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期间，一辆迈巴赫停在我的臭豆腐摊前。车上下来的人，是我五年前甩掉的穷前任。
我以为他是来羞辱我的。他却插队走到摊位前捏着我的下巴。“现在我不穷了，
你不嫌弃我了吧？”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把找零的八十块钱塞进他西装口袋。
“臭豆腐二十，慢走不送。”1顾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
“顾总。”顾衍抬手制止保镖。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那张带着油腻指印的钞票。“苏晴，
五年不见，你的骨气还是这么不值钱。”他把钱扔在我的摊位上，
又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砸在油锅旁的铁架上。“这里，我包了。
”“今天你别做生意了，陪我聊聊。”周围排队的客人发出一阵骚动，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那不是顾氏集团的总裁顾衍吗？上过财经杂志的！”“他跟这个卖臭豆腐的认识？
”“什么态度啊，有钱了不起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拿起夹子，
将油锅里炸得金黄的豆腐捞出来。“后面排队。”顾衍的眉毛拧成一个川字，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你没听见我的话？”“我听见了。”我把豆腐装进纸碗，
刷上酱料，递给排在最前面的小姑娘。“小妹妹，你的好了。
”小姑娘怯生生地看了顾衍一眼，接过碗赶紧跑了。我看向下一位客人。“您要加辣吗？
”顾衍的耐心彻底告罄。他一把挥开我面前的酱料瓶，瓶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苏晴！
”他吼出我的名字，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你到底在装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
当初为了钱跟那个老男人走，现在在这里摆摊，不就是想等我回来找你吗？”“怎么，
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没玩够？”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我看着一地的狼藉，
慢慢抬起眼。“顾衍，我们已经分手五年了，请问你现在以什么身份，
在这里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他冷笑一声，逼近一步。“身份？”他指着我的摊位，
指着我身上洗得发白的旧棉衣。“你离开我，不就是为了过上好日子吗？”“怎么，
这就是你想要的好日子？每天闻着这股臭味，给人数着几块钱的钢镚？
”我攥紧了手里的夹子，指节泛白。“我的日子过得怎么样，跟你没关系。
”“你弄坏了我的东西，照价赔偿，然后滚。”“赔？”顾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从车里拿出一瓶红酒，当着所有人的面，拧开盖子，缓缓地浇在我的摊位上。
深红色的酒液混合着刺鼻的酒精味，毁掉了我所有的食材。“这样够不够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报复的快感。“苏晴，我今天来，就是想让你看清楚。
”“你当初的选择，错得有多离谱。”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下来。
她亲昵地挽住顾衍的胳膊，柔声说：“阿衍，别这样，苏小姐看着也挺不容易的。
”女孩叫林薇薇，顾衍的新欢。她看向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怜悯。“苏小姐，
阿衍就是这个脾气，他心里还是有你的。”“你别怪他，这五年他过得也很苦。”我看着她，
突然笑了。“是吗？”“有多苦？苦到需要靠砸一个臭豆腐摊来找回尊严？
”顾衍的眼神更冷了。“苏晴，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市场管理处吗？步行街这里有个无证经营的摊贩，严重影响市容，
麻烦你们来处理一下。”挂掉电话，他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蚂蚁。“现在，
你有时间陪我聊聊了吗？”2市场管理处的人来得很快。他们不由分说，
就要收缴我的三轮车和全部家当。“同志，我有营业执照的。”我冷静地从口袋里拿出证件。
领头的人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顾衍，态度强硬。“有人举报你卫生不达标，
东西全部带走检查。”“你们凭什么！”我拦在车前。“凭什么？就凭我们是执法的！
”一个年轻的队员上来推我，我踉跄了一下，撞在冰冷的铁皮车上。顾衍就站在不远处，
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林薇薇依偎在他身边，低声说着什么。“阿衍，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一个女孩子……”“过分？”顾衍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她当年一句话不说就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对我过不过分？”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是啊，我当年走得决绝。可他不知道，我拿着那笔钱，不是去跟什么老男人，
而是去填了他项目亏空的窟窿，还替他挡下了那场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商业陷害。这些，
我一个字都没说过。因为那个时候，我觉得没必要。现在看来，更没必要了。“苏晴，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顾衍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跟我走，
还是看着你的心血被当成垃圾一样拖走？”我看着他，这个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旧情，只有征服和炫耀。“顾衍。”我轻轻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能站在这里，用钱羞辱我，是为什么？”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
“当然是靠我自己的本事。”“你以为还是五年前那个需要你施舍的穷小子？”“苏晴，
别再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了。”“你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可以用钱买回来的过去。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切割。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一片平静。
“车，你们拖走吧。”我对管理处的人说。领头的人一愣，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顾衍也皱起了眉。“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不玩了。
”我脱下身上那件沾满油烟味的围裙，扔在地上。“这个摊子，我不要了。
”“顾总家大业大，这个破摊子，就当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说完，我转身就走。
“站住！”顾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气急败坏。他几步追上来，抓住我的手腕。
“苏晴，你又想玩什么把戏？”“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就会对你刮目相看？
”“我告诉你，不可能！”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我用力挣扎，却挣脱不开。
“放手！”“不放！”他死死地盯着我，“除非你今天跟我说句软话，承认你后悔了。
”“后悔？”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衍，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认识你。
”“为了你，我放弃了学业，放弃了家人，放弃了我原本可以拥有的一切。
”“我以为我们能有未来，结果呢？”“结果你飞黄腾达了，第一件事就是回来告诉我，
我当初的选择错得有多离谱。”“你说得对，我是错了。”“我错在，把真心喂了狗。
”“你！”顾衍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扬手就要打我。林薇薇尖叫着冲过来，抱住他的胳膊。
“阿衍，不要！你冷静点！”“你别管！”“有话好好说啊，怎么能动手呢！
”周围的人也开始指责他。顾衍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放下了。他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好，好得很。”“苏晴，你有种。”他松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
甩在我脸上。“明天早上九点，到这个地址来找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妈还在住院吧？
那家私立医院的费用，可不便宜。”“你那个当保安的爹，一个月的工资够付几天的医药费？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竟然调查我！“你……无耻！”“彼此彼此。
”顾衍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
”“是继续守着你那可笑的自尊，还是为你妈的命低头。”他搂着林薇薇，
转身走向那辆迈巴赫。“对了，忘了告诉你。”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给你妈做手术的主刀医生，是我朋友。”“你说，如果我让他明天休个假，会怎么样？
”3我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我还是去了名片上的地址。顾氏集团总部。
前台小姐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轻蔑。“找人？有预约吗？”“我找顾衍。”“顾总？
请问您是哪位？”“苏晴。”前台拨通了内线电话，说了几句后，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苏小姐，顾总让您去他办公室。”“电梯在那边。”我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
顾衍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林薇薇也在，正殷勤地给他泡咖啡。看见我，
她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苏小姐，你来啦。”“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顾衍转过椅子，目光像审视一件物品一样落在我身上。“想通了？”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而是把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这是我妈的病历，还有医院的缴费单。
”“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治疗费，一共需要八十万。”顾衍拿起文件，随意翻了翻，
然后扔在桌上。“所以呢？”“你不是让我来找你吗？钱，你出，条件，你开。”顾衍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苏晴，你这个样子，
真像一只被拔了爪子的猫。”“我喜欢。”他的指尖冰凉，带着烟草的味道。我强忍着恶心，
没有躲开。“你的条件是什么？”“很简单。”他凑近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做我的情人。”“为期一年。”“一年之内，随叫随到，
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一年之后，我们两清，这八十万，就当是我买你一年的青春。
”他的话语轻佻，内容却恶毒至极。站在一旁的林薇薇，脸色微微变了变，
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阿衍，你别吓着苏小姐了。”她走过来，想拉开顾衍。“苏小姐，
阿衍是跟你开玩笑的。”她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我却看得分明，她眼底深处的嫉妒和不安。
“我没开玩笑。”顾衍推开林薇薇，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苏晴，我的耐心有限。”“答应，
还是不答应？”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我能感觉到林薇薇幸灾乐祸的目光。我深吸一口气，
看着顾衍的眼睛。“我答应你。”顾衍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松开我，坐回老板椅上。
“很好。”“薇薇，带她去签合同。”“另外，给她置办几身体面的衣服，
别穿得像个收破烂的，丢我的人。”林薇薇立刻应声：“好的，阿衍。”她走到我身边，
挽起我的胳膊，姿态亲密。“走吧，苏小姐，我带你去。”走出办公室，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她甩开我的手，冷冷地说：“苏晴，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让阿衍把你留下，你给我记住了。”“阿衍现在是我的男人。”“情人，
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最好安分守己，别动什么歪心思。”我看着她，觉得有些好笑。
“林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是你求着我留下的，不是我。”“你！”林薇薇气结。
“还有。”我走近她，压低声音。“管好你的男人，别让他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到处乱咬。
”“不然，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把他那点见不得人的丑事，都抖落出来。”说完，
我不再理会她铁青的脸色，径直走向电梯。我知道，顾衍和林薇薇的订婚宴就在下周。而我，
就是顾衍送给自己的、最后一份单身礼物。他要用这一年的时间，
把我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来弥补他那可怜的、被贫穷伤害过的自尊心。
4合同很快就签好了。一份极尽羞辱的情人协议。林薇薇带我去商场买衣服，
像打发乞丐一样，挑了几件最便宜的打折货扔给我。“穿上，别给阿衍丢人。
”我面无表情的换上新衣服，走出去。林薇薇对我上下打量一眼，撇了撇嘴。“人靠衣装，
果然没错。”“不过，烂泥扶不上墙，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她拿出手机，
拍了张照片发给顾衍。阿衍，你看，我给苏小姐挑的衣服好看吗？很快，顾衍回复了。
让她把妆也化上，晚上跟我去参加一个酒会。林薇薇把手机给我看，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听见没？晚上打扮得漂亮点。”“酒会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别一副奔丧的样子。
”————晚上的酒会，冠盖云集。顾衍身边围满了阿谀奉承的人。他把我带在身边，
像展示一个战利品。“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新助理，苏晴。
”他刻意在“新助理”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个“助理”到底是什么身份。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和轻蔑。
那些女人看我的眼神，则是鄙夷和嫉妒。林薇薇作为顾衍的“正牌女友”，也在场。
她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晚礼服，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她挽着顾衍的胳膊，
接受着众人的祝福。“顾总和林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是啊，
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顾衍笑着，看我的眼神却充满了挑衅。“快了，下周就订婚。
”他说完，端起一杯酒，递给我。“苏助理，去，替我跟王总喝一杯。
”王总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色鬼，一双眼睛几乎要黏在我身上。我端着酒杯，僵在原地。
“怎么？”顾衍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话，你也不听了？”“阿衍，
”林薇薇假惺惺地打圆场，“苏小姐可能不太会喝酒，你别为难她了。”“我让她去，
她就得去。”顾衍不容置喙。我看着他，也看着那个油腻的王总。我闭了闭眼，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王总满意地笑了，伸手就想来搂我的腰。
“苏小姐真是爽快人啊。”我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咸猪手。顾衍的脸色更难看了。“苏晴，
你什么意思？王总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给我过去，把王总伺候高兴了。
”“只要王总点头，城南那个项目就是我的了。”他毫不掩饰地，
将我当成了一个交易的筹码。周围的人都在看好戏。林薇薇的嘴角，
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我看着顾衍，一字一句地问。
“顾衍，你就是这么谈生意的？”“靠女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说什么？
”我扬起声音，让所有人都听得见，“顾氏集团的总裁，为了一个项目，
要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床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全场哗然。
顾衍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浑身发抖。“苏晴，你找死！”他冲上来，
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我的耳朵嗡嗡作响。林薇薇尖叫一声，扑上来抱住他。“阿衍，
你疯了！这里这么多人！”顾衍喘着粗气，眼睛猩红地瞪着我。“把她给我拖出去！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架住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顾衍，
你会后悔的。”“后悔？”他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我顾衍这辈子，
就没写过‘后悔’两个字！”我被拖出宴会厅，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出了血丝。我靠着墙，
缓缓地坐下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是我刚刚录下的一段视频。视频里，
顾衍让我去陪王总，以及他说出的那些话，都清清楚楚。我将视频发给了一个号码。然后，
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大小姐，
您有什么吩咐？”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张叔，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另外，”我顿了顿，看着窗外顾氏集团的招牌，眼中一片冰冷，“通知下去，
所有和顾氏有关的合作，全部终止。”“我要他三天之内，从云端跌下来。”挂断电话，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我看着宴会厅那扇紧闭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衍，游戏结束了。”“不，应该说，才刚刚开始。”我擦掉嘴角的血迹，拿出粉饼，
遮住脸上的指痕。然后，我推开那扇门，重新走了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顾衍正和王总谈笑风生，看到我，脸色一沉。“你还回来干什么？嫌不够丢人？
”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酒会的主人，东道主李董面前。“李董，好久不见。
”李董愣了一下，显然没认出我。我微微一笑，
从手包里拿出一枚小小的、刻着凤凰图腾的徽章。看到徽章，李董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脸上的惊讶和困惑，变成了极致的震惊和恭敬。“您……您是……”他结结巴巴，
几乎说不出话。我将徽章收回，淡淡地说：“李董，借你的场地，处理一点私事，不介意吧？
”“不介我，我这就为她清场！”李董慌忙摆手，立刻对身边的助理吩咐了几句。很快，
宴会厅的宾客就被“请”了出去。只剩下顾衍，林薇薇，还有那个王总。他们三个人，
都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顾衍皱着眉：“苏晴，你又在搞什么鬼？”我没看他，
而是看向王总。“王总，是吧？”“刚才，你说你看得上我，是我的福气？
”王总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但仗着有顾衍撑腰，依旧色厉内荏。
“是……是又怎么样？”“不怎么样。”我走到他面前，拿起一瓶未开封的香槟。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看上我，不是我的福气。”“是你的死期。”话音刚落，
我抡起酒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砰”的一声巨响。酒瓶碎裂，鲜血和酒液混在一起，
顺着王总的额头流了下来。他惨叫一声，捂着头倒在地上。顾衍和林薇薇都惊呆了。“苏晴，
你疯了！”顾衍反应过来，怒吼道。我扔掉手里的半截酒瓶，抽出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我没疯。”我抬起眼，看向他，眼神冰冷得像一潭死水。
“顾衍，你不是想知道我搞什么鬼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扔在他面前。录音里，是他五年前为了拿到一个项目，是如何跪下来求我，求我帮他，
求我不要离开他。“苏晴，你再帮我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等我成功了，我一定娶你，
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你相信我！
”熟悉的、卑微的乞求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顾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不认识这个声音了？”我冷笑，“也是，毕竟顾总现在这么威风，
怎么会记得自己当初像狗一样求人的样子。”“你……你竟然录音了！”“是啊。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仅录了音，我还知道，
你现在引以为傲的‘顾氏’，启动资金是哪里来的。”“你以为，那是你凭本事拉来的投资？
”我俯下身，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话。“顾衍，
你用来羞辱我的钱，每一分，都是我家的。”5顾衍的瞳孔骤然收缩，
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只剩下死一样的苍白。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这绝对不可能！”我直起身，
欣赏着他崩溃的表情，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是不是不可能，你很快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