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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捡了个奶团子回四岁崽崽说他是从三百年后穿来的主角分别是曾祖阿作者“极道无界”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主角是阿元,曾祖,王老财的古代言情,金手指,穿越,养崽文,萌宝小说《捡了个奶团子回四岁崽崽说他是从三百年后穿来的这是网络小说家“极道无界”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3 02:46: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捡了个奶团子回四岁崽崽说他是从三百年后穿来的
我叫林素禾,是个寡妇。丈夫三年前上山采药摔死了,婆家嫌我晦气,
分了我二两银子和城外一座荒山,就把我赶了出来。他们不知道,
那座荒山是丈夫拿命换来的,他在山上给我种了一片桃林。我没哭也没闹,
自己在山脚下搭了个茅草屋,开垦了几分薄田,守着那片桃林,也守着他。日子清苦,
但还算过得去。直到那天,我在山里砍柴,听到一阵细细的哭声。我以为是哪家走丢的羊羔,
循声拨开半人高的灌木丛,却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奶团子。他约莫四岁大,穿得奇怪,
一身天蓝色的短衣短裤,料子说不上来,脚上踩着一双会发光的鞋。他坐在地上,
哭得惊天动地,白嫩的小脸蛋上挂满了泪珠和泥印。我把柴刀别在腰后,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蹲下身:“娃娃,你家大人呢?”他抽噎着抬头,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见我,
哭声戛然而止。他愣愣地看着我,然后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的脸。
那触感又软又暖,带着孩子特有的奶香。然后,他用一种无比认真,
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语气,清晰地喊了一声:“曾祖母!我可算找到你了!
你头发还是黑的!太好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曾祖母?我才二十二,连孩子都没有,
哪来的曾孙?他却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抱住我的脖子不撒手,在我怀里蹭了蹭,带着哭腔,
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曾祖母,您家东边那块荒坡地千万别卖给王老财!
下面有金子!”1.我抱着这个自称是我玄孙的奶团子,站在山路上,风吹过,
我却觉得脑子比风还乱。他叫阿元,小名叫元宝。他说他从三百年后来的。“曾祖母,
你怎么不信我呀?”他搂着我的脖子,小嘴撅得能挂油瓶,“我真是你的玄孙!
我们家族谱第一页就是你,林素禾!我还给你上过坟呢!”我一个激灵,差点把他摔了。
“你……你说什么?”“我说真的!”他一脸严肃,“三百年后,你的坟被人挖了,
我才急着回来的!你放心,我每年都去扫墓,带最好看的花,你的坟可漂亮了!
”我听得头皮发麻。谁家好人会跟自己祖宗说这个?还是个活着的祖宗。他看我脸色苍白,
以为我不信,急得小脸通红:“曾祖母,你别不信我!明年开春就会发大水,
村南的河堤会决口!你得赶紧在咱们家茅屋和田地周围挖一圈深沟,不然就全淹啦!”大水?
这几年来风调雨顺,怎么会发大水?我抱着他回到家,给他打了水洗脸。洗干净后,
更是个瓷娃娃,皮肤白得像雪,眼睛又大又亮,就是这身衣服,怎么看怎么古怪。
“你饿不饿?”我问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会儿去村里问问,看是谁家丢了孩子。
这么漂亮的孩子,家里人该多着急。阿元一听吃的,眼睛立刻亮了,用力点头:“饿!
曾祖母,我想吃肉!”我有些窘迫。家里的米缸都快见底了,哪来的肉。
我从橱柜里摸出两个黑面馍馍,递给他一个:“先垫垫肚子,晚上曾祖母给你煮鸡蛋羹。
”他接过馍馍,也不嫌弃,张开小嘴就啃,吃得像只小仓鼠,腮帮子鼓鼓的。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头一软。不管他是不是脑子不清醒,胡言乱语,到底只是个孩子。
把他安顿在床上,我出了门。村里不大,我挨家挨户问了一圈,都说没见过这个孩子。
里正也摇摇头,说附近几个村子都没听说有丢孩子的。我心里一沉。难道真是被丢弃的?
傍晚,我揣着一丝不安回到家。推开门,就见阿元正踮着脚,扒着窗户眼巴巴地往外瞧。
看见我,他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曾祖母,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那一刻,我心里那点因为他来路不明而筑起的防线,忽然就塌了。丈夫走后,
再没有人这样等我回家,这样毫无保留地依赖我。我摸了摸他的头,把他抱起来:“阿元,
以后,你就跟曾祖母一起住,好不好?”他眼睛一亮,重重地点头,
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好!我要永远跟曾祖母在一起!”2.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阿元像个小尾巴,我到哪儿他跟到哪儿。我下地干活,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田埂上,
嘴里念念有词。“曾祖母,你这个除草的方法太慢了。
三百年后我们都用一种叫‘除草剂’的东西,一喷就死光了。”“曾祖母,
你这个锄头不好用,要是用‘旋耕机’,这一亩地半个时辰就翻好了。
”我听得又好气又好笑,拎着他的后领把他提起来:“小人精,你说得倒轻巧,
你给我变个‘旋耕机’出来?”他立刻瘪了嘴,委屈巴巴:“我……我不会变。
但我会看天气!曾祖母,真的要下大雨了,你快挖沟吧!”他说得多了,
我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万一是真的呢?挖几条沟费不了多少力气,可万一不挖,
我的田和房子真淹了,那可是灭顶之灾。我一咬牙,扛起锄头就干了起来。村里人看见了,
都笑我。“素禾啊,你这是干啥呢?好端端的田,挖这么多沟,糟蹋粮食。
”“听说她捡了个傻孩子,怕不是被那孩子带得也犯傻了。”我丈夫的堂嫂,
当初把我赶出家门最积极的那个,更是叉着腰在田埂上阴阳怪气:“哟,
这不是我们林家的好媳妇吗?怎么,嫌地太好了,非要挖几道口子?
是不是觉得克死我堂弟还不够,还想把这田也克死啊?”我懒得理她,埋头挖我的沟。
阿元气得小脸通红,叉着腰冲她喊:“你胡说!不准你欺负我曾祖母!
等发大水淹了你家房子,你就知道哭了!”堂嫂被个四岁小娃怼了,气得脸都绿了,还想骂,
被村里人拉走了。我花了整整十天,才把茅屋和三亩薄田都用一圈半人深的沟渠围了起来。
第二年开春,雨水果然多了起来。开始只是淅淅沥沥,后来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一连下了七八天都不见停。村南的河水肉眼可见地涨了起来。村里人开始慌了。
终于在一个深夜,我被外面巨大的轰鸣声惊醒。是河堤决口了!洪水像猛兽一样灌进村子,
挨着河边的几户人家瞬间就被冲垮了。哭喊声,求救声响彻夜空。我抱着阿元,
看着洪水被我们挖的沟渠引走,绕过了我的小屋和田地,心里一阵后怕。天亮后,雨停了。
村里一片狼藉,大半的田地都被淹了,好几家的房子都泡在水里。而我的茅屋和三亩田,
安然无恙。村民们看着我这唯一的“幸存区”,眼神从嘲笑变成了震惊和敬畏。堂嫂家最惨,
房子塌了一半,田里的秧苗全完了。她看见我,再也不敢阴阳怪气,眼神躲躲闪闪,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里正带着人来查看,看到我的沟渠,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素禾啊,
你……你这是救了自己一命啊!你是怎么想到的?”我摸了摸身边阿元的头,
笑了笑:“孩子瞎说的,我也就是瞎挖挖。”没人相信。他们看阿元的眼神都变了,
从看一个傻孩子,变成了看一个小福星。大家都在忙着灾后重建,没人再有空闲嘲笑我了。
3.大水过后,村里的日子更难了。许多人家绝了收成,只能靠官府的救济粮度日。
村东头的陈老汉家,儿子在洪水中为了救人被砸断了腿,急需用钱。陈老汉没办法,
准备卖掉家里那块没人要的荒坡地。那块地石头多,地势又高,根本种不了庄稼,
挂了好几天都没人问津。阿元知道后,拉着我的衣角,急得直蹦跶:“曾祖母!买!
一定要买下来!快去!”“买那块地做什么?又不能种粮食。”我不解。
我家也只有洪水前存下的一点余粮,和那被婆家赶出来时分得的二两银子,日子过得紧巴巴。
“能的!那块地三百年后可值钱了!”阿元踮着脚,在我耳边小声说:“三百年后,
那里发现了一种很漂亮的石头,叫‘玉’,一块就能换一座大宅子呢!”玉?我听过,
是富贵人家才戴得起的东西。一块荒地里能挖出玉?虽然觉得匪夷所思,
但有了洪水那件事打底,我对阿元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我找到陈老汉,说想买他那块地。
陈老汉一脸诧异:“素禾啊,你可想好了,那地真种不出东西。”“陈大伯,我知道。
我就是看那地方清净,想以后在那儿盖个大点的房子。”我找了个借口。最后,
我用一两八钱的银子,买下了那块足有十亩大的荒坡。我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
这件事又在村里引起了不小的议论。“林素禾真是疯了,刚躲过大水,就把钱拿去买块废地。
”“她是不是被那小娃娃迷了心窍了?”我婆家那边的人更是笑掉了大牙。
堂嫂在村口逢人便说:“看见没,我就说她是个败家娘们,好好的银子不存着,拿去打水漂!
迟早得饿死!”我全然不理会。买下地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阿元,
拿着里正盖了章的地契,去县衙过了户,拿到了官府发的红契。阿元拿着那张红契,
小脸严肃,像个小老头一样嘱咐我:“曾祖母,这个一定要收好!这是凭证!谁也抢不走!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笑着捏了捏他的脸:“知道了,我的小管家。”4.除了买地,
阿元还交给了我一个任务——和村里的教书先生搞好关系。村里的教书先生姓楚,
是个外乡人,三年前来到我们村,租了个破旧的祠堂当学堂,教村里几个孩子读书认字,
束脩收得极低,有时甚至只是几个鸡蛋,一袋米。楚先生约莫三十出头,
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人很清瘦,看起来有些落魄,但身上那股书卷气,
和我们这些泥腿子截然不同。村里人都说他大概是科举不顺,才流落到我们这个穷乡僻壤。
阿元却告诉我:“曾祖母,楚先生不是一般人。他是京城来的大官,
被人陷害了才躲到我们这里的。你一定要对他好,以后他能帮我们大忙!”我将信将疑。
一个京城大官,会落魄到这种地步?但阿元说得信誓旦旦。我便时常做些好吃的,
让阿元送去给楚先生。家里炖了鸡汤,我会盛一碗;包了野菜饺子,也会送一盘。
阿元每次都迈着小短腿,端着碗,一本正经地对楚先生说:“楚先生,
这是我曾祖母给你做的,你太瘦了,要多吃点。”楚先生一开始总是推辞,
但架不住阿元软磨硬泡。他看着阿元,眼神总是很温和。
他似乎很喜欢这个说话老气横秋又天真可爱的孩子。有一次,楚先生病了,
连着两天没开学堂。阿元急得团团转:“曾祖母,楚先生肯定病得很重!我们快去看看!
”我赶紧熬了锅姜糖水,又煮了几个鸡蛋,带着阿元去了祠堂。楚先生果然病得不轻,
躺在床上,烧得满脸通红。我连忙给他喂了姜糖水,又用冷毛巾给他敷额头。
阿元则像个小大人一样,一会儿给他掖被角,
一会儿又在他耳边念叨:“楚先生你快点好起来,我还有好多字不认识呢。”在我的照料下,
楚先生的病很快就好了。他看着我,深深作揖:“林娘子,大恩不言谢。
日后但凡有能用得上楚某的地方,万死不辞。”我连忙扶住他:“先生言重了。
远亲不如近邻,应该的。”过了一段时日,楚先生突然找到我,说他要出一趟远门,
可能要去很久。他面有难色,似乎是缺盘缠。我想起阿元的话,没有丝毫犹豫,
从床底下那个最隐秘的瓦罐里,拿出了仅剩的二钱银子,和一些铜板,一共凑了三百文,
全部塞给了他。“先生,我知道不多,但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了。路上注意安全。
”楚先生看着我手里的钱,眼眶红了。他一个大男人,
声音竟然有些哽咽:“林娘子……这份恩情,楚某没齿难忘。”他没再推辞,收下钱,
对我又是一个长揖,然后转身,毅然离去。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有些忐忑。
我这是不是太冲动了?万一他一去不回……阿元却拉着我的手,笃定地说:“曾祖母,
你做对了。这三百文,将来能换回三百两黄金!”5.送走楚先生,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因为那场大水,我在村里的地位变得有些特殊。没人再敢轻易嘲笑我,
反而有些人开始有意无意地向我示好,想从我这里探听点“先机”。“素禾啊,
你家阿元真是个小福星。你帮我看看,我家今年是种稻子好,还是种麦子好?”我哭笑不得,
只能说:“婶子,他就是个孩子,童言无忌,当不得真的。”我越是这样说,
他们反而越觉得我是在藏私。而我的生活,确实在一点点变好。我听了阿元的,
在陈家那块荒坡上,没有种庄稼,而是种满了果树。桃树、梨树、杏树……阿元说,
三百年后的人就爱吃这些“绿色无污染”的水果。他还教我做一种叫“嫁接”的技术,
把甜桃的枝芽嫁接到山桃树上,结出的桃子又大又甜。第一年,桃子成熟的时候,
我摘了一篮,拿到镇上去卖。那水灵灵的大桃子,一口咬下去满嘴蜜汁,很快就被抢购一空。
光是卖桃子,我就挣了五两银子。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我激动得手都在抖。
有了钱,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茅草屋翻新了,加盖了两间青砖瓦房。
家里也添置了新的桌椅和被褥。阿元终于能睡上柔软的新床了。他抱着新被子,
在床上滚来滚去,笑得咯咯响:“曾祖母,我们有新房子了!”我看着他开心的样子,
觉得一切辛苦都值了。日子越过越红火,我却渐渐发现了一个问题。村里的恶霸地主王老财,
开始频繁地在我家附近晃悠。王老财是我们这十里八乡有名的恶人,家里有良田百亩,
还放印子钱,养了一帮打手,平日里横行乡里,无人敢惹。他尤其喜欢我那座荒山。一开始,
他只是派管家来问,说愿意出十两银子买我的山。我当然不肯。
那座山是丈夫留给我唯一的念想。管家被拒后,王老财亲自来了。他挺着个大肚子,
手指上戴着个明晃晃的金戒指,身后跟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林氏,”他斜着眼睛看我,
“别给脸不要脸。一座破山头而已,我给你十两银子,是看得起你。你一个寡妇,
守着那山有什么用?还不如换成银子,好好过日子。”我站在门口,不卑不亢:“王员外,
那是我亡夫留下的地方,多少钱我都不卖。”王老财脸色一沉:“你可想好了!
惹了我王老财,你在这村里可就待不下去了!”说完,他一甩袖子,带着人走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一阵发冷。我知道,这事没完。6.王老财的报复来得很快。
他先是派人堵住了我上山取水的唯一一条小路。那条路要经过他的田地,
他就在路中间堆满了荆棘和石头。我只能绕远路,多走半个时辰,去更远的山涧里挑水。
接着,他又在我家田地的下游筑起一道土坝,把水流截断。我的果树和庄稼都等着水浇灌。
我去找他理论,他却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林氏,路是我的,
田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有本事,你告官去啊?”他冷笑一声,“不过我提醒你,
县太爷可是我表舅!”我气得浑身发抖,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村里人看见了,
都劝我:“素禾啊,忍一时风平浪静。王老财我们惹不起,要不……就把山卖给他吧。
”“是啊,斗不过他的。你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孩子,多危险。”我回到家,
看着因为缺水而有些蔫巴的果苗,心里又气又急。阿元抱着我的腿,仰着小脸,
眼神里满是心疼:“曾祖母,你别难过。他得意不了多久的!”“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我叹了口气,觉得前所未有的无力。阿元却拉着我坐下,小脸绷得紧紧的,
像个正在谋划大事的军师。“曾祖母,你听我说。他不是不让我们用水吗?我们自己挖井!
”挖井?我愣住了。挖一口井要花不少钱,而且我们这地势高,还不一定能挖出水来。
“能的!”阿元笃定地说,“你就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挖!往下挖五丈,保证有水!
而且那水特别甜!”看着他信心满满的样子,我决定再信他一次。我拿出卖桃子挣的钱,
请了村里两个老实的汉子来帮忙。王老财听说我在挖井,笑得前仰后合。“真是个蠢婆娘!
那山脚下都是石头,能挖出水来?我把王字倒过来写!”他对着手下的人说,“让她挖!
我倒要看看,她那点钱能撑几天!”挖井的过程异常艰难。挖了不到一丈,
就全是坚硬的青石。帮忙的汉子都打了退堂鼓:“素禾,不行啊,这下面全是石头,凿不开。
”我咬着牙:“再试试!工钱我加倍!”我把家里最后一点积蓄都拿了出来。
整整花了半个月,榔头都凿坏了好几个,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
石头被凿穿了。一股清凉的泉水“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出水了!真的出水了!
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那两个汉子也又惊又喜。井水甘甜清冽,比山涧里的水好喝多了。
王老财的阴谋,就这么被一口井给破了。他听到消息的时候,气得把心爱的茶杯都给摔了。
这件事,让我和阿元在村里的名声更“神”了。大家都说,我们家有福星庇佑,逢凶化吉。
7.井水解了燃眉之急,王老财却并没有善罢甘休。他见阴招不行,开始来硬的。一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晾晒草药,王老财带着七八个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林氏!
我今天再问你最后一遍!那山,你卖不卖!”他恶狠狠地盯着我。我把阿元护在身后,
冷冷地看着他:“不卖。”“好!好得很!”王老财怒极反笑,“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砸!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家丁就如狼似虎地冲了上来,见东西就砸。我新买的桌椅,
刚码好的柴火,种着青菜的园子……瞬间被毁得一片狼藉。我死死地抱着阿元,
把他护在怀里,任凭那些碎片砸在我的背上。阿元在我怀里吓得浑身发抖,
却还是伸出小脑袋,冲着他们大喊:“不准欺负我曾祖母!你们都是坏人!会遭报应的!
”“报应?”王老财一把推开挡路的桌子,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这儿,
我就是王法!我告诉你,今天只是个教训!明天我再来,你再不答应,
我就把你这房子也给拆了!我看你一个寡妇带着个拖油瓶,能住到哪儿去!”说完,
他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狼藉和瑟瑟发抖的我们。邻居们听到动静,想过来帮忙,
却被王老财的家丁拦在门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敢怒不敢言。直到他们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