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试菜,一切都很完美。直到未婚夫周泽的青梅夏柔突然倒地。她捂着脖子,呼吸困难。
周泽抱起她,对我怒吼。顾晓晓!我不是说过她芒果过敏吗!他冲出宴会厅,
留下我跟满座宾客。蠢货,我根本不过敏。夏柔在他怀里,对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我听见了她的心声。也听见了周泽的。先稳住夏柔,再回来哄顾晓晓,顾家的合作不能丢。
原来如此。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婚礼取消。另外,通知周家,
我们准备收购他们了。1电话那头,我爸的声音沉稳而霸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晓晓,你想好了?周家那小子,你不是喜欢了很多年吗?我看着空荡荡的宴会厅大门,
周泽抱着夏柔离开的背影已经彻底消失,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满座的宾客面面相觑,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往我耳朵里钻。这周少爷也太不给面子了,试菜这种大事,
居然为了一个青梅竹马把未婚妻扔下。听说那个夏柔身体不好,周泽一直很照顾她,
看来这顾晓晓还没过门就要受气啰。什么受气,顾晓晓家里不是做小生意的吗?
能攀上周家是高攀,受点气也是应该的。我握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高攀?周泽大概到现在都以为,
我家只是个在南方做建材小生意的暴发户。他根本不知道,
他费尽心机想要合作的那个全省最大的投资集团,幕后老板就是我爸。想好了。
我对着电话,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爸,我要让周泽一无所有。
收购案现在就开始启动,但我有个要求。你说。压三天。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时钟,三天后是周氏集团的上市敲钟仪式,我要在那一天,
送他一份大礼。好,听你的。这三天,委屈你了。挂断电话,我深吸了一口气。三天。
这三天,我会陪他们好好演完这出戏。
既然周泽觉得我是个为了嫁入豪门可以忍气吞声的软柿子,那我就让他看看,
什么叫作茧自缚。服务员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手里拿着长长的账单。
顾小姐……这……周先生刚才走得急,没买单,您看……看着那张五位数的账单,
我笑了。周泽走的时候,不仅带走了他心爱的青梅,还带走了所有的体面,
把这一地鸡毛留给我收拾。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如果是以前,我会为了维护他的面子,
毫不犹豫地刷卡。但现在,我听到了他刚才的心声。反正顾晓晓这傻女人会付钱的,
她那种小门小户出来的,最怕丢人,肯定不敢闹。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却不是银行卡,
而是这家酒店的至尊黑金会员卡。服务员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记在顾氏集团的账上。
我淡淡地说道,另外,把刚才大厅的监控录像拷贝一份发给我。走出酒店,
初秋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泽发来的微信。没有任何解释,
没有任何道歉,只有冷冰冰的一行字:柔柔情况很危险,还在抢救。你赶紧来医院,
带点现金,我走得急没带钱。紧接着又是一条:别忘了给柔柔买那家她最爱喝的燕窝粥,
她醒了肯定饿。看着屏幕上的字,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抢救?
刚才夏柔在他怀里笑得那么灿烂,那是需要抢救的样子吗?还要我带现金,带燕窝粥?
他是把我当成了提款机,还是把他和夏柔的专属保姆?我没有回复,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
直奔市中心医院。既然要演戏,那就得演全套。我要亲眼看看,这对渣男贱女,
还能恶心到什么程度。到了医院急诊科,我还没进病房,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嬉笑声。
泽哥,你刚才好凶哦,吓死人家了。是夏柔的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慌,
哪里有一点呼吸困难的样子?不凶一点,怎么能甩掉那个黄脸婆?
周泽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还是我们柔柔聪明,想出这一招。我站在门口,
手放在门把手上,并没有急着推门进去。因为我听到了他们更深层的心声。
这次试菜花了三万多,正好省下来给柔柔买那个限量的包包。顾晓晓那个蠢货,
肯定会为了讨好我把单买了。这是周泽的心声。紧接着是夏柔的。哼,顾晓晓那个贱人,
也配穿那么贵的婚纱?等我把周泽彻底抓在手里,我就让她跪在地上给我擦鞋!好。真好。
我推开门,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担忧。周泽,夏柔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病房里的笑声戛然而止。2夏柔的反应极快。上一秒还在嬉皮笑脸,
下一秒就捂着胸口倒在病床上,眉头紧锁,一副喘不上气的样子。咳咳……泽哥,
我胸口好闷……我是不是快不行了……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埋没人才。
周泽立刻换上一副紧张的表情,冲过来挡在夏柔面前,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你来干什么?
不是让你买燕窝粥吗?粥呢?他盯着我空空如也的双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来的路上太急,忘买了。我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夏柔,既然过敏这么严重,
怎么不去抢救室,还在普通病房待着?周泽的脸色沉了下来。顾晓晓,
你有没有点同情心?柔柔都这样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他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医生说柔柔是突发性过敏性休克,幸好送来得及时,
现在需要静养!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我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心里冷笑连连。
过敏性休克?刚才在门口听到的嬉笑声难道是鬼叫的?这女人今天怎么回事?
平时唯唯诺诺的,今天怎么眼神这么犀利?不管了,先压住她再说。
周泽的心声再次传入我的耳中。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依旧带着高高在上的命令感。行了,既然来了,就去把医药费交了。
柔柔这次住院要用最好的进口药,大概五万块,你先垫上。五万块。如果是以前,
我会毫不犹豫地掏钱,生怕他因为钱的事情发愁。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周泽,
你是周家的大少爷,五万块都要未婚妻垫?我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看着他,
周氏集团最近是不是资金周转不灵啊?这句话显然戳到了周泽的痛处。
周氏集团最近确实在为了上市做最后的冲刺,资金链绷得很紧,
这也是他为什么急着要跟我家“合作”的原因。他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变成了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周氏好得很!我只是出门急没带卡!
让你垫一下怎么了?以后我们结婚了,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妈的,
这女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等拿到顾家的投资,老子第一个把你踹了!
他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床上的夏柔这时候也适时地插话了。她虚弱地拉了拉周泽的衣角,
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泽哥,你别怪晓晓姐……都是我不好,
是我身体太差了……晓晓姐不愿意出钱也是应该的,毕竟我和她非亲非故……我还是出院吧,
就算死在家里,也不想让晓晓姐为难……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真是炉火纯青。
周泽果然炸了。说什么傻话!有我在,谁敢让你死!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顾晓晓,你听到了吗?柔柔这么懂事,你再看看你!小肚鸡肠,斤斤计较!赶紧去交钱!
不然这婚你也别结了!又是这一句。每次只要我不顺他的意,他就拿退婚来威胁我。
以前我怕,因为我爱他。现在?我巴不得他赶紧滚。但我不能现在就翻脸。还有三天。
我要让他爬得更高,摔得更惨。好,我去交。我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寒意,
不过我卡里限额了,只能刷两万,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说完,我转身走出了病房。
身后传来周泽不满的抱怨声:真没用,关键时刻掉链子。两万就两万吧,
先给柔柔开个VIP病房。切,穷酸样。等我当了周太太,
一定要把这女人的嫁妆全都骗过来给我买包!夏柔的心声紧随其后。我站在走廊里,
看着手里那张其实根本没有限额的黑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两万块?做梦去吧。
我走到缴费窗口,直接给自己挂了个号,做了一套全身体检。既然来了医院,
当然要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至于夏柔?让她用爱发电去治病吧。等我做完体检回来,
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周泽暴怒的吼声。怎么回事?
为什么停药了?你们医院想草菅人命吗?!护士的声音冷冰冰的:先生,
您已经欠费三千了,再不补交,床位都要收回了。顾晓晓呢?那个死女人死哪去了?!
周泽冲出病房,正好撞上悠闲走来的我。他双眼通红,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顾晓晓!你耍我?!钱呢?!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举起手里的体检报告。刚才突然觉得头晕,就去做了个检查。医生说我贫血,不能受刺激。
你也知道,我身体也不好。你——!周泽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我。周泽!
我猛地提高音量,眼神凌厉地盯着他,这一巴掌你要是打下来,顾家和周家的合作,
你这辈子都别想了。周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那是他唯一的软肋。他咬着牙,
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硬生生地把手收了回去。忍……我忍!等上市敲钟那天,
老子一定要弄死你!他心里的咆哮声震耳欲聋。我看着他憋屈的样子,心里一阵畅快。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更精彩的还在后面。既然没钱,那就别住VIP病房了。
我绕过他,走进病房,看着脸色铁青的夏柔,普通病房也挺好的,热闹,适合养病。
夏柔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顾晓晓,你给我等着!
今晚我就让你身败名裂!哦?身败名裂?我倒是很期待,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3当晚,
周泽并没有把夏柔留在医院。因为他确实没钱了,而我一分钱都没掏。
他不得不把夏柔带回了我们那套作为婚房的公寓。这套公寓是我爸出钱买的,
写的是我的名字,但装修却是按周泽的喜好来的。现在,他居然堂而皇之地把小三带了回来。
柔柔身体虚弱,医院环境太差,还是家里舒服。周泽一边把夏柔抱到主卧的床上,
一边理所当然地指挥我,晓晓,你去给柔柔煮点粥,记得放点红枣,补血。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鸠占鹊巢的两人,心里的火苗蹭蹭往上冒,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逆来顺受的表情。主卧是我们的婚房,让她住不太好吧?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周泽不耐烦地解开领带,随手扔在地上。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
客房没收拾,全是灰,怎么住人?你能不能懂点事?这女人真是越来越烦了,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柔柔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当然要住最好的房间。等结了婚,
这房子还不是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夏柔躺在我的婚床上,
身上盖着我精心挑选的蚕丝被,脸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晓晓姐,
你别生气……我睡沙发也可以的……咳咳……说着,她作势要起身,
却“虚弱”地倒在周泽怀里。周泽心疼坏了,连忙按住她,转头对我怒目而视。
你看你把柔柔逼成什么样了?赶紧去煮粥!再废话我就把你赶出去!把我赶出去?
在我的房子里,要把我赶出去?我差点笑出声来。好,我去煮。我转身走进厨房。
既然想喝粥,那就喝个够。我打开橱柜,拿出一罐过期的燕麦,又加了半袋盐,
最后倒进去半瓶陈醋。既然是“特制”的爱心粥,当然要加足料。半小时后,
我端着那碗散发着诡异酸味的粥走进了卧室。粥来了。我把碗递给周泽。周泽看都没看,
直接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夏柔嘴边。乖,趁热喝。夏柔满脸幸福地张开嘴,
一口吞了下去。下一秒,她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噗——!她一口喷了出来,
正好喷在周泽那件昂贵的高定衬衫上。咳咳咳!这……这是什么?!好咸!好酸!
夏柔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指着那碗粥,像是看到了毒药。周泽也被喷懵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残渣,尝了一口碗里的粥,顿时脸都绿了。顾晓晓!你疯了吗?!
你想毒死柔柔?!他把碗狠狠摔在地上,碎片飞溅,划破了我的小腿,渗出一丝血迹。
我忍着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是你要加红枣吗?家里的红枣没了,
我就加了点别的补品,可能味道是怪了点,但良药苦口啊。你放屁!周泽冲过来,
扬手就要打我。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这么晚了谁啊?周泽不得不停下动作,
骂骂咧咧地去开门。门一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接到举报,
这里有人进行非法交易。领头的警察冷冷地说道,目光越过周泽,
落在衣衫不整躺在床上的夏柔身上。周泽傻眼了。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吧?
这是我女朋友……不,这是我未婚妻的朋友,生病了借住在这里。是不是搞错了,
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就知道了。警察根本不听解释,直接拿出手铐。我站在卧室门口,
看着周泽和夏柔惊慌失措的脸,心里默默给那个匿名举报电话点了个赞。没错,是我报的警。
理由是:怀疑有人入室卖淫嫖娼。毕竟,孤男寡女,衣衫不整,还在别人的婚房里,
很难不让人想歪。顾晓晓!是不是你搞的鬼?!我要杀了你!周泽猛地回头,
眼神像是要吃人。我一脸惊恐地缩了缩脖子。周泽,
我不知道啊……是不是邻居听到了什么动静误会了?警察不耐烦地推了周泽一把。
少废话,带走!看着两人被警察带走的背影,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这第一天的戏,
还算精彩吧?不过,这只是个开始。周泽,夏柔,这派出所的一夜游,
就当是我送你们的新婚贺礼了。希望你们喜欢。接下来的两天,我要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4周泽和夏柔在派出所待了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周家的人保释出来。周泽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打电话。电话里,
他的声音沙哑,透着彻骨的寒意和压抑的暴怒。顾晓晓,你给我等着。今晚的慈善晚宴,
你要是敢不来,顾家的合作就彻底作废!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今晚的慈善晚宴,是周氏集团上市前最重要的造势活动。届时,
全城的名流权贵都会到场。周泽这是想在那个场合,当众羞辱我,找回昨晚丢掉的面子吗?
正如我所料。晚上七点,我穿着礼服来到宴会现场。刚一进门,
就感觉到无数道异样的目光投射在我身上。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这就是顾晓晓?
听说昨晚因为嫉妒,报假警把未婚夫抓进去了?啧啧,真是个疯婆子。
周少爷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听说今晚周少爷要宣布一件大事,估计是要退婚吧。
我不动声色地穿过人群,目光锁定了站在大厅中央的周泽。他换了一身崭新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挽着夏柔的手,和几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
夏柔穿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白色长裙,脖子上戴着一条璀璨夺目的钻石项链。那条项链,
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原本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准备结婚那天戴的。现在,
却戴在了她的脖子上。我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周泽,你真是好样的。
连死人的东西你都敢偷来讨好小三。周泽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来,
看到我的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他拉着夏柔,大步向我走来。顾晓晓,
你还有脸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大得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昨晚的事情,
我还没跟你算账!那条项链,还给我。我没有理会他的质问,
目光死死地盯着夏柔脖子上的钻石。夏柔下意识地捂住项链,往周泽身后缩了缩,
一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模样。晓晓姐……这是泽哥送我的……我知道你喜欢,可是……
送你的?我冷笑一声,偷拿我的东西送人,周泽,这就是你们周家的家教?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打量。
周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我敢当众揭穿他。这贱人怎么知道项链是我拿的?
不管了,先反咬一口!顾晓晓!你别血口喷人!周泽厉声喝道,
这条项链是我花高价拍下来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了?你有证据吗?就是啊,晓晓姐。
夏柔从周泽身后探出头来,一脸委屈,你不能因为嫉妒泽哥对我好,
就当众污蔑他是小偷啊……证据?我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我妈戴着那条项链的样子。这是我妈的遗物,上面刻着她的名字缩写『LY』。
敢不敢摘下来给大家看看?周泽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当然知道那上面有刻字。
但他赌我不敢在这种场合闹大,赌我会为了顾家的面子忍气吞声。可惜,他赌输了。
就在这时,大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束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响起:各位来宾,今晚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让我们欢迎周氏集团的继承人,周泽先生上台致辞!周泽如蒙大赦,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等会儿再收拾你!说完,他拉着夏柔,昂首挺胸地走上了舞台。站在聚光灯下,
周泽意气风发。他拿着话筒,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浓浓的嘲讽。
在宣布周氏集团上市的好消息之前,我还有一件私事要宣布。
他深情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夏柔,然后指着台下的我,声音冰冷刺骨。
鉴于顾晓晓小姐心胸狭隘,品行不端,甚至不惜报假警污蔑我和我的朋友。我决定,
正式取消和顾晓晓的婚约!而我身边的这位夏柔小姐,温柔善良,一直默默支持我。
她才是我周泽真正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全场哗然。
无数道鄙夷、嘲笑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我。夏柔依偎在周泽怀里,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用口型对我说道:你输了。我站在黑暗中,孤零零地接受着所有人的审判。
这就是所谓的众叛亲离吗?这就是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吗?周泽看着我苍白的脸色,
心里的快感达到了顶峰。顾晓晓,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没了周家未婚妻的身份,
你连只蚂蚁都不如!顾家的合作?哼,等我上市了,谁稀罕你们家那点破钱!他举起酒杯,
满脸得意:今晚,大家尽情畅饮!所有的消费,由周氏集团买单!欢呼声响彻大厅。
我看着台上那对宛如璧人的狗男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我看了一眼手机。
时间到了。就在周泽准备仰头喝下那杯庆功酒的时候,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重重推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提着公文包的人鱼贯而入。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
气场强大。那是顾氏集团的首席法务官,也是我爸最得力的助手,陈叔。周泽愣住了,
手里的酒杯僵在半空。他显然认出了陈叔,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快步迎了上去。
陈总!您怎么亲自来了?是有什么合作要谈吗?快请上座!陈叔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周泽的笑容僵在脸上,伸出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陈叔走到我面前,
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恭敬地弯下腰,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大小姐,
收购手续已经全部完成。周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现在都在您名下了。
死一般的寂静。整个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周泽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他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接过文件,随手翻了翻,然后慢慢走上舞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泽的心跳上。我走到话筒前,看着台下目瞪口呆的众人,
最后将目光落在面如死灰的周泽和夏柔身上。既然周先生宣布了退婚,那我也宣布一件事。
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笑容灿烂。从现在起,周氏集团改姓顾了。而你,周泽,
被解雇了。5话筒的回音在宴会厅里层层激荡,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周泽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他张了张嘴,
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顾……顾晓晓,你开什么玩笑?大小姐?
你是顾氏集团的大小姐?他不停地摇头,仿佛这样就能否认眼前发生的一切。不可能!
你家明明只是个卖建材的小作坊!你怎么可能是顾首富的女儿?!夏柔也慌了,
她死死抓住周泽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泽哥,她在骗人对不对?
这肯定是她找来演戏的演员!那个文件也是假的!我冷冷地看着这两个跳梁小丑。陈叔。
我轻唤一声。陈叔立刻上前一步,拿出一个便携式投影仪,连接到大屏幕上。下一秒,
一份清晰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和工商变更记录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受让方那一栏,
赫然写着我的名字——顾晓晓。而转让方,是周氏集团原本的那几位大股东。周先生,
陈叔推了推眼镜,语气公事公办,这三天,顾总以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三十的价格,
收购了除周家持股外的所有流通股和股东持股。现在,
顾晓晓小姐确实是周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拥有绝对控股权。这一刻,
周泽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他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跌坐在地上,
满地的玻璃碎片扎进他的手掌,鲜血直流,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完了……全完了……顾家……原来她就是那个顾家……我居然为了一个夏柔,
得罪了真正的财神爷……他心里的悔恨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但我知道,
这还不是真正的悔恨。这只是因为失去了利益而产生的恐慌。我要的,是他痛彻心扉的绝望。
周泽,你刚才不是说,周氏集团要上市了吗?我蹲下身,看着狼狈不堪的他,
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和情人低语,可惜啊,就在十分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