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我妈把嫁妆锁进了别人家的柜子

八零年代我妈把嫁妆锁进了别人家的柜子

作者: 爱吃五香茄子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缝纫镯子的年代《八零年代我妈把嫁妆锁进了别人家的柜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年作者“爱吃五香茄子”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镯子,缝纫的年代,救赎,励志小说《八零年代我妈把嫁妆锁进了别人家的柜子由作家“爱吃五香茄子”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22: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八零年代我妈把嫁妆锁进了别人家的柜子

2026-02-18 12:18:52

1988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江南小镇的河面上结了一层薄冰。我妈陈秀珍领着我,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东头走。风刮在脸上像刀子,有点疼。我缩了缩脖子,把手插进袖筒里。

“妈,咱们去哪?”“去周嫂子家,拿前天送去改的棉袄。”妈的声音有些发紧,

像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到了周嫂子家,屋里生着煤球炉,暖烘烘的。周嫂子正在踏缝纫机,

见我们进来,连忙停下脚。“秀珍来了?棉袄改好了,腰身收了两寸,你看行不行。

”妈没接棉袄。她看了一眼门口,确信没人,才从怀里那个贴肉的布包里,

掏出一个红绸布裹着的小包。她的手有点抖,那块红绸布是她结婚时的盖头剪下来的,

还在发亮。一层层揭开,露出一只翠绿的翡翠镯子,还有一副金耳环。那是外婆给妈的陪嫁。

“嫂子,还得麻烦你一件事。”妈把东西往周嫂子手里一塞,声音压得很低,

“借你家柜底放放。家里……实在放不住了。”周嫂子看了妈一眼,没多问,

转身开了里屋那个带铜锁的大樟木箱子,把红布包压在了最底下的棉絮里。“咔哒”一声,

铜锁重新锁上。钥匙在周嫂子手里晃了一下,最后塞进了妈的手心。回家的路上,

我忍不住问:“妈,咱们家的东西,为什么要锁在别人家?”妈没说话。她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周嫂子家的方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慌张。半晌,她才说:“小鱼,

记住了,那是咱们最后的活路。”我当时十六岁,不懂什么叫“活路”。回到家,

堂屋里烟雾缭绕。爸顾大成正坐在竹椅上,脚边倒着两个空的白酒瓶。看见我们进来,

他眯着眼,目光像钩子一样在妈身上刮了一遍。“去哪了?”“去周嫂子家取棉袄。

”妈低着头,从他身边绕过去想进厨房。“站住。”爸吐出一口烟圈,

伸手一把拽住妈的手腕。他的手劲很大,妈疼得眉毛皱了一下,但没敢吭声。

爸的视线落在妈光秃秃的手腕上。那里原本戴着一只银镯子,虽然不值钱,但我妈一直戴着。

“镯子呢?”“洗衣服碍事,摘了。”妈的声音很稳,

但我看见她另一只手在衣角上死死攥着。“哦。”爸松开手,往椅背上一靠,嘴里哼了一声。

“摘了好。摘了干净。”那天晚上,我躺在里屋的小床上,听见堂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那是爸在找东西。我偷偷爬起来,摸到妈梳妆台前的那个红漆首饰盒。

那是妈当年的嫁妆盒子。打开来,里面空荡荡的。只剩下一根发黑的银簪子,

还有两个磨得发亮的铜顶针。我记得很清楚,妈嫁过来那天,

外婆给了“四金”——金戒指、金项链、金耳环、翡翠镯子。现在,耳环和镯子在周嫂子家。

那戒指和项链呢?我想起爸刚才盯着妈手腕的眼神,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气。第二天是周六,

我不上学。妈一大早就去了镇上的缝纫社上工。她是个裁缝,手艺好,

一个月能挣四十二块钱。这在镇上算高工资,但家里的肉从来没断过顿,钱却老不够花。

我一直以为是物价涨了。爸直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他没吃早饭,

披着那件领口油腻腻的中山装就要出门。“爸,你去哪?”我正在院子里洗菜,

随口问了一句。“小孩子少管闲事。”他不耐烦地摆摆手,

头也不回地往镇西头的老茶馆走去。那里是镇上最有名的“奇牌室”。我把手里的白菜一扔,

悄悄跟了上去。茶馆里乌烟瘴气,全是打牌推九的男人。我不敢进去,

躲在门口的石狮子后面往里在那。我看见爸熟门熟路地坐到一张桌子前,

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那里面有几张十块的“大团结”,剩下的都是角票。“老顾,

今天看着手气不错啊?”旁边有人起哄。“那是,昨天刚转了运。

”爸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不到两个小时,那堆票子就没了一半。爸脸上的笑没了。

他开始挠头,后来解开了扣子,最后把那件中山装都脱了扔在一边。“再来一把!

这把肯定翻本!”我看见他输红了眼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我跑回家,

翻出了妈藏在枕头底下的那个记账本。妈有记账的习惯,每一笔开支都写得清清楚楚。

但我在最后几页,发现了两个奇怪的红圈。1986年3月:出280。无备注。

1987年9月:出150。无备注。旁边画着一个小小的叉,那是妈极度不情愿时的记号。

我拿着账本,跑去了外婆家。外婆正在院子里喂鸡,见我气喘吁吁的,连忙给我倒水。

“外婆,我妈当年的金项链,值多少钱?”外婆愣了一下,喂鸡的手顿在半空:“好好的,

问这个干嘛?”“我想知道。”我盯着外婆的眼睛。外婆叹了口气,

放下鸡食盆:“那时候金价便宜,那条项链是一百二买的。现在……怎么也得两三百了吧。

”我的心沉了下去。1986年的280块。金项链。1987年的150块。金戒指。

全对上了。“小鱼啊。”外婆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手掌粗糙得像树皮,“你妈心里苦,

她不说,你也别问。有些事,捅破了日子就没法过了。”从外婆家出来,

我路过镇上那家唯一的“金银首饰加工铺”。橱窗上贴着一张红纸条:“高价回收旧金银,

现金结算。”我站在橱窗前,看着里面那个正在用天平称金子的中年男人。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神精明得很。我记住了这张脸。那天晚上,爸回来得很晚,

一身酒气。他一进门就踢翻了门边的洗脸盆,铁盆在地上哐当一声巨响。“妈的,手气真背!

”妈正在灯下给别人补衣服,听见动静,手里的针扎了一下指尖,渗出血珠子。

她把手指含在嘴里,没说话,甚至没抬头。“给我拿十块钱。”爸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没钱了。”妈平静地说,“这个月工资还没发。”“放屁!

昨天我看你钱包里还有一张大团结!”爸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妈放下手里的活,

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很空,像没有水的井。“那是给小鱼交杂费的。”“先给我!

明天赢了还你!”爸直接上手去掏妈的口袋。妈死死护着口袋,两个人就在灯影下撕扯起来。

“啪!”清脆的一声响。爸给了妈一巴掌。妈被打偏了头,头发散乱下来。她没哭,

只是松开了手。爸抢过钱包,抽走那张十块钱,骂骂咧咧地走了。我站在里屋门口,

透过门帘看着这一幕。我的指甲掐进了手心里,第一次觉得,这个家,烂透了。

妈那天晚上没睡觉。她坐在缝纫机前,一直踩到天亮。

“哒哒哒、哒哒哒……”缝纫机那种单调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像一种无声的哭诉。

第二天是周日,我去缝纫社帮妈打下手。镇上的个体户最近流行做这种带蕾丝边的窗帘,

妈接了不少私活。她说这叫“外快”,不在正式工资里,不用交公。“小鱼,

把那个锁边机穿上线。”妈吩咐我。我低头穿线,余光看见妈趁人不注意,

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零钱。那是刚才客人给的定金。她把钱展平,一张张叠整齐,

然后塞进了缝纫机抽屉最里面的一个暗格里。那个暗格是她自己改的,如果不伸手进去摸,

根本发现不了。趁妈去厕所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了那个暗格。

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用碎布头包了一层又一层。我心跳得厉害,飞快地拆开。

是一本红色的存折。户名:陈秀珍。我翻开来看,

密密麻麻全是存入记录:5块、2块、8毛……最大的一笔也不过10块。

最后的余额是:387.50元。在这串数字旁边,夹着一张小纸条。

上面是妈那撇捺分明的字迹:“小鱼学费:镇中50/学期,县中200/学期,师范???

”三个大大的问号。我的眼眶一下子热了。妈在替我算账。她在算我能不能走出这个镇子,

能不能去读那个传说中的师范大学。387块5毛。这是妈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是她在无数个熬夜赶工的晚上透支身体换来的。我不从知道,我在妈心里,值这么多钱。

我把存折原样包好,放回暗格。妈回来的时候,我正在用力地踩着锁边机。机器轰鸣,

掩盖了我的心跳。“小鱼,今晚哪怕晚点,咱们也得把这批活赶出来。”妈坐下来,

拿过一块窗帘布,“这单做完能结三十块。”“嗯。”我重重地点头。

那天我们一直干到晚上十点。缝纫社的大灯关了,我们就点着蜡烛干。回家的时候,

镇上的路灯昏黄。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爸的声音,大着舌头,显然又喝了不少。

“秀珍啊……那个……上次我看你戴的那个翡翠镯子呢?”我和妈的脚步同时顿住了。

妈的手在黑暗中猛地抓紧了我的胳膊。“不是洗衣服摘了吗?

”爸的声音带着一种讨好的油腻,“拿出来,让我周转一下。老赵那边有个大生意,

就差几百块本钱……”我感觉到妈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那只镯子,

现在正躺在周嫂子家那个贴了封条的柜子里。是我们家最后的底线。妈深吸了一口气,

推开院门。“镯子送人了。”“送人?”爸从竹椅上跳起来,酒瓶子倒在地上骨碌碌乱滚,

“你个败家娘们!几百块的东西你就送人?送谁了?是不是送给那个——”“送给我外婆了!

”妈打断他,声音尖利,“那是外婆给我的,我还给她不行吗?”爸噎了一下,

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不信。“行。明天我去问咱妈。”爸阴测测地笑了,

“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藏私房钱……陈秀珍,你有你好果子吃。”那天晚上,

妈把房门顶上了两把椅子。她在床边坐了一夜,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钥匙。

那是周嫂子家柜子的钥匙。我知道,战争就要开始了。第二天一早,爸难得没赖床,

破天荒地在灶间转悠。“秀珍啊,我昨晚喝多了,说了胡话。”爸手里端着半碗粥,

站在正在切咸菜的妈身后,“镯子真给咱妈了?”妈切菜的手顿了一下,没说话,

只是“嗯”了一声。“那正好。”爸把粥碗一放,“下午我去把镯子拿回来。

老赵那个合伙生意不能拖,两千块入股,三个月回本。这钱算我借的,赚了钱连本带利还你。

”妈猛地转过身,手里的菜刀还没放下,刀刃上沾着咸菜汁。“那是我的嫁妆!

”“嫁过来就是老顾家的东西!”爸的脸说变就变,“再说了,放在那也是死物,

拿去钱生钱有什么不好?”“不行。”妈咬着牙,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是我留给小鱼的。”“小鱼?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爸一脚踢翻了脚边的柴火垛,“将来还不是泼出去的水!把镯子给我拿回来!

”他伸手就要去推妈。妈往后退了一步,腰撞在灶台上,疼得弯下了腰。我正在门口背书包,

看见这一幕,脑子里那根弦突然断了。我把书包往地上一扔,冲进去挡在妈面前。“爸。

”我盯着他,声音出奇地冷静。“那只翡翠镯子是外婆给妈的。

你之前拿走的金戒指和金项链,赎回来了吗?”灶间里一下子静了。

只有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爸愣住了。他看着我,

像是不认识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女儿。哪怕是上辈子,我也没敢这么跟他说过话。

“你个小畜生……”半晌,他反应过来,抬手就要打我,“大人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巴掌落下来之前,妈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妈的手劲其实不大,

常年拿针线的手指上全是茧子。但那一刻,她的手像铁钳一样。“顾大成,你动她一下试试。

”妈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却是我从没见过的凶狠。像护崽的母狼。爸的手停在半空。

他瞪了我们母女俩一眼,狠狠甩开妈的手。“行。都反了天了。”他指了指我们,

“你们等着。这钱我弄不到,这个家谁也别想安生!”那天晚上,爸没回来。

妈把家里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连窗户缝都用旧报纸糊严实了。晚上停电了。

妈为了省煤油,只点了一根蜡烛。她在微弱的烛光下,拿出一件我的旧校服。袖口磨破了,

那是写字磨的。“妈给你补补。”她在烛光下穿针引线。找不到同色的布,

她就从自己的一件旧衬衫上剪了一块下来。我看见妈把脸凑得很近,几乎贴到了蜡烛上。

她的眼睛越来越花,有时候穿个针要试好几次。“妈,别补了。”我喉咙发紧,

“我穿破的也没事。”“不行。”妈头也不抬,“读书人要体面。咱们穷,但不能让人笑话。

”那一刻,我发誓。我一定要考出去。哪怕是为了这块补丁。爸消失了两天,

带回来一个“好消息”。“老赵答应了,不用两千,一千五就让我入股!

”他兴冲冲地把一张纸拍在桌上,“看见没?这是合同草稿!只要钱到位,

下个月我就能当副厂长!”妈看都不看那张纸,低头纳鞋底。“家里没钱。”“翡翠镯子呢?

”爸的眼睛又红了,“那一对镯子,怎么也值几百块!再加上你存的……”“镯子在外婆那。

”妈咬死了这句话。“我去拿!”爸转身就要走。“顾大成!”妈猛地站起来,

“外婆有心脏病,你要是敢去闹,我就去派出所告你抢劫!”爸停住了。他回头看妈,

眼神阴冷得像毒蛇。“行。你不给是吧?”他冷笑一声,摔门而去。

我看着桌上那张所谓的“合同草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连个公章都没有。

我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一遍。下午,我没去上课,直接去了镇西头的家具厂。

那是赵老板的厂子。说是厂,其实就是个大棚子,里面堆着几根木头。

我在厂门口晃悠了一圈,看见看门的大爷正在晒太阳。“大爷,这厂子招合伙人吗?

”我装作随口一问。“合伙人?”大爷吐了一口瓜子皮,“哪个冤大头会来这种破厂子合伙?

上个月工资都没发出来。”我的心凉了半截。我又去问了赵老板的邻居。邻居是个胖婶子,

正嗑着瓜子。“赵老板那个人精得很。听说他最近在到处借钱,说是合伙,其实就是填窟窿。

谁给钱谁傻。”我谢过胖婶子,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座桥。河水很浑,漂着烂菜叶。

这就是爸所谓的“最后一次机会”。回到家,我把听到的都告诉了妈。“那是骗局。

”我很肯定地说,“根本没有副厂长,就是骗钱填窟窿。”妈听完,手里的鞋底半天没动。

“万一是真的呢?”她喃喃自语,“万一你爸真的想改好呢……”我看着妈。

她眼神里的那一丝光,让我心疼。那一丝光叫“幻想”。那天晚上,

现实把这丝光彻底掐灭了。爸回来了,带着赵老板。赵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一脸横肉。

“嫂子,这就是那个镯子吧?”赵老板一进门,目光就贼溜溜地在屋里扫,

“听说还是老物件,值不少钱。”“没有镯子。”妈挡在柜子前。“大成可是说了,

镯子就在家。”赵老板皮笑肉不笑,“嫂子,大成是想干正事。你这个做老婆的,

不能拖后腿啊。”他们一唱一和,像两只苍蝇。妈被逼到了墙角。“真不在家。

”妈的声音带着哭腔,“送回娘家了。”“搜!”爸一挥手,“就在这屋里!

我看你能藏哪去!”爸像疯了一样,开始翻箱倒柜。衣服被扔了一地,米缸被推倒,

白花花的大米撒得到处都是。妈想上去拦,被赵老板一把推开,摔在地上。“妈!

”我冲过去扶起妈。妈的胳膊磕破了皮,但她顾不上疼,“让他们翻!翻不到就死心了!

”爸翻遍了所有的抽屉,连床底下的鞋盒子都倒出来了。没有。什么都没有。

连那个缝纫机里的暗格,他也摸到了。空的。爸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妈。

“存折呢?你那个红色存折呢?”妈愣了一下,“什么存折?”“别装傻!我看见过!

”爸吼道,“里面好几百块钱!钱呢!”妈的脸白了。那是她最后的秘密。幸好。两天前,

我趁妈不注意,把那个存折偷出来了。我把它包了三层油纸,

藏在了我学校课桌的夹层底板下面。那是我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没有存折。

”妈咬着牙,“钱都给你还赌债了,哪还有钱?”爸不信。他一步步逼近妈,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不在家……难道在周嫂子家?”爸突然想起了什么。

“上次我就觉得不对劲。你去拿棉袄,空着手去的,回来还是空着手。你把东西藏那了!

”妈的身体猛地一僵。这个细微的反应,被爸抓住了。“好好的,藏别人家干什么?

”“好啊!陈秀珍!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爸转身就要往外冲。“拦住他!”妈尖叫一声,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扑上去抱住爸的腿。“大成!不能去!那是别人家!你会坐牢的!

”“滚开!”爸一脚踹在妈的心口。妈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嘴角渗出了血丝。“妈!”我哭喊着扑过去。爸和赵老板已经冲出了院门,

直奔周嫂子家而去。我扶起妈,她的手冰凉,全是冷汗。“快……快去……”妈指着门口,

“去周嫂子家……不能让他们……”我抹了一把眼泪,拔腿就跑。街上漆黑一片,

风呼呼地灌进我的领口,但我感觉不到冷。我只知道,绝不能让他们拿到镯子。

等我气喘吁吁跑到周嫂子家门口时,只看见周嫂子正拿着一把菜刀,站在大门口,像个门神。

“我看谁敢进!”周嫂子是个泼辣性子,平时嗓门就大。这会儿她把菜刀往门框上一剁,

刀刃嵌进木头里,发出“咄”的一声响。“顾大成,这是我家!你敢踏进一步,我就喊抓贼!

”周围的狗叫了起来,几户人家亮起了灯。爸怂了。他在门口转了两圈,骂骂咧咧,

但终究没敢硬闯。毕竟镇上还有联防队,闹大了不好收场。赵老板见状,

吐了口唾沫:“真晦气!白跑一趟。”他瞪了爸一眼:“明天要是再见不到钱,

那一千五的入股名额可就给别人了。”说完,赵老板扬长而去。爸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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