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心牢,画地为囚

予你心牢,画地为囚

作者: 楚轩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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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予你心画地为囚》,主角沈周许念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予你心画地为囚》是大家非常喜欢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白月光,霸总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楚轩主角是许念,沈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予你心画地为囚

2026-03-15 03:13:15

“许念,你这双弹钢琴的手,用来刷马桶,可惜了。”男人的嗓音贴在她耳边,

带着冰冷的嘲讽。许念木然地跪在地上,手里攥着刷子,污水溅上她苍白的面颊。

三年的牢狱,磨平了她所有棱角,也磨灭了她心底最后一点光。她以为出狱是新生,却不知,

是落入另一个更深的地狱。沈周,这个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亲手为她打造了这座地狱。

第1章监狱的大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沉重的回响像是对过去三年的告别。

许念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站在刺眼的阳光下,有些恍惚。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英俊却冷漠到极致的脸。

是沈周。他变了,又好像没变。轮廓更深邃,气质更冷冽,看她的视线,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一寸寸剐着她的皮肤。“上车。”他吐出两个字,没有一丝温度。许念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垂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削的下巴。沈周等了几秒,

见她毫无反应,发动了车子。车轮从她脚边碾过,带起的灰尘扑了她一身。

许念以为他会就此离去,就像三年前那样,决绝地转身,把她一个人丢在深渊里。然而,

车子开出去十几米,又一个急刹停下。车门被用力推开,沈周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许念,你装什么清高?

”他把她往车边拖,“坐了三年牢,还没学会听话?”许念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

她被迫踉跄着跟上他的脚步。她不挣扎,也不说话,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沈周将她粗暴地塞进副驾驶,自己绕回驾驶座,“砰”地一声甩上车门。

车内的空间瞬间变得逼仄而压抑。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

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是她曾经最迷恋的味道,如今却让她窒息。“为什么来接我?

”许念终于开口,嗓子干涩得厉害,发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沈周发动车子,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他没有看她,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仿佛身边只是一个物件。“接你?

”他嗤笑一声,“许念,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许念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刺穿,

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是,她欠他的。三年前,

他最疼爱的妹妹沈月,从他们订婚宴的顶楼天台坠落,当场死亡。而她,是唯一在场的人。

所有证据都指向她,是她推了沈月。她百口莫辩,或者说,她根本没有辩解。她认了罪,

被判入狱三年。这三年,沈周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她。她以为,他恨她入骨,再也不想见到她。

车子一路疾驰,停在了一栋半山别墅前。这里曾是他们的婚房,一草一木都是她亲手设计的。

如今,物是人非。沈周拖着她下车,几乎是拽着她走进了别墅。大门打开,

一个穿着精致长裙的女人迎了上来,亲昵地挽住沈周的胳膊。“周哥,你回来啦。

”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怎么才回来,人家等你好久了。

”是林晚,沈月的闺蜜,也是如今陪在沈周身边的人。林晚看到被沈周拽着的许念,

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ato的得意,随即又换上一副惊讶又担忧的模样。“呀,

这不是……许念姐吗?你……你出来了?”她捂住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许念看着她,

面无波澜。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她看了三年,早就腻了。沈周甩开许念的手,

将她推到林晚面前。“从今天起,她就是家里的佣人。”沈周揽过林晚的腰,宣告道,

“负责伺候你。”林晚靠在沈周怀里,柔柔弱弱地说:“周哥,这怎么行呢?

许念姐以前可是千金大小姐,怎么能做这种事……”“千金大小姐?”沈周冷笑,

捏着许念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杀人犯也配?”下巴上传来剧痛,

许念被迫对上他那双充满恨意的眸子。那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宠溺,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厌恶。“听到没有?”他的手指用力,几乎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

许念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痛。她张了张嘴,用尽全身力气,

吐出一个字。“好。”沈周的动作一顿,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他松开手,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看来监狱真是个好地方,把你这一身傲骨都给磨平了。

”他不再看她,拥着林晚走向客厅的沙发。“晚晚,别管她,一个罪犯而已,不值得你费心。

”“可是……”林晚欲言又止,担忧地看了一眼许念。许念站在原地,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客厅里传来他们旁若无人的调笑声,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递给她一套佣人的衣服。“许小姐,这是你的衣服。你的房间在阁楼,跟我来吧。

”管家的态度还算恭敬,但那份恭敬里,带着疏离和同情。许念接过衣服,

默默地跟在管家身后。走上楼梯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充满了审视和憎恨。她没有回头。阁楼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

窗户积了厚厚的灰,透不进多少光。和楼下富丽堂皇的装潢比起来,这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管家放下东西就走了,留下许念一个人。她走到窗边,推开满是灰尘的窗户。外面,

是她亲手设计的花园,此刻正值盛夏,繁花似锦。可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了。

她换上那身灰色的佣人服,布料粗糙,磨得皮肤有些不舒服。她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瘦得脱了相,一双曾经灵动的大眼睛,此刻黯淡无光,空洞得吓人。

这就是现在的她,许念。一个杀人犯,一个佣人。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

却比哭还难看。晚上,她被叫下楼准备晚餐。她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了沈周,

学了一手好厨艺。她做的每一道菜,都是他喜欢的口味。当她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时,

沈周和林晚正好从楼上下来。林晚换了一条更加性感的睡裙,身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哇,

好香啊。”林晚坐到餐桌旁,夸张地赞叹道,“许念姐,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呢?

看着就很好吃。”沈周坐在主位,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还是那个味道,一点都没变。三年来,他换了无数个厨师,却再也没吃到过这个味道。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他“啪”地一声放下筷子,脸色阴沉下来。“倒掉。

”许念愣住了。林晚也有些惊讶,“周哥,怎么了?不是挺好吃的吗?”“我说倒掉!

”沈周的声音陡然拔高,吓了林晚一跳。他指着满桌的菜,对许念命令道:“现在,立刻,

全部倒掉!”许念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问为什么。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默默地端起一盘盘菜,走向厨房的垃圾桶。盘子里的菜,还冒着热气,

那是她花了一个下午精心准备的。她一道道地倒掉,心也跟着一点点沉入谷底。

倒完最后一盘菜,她转过身,对沈周说:“倒完了。”“很好。”沈周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记住你的身份。你做的东西,只配喂狗。”说完,他拉起林晚的手,

“我们出去吃。”林晚回头看了许念一眼,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笑容。别墅的大门关上,

巨大的客厅里只剩下许念一个人。她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和厨房里堆满食物的垃圾桶,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冲进洗手间,扶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沈周,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把我从监狱里带出来,就是为了用这种方式折磨我吗?如果是,

你成功了。第2章深夜,许念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惊醒。她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

打开了阁楼的门。沈周站在门外,一身酒气,双目赤红地盯着她。“滚下来。

”他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走。许念的心一沉,默默地跟了下去。客厅里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周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个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过来。”他朝她招了招手。许念迟疑了一下,

还是走了过去。她在他面前站定,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沈周抬起头,

酒精让他原本就深邃的轮廓显得更加危险。他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许念猝不及不及,

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将她团团包围。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怕我?”他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

激起一阵战栗。许念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想要挣脱。她的抗拒激怒了他。

沈周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许念,你有什么资格怕我?

你害死小月的时候,怎么不怕?”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没有……”许念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没有?

”沈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法庭上认罪的人不是你?在监狱里待了三年的人不是你?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力,“你现在跟我说没有?你当我是傻子吗?

”许念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她的沉默在沈周看来,就是默认。

一股无名火从他心底烧起,烧得他理智全无。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那不是一个吻,

更像是一种惩罚,一种啃噬。带着滔天的恨意和酒精的疯狂,充满了掠夺和占有。

许念的嘴唇很快就被他咬破了,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她疯狂地挣扎,

捶打着他的肩膀。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的反抗,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那身粗糙的佣人服,在他手里脆弱得像纸一样。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凉意袭来,许念的挣扎停顿了一秒。

也就是这一秒的停顿,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机会。沈周将她压在冰冷的沙发上,

毫不留情地占有了她。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冲撞和发泄。

许念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绝望中窒息。她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那光芒折射进她的眼睛里,

却没有映出任何光彩。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周终于发泄完,从她身上离开。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她。“记住,

这只是开始。”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许念在沙发上躺了很久,

久到身体都变得冰冷。她才慢慢地坐起来,捡起地上被撕碎的衣服,裹住自己残破的身体。

她一步一步地走回阁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回到那个狭小的房间,

她把自己蜷缩在床上,抱住冰冷的自己。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心已经死了,

就不会再痛了。第二天,许念顶着一身的青紫痕迹,下楼干活。林晚起得很早,

正坐在餐桌旁悠闲地喝着咖啡。看到许念脖子上遮不住的吻痕,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许念姐,昨晚睡得好吗?”她故作关心地问。许念没有理她,径直走向厨房。

林晚也不生气,她放下咖啡杯,跟了进去。“周哥昨晚喝多了,要是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你别往心里去。”她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毕竟,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许念正在切菜的手顿了一下。林晚走到她身边,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不过,也只是身体上的需要罢了。男人嘛,

总是需要发泄的。你坐过牢,又是个杀人犯,用来当个发泄的工具,再合适不过了。

”许念手里的刀,重重地剁在了砧板上,发出一声巨响。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林晚。

“说完了吗?”林晚被她冰冷的视线看得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怎么?生气了?许念,

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许家大小姐吗?”她伸出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

戳了戳许念的胸口。“现在的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滚。”许念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你让我滚?”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搞清楚,现在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忽然提高了音量,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身体向后倒去。“啊——”一声尖叫。

沈周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的就是林晚摔倒在地,而许念手里举着一把菜刀,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在干什么!”沈周一个箭步冲过去,将林晚扶起来,紧张地检查着,

“晚晚,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我没事,周哥……”林晚哭得梨花带雨,

躲在沈周怀里,瑟瑟发抖,“我就是想跟许念姐说说话,

她……她突然就拿刀要砍我……”沈周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转过头,

一双喷火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许念。“许念,你找死!”他一步步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凝固了。许念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把菜刀。她没有解释。她知道,

解释也没用。在这个男人心里,她早就被判了死刑。沈周走到她面前,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菜刀,狠狠地摔在地上。“看来三年的牢,还是没让你长记性!

”他扬起手,一个耳光就要扇下来。许念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然而,

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她睁开眼,看到沈周的手停在半空中,手背上青筋暴起,

显然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手。“滚出去。”他指着门口,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跪在院子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许念一言不发,

转身就走。她走到院子里,在炙热的太阳下,笔直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坚硬的鹅卵石上,

传来钻心的疼。但她跪得笔直,脊梁挺得像一杆枪。沈周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院子里那个倔强的身影,心里的烦躁愈发浓烈。他明明该恨她的,恨她害死了小月,

恨她毁了他们的一切。可为什么,看到她这样,他的心会有一丝不忍?一定是错觉。他转身,

不再看她。林晚依偎在他怀里,悄悄地勾起了嘴角。许念,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知道,

跟我斗,你是什么下场。太阳越来越毒,许念的嘴唇开始干裂,眼前也阵阵发黑。

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就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看到跪在院子里的许念,脸色大变。“念念!

”他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扶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沈周对你做了什么?”是顾言。

许念看到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第3章许念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房间的布置很简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你醒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许念转过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顾言。

他脸上写满了担忧,手里还端着一杯水。“顾言哥……”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别动。

”顾言按住她,“你中暑了,需要休息。”他把水杯递到她唇边,“喝点水。

”许念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干涸的喉咙总算舒服了一些。“我怎么会在这里?”她问。

“我带你来的。”顾言说,“这里是我的私人诊所,你放心,很安全。”许念这才想起来,

顾言是一名医生。“谢谢你,顾言哥。”“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顾言摸了摸她的头,

动作温柔得让她想哭。有多久,没有人这样温柔地对她了?“沈周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顾-言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把你从监狱里接出来,就是为了折磨你吗?”许念垂下眼睑,

没有说话。顾言叹了口气,“念念,三年前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肯说出真相?

”真相?许念的身体微微一颤。真相是什么?真相是,沈月不是她推下去的。那天,

沈月把她叫到天台,用一种近乎疯狂的语气告诉她,她爱上了自己的哥哥沈周,

是那种男女之间的爱。她求许念把沈周让给她,否则,她就从这里跳下去,

让所有人都以为是许念推了她,让许念一辈子背负着杀人犯的罪名,让沈周恨她一辈子。

许念当时只觉得荒唐。她试图安抚沈月,可沈月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

就在她伸手想去拉沈月的时候,沈月却对着她诡异一笑,然后纵身一跃。

许念甚至来不及尖叫,就眼睁睁地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像一只折翼的蝴蝶,从高空坠落。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林晚,用手机录了下来。林晚用这段掐头去尾,

只录下许念“伸手推人”画面的视频威胁她。如果她敢说出真相,

她就让所有人都知道沈月对沈周不伦的爱恋,让整个沈家蒙羞,

让沈周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和耻辱里。许念爱沈周,爱到可以为他付出一切。

她不能让他承受那样的痛苦。所以,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认罪。她以为,只要她坐牢,

只要沈周恨她,这件事就能永远地埋藏起来。可是,她错了。沈周的恨,

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这些话,她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一直相信她、帮助她的顾言。

“顾言哥,都过去了。”许念抬起头,对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我现在只想好好活着。

”顾言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心疼不已。“好,你不说,我也不问。”他妥协道,“但是,

你不能再回那个地方了。沈周就是个疯子,你待在他身边太危险了。”“不行。”许念摇头,

“我必须回去。”“为什么?”顾言不解。“我欠他的。”许念说,“这是我该受的。

”“你什么都不欠他!”顾言的情绪有些激动,“是他欠你的!是他非不分,冤枉了你!

”“顾言哥!”许念打断他,“别说了。”她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我要回去了,

如果被他发现我不在,他会更生气的。”“我送你。”顾言拗不过她,只能妥协。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言。车子停在别墅门口,许念推开车门。“顾言哥,今天谢谢你。

以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念念……”“我不想连累你。”许念说完,关上车门,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别墅。顾言看着她的背影,心口一阵刺痛。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件事,三年前,沈月坠楼案的所有细节,我都要。”……许念走进别墅,

客厅里一片漆黑。她松了口气,以为沈周不在。她蹑手蹑脚地准备上楼,

身后却突然亮起一盏灯。沈周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晦暗不明。

“去哪了?”他开口,声音沙哑。许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出去走了走。

”“走了走?”沈周掐灭了烟,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来。“是跟那个医生,走了走吧?

”他的身上,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许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下午中暑晕倒了,

是顾言哥救了我。”“顾言哥?”沈周重复着这个称呼,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叫得真亲热。”他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面前。“许念,

你是不是觉得,你坐了三年牢,我就该对你心存怜悯?”“我没有。”“那你倒是说说,

你大半夜跑出去私会旧情人,算怎么回事?”“我没有私会!”许念终于忍不住反驳,

“我说了,我只是……”“只是什么?”沈周打断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只是跟他余情未了吗?”“我跟他之间清清白白!”“清白?”沈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三年前你们俩就不清不楚,你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我横插一脚,

你现在已经是顾太太了吧?”许念被他话里的羞辱刺得浑身发抖。“沈周,你混蛋!

”“我混蛋?”沈周的眼睛危险地眯起,“还有更混蛋的,你想不想试试?”他拦腰抱起她,

大步走向二楼的卧室。许念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拳打脚踢。“放开我!沈周,你放开我!

”沈周一脚踹开卧室的门,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他欺身而上,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许念,你给我听好了。”他扼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你是我的,就算我不要了,扔了,

毁了,也轮不到别的男人来碰!”他的吻,再次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这一次,

比上一次更加疯狂,更加粗暴。许念反抗着,尖叫着,可一切都是徒劳。

她的力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闭上眼睛,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沈周,如果你想要的只是折磨我,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一遍遍地提醒我,我曾经有多爱你,现在就有多可悲。夜,还很长。

而这场以爱为名的酷刑,才刚刚开始。第二天,许念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她浑身酸痛,

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她摸索着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是许念小姐吗?我是仁爱医院的护士,

您弟弟许阳他……他突然病情恶化,正在抢救!”许念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第4.章“你说什么?”许念的声音在颤抖。“您弟弟的情况很不好,

医生说……让您尽快过来,可能要见最后一面了。”护士的声音里带着不忍。

手机从许念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弟弟……阳阳……许念的弟弟许阳,

三年前因为一场意外,成了植物人,一直住在医院里。这也是为什么,当年许家破产,

她走投无路,会答应沈周那份屈辱的协议。他负责许阳所有的医疗费用,而她,

成为他的未婚妻。她入狱后,沈周并没有中断对许阳的治疗。

这是他唯一对她保留的“仁慈”。许念掀开被子,不顾浑身的酸痛,冲下床开始穿衣服。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医院,她要见阳阳!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

正好撞上从书房出来的沈周。“干什么去?”沈周皱眉看着她慌张的样子。“我要出去。

”许念绕过他,就要往楼下跑。沈周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我允许你出去了吗?”“沈周,

你放开我!”许念急得眼眶都红了,“我有急事,我必须出去!”“急事?”沈周冷笑,

“是去见你的顾言哥吗?许念,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不是!”许念用力地甩着他的手,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求求你,让我出去,晚了就来不及了!”她的眼泪,

让沈周的心莫名一紧。他有多久,没见过她哭了?即使是在法庭上,被判刑的那一刻,

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可现在,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在他面前哭了。一股嫉妒的怒火,

瞬间烧毁了他刚刚升起的那一丝不忍。“来不及?”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好啊,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他拖着许念,粗暴地把她塞进了车里。

“去仁爱医院。”他对司机命令道。许念愣住了,他怎么知道是仁爱医院?随即她反应过来,

是了,他一直都知道阳阳住在那里。车子一路疾驰,许念的心也一路下沉。她双手合十,

在心里不停地祈祷。阳阳,你一定要撑住,姐姐马上就来了。到了医院,

许念不顾一切地冲向抢救室。沈周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焦急的背影,心里愈发烦躁。

她就这么在乎那个顾言吗?抢救室的灯还亮着。许念趴在门上,透过小小的玻璃窗,

徒劳地向里张望着。“念念!”顾言从走廊另一头跑了过来。他看到许念,

又看到了她身后的沈周,脸色沉了下来。“你怎么来了?”他问沈周,语气不善。

“我为什么不能来?”沈周反问,上前一步,将许念揽进怀里,宣示着主权,

“我陪我的女人,来看她的……旧情人。”“沈周,你不要太过分!”顾言怒道。“过分?

”沈周挑眉,“我还有更过分的。”他低下头,在许念的脸上亲了一下,动作亲昵,

话语却冰冷刺骨。“宝贝,你的顾言哥好像不太欢迎我呢?”许念的身体僵硬着,

任由他抱着,一动不动。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阳阳怎么样了?

”她问顾言,声音都在发抖。顾言这才反应过来,她是为了她弟弟来的。他看了一眼沈周,

有些话不方便当着他的面说。“还在抢救,不过情况不太乐观。”就在这时,

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是疲惫和遗憾。“对不起,

我们尽力了。”许念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她踉跄了一下,如果不是沈周扶着,

她已经瘫倒在地。“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病人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多器官衰竭,我们……”医生后面的话,她已经听不清了。

世界在她周围旋转,所有的声音都离她远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

“阳阳……”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挣脱沈周的怀抱,疯了一样地冲向抢救室。

沈周和顾言都愣住了。阳阳?是她弟弟许阳?沈周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许念是为了顾言才这么着急。原来,是为了她弟弟。他看着许念扑在病床上,

抱着那具已经冰冷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那哭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他自以为是的羞辱和报复,在此刻看来,

是那么的可笑和残忍。顾言冲进去,想要拉开许念。“念念,你冷静点,人死不能复生。

”“你走开!”许念推开他,死死地抱着许阳,“阳阳没有死,他只是睡着了,

他会醒过来的!”她像一个疯子,又哭又笑。沈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双脚像是灌了铅,

一步也迈不动。他从来不知道,许念还有一个弟弟。更不知道,她弟弟是植物人,

一直住在医院里。他只知道,三年前,她为了钱,答应做他的未婚妻。他以为她贪慕虚荣,

拜金现实。却不知道,她要那些钱,是为了救她唯一的亲人。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把她从监狱里接出来,把她当成佣人,肆意羞辱,疯狂折磨。就在今天早上,

在她弟弟生命垂危的时候,他还以为她是要去私会情人,对她百般阻挠和羞辱。

一股巨大的悔恨和愧疚,将他淹没。他想上前去,想抱抱她,想跟她说声对不起。可是,

他没有资格。是他,亲手把她推向了绝望的深渊。许念在医院里守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直到顾言强行给她注射了镇定剂,她才沉沉睡去。等她再醒来,

许阳的后事已经由顾言处理好了。她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沈周把她接回了别墅。这一次,他没有再逼她做任何事。

他让佣人准备了她爱吃的饭菜,可她一口都不动。他想跟她说话,可她只是看着窗外,

一言不发。她把自己关在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壳里,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沈周第一次感到了恐慌。他宁愿她恨他,骂他,甚至像以前一样跟他对着干。

也不想看到她现在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这天晚上,他推开她的房门。她正坐在地毯上,

手里拿着一个相框,静静地看着。相框里,是她和许阳的合照。照片上的她,笑得灿烂明媚,

眼睛里像是有星星。沈周的心,又是一阵刺痛。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对不起。

”他艰难地开口。许念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看着照片。“许念。”他又叫了她一声。

她终于有了反应。她抬起头,看向他。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一片死寂,

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沈周。”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做个了断吧。

”第5.章沈周的心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我不想再看到你。”许念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你让我走,或者,你杀了我。”她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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