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妈把前任霸总请来照顾我

分手后,我妈把前任霸总请来照顾我

作者: 瑞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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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言甜宠《分手我妈把前任霸总请来照顾我男女主角陆见深霸总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瑞章”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见深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全文《分手我妈把前任霸总请来照顾我》小由实力作家“瑞章”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09:30: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分手我妈把前任霸总请来照顾我

2026-03-22 12:17:49

导语:摔断腿那天,我妈,一个不在市场上流通的金牌阿姨,收到了她顶流雇主太太的指示。

“让你儿子来照顾我女儿,我带你环游世界。”挺好,富婆大气。

如果她儿子不是我分手两个月的前男友,就更好了。门一开,陆见深倚在门框,

金丝眼镜下的眼睛微微眯起,薄唇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哟,好久不见,我的……前病号?

”第一章我,姜又,一个平平无奇的网文写手,人生在今天,裂开了。字面意义上的。

医生举着我的X光片,指着那道清晰的裂痕,语气沉痛:“胫骨骨折,姑娘,

你这得好好养着,一百天不能下地。”我躺在病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全勤奖没了。我妈姜秀兰女士,

一个能把清汤寡水做出米其林三星风味的家政界传奇,正一边削苹果一边给我老板,

也就是她现在的雇主林女士,打电话请假。“林姐,真不好意思,我家又又腿摔断了,

我得回去照顾她一段时间。”电话那头传来林女士中气十足又带着一丝抓马的惊呼:“什么?

秀兰你要走?不行!绝对不行!我刚从法国空运回来的松露,就等你给我做松露烩饭呢!

”我妈一脸为难:“可是又又她……”“别可是了!”林女士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

“我不能没有你,我的胃也不能。这样,你不是要照顾女儿吗?简单!我让我儿子去!

”我正疼得龇牙咧嘴,听到这话,差点没从病床上弹起来。“妈!别!

”我妈已经捂住了手机,压低声音跟我商量:“又又,林姐说让她儿子来照顾你,

人家是高材生,心细,肯定比我这个粗手粗脚的强。”我头摇得像拨浪鼓。开什么国际玩笑?

林女士的儿子?那个传说中常年霸占财经杂志封面,长得比明星还好看,

但气场冷得能让北极熊穿棉袄的陆见深?让他来照顾我?是想让我伤口加速冻结,

还是想让我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度日如年?“不行不行!妈,我一个伤员,

怎么好意思麻烦人家陆总。”我垂死挣扎。我妈显然被林女士说动了,

她对着电话那边热情地说:“那怎么好意思呢,

见深那么忙……”林女士的声音大得我隔着手机都听得一清二楚:“忙什么忙!

他再忙能有我重要?我下半辈子的口福都系在你身上了!秀兰,这事就这么定了。

你不是一直想去欧洲看看吗?我刚好多一张环球旅行的头等舱票,明天就出发。你女儿,

包在我儿子身上!”“嘟嘟嘟……”电话挂了。我妈握着手机,看着我,

脸上露出一个慈祥又带着一丝“搞定了”的微笑。“又又,你看林姐多好,

还让你陆大哥来照顾你。”我眼前一黑。我叫的不是陆大哥,我叫的是救护车。两天后,

我被救护车送回了我那六十平米的出租屋,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像一根刚出土的白萝卜,

被安放在了客厅的沙发床上。我妈一步三回头地被林女士的司机接走了,

临走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听陆大哥的话”。我听个锤子。

我只想听外卖小哥的电话。下午三点,阳光正好。我躺在沙发上,

思考着是点一份小龙虾还是麻辣烫,门铃响了。来了。我的阎王爷,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用遥控器打开了智能门锁。门缓缓打开。门口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休闲服,

身形挺拔修长。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又冷漠,

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陆见深。我的前男友。分手两个月零三天。他倚在门框上,

目光在我打着石膏的腿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缓缓上移,对上我惊恐的视线。

他薄薄的嘴唇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全是凉飕飕的嘲讽。“哟,

好久不见啊,姜又。”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好久不见。”他慢条斯理地走进屋,

反手关上门,将一个巨大的行李箱立在玄关。他扫视了一圈我乱糟糟的客厅,

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

像在审视一件有瑕疵的商品。最后,他停在我的脸上,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所以,分手两个月,你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副德行?

”我:“……”我怀疑他不是来照顾我的。他是来给我补刀的。第二章陆见深,

一个活在云端的人。而我,姜又,一个活在网线里的废人。我们俩的恋爱,

始于一场荒唐的意外,结束于我的理智尚存。我至今都记得我说分手时,

他脸上那副错愕又带着一丝“你在无理取闹”的表情。他说:“姜又,给我一个理由。

”我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哦,我想起来了。我说:“陆总,我们不合适。

你的人生是私人订制的高定,我的人生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咱俩在一起,

是对消费主义的巨大讽刺。”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直接摔门而去。

结果他只是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用一种极度疲惫的语气说:“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好。

”然后,他就真的走了。没有纠缠,没有质问,体面得让我觉得我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现在,这个体面的前男友,正站在我的客厅中央,用审视的目光巡视着我的领地。

他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我手边的零食袋上,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在养伤,还是在养老?

”他问。我默默地把薯片往身后藏了藏:“……劳逸结合。”他没理我,径直走到窗边,

一把拉开了我紧闭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眯起眼。“需要通风。

”他言简意赅。然后,他开始动手收拾我的客厅。他把我的零食分门别类,一部分收进柜子,

一部分……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这些是垃圾食品。”他头也不抬地说。我的心在滴血。

那可是我双十一刚囤的货!紧接着,他把我散落在沙发上的小说、参考书、抱枕,

全部整理得井井有条,连抱枕的摆放角度都像是用量角器量过的。不到十分钟,

我那充满生活气息也就是乱的狗窝,变得像个一尘不染的酒店样板间。而我,

就是那个样板间里唯一的、格格不入的垃圾。做完这一切,他洗了手,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从今天起,我负责你的饮食起居,直到你康复。”他的语气,

像是在宣布一项商业决策。我缩了缩脖子:“那个……陆总,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我自己可以……”“你可以什么?”他打断我,“自己从沙发上滚到厕所,

还是用念力让外卖飞进屋里?”我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看了看表:“下午四点,

距离晚饭还有两个小时。你有什么需要?”我求生欲极强地摇头:“没有没有。”“很好。

”他点点头,转身走进了我那小小的厨房。我松了一口气,

以为第一回合的交锋就这么结束了。然而,半小时后,我感到了强烈的生理召唤。

……我想上厕所。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我试着单脚跳,但刚一动,

腿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我绝望地看着厨房的方向,

陆见深正在里面叮叮当GANG地不知道在搞什么。开口求他?

让我求我的前男友带我去上厕所?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拿起手机,

颤抖着手点开我和闺蜜的聊天框。我:救命!我想上厕所,但我前男友在外面!

我该怎么办!在线等,非常急!闺蜜秒回:?你前男友为什么在你家?他想复合?

我:一言难尽,重点是我现在膀胱要炸了!

闺蜜发来一个坏笑的表情:这不就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吗?让他抱你去啊!公主抱!

想象一下,你虚弱地倒在他怀里,他感受到你的脆弱,

保护欲爆棚……我面无表情地打字:想象了一下,他可能会把我直接扔进马桶里冲走。

就在我天人交战的时候,陆见深从厨房里出来了。他手里端着一杯……绿色的液体。

他走到我面前,把杯子递给我。“喝了。”我看着那杯颜色可疑的东西,

闻到了一股青草混合着泥土的味道。“这是……什么?”“芹菜苹果黄瓜汁,补充维生素。

”他面不改色。我感觉我的脸也绿了。就在这时,我的生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我捂着肚子,

脸憋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蝇:“那个……陆见-……陆总……”他挑了挑眉:“嗯?

”我闭上眼,心一横,视死如归地说了出来:“我想……上厕所。”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因为尴尬而原地蒸发。然后,

我听到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麻烦。”他说。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弯下腰,

一手穿过我的膝弯,一手环住我的后背,轻而易举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我整个人僵在他怀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的胸膛很硬,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雪松味钻进我的鼻腔。

那是他身上惯有的味道。我下意识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他的视线垂着,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他的耳朵……好像有点红。

是我眼花了吗?他抱着我,稳稳地走向卫生间,全程一言不发。卫生间的门很窄,

他侧着身才把我抱了进去。然后,他把我放在马桶上。我刚松了一口气,

就听到他云淡风轻地问了一句:“需要我帮你吗?”我:“…………”我的脸“轰”的一下,

炸了。我猛地抬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出声:“不用!你快出去!

”他似乎被我过激的反应逗笑了,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姜又,你现在的样子,

像个被煮熟的虾。”说完,他转身带上了门。我坐在马桶上,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哪里是照顾伤员。这分明是大型社死现场直播。我发誓,

从今天起,我每天只喝一滴水。我再也不要上厕所了!第三章事实证明,

人不能立flag。尤其是在生理需求面前。晚饭时间,陆见深端着两个盘子从厨房走出来,

放在了我的小餐桌上。我伸长脖子一看,心凉了半截。一盘是水煮西兰花和鸡胸肉,

白花花的,看着就毫无食欲。另一盘……是一坨黑乎乎的东西,

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糊味。我颤抖地指着那坨黑色的不明物体:“这……这是什么?

”陆见深坐到我对面,拿起筷子,表情十分淡定。“黑松露炒蛋。

”我:“……”我看着那盘蛋,又看了看他那张英俊却毫无愧色的脸,

由衷地发问:“你确定这不是厨房爆炸后的遗骸?”他夹了一筷子黑色的“蛋”,放进嘴里,

咀嚼了两下,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动。然后,他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火候稍微过了一点,

但营养还在。”他说。我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一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邪教头子。

我默默地推开那盘黑松露遗骸,只夹了一根西兰花。寡淡无味,像在啃草。我艰难地咽下去,

然后真诚地看着他:“陆总,商量个事。我们点外卖吧,我请客。”“不行。

”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外卖重油重盐,不适合伤员。

”“可是你做的这个……”我委婉地措辞,“……也不适合人类。”他抬起眼皮,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凉飕飕的。“有的吃就不错了。”我闭嘴了。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吃草。一顿饭吃得我如同上刑。吃完饭,他收拾碗筷,我则瘫在沙发上,

感觉人生无望。我摸出手机,开始在我的作者群里疯狂吐槽。我:姐妹们,我快饿死了。

我前男友做的饭,狗都不吃。作者A:你前男友?那个传说中的霸总?他还会做饭?

我:会的,会把厨房变成案发现场。作者B:图呢?让我康康,是怎样的黑暗料理。

我偷偷拍了一张餐桌上剩下的黑松露炒蛋残骸,发了过去。群里沉默了三秒钟。

作者A:……这是煤球吗?作者B:看着像沥青。作者C:同情你,姐妹。

要不你装晕吧,饿晕的,看他怎么办。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正当我酝酿情绪,

准备随时两眼一翻的时候,陆见深擦着手从厨房出来了。他在我面前站定,

问:“晚上要洗澡吗?”我身体一僵。洗澡?我这个样子怎么洗澡?我腿上还打着石膏呢。

“不……不用了吧,我擦擦就行。”我结结巴巴地说。“不行。”他又一次无情地拒绝了我,

“医嘱说要保持个人卫生,防止感染。”说完,他就径直走向卫生间,不一会儿,

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我心里警铃大作。他想干什么?难道……几分钟后,

他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一大卷保鲜膜和一个塑料凳。“进去。”他命令道。我看着他,

一脸懵逼:“进去干嘛?”“洗澡。”他言简意赅。然后,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抱了起来,

再次走向那个让我充满心理阴影的卫生间。他把我放在塑料凳上坐好,然后蹲下身,

开始用保鲜膜一圈一圈地缠我的石膏腿。他缠得非常仔细,生怕漏进一点水。昏黄的灯光下,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处理一份上亿的合同。

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我看着他的头顶,发丝柔软,能闻到他洗发水清爽的味道。

我突然想起,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我感冒发烧,也是这样,他照顾了我一整夜。

那时候的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冷漠。“好了。”他站起身,打断了我的回忆。

保鲜膜已经把我的石膏腿包裹成了一个巨大的春卷。他把花洒递给我,水温已经调好了。

“自己可以?”他问。我连忙点头如捣蒜:“可以可以!绝对可以!”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然后,他转身准备出去。就在他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

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陆见深。”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我看着他,

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在我心里盘旋了很久的问题。“你……为什么会答应来照顾我?

”我以为他会说“因为我妈逼的”,或者给我一个冷嘲热讽的眼神。但他没有。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淡淡地说:“因为我妈说,如果我不来,

她就要扣掉我下个季度的所有分红。”我:“……”好家伙。原来不是来渡我的,

是来渡劫的。资本的力量,真是该死的强大。我默默地转过头,打开花洒。行吧,

看在钱的面子上,我原谅你的黑松露炒蛋了。第四章和前男友同居的日子,

每一天都在社死和即将社死的边缘反复横跳。陆见深是个极度自律且有强迫症的人。

早上七点,他会准时把我从梦中叫醒,然后端来一杯依旧散发着青草味的绿色液体。

上午九点,他会把我抱到阳台,让我“进行光合作用”,美其名曰补钙。中午十二点,

准时开饭,菜色依旧是水煮一切,偶尔会有一盘充满想象力的“创意料理”,

比如上次的黑松露炒蛋,和今天的“低温慢煮分子鸡胸肉”。

我看着那盘粉红色、质感诡异的肉,感觉自己的食欲和智商一起被按在地上摩擦。下午三点,

是下午茶时间,茶点是一小碟坚果和一杯……温水。晚上七点,晚饭。晚上九点,洗漱。

晚上十点,准时熄灯睡觉。我的生活,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像一张精准到秒的课程表。我,

一个自由散漫的网文写手,过上了比高中生还规律的生活。我试图反抗。有一次,

我趁他出去买菜是的,他坚持每天买新鲜食材,偷偷点了一份炸鸡。我算好时间,

让外卖小哥放在门口。等我确认陆见深还没回来,正准备撑着拐杖去门口拿我的精神食粮时,

门开了。陆见深提着两大袋蔬菜水果站在门口,脚边,是我那份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炸鸡。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然后弯腰,拎起了那份炸鸡。我心头一紧。“那个……”“你的?

”他问。我疯狂摇头:“不是我的!绝对不是!可能是邻居的!”他挑了挑眉,拿出手机,

点了几下。然后,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条外卖平台的推送消息:“您的吮指原味鸡套餐已由‘陆先生’代收。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最后,他拎着我的炸鸡,走到垃圾桶旁,松手。

“咚”的一声,我的快乐掉进了深渊。“伤员不能吃油炸食品。”他云淡风轻地说,

仿佛扔掉的不是炸鸡,而是我的灵魂。从那天起,我断了所有念想。我开始怀疑,

他分手时说的“好”,其实是“好的,你给我等着”的意思。这根本不是照顾,

这是蓄意报复!这天下午,我照例在阳台“光合作用”。百无聊赖之下,我开始观察陆见深。

他正在书房里处理工作,隔着玻璃门,我能看到他专注的侧脸。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金丝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阳光下,

镜片偶尔会反射出细碎的光。认真工作的男人,确实有种该死的魅力。我撇了撇嘴,

收回视线。再帅也不能当饭吃。尤其是当他做的饭狗都不吃的时候。这时,我看到他起身,

走到一个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文件夹。他翻开文件夹,看得非常认真,眉头时而蹙起,

时而舒展。我好奇心起。什么文件能让日理万机的陆总看得这么投入?

难道是几个亿的大项目?我趁他不注意,悄悄把我的轮椅滑到书房门口,

从门缝里偷偷往里看。只见他一手拿着笔,一手翻着文件,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努力地竖起耳朵。“骨折初期,

食应以清淡、易消化为主……忌辛辣、油腻、生冷……”“……可适量补充优质蛋白和钙质,

如鱼肉、牛奶、豆制品……”“注意事项:保持伤处清洁干燥,避免负重,

定时翻身防止褥疮……”我:“……”我石化在原地。他看的根本不是什么商业合同。

印得整整齐齐的、还用荧光笔划了重点的……《骨折病人家庭护理指南从入门到精通》。

他还在那份指南的空白处,用他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做了批注。比如,在“推荐食谱”那一栏,

他用水煮鸡胸肉划掉了我最爱的红烧肉,旁边备注:热量过高,pass。

在“心理疏导”那一栏,他写道:患者情绪可能不稳定,易怒,需保持耐心。

可适当进行语言安抚,但避免过度纵容。语言安抚?是说我像煮熟的虾那种吗?

避免过度纵容?是指扔掉我的炸鸡吗?所以,这几天来我经历的一切,那些反人类的健康餐,

那些精准到秒的时间表,那些让我社死到想当场去世的瞬间……都不是他的蓄意报复。

他……他只是个严格按照说明书操作的、毫无感情的执行机器?一个巨大的荒谬感淹没了我。

我看着书房里那个还在认真研究“如何给病人进行有效心理建设”的男人,

突然觉得没那么气了。甚至……有点想笑。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

让无数对手闻风丧胆的男人,在“照顾前女友”这件事上,

竟然像个拿着说明书组装家具的笨蛋新手。我悄悄地滑回阳台,拿出手机,

点开了我和闺蜜的聊天框。我: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闺蜜:什么?

他终于承认对你旧情难忘,想和你再续前缘了?我:不。我打字的手微微颤抖。

我:我发现他可能不是人,他是个AI。闺-蜜:???

我:型号大概是……家政服务型机器人,但厨艺模块可能出了bug。

第五章自从发现了陆见深的秘密“操作手册”后,我再看他,眼神就变了。

从前的“阶级敌人”,变成了现在的“地主家的傻儿子”。他再端来绿色汁液的时候,

我虽然还是一脸抗拒,但心里已经没了怨气。——“他只是在执行程序罢了。

”他再给我上水煮一切的时候,我虽然还是难以下咽,但已经能平静地拿起筷子。

——“他只是个没有味觉的机器人。”甚至有一次,他抱着我去卫生间,

我不小心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身体明显一僵,耳朵又红了。我以前以为是错觉,

现在我懂了。这一定是他的程序过热,导致散热系统出了点小问题。我对他,

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类似于对人工智能的同情。这天晚上,外面下起了大雨。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窗外的雨声,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点低落。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翻了个身,想换个姿势,却怎么都不舒服。

陆见深正在客厅的另一头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键盘敲击声清脆而有节奏。我不想打扰他,

只能咬着牙忍着。但疼痛感越来越强烈,我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怎么了?

”他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睁开眼,看到他已经走到了我面前,正蹙眉看着我。“没事。

”我声音有点发颤。他没说话,弯下腰,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他的指尖很凉,

触碰到我的皮肤,让我激灵一下。“你脸色很白。”他收回手,语气不容置疑,“腿疼?

”我咬着唇,点了点头。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叫幻肢痛。

忍一忍就过去了。”我:“……”很好,这很AI。连安慰都带着一股“操作手册”的味道。

我泄气地把头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知道了。”我以为他会转身继续去工作。但他没有。

他拉过一张椅子,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睡不着?”他问。我“嗯”了一声。

“要不要……我给你读点东西?”他问得有些不确定。我愣了一下,从枕头里抬起头,

怀疑地看着他。“你给我读东西?”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推了推眼镜:“……《护理指南》上说,适当的睡前阅读有助于患者放松情绪,进入睡眠。

”果然。我就知道。我自暴自弃地闭上眼:“行吧,你读吧。

”我以为他会读什么财经新闻或者商业报告。结果,他拿起我放在床头的一本书。

那是我最近在看的一本……沙雕小甜文。书名是《霸总别虐了,

夫人只想继承你的蚂蚁花呗》。我:“!!!”我猛地睁开眼,想去抢救我的书,

但已经来不及了。陆见深已经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播音腔一般标准、但毫无感情的嗓音,

开始朗读。“‘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男人邪魅一笑,将她逼至墙角,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我死了。请把我连同这张沙发一起火化。

用我前男友的声音,听我自己写的这种羞耻文字,这是什么地狱级别的公开处刑!

“别……别读了!”我涨红了脸,伸手去捂他的嘴。他微微一侧头,躲开了我的手,

但朗读声停了下来。他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怎么,

不好意思了?”“这不是不好意思的问题!”我快抓狂了,“这是对文学的亵-渎!

你快放下!”“我觉得写得挺好。”他淡淡地说。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

”“我说,”他一字一顿,重复道,“写得挺好。”他把书合上,放在一边,看着我,

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姜又,你一直都很有才华。”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认识这么久,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对我的肯定。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不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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