子，
乔大专家，会选择保大，还是保小？”数百万网友涌入直播间，弹幕像雪花一样将屏幕淹没。
他们和我一样，都明白这是一道绝命题。无论我选择谁，另一个人都会瞬间被炸成碎片。
而做出选择的我，将背负上亲手“杀死”家人的罪名，一生不得安宁。在无数人的注视下，
我没有哭泣，没有崩溃。我只是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地，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对着绑匪的镜头，轻轻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我的回答。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两个都不要！”01我叫乔然，一名专攻刑事案件的谈判专家。
我的工作，就是在枪口下、在天台边，把一个个濒临绝望的灵魂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同事们总开玩笑说，我的舌头比手术刀还精准，总能剖开人心最脆弱的地方。可现在，
那个需要被剖开的人，是我自己。直播间在我打出那行字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数秒之后，弹幕井喷式地爆发了。“疯了吧？这女人是疯了吧？！” “我靠，
这还是亲妈亲老婆吗？太冷血了！” “两个都不要？这是什么意思？让他们都去死？
我的天……” “以前还觉得她谈判救人的时候好飒，现在一看，
根本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屏幕上，我能看到丈夫蒋川震惊到煞白的脸，
和他身旁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儿子安安。安安的嘴被胶带封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浸湿了小脸。他望着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期盼，变成了现在的恐惧和陌生。绑匪也愣住了，
他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期待的是我的崩溃、我的歇斯底里、我的痛苦抉择，
而不是这种近乎挑衅的平静。“乔然！你他妈在玩什么花样！
”小丑面具后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你以为我不敢吗？”他一边吼着，
一边抓起安安的头发，将一把匕首抵在了我儿子的脖子上。安安吃痛，发出了呜咽声，
小小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攥得生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留下几道血痕。但我脸上依旧没有表情，甚至还轻笑了一声。“玩花样？我从不玩花样，
我只谈交易。”我的声音透过电脑传过去，清晰而稳定，
“你费这么大劲把我老公和儿子绑了，又搞什么全网直播，无非是想毁了我。你恨我，对吗？
”我没有等他回答，继续说道：“你想看到我痛苦，
想让全国人民都看到我这个所谓的‘顶尖专家’是如何在亲情面前一败涂地。杀人，
对你来说只是附带的。你的核心诉求，是我的社会性死亡。”“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绑匪的情绪明显被我调动了起来，他激动地挥舞着匕首，
划破了安安稚嫩的皮肤，一道血痕瞬间出现。血。我儿子的血。
我的视野有那么一瞬间变成了红色。我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但我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情绪，是谈判桌上最致命的毒药。“所以，这就对了。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道血痕上移开，直视着绑匪的眼睛，“既然你的目标是我，
那我们不妨谈谈。杀了我儿子，或者我老公，对我来说确实痛苦。但是，
让他们中的一个活下来，另一个死去，而我是那个刽子手——这对我的折磨才是最大化的。
”“所以，如果你现在关掉一个炸弹，我会感激你。但从一个专业的角度分析，
这对你的报复计划来说，性价比太低。”我的这番话，听起来冷血到了极致，
像是在分析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案子。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从谩骂演变成了某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似乎都被我这套“反向谈判”的逻辑给搞蒙了。就连绑匪也沉默了。他在思考。
他那藏在面具后的脑子正在飞速运转，判断我话里的真假。“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狐疑地问。机会来了。我凑近摄像头，一字一顿地说：“我想说的是，
你选错了游戏规则。你以为‘保大保小’是我的绝境，但其实，
这恰恰给了我一个解脱的机会。”说到这里，我的嘴角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
露出一个旁人看来无比诡异的笑容。“你不了解我的丈夫，蒋川。”“更不了解，
我和他之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我看到屏幕那头，蒋川的脸色，
在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而这个反应，正是我想要的。绑匪抓住了这个细节，
他扭过头，用匕首的刀背拍了拍蒋川的脸：“哦？看来我们这位蒋先生，有故事啊。
”我在赌。赌这个绑匪对我的“恨”，足以让他对我即将抛出的“瓜”产生兴趣。
也赌我那看似完美的丈夫蒋川，他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藏着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秘密。
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秘密，当着全国人民的面，亲手揭开。02“说，
到底怎么回事！”绑匪显然上钩了，他用刀指着蒋川，又转向屏幕里的我，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兴奋。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视线缓缓移到我那“亲爱的”丈夫脸上。
“蒋川，你还记得张翠萍吗？”我轻飘飘地问出这个名字。蒋川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瞬间血色褪尽。他拼命地摇头，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哀求。
绑匪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嘿嘿一笑，
将镜头推到蒋川面前：“看来我们蒋先生认识这个人。怎么？老情人？”我靠在椅背上，
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老情人？不，
那太小瞧我先生的本事了。张翠萍，是他资助了十年的一位‘贫困女大学生’。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资助女大学生？我靠，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年度大瓜的味道？” “情节反转得太快，我有点跟不上了，
前一秒还是生死抉择，后一秒就变家庭伦理剧了？” “如果是真的，
那这个蒋川也太恶心了吧！”我看着弹幕的走向，心里有了底。公众的情绪就像潮水，
引导得好，就能为我所用。“资助？那不是好事吗？”绑匪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玩味，显然，
他也不信事情会这么简单。“是啊，多善良的‘慈善家’啊。”我继续说，“他背着我，
每年给她打三十万。从她上大学，到她毕业，再到……她结婚生子。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蒋川脸上：“只是，那个孩子，不姓张，也不姓她老公的姓。
而是姓蒋。”轰！这个消息如同一颗真正的炸弹，在直播间里炸开了锅。数百万观众，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惊掉了下巴。“卧槽！私生子？！” “等一下，我捋捋。老公出轨，
还跟小三生了孩子？大婆今天才知道？” “难怪她刚才说两个都不要！换我我也都不要啊！
这种渣男留着过年吗？” “可孩子是无辜的啊……虽然渣男该死，
但儿子……” “楼上的，你没听明白吗？这个被绑的儿子，是她自己的亲儿子啊！
她是原配！”弹幕疯狂滚动，舆论的风向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发生了惊天逆转。
之前骂我冷血的，现在全都变成了同情和愤怒。“蒋川，”我幽幽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每一个人都听清，“就在三天前，我收到了张翠萍发来的亲子鉴定报告，
还有她和那个孩子的合影。她说，她要的不是钱，是名分。她说，她要让她的儿子，
光明正大地认祖归宗。”“她还说，她已经跟你提了，而你，答应了。你跟她说，
会尽快跟我这个‘不解风情的泼妇’摊牌，然后离婚娶她。蒋川，我说的，对吗？
”蒋川早已面无人色，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张着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徒劳地摇着头。
“不……不是的……”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乔然，
你听我解释……”“解释？”我笑了，“是解释你用我们婚后的共同财产，
去养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还是解释你打算怎么把我扫地出门？哦，对了，我忘了，
我们的房子、车子，都在你爸妈名下，连我的工资卡，每个月都会‘自觉地’上交给你保管。
离婚的话，我好像……还真就只能净身出户呢？”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
狠狠扎进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人心里。共情，是拿捏人心的最佳武器。此刻，
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谈判专家，
我是一个被丈夫背叛、被小三逼宫、即将人财两空的可怜女人。我的悲剧，
就是她们的“爽点”。绑匪似乎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他沉默地看着蒋川，
又看了看我，一时竟忘了自己手上还有两个人的性命。“所以……”我最后总结道，
目光从蒋川身上挪开，重新落回绑匪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
“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说两个都不要了吗？”“这个男人，背叛我，欺骗我，
把我当成一个傻子。我早就想让他去死了。现在你帮我动手，我感谢你还来不及。
”“至于我的儿子安安……”我顿了顿，心脏的抽痛几乎让我无法呼吸。
我看着屏幕里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强行将眼中的泪意压下去，“他很可爱，我也很爱他。
但是，让他跟着这样一个父亲，在一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家庭里长大，
以后他要怎么面对自己父亲的肮脏，又要怎么面对外面那个只比他小一岁的‘弟弟’？
”“对他来说，或许，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我说完这番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03“疯子，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良久的沉默后，绑匪终于开了口。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反而多了一丝……困惑，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一个能对自己亲生儿子说出“死亡才是解脱”的母亲，足以让任何一个亡命徒感到胆寒。
直播间的观众更是炸开了锅。“我听到了什么？儿子是解脱？这妈是不是受刺激过度，
精神不正常了？” “太可怕了，就算老公再渣，也不能这么说自己的孩子吧？” “不，
我好像有点理解她了。她不是不爱儿子，是太爱了。她知道，一旦老公的丑事曝光，
孩子将要承受什么样的舆论和压力。这是一种绝望到极致的爱。” “楼上正解！
她这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保护自己的孩子！”你看，人性就是如此。当我把话说得越绝，
越不近人情，反而越能激起别人的揣测和“共情”。
他们会自行脑补出一万种理由来解释我的行为，并且深信不渝。而这，正是我需要的“势”。
“好了，我的故事说完了，现在该你了。”我没理会弹幕的讨论，
而是把话题重新抛给了绑匪，“你的仇人是蒋川，还是我？如果是蒋川，那请便，
你可以把他炸上天了，我会给你刷火箭。如果是为了报复我……那不得不说，
你的情报工作做得太差了。
”我轻蔑地瞥了一眼屏幕里的蒋川：“你选了一个我巴不得他立刻消失的男人来威胁我。
你觉得，这对我有一丝一毫的威胁吗？”“你！”绑匪被我的话噎住了，
面具下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原本的计划，是让我陷入两难，让我痛苦。可现在，
选择的天平已经完全倾斜。从我揭开蒋川的秘密那一刻起，
所谓的“保大保小”就成了一个笑话。从理智上，甚至从情感上，
蒋川都已经“社会性死亡”了。保他？哪个脑子正常的女人会这么做？
那么留给绑匪的选择就不多了。他可以引爆蒋川身上的炸弹，
满足我以及广大网友的“愿望”，但这也就意味着他的复仇彻底失败。
他可以把我们三个都杀了，但这又显得他很无能，被我牵着鼻子走。
他陷入了我为他编织的逻辑困境。“乔然，你别得意！”绑匪怒吼道，
“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吗？就算这个男人是个垃圾，你儿子呢！他是你的亲骨肉！
我就不信你真的能眼睁睁看他去死！”说着，他再次把匕首架在安安的脖子上，
并且更加用力。“我数三声，如果你再跟我耍花样，我就先在他脸上划几刀！
让你的宝贝儿子变成一个丑八怪！”来了。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刻。
当对方开始用加码的暴力来试图挽回局面时，就证明，他已经心虚了。“别！
”我恰到好处地尖叫了一声，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身体前倾，
双手撑在桌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进屏幕里。“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从冷静的魔鬼，瞬间切换成了护子心切的母亲。这种巨大的反差，
再次把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直播画面里，我看到了安安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即使隔着屏幕，他也能感受到妈妈的爱和紧张。“哦？现在知道求我了？”绑匪见我服软，
得意地笑了起来，“晚了！我就是要让你痛苦！”他手腕微微一动，眼看就要划下去。
“等等！”我高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真的认识我老公蒋川吗？
你确定他是你的仇人？”我的问题很突兀，绑匪的动作顿住了：“什么意思？”“我在想，
”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眼睛紧紧盯着直播画面里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线索，
“以你的智商，不太像是蒋川这种草包能结下的仇家。”这句话表面上是在贬低蒋川，
实际上是在给绑匪戴高帽。果然，绑匪哼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丝自得：“算你有点眼光。
蒋川这种货色，也配做我的仇人？”“那就是冲我来的。”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同时飞快地在脑海中检索着过去我经手的每一个案子，每一个可能结下梁子的对手。
“你的声音经过处理，但你的口音……有很重的西北腔。你喜欢用‘他妈的’当口头禅，
而且拿刀的姿势非常专业，食指压在刀背上，这是标准的格斗式握法。你当过兵，
或者……坐过牢？”我语速极快，每说一句，绑匪面具后的眼神就凝重一分。“你到底是谁？
”他没有回答我，但我已经从他的反应中，锁定了一个目标。一个三年前，
因为绑架被我亲手送进监狱的男人。那个男人的老大，在围捕中被当场击毙。而他，
是唯一的活口。我记得很清楚，他叫陈力，一个退伍的侦察兵，也是一个极端的偏执狂。
最关键的是，他的资料上写着，籍贯，是西北的。就是他了！“陈力，
”我缓缓地吐出这个名字，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三年前，西郊仓库，你还记得吗？
”绑匪的身体剧烈地一颤！虽然隔着面具，
我却仿佛能看到他那双因震惊和仇恨而瞬间充血的眼睛。找到了软肋，接下来，
就是我的主场了。“你恨我，因为我让你老大放下了枪，最后却被狙击手爆了头。
你觉得我骗了你，我言而无信。”我盯着他的眼睛，语速不疾不徐，
“所以你今天也想让我尝尝被欺骗的滋味，对吗？”陈力没有说话，但他握着刀的手，
在微微颤抖。直播间的观众都看傻了。“我靠！神探啊！光凭几句话就盘出绑匪身份了？
” “这就是顶级谈判专家的实力吗？爱了爱了！
” “所以今天的绑架案是三年前的案子引出来的？这是什么复仇爽文情节？”“陈力，
我们重新谈谈。”我看着他，语气诚恳，“当年的事，另有隐情。你和我，都被骗了。
”04“你放屁！”陈力终于嘶吼出声，情绪彻底失控，“乔然，你这张嘴，
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活的！你以为我还会再信你吗！”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另有隐情？你能有什么隐情？我大哥明明已经把枪放下了！是你，
是你跟指挥部说他有诈，才会有狙一枪！”匕首的刀锋因为他激动的情绪，
再次在安安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但我知道，越是这种时候，
我越要稳住。陈力的情绪越激动，说明我的话越是刺中了他的要害。“如果你真的不信我，
为什么不动手？”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炸弹的遥控器就在你手里，
你随时可以送他们上路，为什么不按？因为你内心深处，也觉得当年的事有蹊跷，对不对？
你等了三年，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不只是为了杀人，你是为了求一个真相！”这番话，
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陈力心上。他愣住了。是的，他潜意识里一直在怀疑。
他大哥当年混迹江湖多年，一向重情重义，怎么可能在最后关头选择诈降，
拿兄弟们的命开玩笑？可现场的情况，以及乔然当时在通讯频道里的话，都指向了这个结论。
这个疑惑，像一根刺，在他心里扎了三年。“真相？”他冷笑道，“真相就是你这个毒妇，
为了立功，不择手段！”“如果我真的不择手段，现在你觉得你还能跟我通话吗？”我反问，
“三年前，现场有十几个绑匪，只有你活了下来。你以为是巧合？”陈力的瞳孔猛地一缩。
“当年指挥部给出的突击方案，是全部格杀。是我，是我力排众议，要求必须留一个活口。
因为我知道，那个案子背后牵扯到一条巨大的洗钱链，只有活口，才能顺藤摸瓜。
”我看着他，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保下的那个人，就是你，陈力！”“为了保你，
我甚至跟现场总指挥拍了桌子。这些，档案里都有记录，你可以去查！”这当然是假的。
档案里不可能有这种记录。但我赌他不可能去查，也不敢去查。我只是需要在此刻，
给他一个足以动摇他信念的“信息”。心理战的精髓，就是用九句真话夹杂一句假话，
让对方无从分辨。“至于你大哥，”我话锋一转，引向了真正的重点，
“他当时确实是真心投降。但是，有人不希望他活着开口。”我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
打在了脸色煞白的蒋川身上。“陈力，你还记得三年前那个案子，你们绑架的那个富商，
叫什么名字吗？”陈力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叫……叫黄东来……”“对，黄东来。
他是东来集团的董事长。而那个时候，我丈夫蒋川的公司，
正在跟东来集团谈一笔上亿的合作。”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那个项目，能让蒋川的公司起死回生。但是，黄东来在最后关头，
查出了蒋川的公司存在严重的财务造假和账目问题，准备终止合作，并且要向监管部门举报。
”“就在黄东来准备举报的前一天，他被你们绑架了。”我盯着陈力，也盯着屏幕前的蒋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