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门真少爷。回家的第一天,就被鸠占鹊巢的假少爷诬陷。亲生父母,亲生姐姐,
不问缘由地对我辱骂。他们让我跪下给那个小偷道歉。我笑了。一巴掌,扇在假少爷的脸上。
从今天起,你们所珍视的一切,都将被我亲手碾碎。第一章“跪下!给你弟弟道歉!
”父亲萧建国的咆哮,震得整个别墅大厅嗡嗡作响。我面前,
那个被我一巴掌扇倒在地的“弟弟”萧然,正捂着红肿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底深处是怨毒和一丝惊慌。他身旁,雍容华贵的母亲赵丽,发出刺耳的尖叫,
冲过来将他扶起,像护着稀世珍宝。“你这个野种!你敢打我儿子!”她指着我的鼻子,
手指因愤怒而颤抖,“萧然哪里对不起你了?他好心好意把爷爷留下的玉佩拿给你看,
你竟然想偷!你骨子里就是个贼!”我的亲姐姐萧雅,则抱着双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爸,妈,我就说了,从外面找回来的东西,
怎么能跟我们家养了二十年的萧然比?一身的穷酸气,改不了的。”这就是我的家人。
在我被拐走二十年后,终于找到我,接我回家的家人。回家的第一天,第一个小时。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水,就被上演了这么一出“捉贼”的好戏。
萧然“好心”地拿出家里最贵重的传家宝——一块价值上亿的帝王绿玉佩,
说要送给我当见面礼。下一秒,他自己手一滑,玉佩摔在地上,碎了。然后,他哭着喊着,
说我嫉妒他,抢夺不成,就故意摔碎了玉佩。多可笑,多拙劣的栽赃。可我的家人们,信了。
他们甚至不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就给我定了罪。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会闹,
会声嘶力竭地为自己辩解。毕竟,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在穷乡僻壤长大的土包子,
乍然回到豪门,面对这种阵仗,除了慌乱和恐惧,还能有什么?可惜,他们错了。
我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这只手,曾在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生路。这只手,
曾握着无上权柄,定夺万人生死。在境外,他们称我为“龙王”。我跺跺脚,
整个地下世界都要抖三抖。区区一个跳梁小丑的栽赃,于我而言,
连风吹过湖面荡起的涟漪都算不上。我信奉的真理很简单。讲不通道理,就用拳头。
走不通的路,就用拳头来打开。所以,我给了他一巴掌。“你……你还敢瞪我?
”萧然被我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尖叫,“爸!你看他!他还要打我!
快叫保安把他打断腿扔出去!”萧建国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我,一字一句地嘶吼:“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来人!把这个孽障给我绑起来!家法伺候!”随着他一声令下,
别墅里常驻的十几个精锐保镖,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他们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
手上带着厚厚的老茧,显然都是练家子。为首的那个保镖队长,叫李虎,是退役的特种兵王,
据说一个人能打十个。他走到我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大少爷,得罪了。老爷的命令,
我们不敢不从。”“大少爷?”我嗤笑一声,“他不是已经给我定了罪名,是个贼,
是个野种吗?”李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再说话,只是一个手势。十几个保镖,
瞬间朝我扑了过来。萧然的脸上露出了快意的狞笑。他仿佛已经看到我被打断手脚,
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去的场景。我的父母和姐姐,则是一脸的冷漠,
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这就是血脉亲情?可笑至极。
我心中最后一丝对“家”的幻想,也在此刻彻底破灭。也好。既然你们不认我这个亲人,
那我就用你们最恐惧的方式,来跟你们“亲近亲近”。
在第一个保镖的拳头即将砸在我面门上的瞬间,我动了。我的身影仿佛一道鬼魅,
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秒,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那个保镖的手臂,
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整个人被我一脚踹飞,撞在后面的墙上,昏死过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剩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我的攻击已经如同狂风暴雨般展开。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砰!人体倒地的闷响。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到三十秒。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保镖,此刻全部躺在地上,或断手,或断脚,哀嚎不止。整个大厅,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清晰地回响。我一步一步,
走向那个目瞪口呆的保镖队长,李虎。他是唯一还站着的人。但他站不住了。
他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冷汗涔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见的恐惧。
作为曾经的兵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那不是格斗。那是屠杀。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他甚至不敢与我对视。我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下次想动我,多叫点人。”“至少……也得是一个团的兵力。”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目光扫过沙发上已经彻底僵住的三个人。我的“家人”。
萧建国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名贵的地毯上,
烧出一个洞也浑然不觉。赵丽脸上的尖酸刻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和惊恐。
萧雅那张总是挂着讥讽的漂亮脸蛋,此刻也写满了震惊和一丝……畏惧。而他们身后,
那个被我打了一巴掌的萧然,更是吓得缩在沙发角落,瑟瑟发抖。我缓缓走到他们面前,
拿起茶几上的一颗苹果,自顾自地削了起来。刀锋转动,果皮连绵不断。“现在,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那块玉佩的事了吗?”我的声音很平静,但落在他们耳中,
却不亚于惊雷。第二章大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削苹果的“沙沙”声。
萧建国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站起,脸色由青转紫,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是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战了权威的惊惧。他从未想过,
这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乡下儿子,竟然是一头他完全无法掌控的猛虎。
“你……你这个孽障!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终于挤出了一句话。我笑了笑,没理他,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缩在角落里的萧然。“你,过来。”我的声音不大,
但萧然却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地一抖。“我……我不过去……”他惊恐地摇头,
眼神躲闪。“过来。”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了几分。这一次,我削苹果的刀,
停了下来,刀尖在灯光下闪着寒芒。赵丽猛地护在萧然身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对我尖叫:“你想干什么!萧峰!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动然然一根汗毛,
我……我就跟你拼了!”“拼了?”我玩味地看着她,“你拿什么跟我拼?用你的尖叫声吗?
”我随手将削好的苹果扔在桌上,站起身。我每向前一步,赵丽和萧然就向后退缩一步,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别……别过来……”赵-丽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豪门贵妇,只是一个被恐惧攫住了心脏的普通女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刚才,是谁说我偷了玉佩?”我的目光,
落在了萧然的脸上。萧然浑身一颤,不敢说话。“不说?”我眉毛一挑,
“看来刚才那一巴掌还是太轻了。”说着,我扬起了手。“不要!”赵丽失声尖叫。“我说!
我说!”萧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伪装,竹筒倒豆子一般喊了出来,“不是他!
不是他偷的!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碎的!”他终于承认了。大厅里一片死寂。
萧建国和萧雅的脸上,同时露出了荒谬和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一直疼爱、信任的“好儿子”、“好弟弟”,竟然是那个撒谎诬陷的卑鄙小人。而他们,
却像个傻子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辱骂、攻击自己的亲生骨肉。“为什么?
”萧建国声音干涩地问,他看着萧然,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苦,“然然,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萧然低着头,不敢看他,
只是小声地啜泣:“我……我怕……我怕他回来了,
你们就不要我了……”这话说得楚楚可怜,瞬间就击中了赵丽的心。她脸上的恐惧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她一把抱住萧然,哭着说:“傻孩子,我们怎么会不要你呢?
你也是妈妈的儿子啊!就算他回来了,你也是我们萧家的二少爷!”她转过头,
用一种带着哀求和一丝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我。“萧峰,你看,然然他也知道错了,
他只是一时糊涂,怕我们不疼他了。你刚回来,就让让他,好不好?他毕竟是你弟弟啊!
”“弟弟?”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个诬陷我,
想让我被打断腿扔出去的弟弟?”“一个鸠占鹊巢,还妄想心安理得享受一切的冒牌货?
”我的声音陡然变冷:“你也配?”赵丽的脸色一僵。旁边的萧雅也皱起了眉头,
忍不住开口了:“萧峰,你怎么说话呢?然然是犯了错,可他也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非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才甘心吗?”“闭嘴!”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萧雅被我眼神中的杀气吓得一个哆嗦,后面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我重新看向还在母亲怀里寻求庇护的萧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道歉?可以。
”“跪下,对着我刚才打你的那面墙,自己掌嘴一百下。”“什么时候打到我满意了,
这件事,才算完。”我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让他们引以为傲、捧在手心的天之骄子,跪下自己掌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你欺人太甚!”赵丽气得浑身发抖。萧然更是抬起头,满脸屈辱和怨恨:“你做梦!
我死也不会这么做的!”“是吗?”我不再废话,直接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像是拎小鸡一样,将他从赵丽的怀里拎了出来。“啊!”赵丽和萧雅同时发出惊呼。
萧建国也怒吼道:“住手!萧峰!你敢!”我充耳不闻,单手将一米八的萧然举在半空,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左右开弓。啪!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在大厅里密集地回响。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萧家三人的心上。“你这个畜生!
放开我儿子!”赵丽疯了一样冲上来抓我挠我。我反手一推,她便跌坐在了地毯上。“孽障!
我杀了你!”萧建国抄起旁边一个青花瓷瓶,红着眼就朝我头上砸来。我头也不回,
反腿一脚。“砰”的一声,价值千万的古董花瓶在半空中炸裂,碎片四溅。
萧建国捂着剧痛的手腕,连连后退,惊骇欲绝地看着我。整个场面,一片混乱。而我,
就在这混乱的中心,面无表情地,一下又一下地扇着萧然的脸。直到他的脸肿得像猪头,
嘴角溢出鲜血,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才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在地上。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冰冷如刀。“记住,这只是利息。”“从今天起,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我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三张惊骇欲绝的脸。
我没有回他们给我安排的、如同下人房一样偏僻的房间,而是直接走出了别墅大门。
夜色如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已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看到我出来,
驾驶座的车门立刻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的男人快步下车,
恭敬地为我拉开了后座车门。“龙王。”陈刚的声音沉稳有力。他是跟随我多年的心腹,
也是我麾下最得力的干将之一。我坐进车里,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打人也是个力气活。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闭上眼睛,淡淡地问道。“都办妥了。”陈刚一边启动车子,
一边汇报,“按照您的吩咐,已经以您的名义,
在云城最顶级的地段‘云顶天宫’购置了一号别墅。另外,
您要的关于萧家和那个萧然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他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我接过来,
点开。屏幕上,是萧家这二十年来的发展史,以及萧然从小到大的所有履历。萧家,
在我爷爷那一辈,也曾是云城顶尖的豪门。但到了我父亲萧建国手里,经营不善,逐渐没落,
如今只能算个二流家族,全靠着祖上剩下的一些人脉和资产撑着门面。而那个萧然,
履历倒是光鲜亮“漂亮”。从小到大都是名校,毕业于世界顶尖的商学院,
回国后进入萧氏集团,被誉为“商业奇才”,主导了好几个“成功”的投资项目,
让萧氏集团的股价上涨了不少。他也因此,成了云城上流社会年轻一代的翘楚,风光无限。
我看着那些所谓的“成功项目”,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商业奇才?
”“不过是个窃取别人成果,再用资本包装起来的草包罢了。
”这些项目的原始创意和核心技术,分明都属于几家濒临破产的小公司。而萧然,
只是利用萧家的资本和人脉,在对方最困难的时候,以极低的价格巧取豪夺,
然后包装成自己的功劳。手段虽然卑劣,但做得还算干净,外人很难看出破绽。可惜,
他遇到的是我。在我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面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就像是没穿衣服的小丑,一览无余。“龙王,需要现在就动手,把这些证据捅出去吗?
”陈刚问道,“只要把这些东西公布,那个萧然立刻就会身败名裂。”“不急。
”我摇了摇头。那样太便宜他了。猫捉到老鼠,从来不会一口吃掉,而是要慢慢玩弄,
直到对方彻底崩溃,精神死亡。我要的,是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
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被我一点一点地夺走、碾碎。我要让萧家的那三个人,
亲眼看到他们视若珍宝的“天才”,是个何等废物。也要让他们明白,他们当初丢掉的,
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陈刚,帮我注册一家投资公司。”“公司名字……就叫‘龙腾’。
”“明天,我要去拜访一下,萧氏集团最大的对头,王氏集团的董事长,王破军。
”陈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是,龙王!我马上去办!
”车子平稳地驶向云顶天宫。而另一边,萧家别墅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家庭医生正在给萧然处理脸上的伤口,赵丽在一旁心疼地掉眼泪。萧建国则铁青着脸,
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手里夹着的雪茄,烟灰掉了一地。“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个孽障,
简直无法无天!”他低声咆哮着,一拳砸在桌子上。萧雅的脸色也不好看,
她看着自己父亲暴怒的样子,皱眉道:“爸,现在发火有什么用?那个萧峰,
根本就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力狂!我们根本拿他没办法!”“没办法?
”萧建国猛地回头,眼中闪着凶光,“在云城,还没有我萧建国没办法的人!”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周局吗?我是萧建国啊……对对对,我有点事想请您帮忙。
我家里出了个逆子,刚从外面回来,出手伤人,性质极其恶劣……对,
我想让你们过来把他带走,先关他个十天半个月,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电话那头的周局,
是云城警界的二把手,和萧建国有些交情。听到萧建国的请求,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没问题,萧董,小事一桩。我马上派人过去!”挂了电话,
萧建国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冷笑。“哼,小畜生,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我就不信,
你再能打,还能跟国家机器抗衡不成?”赵丽和萧雅闻言,也松了口气,
脸上重新浮现出快意。在她们看来,只要动用官方的力量,那个嚣张的野种,
就只有乖乖束手就擒的份。然而,他们等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警车,却迟迟没有出现。
萧建国皱起了眉头,再次拨通了周局的电话。这一次,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周局,
怎么回事?人怎么还没到?”萧建国不悦地问道。电话那头,
周局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恐和颤抖。“萧……萧董……你……你到底惹了什么人?
”“你那个儿子……他的身份……我……我们惹不起啊!”第四章“惹不起?
”萧建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周局,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一个从乡下来的野小子,有什么惹不起的?”电话那头的周局,声音压得极低,
仿佛身边有什么可怕的存在。“萧董,听我一句劝,这件事,你就当没发生过。你那个儿子,
不是我们能动的!就在刚才,我接到了一个从京都直接打来的电话,你知道是谁吗?
是龙魂特战队的总指挥!他亲自下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
骚扰一位名叫‘萧峰’的先生!”“龙魂……总指挥?”萧建国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龙魂特战队,那是守护整个华夏的国之利刃,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兵中之王,
拥有着滔天的权势和地位。而龙魂的总指挥,那更是站在金字塔顶端,跺一跺脚,
整个华夏都要震三震的巨擘!那样的人物,竟然会为了萧峰,亲自下达命令?这怎么可能!
“周局,你……你是不是搞错了?”萧建国的声音都在发颤。“我倒是希望我搞错了!
”周局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萧董,我的好哥哥,你就别问了!那位总指挥只说了一句话,
‘萧先生若有半点损伤,提头来见’!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他啊!我劝你,
也别去惹他了,好好供着吧!你萧家,这是出了条真龙啊!”说完,周局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煎熬。萧建国握着手机,呆立当场,手脚冰凉。真龙?
那个被他视为孽障、野种的儿子,是一条连龙魂总指挥都要敬畏的真龙?这个事实,
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认知上,让他头晕目眩。旁边的赵丽和萧雅,
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大致内容,两人的脸色,比纸还要白。她们终于意识到,
自己到底得罪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爸……这……这是真的吗?”萧雅的声音带着哭腔,
充满了恐惧。萧建国没有回答,只是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沙发上。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一个在乡下长大的孩子,怎么会和龙魂扯上关系?
还是一位需要总指挥亲自出面保护的大人物?这二十年,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惧,
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萧家的每一个人。他们第一次,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感到了发自内心的……后悔。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第二天一早。萧氏集团的股价,
毫无征兆地开始暴跌。开盘不到十分钟,直接跌停。整个公司的股东和高管都疯了,
无数电话打进了萧建国的手机。“萧董!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王氏集团会突然宣布,
全面狙击我们公司的所有业务?”“我们最大的几个合作商,刚刚单方面撕毁了合同,
说要跟我们终止一切合作!”“银行也来电话了,要求我们立刻偿还所有贷款,
否则就要查封我们的资产!”一个个坏消息,如同雪片般飞来。
萧建国坐在董事长的办公室里,听着电话里的咆哮和质问,面如死灰。王氏集团!
那是萧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董事长王破军,是个出了名的商场枭雄,行事狠辣。这些年,
两家公司虽然明争暗斗,但都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可现在,王破军却像疯了一样,
不计成本地对萧氏集团发动了毁灭性的攻击。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
划过萧建国的脑海。萧峰!昨天,那个孽障说过,他要去拜访王破军!
难道……萧建国不敢再想下去,他抓起电话,用颤抖的手,拨通了王破军的私人号码。
“王董!王董你听我解释!我们萧家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姿态放得极低,近乎哀求。电话那头,传来王破军中气十足的冷笑。“萧建国,
你养了个好儿子啊。”“不,不对,应该说,你丢了个好儿子。
”“你知道昨天是谁来找我吗?是萧峰先生!他现在是我王破军最尊贵的客人,
也是我王氏集团,新成立的‘龙腾投资’的董事长!”“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三天之内,
我要萧氏集团,从云城消失’。”“萧建国,你自求多福吧。”电话被挂断。萧建国手一松,
手机滑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他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死寂。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五章萧氏集团的崩溃,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在王氏集团不计成本的疯狂打压下,
这个本就外强中干的家族企业,如同一座纸糊的大厦,轰然倒塌。第一天,股价跌停,
市值蒸发数十亿。第二天,资金链断裂,旗下所有产业全面停摆,被银行查封。第三天,
萧建国被迫宣布破产清算。曾经在云城也算有头有脸的萧家,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
负债累累。别墅、豪车、奢侈品……所有的一切都被法院收走抵债。萧建国、赵丽、萧雅,
还有那个被打成猪头的萧然,四个人,像丧家之犬一样,被从住了二十年的豪宅里赶了出来,
只剩下几件换洗的衣服。他们站在曾经的家门口,看着法院的封条,
和周围邻居们指指点点的目光,脸上写满了茫然和屈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赵丽喃喃自语,精神几近崩溃。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前几天,她还是高高在上的萧家太太,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现在,她一无所有。
萧雅也抱着双臂,瑟瑟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和绝望。
她所有的朋友、所有的圈子,都建立在“萧家大小姐”这个身份上。现在萧家倒了,
她什么都不是了。那些曾经对她百般讨好的人,如今都对她避之不及。“都怪你!”突然,
萧雅猛地转身,冲着一旁的萧然尖叫起来。“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当初要去诬陷萧峰,
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这个扫把星!”她像疯了一样,对着萧然又抓又打。
萧然本就一身伤,被她这么一推,直接摔倒在地。“不是我……不是我的错……”他抱着头,
懦弱地辩解,“是你们……是你们自己要去骂他,要去打他的……”“你还敢顶嘴!
”萧建国也红了眼,冲上去对着萧然就是一脚。“我打死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要不是你,我萧家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曾经被他们捧在手心的“宝贝”,
此刻成了他们发泄所有怨气和绝望的出气筒。一场丑陋的闹剧,就在萧家曾经的大门前上演。
父亲打儿子,姐姐骂弟弟,母亲在一旁哭天抢地。引来了无数的围观和嘲笑。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