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上，我刚伸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大嫂突然尖叫一声，狠狠打掉我的筷子。
“没眼力见的东西！浩浩还没吃虾，你抢什么肉？”侄子把满是口水的骨头吐我碗里，
嘻嘻直笑。全桌寂静，都在等我像往常一样赔笑脸。我哥皱眉点烟：“多大点事，
妹你给浩浩剥个虾道个歉。”妈也板着脸：“读个博士读傻了？一点人情世故不懂，白养你。
”他们住着我买的别墅，开着我送的车，现在嫌我吃了一块肉。我放下碗，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确实不懂。”我起身掀翻了整张桌子，汤水泼了侄子一脸。
“既然都别吃，那房子也别住了，今晚都滚去睡大街。”1“你疯了？林悦，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哥林强猛地拍案而起，烟灰落在油腻的桌布上，
烫出一个焦灼的洞。我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汤汁，看着满地狼藉，
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大嫂怀里的浩浩哭得撕心裂肺，因为那碗滚烫的鸡汤，
有一半泼在了他那件昂贵的定制小西装上。“我干什么？我只是让你们清醒清醒。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这群围坐在我买的红木圆桌旁的“至亲”。大嫂心疼地尖叫着，
指甲几乎要戳到我鼻尖：“你个丧门星！浩浩要是烫出个好歹，我跟你拼命！
”妈坐在主位上，脸色青白交替，手颤抖着指着我：“读个博士，读得连畜生都不如了？
那是你亲侄子！”“亲侄子？”我盯着浩浩，他正从大嫂怀里探出头，
朝我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这孩子被他们惯坏了，像个未开化的野兽，而我，
就是那个被他们全家豢养的血包。“这房子，这车，哪样不是我给的？”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林强还在叫嚣：“你的就是老林家的！你一个女人，
挣再多钱最后不还得留给浩浩？”我没理会他的逻辑谬论，直接掏出手机，
拨通了物业保安处的电话。“16号别墅，有人非法闯入并损坏财物，带几个人过来清场，
立刻。”全屋瞬间寂静，大嫂愣住了，妈也止住了哭声。
林强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赶我们走？林悦，你长本事了，这是我妹的家，我看谁敢动我！
”我直接从包里甩出一份房产证复印件，狠狠拍在他脸上。“看清楚户主是谁，
以前让你们住是情分，现在，情分喂狗了。”五分钟后，五个高壮的保安敲开了门，
看着满地油污和撒泼的一家人，神色严峻。“林女士，请问需要我们怎么做？
”保安队长恭敬地问。我指着门外寒冷的夜色：“全部叉出去，一件衣服都别让他们带走。
”大嫂试图躺在地上耍赖，被两个保安像拖死猪一样拖向门口，
她那双名牌皮鞋在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妈在门口哭天抢地，
试图引起邻居的注意：“快来看啊！亲女儿要冻死亲妈了！”我站在温暖的玄关，
看着他们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扔在铁门外。“既然觉得我不懂人情世故，那就去大街上学学。
”我用力关上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反锁的声音在空荡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脆。2“林悦！
你给我开门！你有本事一辈子别出来！”林强的咆哮声隔着加厚门板传进来，听起来闷闷的，
像困兽的低吼。我坐在真皮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看着监控屏幕。
大嫂正对着防盗门疯狂踢踹，浩浩在一旁哭喊着要进去玩他的外星人电脑。
妈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缩着脖子，北方的除夕夜，气温零下十几度。“林悦，妈有高血压，
你要真把妈冻死了，你就是杀人犯！”林强拍着门喊。我勾起唇角，
打开了客厅的智能家居APP。“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待在外面，那车也别用了。
”我指尖轻点，远程切断了停在车库里那辆奔驰的油路和电路。监控里，
林强骂骂咧咧地走向车库，想带全家上车取暖，却发现车门锁死，怎么也发动不了。
他气急败坏地踹着车胎，警报声在静谧的别墅区显得格外刺耳。我打开全屋监控的喊话系统，
声音冷得像冰。“那车也是我的名字，再踹一脚，明早定损单就寄给你的公司。
”林强的动作僵住了，大嫂凑过去，对着摄像头破口大骂。“你个烂货！你敢断我们的路，
明天我就去你单位闹，看你这博士还要不要脸！”我冷笑：“去啊，
顺便把你们这些年花我钱的流水单也带上，让大家看看高知家庭是怎么养吸血鬼的。
”妈开始演苦肉计，她对着镜头拍大腿，哭诉药在屋里，自己快不行了。“妈，
你的药大嫂上个月就给你扔了，换成了她朋友圈卖的假燕窝，你不知道吗？”我的一句话，
让门外的气氛诡异地僵了一下。大嫂脸色微变，眼神躲闪：“你胡说什么！我那是为了妈好！
”妈愣住了，转过头狐疑地看着大嫂，原本统一的战线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没兴趣看他们狗咬狗，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举报有人试图入室抢劫。警察来得很快，
林强还想套近乎说是家务事。我隔着门缝，递出了房产证和早已准备好的断绝关系声明。
“警察同志，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强占我的房子，还试图持械入室。
”我指了指林强手里刚才砸门用的扳手。警察的神色严肃起来，警告林强如果再不离开，
就以寻衅滋事罪行政拘留。一家人灰溜溜地被带出了别墅区，在除夕的寒风中，消失在街角。
我点了一份最贵的五星级酒店外卖，一个人坐在餐厅里。那块红烧肉，入口即化，真香。
3大年初一的清晨，我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家族微信群“相亲相爱一家人”已经炸了锅，
消息显示99+。大嫂发了几张妈坐在路边瑟瑟发抖的照片，配文极其煽情。
“大家快来看看，咱们林家出了个大博士，过年把亲妈亲哥赶出家门，
老太太差点冻死在路边！”二姨第一个跳出来：“悦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三舅跟着附和：“赶紧给你哥磕头认错，把人接回来，
不然我们老林家没你这种人。”我看着这些道貌岸然的文字，心里毫无波澜。我没退群，
而是慢条斯理地上传了一个名为《三年开支明细》的Excel表格。“既然大家都在，
那就帮我算算账。”“林强结婚的彩礼三十万，我出的。”“大嫂生孩子住院费，我出的。
”“浩浩读私立幼儿园的赞助费十万，我出的。”“这三年他们吃喝拉撒，
总计三百四十二万，全部从我卡里划走的。”群里瞬间安静了，
那几位义愤填膺的长辈像是突然断了网。我紧接着甩出几张照片，是大嫂背着我哥，
在美容院充值五万块的收据，挂的是我的副卡。还有林强在地下堵伯场输掉二十万后，
签下的借条照片。“大嫂，你那套名牌化妆品，是用妈的药钱换的吧？”“哥，你那辆奔驰，
其实是为了抵押赌债才不敢开出去吧？”大嫂在群里尖叫起来：“你血口喷人！那是P图！
”我直接发了一段语音：“二姨，你去年借我那五万块说给儿子娶媳妇，什么时候还？三舅，
你家孩子进我公司实习，拿回扣被开除的事，要我细说吗？”提到钱，二姨瞬间退群，
三舅也再没吭声。妈发来一段虚弱的语音：“悦悦，妈快不行了，
是要逼死妈啊……”我回了一张她前天体检的报告截图：“医生说你心肺功能比年轻人都好，
装病就没意思了。”“另外，别墅的锁我已经换了，你们的东西我会捐给山区。
”“谁再在这个群里道德绑架，我就去谁家过年，顺便把旧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群里彻底死寂，像是从未有人存在过。我关掉手机，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觉得空气都清新了许多。4假期结束的第一天，
我刚走到公司楼下，就看到了一场闹剧。我妈躺在公司大门口，身上盖着一块白布，
旁边甚至还摆了两个廉价的花圈。林强和大嫂披麻戴孝，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大家来看啊！这公司的高管林悦，逼死亲妈啊！”“她住大别墅，
让我们睡桥洞，老太太活活冻死了啊！”大嫂冲着围观群众的手机镜头，哭得梨花带雨，
演技直逼影后。我老板皱着眉从大楼里走出来，脸色难看至极。林强见状，
猛地冲上去揪住老板的领子：“你就是她上司？你得赔钱！我妈死在你公司门口，
你们推脱不了责任！”同事们指指点点，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开始疯狂辱骂我。
我平静地穿过人群，没有哭喊，也没有辩解。我直接走向大楼门口的保安室，
将优盘插进了外墙那块巨大的LED广告屏上。屏幕画面一变，不是公司的宣传片，
而是一段十分钟前的监控视频。画面里，我妈正蹲在街角，红光满面地啃着两个大肉包子。
大嫂在一旁给她抹粉，把脸涂得惨白，林强则在一旁指挥着怎么摆姿势。最后，
妈在白布下躺好，还调皮地抠了抠鼻子。全场哗然，原本同情的围观群众瞬间发出了嘘声。
“卧槽，诈骗啊这是！”“这演技，不去横店当群演可惜了。”我走到那具“尸体”旁边，
看着妈紧闭的双眼，冷笑一声。我穿的高跟鞋细长坚硬，
狠狠一脚踩在了她露在白布外的手指上。“嗷——！”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捂着手乱跳。“疼死我了！你这个丧门星，你想踩死老娘啊！
”我接过保安递来的麦克风，声音传遍了整条街。“这就是我的家人，为了要钱，
亲妈都能‘死’一次。”林强见诡计败露，恼羞成怒，竟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