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穿成豪门真假千金文里,那个被抱错的真千金后,我觉醒了。不是什么逆袭打脸的意识,
而是作为这个世界唯一的“玩家”,我突然发现——这个剧本,真的好无聊啊。
假千金茶言茶语,父母无脑偏心,未婚夫眼瞎心盲。每一个情节都像设定好的程序,精准,
但乏味。于是,我决定给这个世界加点料。他们想演是吧?行,我来当导演。
我不仅要给他们递道具,还要亲自下场改剧本,把这场平平无奇的家庭伦理剧,
升级成一出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的年度大戏。毕竟,这个世界这么无聊,总得有人找点乐子。
而我,最喜欢看人渣们亲手点燃自己房子的样子。01我叫林舒,在我被接回林家的第一天,
我就知道,我穿进了一本名为《千金的专属宠爱》的古早霸总文里。我,
就是那个前期被虐得死去活来,后期靠男二逆袭,但最终还是选择原谅家人的圣母型真千金。
此刻,我正站在金碧辉煌的林家客厅里,面前站着我的“家人”。父亲林建国,西装革履,
眉头紧锁,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估价错误的古董。母亲周佩兰,珠光宝气,眼圈泛红,
但那份怜爱,有九分都飘向了她身边的女孩。那个女孩,就是这本书的女主角,
假千金林薇薇。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皮肤瓷白,眼睛像含着一汪水,
此刻正怯生生地躲在周佩兰身后,小声说:爸、妈,姐姐回来了,我是不是就该走了?
我……我不会跟姐姐抢的。看,多么经典的绿茶发言。按照原情节,
我应该会因为这句话而心生愧疚,笨拙地解释,然后被林家父母更加厌弃,
觉得我“小家子气”、“不懂事”。
我的脑子里甚至已经自动弹出了原著的台词框:林舒:不、不是的,
我没有……我看着那个透明的虚拟框,笑了。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往前一步,
用力地点了点头,用一种无比真诚、甚至带着点催促的语气说:对,你确实该走了。
空气瞬间凝固。林薇薇脸上的柔弱表情僵住了,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播放器。
周佩兰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忘了掉下来,震惊地看着我。林建国推了推金丝眼镜,
镜片下的锐利目光终于聚焦在了我身上。我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继续我的表演。
我环顾了一下这大得不像话的客厅,目光从水晶吊灯扫到羊毛地毯,
最后落在林薇薇那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裙子上,发自内心地感慨:你在这里生活了十八年,
吃好的穿好的,现在物归原主,也是理所应当。你看,我一回来,你就主动提出要走,
真是太懂事了。我一边说,一边露出了一个“我很欣慰”的笑容。薇薇,
周佩兰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林薇薇护在怀里,对着我怒斥,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
她也是无辜的!妈,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提前抢了林薇薇的戏路,
我没有说她有罪啊。我只是在夸她懂事,知道什么东西是自己的,什么东西不是。
我顿了顿,视线转向林薇薇,语气更加温柔了。你放心,你虽然要搬出去,
但爸妈肯定会给你在外面安排好住处的。毕竟养了十八年,就算养条狗也有感情了,对吧?
林舒!林建国一声暴喝,手里的报纸被他捏得咯吱作响,给你妹妹道歉!道歉?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出戏才刚开场,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我立刻垂下眼,肩膀微微颤抖,
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完美复刻了小白花的精髓。爸,
对不起……我、我只是太久没见过家人,不太会说话。在乡下的时候,养父母告诉我,
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要,拿了就是偷。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们,
每一个字都说得小心翼翼,却又像一把小刀子,精准地扎在他们心上。
我以为……我以为城里的规矩也是这样。原来不是吗?原来别人的东西,
也可以一直占着吗?对不起,爸,妈,是我见识短浅,给你们丢人了。这一番话,
堵得林建国和周佩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们能说什么?说“对,
我们家的规矩就是可以鸠占鹊巢”?林薇薇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死死咬着下唇,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看得周佩兰心都碎了。你看看你!
一来就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薇薇哪里对不起你了!周佩兰心疼地抱着林薇薇,
像护着稀世珍宝。我心里默默地给林薇薇的演技打了八分。哭得很有层次感,
但表情管理还差了点,那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毒,没藏好。妈,我吸了吸鼻子,
继续我的表演,我没有怪妹妹,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我伸手指了指楼上,
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我刚刚听管家说,妹妹住的是主卧,是家里最大最好的房间。
我……我能要回来吗?那本来就是薇薇的房间!周佩兰想也不想地反驳。
可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我低着头,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在场每个人都听清楚,
我在乡下,住的是漏雨的瓦房,冬天连炭火都没有。我以为回家了,
就能住上好房子了……我没有控诉,只是陈述。但这种平静的陈述,
比任何激烈的指责都更有力量。它像一根刺,扎进了林建国作为一家之主的面子里。
他可以偏爱林薇薇,但他不能在明面上承认自己亏待了亲生女儿。果然,林建国干咳一声,
沉声对周佩兰说:行了!让舒舒住主卧!薇薇,你委屈一下,搬到隔壁的次卧去。
林薇薇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建国。而我,则在心里打了个响指。第一回合,
轻松拿下。这个无聊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的好妹妹,好父母,
希望你们……能让我玩得尽兴一点。02林薇薇搬出主卧的时候,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我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凄楚感。她每打包一件东西,都要停下来,
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周佩兰全程陪着她,
一会儿递纸巾,一会儿柔声安慰,不知道的还以为林薇薇不是搬到隔壁,而是要被发配边疆。
我呢?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欣赏”这出母女情深的戏码。
姐姐,林薇薇抱着一个限量版的娃娃,走到我面前,泫然欲泣,
这个娃娃是我去年生日,爸爸送我的,我……我懂,原情节里,她会说“我很喜欢它,
可以不给姐姐吗?”,然后我这个“圣母”就会善解人意地表示“你留着吧”,
从而显得她大度,我小气。可惜,剧本被我改了。我咔嚓咬了一口苹果,
含糊不清地说:哦,那你放回我房间吧。爸送的生日礼物,理应由我这个正主来收。
林薇薇:“……”她手里的娃娃仿佛有千斤重,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林舒!
周佩兰又来劲了,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一个娃娃而已,你就不能让着点妹妹?妈,
我放下苹果,一脸严肃地看着她,这不是一个娃娃的事,这是原则问题。我站起身,
走到林薇薇面前,从她怀里“拿”过那个娃娃,抱在自己怀里,轻轻拍了拍。这十八年,
属于我的父爱、母爱、物质生活,全都被她占了。现在我回来了,只是拿回一个娃娃,
您就觉得我咄咄逼人。我看着周佩兰,一字一句地问:那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继续看着她享受我的一切,然后我在旁边鼓掌叫好吗?周佩兰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林薇薇趁机倒在她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妈,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被抱错的,
我不该出现在这个家里……好家伙,茶艺又升级了。我抱着娃娃,
慢悠悠地走进属于我的主卧,把门关上之前,探出头,对着她们母女俩露齿一笑。别啊,
你要是不出现,我怎么能体会到这夺回一切的快乐呢?妹妹,
谢谢你替我保管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以后我会一件一件,慢慢拿回来的。说完,
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那两张精彩纷呈的脸。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闻着被子上昂贵的香氛味道,舒服地叹了口气。当反派,可比当圣母爽多了。
脑子里的系统面板自动浮现。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偏离原情节,
‘反派导演’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任务:让假千金林薇薇体会到第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快乐。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哦豁?还有系统?这下更有意思了。
我正琢磨着怎么完成这个新手任务,敲门声响了。是管家,他端着一碗燕窝,
恭敬地说:大小姐,这是夫人特意吩咐厨房为您炖的。我看着那碗晶莹剔透的燕窝,
笑了。来了,经典宅斗戏码——下毒?不,太低级了。这碗燕窝,
一定是加了会导致皮肤过敏的东西。原情节里,我喝了之后脸上起满红疹,林薇薇假意关心,
却“不小心”透露出我是在乡下吃惯了粗粮,身体受不住这么精细的补品,
成功让林家父母和下人觉得我“上不了台面”。现在嘛……我接过燕窝,
对管家温和地笑了笑:替我谢谢妈妈,她真好。管家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我端着燕窝,转身就敲响了隔壁的门。开门的是林薇薇,
眼睛还红肿着。姐姐?她看到我,一脸警惕。我把燕窝往她面前一递,
脸上是“中国好姐姐”的关爱笑容。薇薇,你看你,都哭丑了。这是妈特意让人给我炖的,
你从小就喝这个,肯定比我更需要。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林薇薇看着那碗燕窝,
眼神复杂,既有贪婪,又有怀疑。姐姐,这……这怎么好意思……跟我客气什么?
我硬是把碗塞到她手里,亲热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们是姐妹啊,你的不就是我的,
我的……当然也可以是你的。快喝吧,凉了就腥了。我盯着她,笑得像个慈祥的太阳。
林薇薇在我的“热情”注视下,终于抵挡不住燕窝的诱惑,也或许是想证明这燕窝没问题,
她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我满意地看着她喝完,还体贴地帮她拿过空碗。真乖。
早点休息哦,妹妹。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开始倒数。十分钟后,隔壁传来一声尖叫,
划破了林家豪宅静谧的夜空。我翘起嘴角。新手任务,完成。叮!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
获得新手大礼包:‘绿茶鉴定仪’被动技能,
可识别一切茶艺表演并自动分析其话术内核、‘演技加成卡’x3使用后,
可临时提升宿主表演能力,达到以假乱真的影后级别。不错,都是很实用的道具。
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明天更精彩的大戏。03第二天一早,
林家的早餐桌上就弥漫着一股低气压。林薇薇戴着一个巨大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周佩兰则是一脸怒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我施施然地坐下,
拿起一片吐司,慢条斯理地抹上黄油,故作惊讶地问:哎呀,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感冒了吗?林舒!周佩兰把叉子重重地拍在桌上,你还在这里装!
薇薇为什么会过敏,你心里不清楚吗?我一脸茫然,甚至还带着点委屈。妈,
我怎么会清楚呢?我昨晚回房就睡了啊。妹妹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林薇薇拉了拉周佩兰的袖子,声音从口罩下传来,闷闷的,却更显柔弱。妈,不怪姐姐,
可能……可能就是我自己不小心。姐姐也是一片好心。哦豁,
我的“绿茶鉴定仪”立刻启动了。话术分析:“不怪姐姐”=就是姐姐的错。
“姐姐也是一片好心”=她就是故意的。核心目的: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
同时暗示我是加害者。鉴定仪的分析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差点笑出声。我放下吐司,
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林薇薇。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什么叫我是一片好心?
我当然是一片好心了!我转向周佩兰,表情更加严肃了。妈,
昨晚我把您给我炖的燕窝给妹妹喝了。难道说,是那碗燕窝有问题?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桌上所有人都听见,包括站在一旁的管家和佣人。周佩兰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当然知道那碗燕窝里加了料,但那是她吩咐厨房,专门给我准备的。
现在被我当众点了出来,她怎么解释?说“没错,我就是要害我的亲生女儿”?胡说!
她色厉内荏地反驳,那燕窝怎么会有问题!那妹妹为什么会过敏呢?我步步紧逼,
眼睛里充满了“求知”的渴望,妹妹从小就喝燕窝,身体早就适应了。而我刚从乡下回来,
什么都没吃过,按理说,如果燕窝有问题,或者是我身体虚不受补,过敏的也应该是我啊。
我指了指自己光滑的脸蛋,一脸天真。你们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我这番逻辑清晰的话,
让林建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虽然偏心,但不是傻子。这件事处处透着蹊Kuang。
周佩兰的眼神开始闪躲,支支吾吾地说:那……那可能是薇薇最近身体比较敏感……
哦——我恍然大悟地拖长了声音,原来是这样啊。那可得好好查查过敏源了。
万一家里有什么东西让妹妹过敏,那可就不好了。我立刻对管家说:王叔,
麻烦你今天请个医生来,给妹妹好好看看。顺便,把家里彻彻底底地打扫消毒一遍,
特别是厨房,食材一定要保证新鲜安全。不然,万一再有谁吃坏了肚子,传出去,
还以为我们林家连顿安生饭都吃不上了呢。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现了对妹妹的关心,又维护了林家的体面,还顺便内涵了周佩兰一把。
管家立刻点头:是,大小姐,我这就去安排。周佩兰的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林薇薇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我。她以为能让我出丑,
结果却把自己坑了进去。不仅要忍受过敏的痛苦,还要被当成“小白鼠”一样检查,
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一大早,就这么热闹?
我转头看去,一个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
气质疏离,正是这本书的男主角,我的便宜未婚夫——沈彻。他的目光在餐桌上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戴着口罩的林薇薇身上,眉头立刻蹙起。薇薇,你怎么了?来了,
英雄救美的戏码。我默默拿起一块三明治,准备边吃边看戏。04看到沈彻,
林薇薇的眼泪又开始酝酿了。她委屈地站起来,跑到沈彻身边,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小猫。
阿彻哥哥……我没事……话术分析:“我没事”=我有大事,快来安慰我。
我的“绿茶鉴定仪”尽职尽责地工作着。沈彻果然心疼了,他脱下西装外套,
披在林薇薇身上,柔声问:怎么会没事?脸怎么了?他一边说,
一边就要去摘林薇薇的口罩。别!林薇薇惊呼一声,按住他的手,别看,好丑……
这半推半就的姿态,成功激起了沈彻的保护欲和好奇心。他温柔而坚定地拿下了她的口罩。
口罩下,是一张布满了红疹的脸,原本的清纯美貌荡然无存,看起来颇为吓人。
沈彻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和心疼。怎么会这样?谁干的?!他厉声问道,
目光如刀,扫向我。在他的认知里,家里新来的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优雅地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脸无辜。
沈先生,你是在问我吗?沈彻被我这平静的态度噎了一下,冷声道:除了你,
还会有谁?哦?我挑了挑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看来沈先生不仅眼神不太好,脑子也不太灵光。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干的了?你!
沈彻大概从没被女人这么呛过,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阿彻哥哥,你别怪姐姐……
林薇薇又开始她的表演,姐姐不是故意的……我直接打断她。妹妹,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我不是故意的?你说得好像就是我做的一样。
我昨晚好心好意把妈妈炖的燕窝让给你,这也有错吗?我转向沈彻,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沈先生,我妹妹过敏,你不去关心她的病情,不想着送她去医院,
反倒在这里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这就是你身为未婚夫的责任感吗?你!还有,
我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身高只到他下巴,气势却丝毫不输,林薇薇是我的妹妹,
我是她的姐姐。我们家里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巴掌一样,扇在沈彻的脸上。他英俊的脸庞涨得通红,
被我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客厅里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林建国和周佩兰也看呆了。他们大概没想到,我这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不仅牙尖嘴利,
还敢当面顶撞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林薇薇更是傻眼了。她剧本里那个懦弱可欺的姐姐,
怎么变成了一个战斗力爆表的刺头?好,很好。沈彻气极反笑,他扶着林薇薇的肩膀,
眼神冰冷地看着我,林舒是吧?我记住你了。我们走着瞧。说完,
他便要带着林薇薇离开。等一下。我开口叫住他们。沈彻以为我要服软,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林薇薇也向我投来一个“你斗不过我”的得意眼神。
我慢悠悠地走到林薇薇面前,指了指她身上披着的那件西装外套。妹妹,
这件外套看起来很贵重。你现在浑身过敏,万一上面沾了什么过敏源,
或者把你的疹子蹭破了,感染了细菌,那就不好了。我顿了顿,话锋一转,
对着沈彻露出一个“为你着想”的体贴笑容。沈先生,
你应该也不希望自己昂贵的定制西装,沾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吧?比如,脓水什么的。
“脓水”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清晰。沈彻的脸,瞬间绿了。林薇薇的脸,瞬间白了。
她触电般地脱下那件外套,像是甩掉什么烫手山芋一样,塞回沈彻怀里。
沈彻拿着自己的外套,穿也不是,扔也不是,表情精彩得像个调色盘。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心里默默给我的“演技加成卡”点了个赞。刚才那番“体贴”的表演,简直天衣无缝。
我施施然地走上楼,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沈彻,林薇薇,游戏才刚刚开始。别急,
我们慢慢玩。05林薇薇的脸,足足花了一个星期才好。这一个星期里,
她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错过了好几场重要的名媛派对,气得在房间里摔了好几个花瓶。
而我,则利用这段时间,迅速在林家站稳了脚跟。我没有像原情节那样,
急于讨好林建国和周佩兰,也没有试图融入他们所谓的上流社会。我每天就做三件事:吃饭,
睡觉,看戏。看林薇薇因为脸上的红疹而歇斯底里。
看周佩兰因为女儿的“毁容”而心疼不已,却又因为找不到我的错处而无能为力。
看林建国因为家里的乌烟瘴气而日渐烦躁。这种感觉,就像在玩一个养成类的游戏,
只不过我养的不是宠物,而是一群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而我,就是那个拿着火柴,
悠闲地决定什么时候点燃引线的人。这天,我正在花园里晒太阳,
管家拿着一个烫金的请柬走了过来。大小姐,这是沈家老夫人派人送来的,
邀请您和二小姐周末去参加沈家的家宴。我接过请柬,打开看了一眼。来了,
原情节里的一个重要节点——沈家家宴。在这场家宴上,
林薇薇会穿着我准备当作战袍的礼服,惊艳全场,
并且“不小心”弄坏沈老夫人最喜欢的玉镯,然后楚楚可怜地博取了所有人的同情,
最后由沈彻出面摆平。而我,则因为穿着不合时宜,举止粗俗,成了全场的笑话,
被林薇薇衬托得像个丑小鸭。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么经典的打脸情节,
要是不好好“加工”一下,岂不是太浪费了?周末很快就到了。下午,
周佩兰带着我和林薇薇去本市最高端的礼服定制店挑选礼服。一进门,
林薇薇就看中了一条挂在橱窗C位的香槟色长裙。那条裙子设计精美,仙气十足,
一看就是为了她这种小白花人设量身定做的。妈,我好喜欢这条裙子。
林薇薇拉着周佩兰的胳膊撒娇。周佩兰立刻叫来店员:把那条裙子包起来。
店员面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林夫人,这条‘星辰’是我们的镇店之宝,
而且……已经被预定了。预定了?周佩兰皱起眉,被谁预定了?加价卖给我。
就在这时,我慢悠悠地开口了。妈,不用加价了。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递给店员。刷我的卡吧,我就是预定的人。那一瞬间,周佩兰和林薇薇的表情,
比在早餐桌上看到林薇薇的过敏脸还要精彩。你?林薇薇失声尖叫,
你怎么可能买得起这条裙子!这条裙子价值七位数,我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土包子,
怎么可能买得起?我收回卡,对一脸震惊的店员笑了笑,然后转向林薇薇,好心地为她解惑。
哦,忘了告诉你们。我回来之前,我的养父母,就是你们口中那对贫穷的乡下夫妻,
把他们中彩票得来的一千万,全都打给了我。我看着她们呆若木鸡的样子,继续编。
他们说,怕我在豪门里受委屈,没钱傍身。虽然这些钱在你们看来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
买条裙子,还是绰绰有余的。一……一千万?周佩兰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薇薇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土包子有这么好运的养父母?
我欣赏着她们扭曲的表情,心里乐开了花。所谓的“彩票”,当然是我胡诌的。这张卡,
是我激活“反派导演”系统时,新手大礼包之外的附赠品,里面有一笔“情节启动资金”。
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万。系统真是太贴心了。好了,既然我的礼服已经有了,妈,
您就陪妹妹再挑挑别的吧。我挥了挥手,像个慷慨的女王,今天妹妹所有的消费,
都由我林大小姐买单。说完,我便在店员恭敬的引领下,去了VIP室。我能想象到,
林薇薇接下来的购物体验,绝对会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因为她挑选的每一件衣服,
无论多贵,都是在花我的钱。这种感觉,对她这种自视甚高的人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沈家家宴,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了。06沈家家宴当晚,
我穿着那条名为“星辰”的香槟色长裙,出现在了林家客厅。裙子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
灯光下流光溢彩,衬得我整个人仿佛都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辉里。
我特意使用了系统奖励的“演技加成卡”,此刻的我,不仅外表惊艳,
连气质都发生了一种微妙的蜕变,清冷中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
林薇薇穿着另一条粉色的裙子站在旁边,虽然也很漂亮,但在我的衬托下,瞬间黯然失色,
像个跟班小丫鬟。她的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脸上却还要挤出笑容: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话术分析:“你今天真漂亮”=你这个小偷,穿了本该属于我的衣服。谢谢,
我抚了抚裙摆,微微一笑,你的眼光真好,一眼就看中了这条最适合我的裙子。一句话,
又把林薇薇噎得半死。周佩兰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复杂,有惊艳,但更多的是不悦。
林建国倒是难得地露出了几分赞许。毕竟,我穿得体面,也是在给他长脸。到了沈家老宅,
更是验证了我的猜想。我一出场,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沈彻看到我时,眼神明显愣了一下,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但当他看到我身后的林薇薇时,那丝惊艳立刻变成了厌恶。
他大概以为,我又在故意打压林薇薇。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宴会进行到一半,
重头戏来了。林薇薇端着一杯红酒,假装不经意地朝沈老夫人走去,准备上演“不小心摔倒,
打碎玉镯”的戏码。我怎么能让她如愿呢?就在她即将“脚滑”的那一刻,
我端着一盘精致的蛋糕,从她身后“路过”。然后,我的脚,非常“不凑巧”地,崴了一下。
整个人,连带着那盘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黑森林蛋糕,朝着林薇薇的后背,精准地砸了过去。
“砰!”“啊!”一声闷响,伴随着林薇薇的尖叫,成功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只见林薇薇整个人向前扑去,手里的红酒杯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红色抛物线,
最后……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沈彻那身昂贵的白色西装上。而林薇薇自己,
则像一只滚进了泥潭的粉色小猪,整个人都糊在了地上,背上、头发上,
全都是黑色的奶油和蛋糕碎。那画面,真是惨不忍睹,又……赏心悦目。
我则在“撞倒”她之后,顺势倒在了旁边的地毯上,手肘在粗糙的地毯上擦出一片红痕,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措。对不起,对不起!妹妹,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边道歉,一边挣扎着想爬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比她还可怜。
“演技加成卡”,yyds!全场都静默了。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沈彻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大片刺眼的红色酒渍,脸黑得像锅底。沈老夫人也被吓了一跳,
手里的玉镯倒是安然无恙。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周佩兰,她尖叫着冲过去扶起林薇薇,
看到女儿狼狈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转头就对我怒目而视。林舒!你又是故意的!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一个慵懒而磁性的声音,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笑意,从旁边传来。
哦?林夫人,我倒觉得,你这位大女儿,纯属无心之失啊。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男人斜倚在不远处的罗马柱旁,他穿着一身深紫色的丝绒西装,领口随意地敞开着,
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他长得极为俊美,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过来,
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玩世不恭的邪气。这不是书里的路人甲。他是沈彻的小叔,
沈家真正的掌权人,沈珏。一个在原著里,只在开头和结尾出现过两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