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豪门真假千金里的真千金,但本体是只母蟑螂。假千金白莲花演戏,拼命构陷抹黑我。
我理都不理,只顾埋头狂炫。一晚上啃光厨房所有可食用物品,还顺便咬断全屋电线。
她气急败坏,找保镖把我五花大绑,要丢进焚烧炉烧死我。我直接用口器咔嚓咬断绳索,
振翅飞到天花板,俯视她发疯尖叫。“水淹、火烧、土埋?”我露出一个又纯又辣的笑容,
六足在空中划动。“不过衣角微脏。”真千金假千金算什么?我这只纯情火辣的蟑螂千金,
才是豪门真正的霸主!1车子停在一栋巨大的白色建筑前。
我被一个自称“妈妈”的女人从车里拉出来。她的手很温暖,但力道虚浮。她指着那栋建筑,
声音里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颤抖。“小蠊,看,这是我们的家。”家?我环顾四周。
草坪散发着新鲜的汁液香气,喷泉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带着潮湿的甜味。
这栋白色建筑很高,有很多窗户,缝隙看起来又多又深。是个不错的藏身之所。我点点头,
表示满意。女人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眼眶红了,把我抱得更紧。一个看起来很威严的男人,
也就是“爸爸”,站在门口,表情复杂地看着我。他身边站着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
少年皱着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少女则挂着甜美的微笑,朝我走来。“妹妹,
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她想来拉我的手。我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刺鼻,
让我很不舒服。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眼圈一红,
委屈地望向旁边的父母。“爸爸,妈妈,妹妹是不是不喜欢我?
”这就是那个占据了我巢穴十八年的假千金,江语柔。那个一脸不耐烦的少年,
是我名义上的哥哥,江澈。我没理会他们的情绪波动。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大门后面飘来的食物香气吸引了。好香。有奶油,有糖霜,
还有烤肉的油脂味道。我的唾液腺开始疯狂工作。晚宴是一场灾难,对他们来说。对我而言,
是天堂。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食物。江语柔坐在我旁边,用一种故作优雅的姿态,
给我讲解西餐礼仪。“妹妹,刀子要这么拿,叉子要这样用。”“吃东西不能发出声音哦。
”她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真烦。
我拿起盘子里一块看起来糖分最高的黑森林蛋糕,直接塞进嘴里。奶油在口腔里爆炸,
甜美的味道瞬间填满了我所有的感官。好吃。我无视了所有人投来的惊愕目光。
我的眼中只有食物。甜点,主菜,沙拉,浓汤。我的进食速度极快,
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面前的盘子已经堆成了小山。饭后,
江语柔“热情”地带我参观属于我的房间。房间很大,粉色的公主床,巨大的落地窗,
还有一个独立的衣帽间。“妹妹,你看,这是爸妈特意为你准备的。
”她语气里的炫耀和施舍几乎要溢出来。“这里的一切都比你以前住的地方好吧?
你要学会感恩。”我没听她说什么。我径直走到巨大的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又黑又深,
挂满了新衣服,散发出樟木和布料的混合气味。是个完美的巢穴。黑暗,隐蔽,温暖。
我满意地转身,对她点了点头。江语柔被我这一下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带着假笑离开了。我关上房门,立刻钻进了衣柜最深处。这里真舒服。深夜,
整个别墅都陷入了沉睡。我的肚子又开始叫了。白天的食物只是开胃菜。
我的本能驱使我开始夜间的觅食活动。我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循着白天的记忆来到厨房。
这是一个宝库。冰箱里塞满了各种食物。储物柜里有面包、饼干、糖果。我没有犹豫,
开始扫荡。我喜欢撕开包装袋的声音,喜欢啃咬饼干的清脆感。
我把找到的所有能吃的东西都拖到一个黑暗的角落,开始大快朵颐。第二天一早。
整个江家都被一声尖叫吵醒。是江语柔。她站在厨房门口,指着一片狼藉的厨房,脸色惨白。
“我的天啊!家里是遭贼了吗!”江父江母和江澈也赶了过来,看到厨房的景象都惊呆了。
面包屑、饼干渣、糖纸铺了一地。储物柜的门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墙角甚至还有一排清晰的、细密的啃咬痕迹。江语柔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家,
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是你!一定是你干的!”她向父母哭诉。“爸,妈,你们看她!
她简直像个饿死鬼!一点教养都没有!她会毁了这个家的!”我靠在门框上,
打了个满足的饱嗝。人类的交流真是复杂又无聊。吃饱了,我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2江家的女主人,我的亲生母亲,似乎对我怀着一种强烈的补偿心理。
她认为物质可以弥补十八年的空缺。今天,她拿来一个丝绒盒子,在我面前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胸针,上面镶满了亮晶晶的石头。“小蠊,这是妈妈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她的眼神充满期待。我凑过去闻了闻。没有糖分,没有蛋白质,只有一股冰冷的金属味道。
不能吃。我失去了兴趣,随手将它丢在床头的桌子上。江母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站在她身后的江语柔,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死死盯着那枚胸针,
嫉妒的情绪几乎要化为实质。她走上前,挽住江母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妈妈,
您对妹妹真好。这可是‘海洋之心’系列的限量款吧?您都舍不得买给我的。
”江母尴尬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我没理会她们的对话,
注意力被那个装着胸针的丝绒盒子吸引了。这个盒子闻起来不错。
带着一股甜丝丝的木头香气,还有织物的柔软质感。口感应该很好。于是,当晚我的夜宵,
除了厨房的剩饭,又多了一道甜点。第二天,预料之中的混乱再次上演。
江母焦急地在我的房间里翻找。“小蠊,你看到妈妈昨天送你的胸针了吗?
”我正在回味昨晚那个盒子的味道。甜甜的,带着木头的清香,口感扎实,很有嚼劲。
我很诚实地回答。“盒子我吃了。”空气瞬间安静。江母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震惊,
然后是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不等我重复,江语柔就冲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空的首饰盒,眼泪说掉就掉。“我的首饰!我放在房间里的首饰不见了!妈妈,
妹妹她……”她恰到好处地停住,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可怜模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怀疑,质问,失望。江澈,那个名义上的哥哥,
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冷笑一声。“呵,人赃并获了?”江语柔哭得更厉害了。“我就知道,
妹妹一定是嫉妒我,她觉得爸爸妈妈更疼我……所以她偷了我的首饰,
现在连妈妈送她的胸针都要拿去卖掉!我知道你以前过得苦,但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一番话,颠倒黑白,给我定了罪。江父的脸沉得像锅底。“江小蠊!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撒谎!偷窃!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廉耻心!
”我看着他们一张一合的嘴,感到有些困惑。不就是一个盒子吗?我吃了,味道不错。
至于那个亮晶晶的、不能吃的东西,我根本没碰过。我试图解释。“针,没吃。
”我的诚实回答在他们听来,却是拙劣的谎言和赤裸裸的挑衅。江澈走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死不悔改是吧?搜!”他一声令下,家里的佣人就开始翻我的房间。
我不在意他们翻乱我的东西。我只是在想,他们为什么对一个盒子这么执着。最后,
管家气喘吁吁地跑上楼。“先生,夫人,胸针找到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在花园的垃圾桶里。”全场再次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从我身上,
转向了泫然欲泣的江语柔。很明显,是她偷了胸针,想栽赃给我,却不小心弄丢了。然而,
江母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找到了就好,这件事不要再提了。”风波平息了。
没有人向我道歉。江语柔依旧是那个善良无辜的受害者。而我,
“爱撒谎、手脚不干净”的标签,被牢牢地贴在了身上。我不在乎。他们的看法,与我无关。
我只是有点遗憾。那个盒子,味道真的很好。3江家要为我举办一场回归宴会。
这个消息让我烦躁。这意味着很多陌生的人类,很多刺鼻的香水味,还有很多噪音。
江语柔假惺惺地“好心”为我挑选礼服。她拿来一件紧绷绷的裙子,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
让我浑身不自在。背后那个巨大的蝴蝶结,更是像一个沉重的外壳,压得我喘不过气。
“妹妹,你皮肤黑,穿这个粉色正好衬一下。”她笑得得意。我知道她想让我出丑。
宴会厅里,灯光刺眼,音乐嘈杂。我只想找个黑暗的缝隙躲起来。江语柔像一只花蝴蝶,
穿梭在宾客之间。我能听到她用那种又甜又委屈的声音,向所有人诉说她的不幸。
“姐姐刚回来,可能还不太适应……”“她不太喜欢和我说话,
可能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她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的善良妹妹。而我,
成了那个排挤妹妹、不知好歹的恶人。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向我走来。
他是江语柔的众多追求者之一。看他一脸为心上人出头的表情,就知道来者不善。
他靠近我的时候,脚下“不经意”地一歪,身体朝我倒过来,
手里的红酒杯也对准了我的裙子。拙劣的把戏。在我的动态视觉里,他的动作慢得像蜗牛。
我身体后仰,一个非人的敏捷侧滑,躲开了他的攻击范围。脚尖在光滑的地板上一点,
身体像离弦的箭,瞬间窜到了长长的餐台后面。这里是我的天堂。阴暗,安静,
而且堆满了食物。白色西装男一击不成,有些恼羞成怒。他竟然追了过来,
试图将我从餐台后拖出去。“躲什么?出来!”他弯下腰,伸手想要抓我。食物的领地,
不容侵犯。我的耐心耗尽了。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时候,我从阴影里猛地探出头。
我的速度极快,他只看到一道残影。然后,他感觉手里的蛋糕一轻。
我伸出了一部分高度特化的口器,像舌头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卷走了他托盘上最大的一块提拉米苏。在他惊恐的注视下,我将蛋糕塞进嘴里,
然后对他露出了一个森然的微笑。“啊——!”富二代的尖叫声,
刺破了整个宴会厅的虚伪和平。他指着我,脸色惨白,语无伦次。“鬼!她……她不是人!
她……”宴会陷入了一片混乱。宾客们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江父江母的脸色,
比调色盘还要精彩。他们的脸面,在这一刻,被我撕得粉碎。我舔了舔嘴角的奶油,
对眼前的混乱毫无兴趣。蛋糕很好吃。但这个人类的尖叫,打扰到我进食了。
我不悦地皱了皱眉。4宴会上的混乱,让我彻底成了江家的一个禁忌。
他们不再试图“教导”我,而是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厌恶的眼神,远远地避开我。
江语柔更是变本加厉。她开始在家里神神叨叨,不断向江父江母吹风。“爸,妈,
妹妹她真的不正常,我们带她去看医生吧。”“她会毁了我们家的名声的!
”就连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江澈,也开始觉得我行为诡异,破天荒地同意了江语柔的提议。
我能感觉到这个巢穴里弥漫的敌意。但我不在乎。人类的情绪,对我来说就像空气中的尘埃,
毫无意义。最近,我发现了一项新的爱好。磨牙。我的口器需要不断地咀嚼,才能保持锋利。
这个家里,有很多东西可以用来磨牙。家具的木腿太硬,书本的纸张太软。
直到我无意中啃到了一根电线。那口感,简直妙不可言。外面是柔软有弹性的橡胶,
里面是坚韧又带着一丝金属甜味的铜芯。简直是完美的磨牙棒。于是,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开始了我的基建大业。我顺着墙角,从一楼的客厅开始。
电视的电源线,落地灯的电线,路由器的网线……我像一个辛勤的工蚁,
细致地啃咬着每一条我能接触到的线路。那种橡胶在口器下断裂,
铜芯被磨得咯吱作响的感觉,让我无比沉醉。我一路从客厅啃到餐厅,再到走廊。
这个工程量巨大,但我乐在其中。第二天清晨,别墅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主电源被切断,
连备用电源都无法启动。整个豪宅,瘫痪了。女佣的惊呼声,拉开了新一天混乱的序幕。
“没电了!怎么回事!”“咖啡机用不了!早餐怎么办?
”江语柔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冲出房间,手里拿着她的卷发棒。“为什么停电了!
我的卷发棒怎么办!我今天还有派对!”江家请来了最好的电工。电工师傅检查了一上午,
最后从墙角里抽出一截被啃得乱七八糟的电线,脸色发白,手都在抖。
“江先生……这……这太可怕了。”他指着电线上细密而锋利的齿痕。“所有的线路,
都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咬断的……这牙口,简直比老鼠还厉害!”话音未落,
江语柔的尖叫声再次响起。她像疯了一样指着我。“是她!一定是她!除了她这个怪物,
谁会去啃电线!”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我身上。这一次,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有怀疑,
只剩下惊恐和确定。我正靠在墙边,用舌头仔细清理着我的口器。昨晚的“零食”,
回味起来,口感依旧很棒。尤其是那几根带着微弱电流的,尝起来麻麻的,很特别。
我迎着他们的目光,满足地打了个嗝。5我的名声,在江语柔的朋友圈里,
已经彻底妖魔化了。“江家那个乡下来的真千金是个疯子。”“听说她有暴力倾向,
还喜欢啃电线。”江语柔似乎很享受这种主导舆论的感觉,她决定玩一票更大的。
她策划了一场绑架案。一个自导自演的,只有她一个受益者的绑架案。
她雇了两个看起来很凶狠的男人,将我和她一起“绑架”到了郊外一个废弃的仓库。
在被塞进车里之前,我听到她压低声音对那两个男人说。“这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