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后,我把菜汤泼向白眼狼男友

觉醒后,我把菜汤泼向白眼狼男友

作者: 凤舞艳阳天

其它小说连载

秦瑶江浩是《觉醒我把菜汤泼向白眼狼男友》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凤舞艳阳天”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说《觉醒我把菜汤泼向白眼狼男友》的主要角色是江浩,秦瑶,刘这是一本虐心婚恋,大女主,先虐后甜,爽文,婚恋小由新晋作家“凤舞艳阳天”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71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6 21:50: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觉醒我把菜汤泼向白眼狼男友

2025-11-17 04:59:30

“秦瑶,去把那堆烂摊子收拾了。”沙发上,同居三年的男友江浩一边剔牙,

一边对我发号施令。我看着他脚边那堆吃剩的饭盒和油腻的骨头,笑了笑:“好啊,

这是我应该做的。”江浩炫耀的大白牙还没收回,下一秒,我就端起桌上滚烫的排骨汤,

从他头上浇了下去。“啊——!”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整个出租屋。

我冷冷地看着他被油汤糊住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江浩,从今天起,你和你妈,

都给我滚出我的世界。”他以为我是那个被他PUA三年,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软柿子。

他错了。当一个女人丢掉爱情,捡起脑子的时候,她比任何人都可怕。01“秦瑶!

你他妈疯了!”江浩捂着被烫得通红的脸,又惊又怒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黏腻的汤汁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几片油菜叶子狼狈地挂在他的眉毛上,

让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显得滑稽又可憎。我将手里的大汤碗“哐当”一声砸在茶几上,

碎裂的瓷片四处飞溅,其中一片划过他的小腿,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他疼得“嘶”了一声,看我的眼神终于从愤怒变成了恐惧。“疯了?”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对,我是疯了。但不是今天,而是三年前,我眼瞎了看上你的那天!

”三年前,我是小有名气的苏绣传人,靠着一双巧手,作品能卖出不菲的价格。而他,

只是个一文不名,空有画家梦的美院穷学生。是我,看他有才华,有梦想,便不顾家人反对,

拿出所有积蓄资助他,陪着他挤在这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一陪就是三年。

我以为我是在浇灌一棵未来的参天大树,没想到养出的是一头只会吸血的白眼狼。这三年,

我放弃了所有比赛和进修的机会,每天起早贪黑地接一些零散的绣活,赚来的钱,

除了房租水电,全都给他买了昂贵的画材和颜料。而他呢?他的画一幅没卖出去,

脾气却越来越大。他开始嫌我身上的线头味廉价,嫌我的手因为穿针引线而粗糙,

嫌我赚的钱不够多,让他不能在朋友面前抬起头。

他会因为我没给他及时热饭而对我大吼大叫,

会因为我买的颜料不是最顶级的那个牌子而把整盒颜料都摔在地上。“秦瑶,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个黄脸婆有什么区别?要不是我收留你,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你一个搞刺绣的,能有什么前途?还不是得靠我?等我以后出名了,给你开个小店,

够你吃喝的了。”“我妈说得对,女人就该在家伺候男人,事业是男人的事!”这些话,

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日复一日地扎进我的心里。我开始怀疑自己,开始否定自己的价值,

甚至觉得,也许我真的配不上他,能留在他身边,就是我最大的福气。直到今天下午。

他妈妈刘芳又来了。她每次来,都像太后巡视,对我颐指气使,对我做的饭菜挑三拣四,

临走时,还要顺走我刚买的水果和牛奶,美其名曰:“小浩身体不好,得补补。”今天,

她走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她在楼道里打电话。“哎呀,那个秦瑶啊,就是个闷葫芦,

笨手笨脚的,除了会做点针线活还能干啥?要不是看她还能赚点钱供着我儿子,

我早把她赶出去了!”“你放心,这边我已经给小浩物色好了一个,家里是开公司的,

独生女,只要小浩把她拿下,我们家就翻身了!”“等他们俩事成了,

就一脚把那乡下丫头踹了!她这几年花的钱,就当是提前付的保姆费了!”那一刻,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原来,在他们母子眼里,我不是爱人,不是家人,甚至连人都不是。

我只是一个会赚钱的工具,一个用完了就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我花了三年时间,

用我所有的青春和心血去爱的人,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江浩,”我看着他惊恐的脸,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分手吧。”他愣住了,

似乎没反应过来,随即嗤笑一声:“秦瑶,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为了让我哄你?

行了行了,我错了行吧,不该对你大吼大叫,你快去拿烫伤膏给我……”“我让你滚,

你听不懂吗?”我打断他,指着门口,“带上你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你的房子?”江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秦瑶你睡糊涂了吧?这房子是我租的!

”“是吗?”我从抽屉里拿出房屋租赁合同,甩在他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合同上签的是谁的名字,每个月的房租,又是从谁的银行卡里划走的!”江浩看着白纸黑字,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竟然会留这么一手。“还有,

”我从衣柜里拖出一个行李箱,把他的衣服、画具、所有属于他的东西,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这些,都是我花钱给你买的,现在,我不想看见它们了。

”我把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扔到他脚边,下了最后的通牒。“给你十分钟,从我眼前消失。

否则,我报警。”江浩彻底慌了。他没了住的地方,没了经济来源,他那个“画家”的梦想,

就是个屁。“瑶瑶,瑶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扑过来想抱我的腿,被我一脚踹开。

“别碰我,我嫌脏。”我眼里的厌恶是那么明显,那么刺骨,让他再也不敢上前。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秦瑶,你行!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你会哭着回来求我的!

”他拖着行李箱,撂下这句狠话,摔门而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空,

瘫倒在地。我没有哭。为了这种人渣,不值得。我只是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轻轻对自己说。秦瑶,从地狱爬回来的感觉,怎么样?还不错。重获新生的感觉,

真他妈的爽。02我以为江浩的离开,是我噩梦的结束。没想到,这只是另一场闹剧的开始。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房门就被擂得震天响,外面传来刘芳尖锐的叫骂声。“秦瑶!

你这个黑心烂肺的贱人!快给我开门!”“敢欺负我儿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今天非撕了你这张狐狸精脸!”我早料到她会来,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打开了手机录音。

然后,我打开了门。门一开,刘芳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就怼了上来,扬起的手掌带着风,

直直朝我脸上扇来。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她身后,江浩一脸的幸灾乐祸,

昨天被烫伤的地方抹了药,但依旧红肿,让他看起来更加猥琐。“你还敢躲!

”刘芳稳住身形,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叉着腰对我吼,“你个不要脸的扫把星!

白吃白住我们家小浩这么多年,现在翅膀硬了,敢把他赶出来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白吃白住?”我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刘阿姨,你说话可要凭良心。

这三年来,究竟是谁在养着谁?江浩的吃穿用度,你隔三差五从我这拿走的东西,

还有你上次住院的医药费,哪一笔不是我出的?”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抽在刘芳的脸上。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泼妇的本能让她立刻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你出的怎么了?你花的钱,不都是我们小浩给你的?

要不是他愿意跟你这种乡下丫头在一起,你能有今天?”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

都探出头来看热闹,对着我们指指点点。“你看那女孩,年纪轻轻的,怎么摊上这么一家子。

”“是啊,那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吊儿郎当的,全靠女朋友养着吧。

”“他妈更不是个省油的灯,上次我还看见她从女孩家里拎走一袋米呢!

”邻居们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刘芳的耳朵里,她恼羞成怒,索性耍起了无赖。

她一屁股坐在我门口的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被这个狐狸精给骗了啊!”“她花了我们家小浩的钱,

现在还想把人一脚踹开,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这个女人她不仅打我儿子,还把我儿子赶出家门,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江浩站在一旁,非但没有半点羞愧,反而配合地挤出几滴眼泪,

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样。我冷眼看着他们母子俩的表演,心中一片冰冷。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人,和我差点就要叫“妈”的人。他们熟练地利用旁观者的同情,

试图用舆论的压力把我压垮。如果还是以前那个懦弱的我,恐怕早就被这阵仗吓得手足无措,

乖乖道歉,把他们请进门,继续当牛做马了。但现在,我不会了。“刘阿姨,

你确定是我花了江浩的钱?”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

“那当然!你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儿子的!”刘芳嚷道。“好。”我点点头,拿出手机,

点开银行APP的转账记录页面,将屏幕转向众人。“各位街坊邻居,麻烦大家做个见证。

”我的声音清亮而坚定。“这是我这三年来的银行流水。每个月,

我的账户都会有几笔刺绣订单的收入,少则一两万,多则三五万。而我的支出,

除了房租水电,最大头的,就是给江浩的转账。”我一边说,一边滑动屏幕,

一笔笔清晰的转账记录呈现在众人眼前。“买画材,五千。”“交学费,一万二。

”“给他买最新款的手机,八千。”“给他妈妈,也就是这位阿姨,交住院费,两万。

”“……”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地上撒泼的刘芳和她那个“可怜”的儿子。“天哪,

这三年下来,少说也有几十万了吧?”“这哪是谈恋爱,这纯纯是扶贫啊!

”“养了这么个白眼狼,这姑娘也太惨了。”江浩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上来抢我的手机,被几个看不下去的邻居大叔拦住了。刘芳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她坐在地上,眼神躲闪,嘴里还兀自犟着:“转账又怎么样!说不定是你逼我儿子转给你的!

”“我逼他?”我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阿姨,你别忘了,我家是做什么的。

”我转身回到屋里,再出来时,手上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缓缓打开木盒。一幅精美绝伦的苏绣作品,呈现在众人眼前。那是一幅《百鸟朝凤图》,

绣面上的凤凰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布面,引吭高歌。

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流光溢彩,细腻的针脚让人叹为观止。这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遗物,

也是我们秦家“织魂绣”的传家之宝。“我们秦家,是苏绣世家,传到我这里,

已经是第五代了。”我的手轻轻抚过绣面,声音里带着一点细微的颤抖,

那是我独有的能力——我能感受到这幅绣品里,外婆留下来的温度和灵魂。“我外婆的作品,

曾经在苏富比拍出七位数的价格。我虽然远不及她,但随便一幅小品,也价值不菲。

你们觉得,我需要去图他江浩那点钱吗?”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那幅绣品的美丽和它背后的价值震撼了。他们再看向江浩母子的眼神,

已经从鄙夷变成了赤裸裸的唾弃。刘芳彻底傻眼了,她没想到,

这个一直被她看不起的“乡下丫头”,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江浩更是面如死灰。他知道,

他完了。他赖以为生的遮羞布,被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扯了下来。“现在,

”我收起绣品,关上盒子,目光如刀,射向他们母子,“请你们,立刻,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否则,我不介意把这些转账记录和录音,一起交给警察,告你们一个诈骗和勒索。

”刘芳吓得一个哆嗦,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拉着失魂落魄的江浩,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

落荒而逃。一场闹剧,终于收场。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知道,他们不会就此罢休。但我也知道,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秦瑶了。

想要守护我的尊严和我的家传手艺,我必须变得更强。03江浩母子狼狈逃走后,

世界总算清静了。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这个小小的出租屋里所有跟他有关的痕迹,

都清理得一干二净。扔掉他用过的牙刷,删掉他留下的照片,把床单被套全部换新。

当最后一丝属于他的气息也消散在空气中时,我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场净化仪式,

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但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几天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自称是“星辰画廊”的经理。“请问是秦瑶小姐吗?

我们这边收到了江浩先生的一幅投稿作品,想跟您核实一下情况。”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作品?”“是一幅苏绣作品,名叫《初雪》,江先生说,

这是他为了纪念和您的爱情,特意指导您完成的。我们画廊对这幅作品很感兴趣,

准备将它作为我们下个月青年艺术家联展的重点推荐作品。”《初雪》。我的心狠狠一沉。

那是我和他刚在一起那年,为了庆祝第一个冬天,我熬了三个通宵绣出来的。

绣的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在一棵开满梅花的树下,雪花纷纷扬扬。

那是我倾注了最多心血和爱意的作品,也是我针法和技艺的一次巨大突破。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幅绣品中蕴含着当年那个满心欢喜、对未来充满憧憬的我的“灵魂”。可现在,

江浩竟然把它据为己有,还恬不知耻地说是“指导”我完成的?“秦小姐?您还在听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在。”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这幅作品,确实是我的。但是,它和江浩先生没有任何关系,从构图到绣制,

都是我一个人独立完成的。而且,我并不同意将它送去参展。”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经理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秦小姐,江先生可是说,这幅作品的所有权归他所有。

我们已经和他签订了初步的展览协议,如果您这边有异议,可能需要您提供相关的证据了。

”证据?我还能有什么证据?当时爱得昏了头,满心满眼都是他,

根本没想过要留下什么创作过程的记录。唯一的“证据”,

就是绣品右下角那个小小的“瑶”字落款。可江浩完全可以说,

那是我为了表达对他的“爱意”而特意绣上去的。无耻!卑鄙!我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感到一阵无力。他太了解我了。他知道我爱惜自己的作品如同生命,

知道《初雪》在我心中的分量。他这是在逼我。逼我为了拿回自己的作品,就必须向他低头,

甚至可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挂掉电话,我枯坐了很久。我不能让我的心血,

变成他沽名钓誉的垫脚石。我必须把《初雪》拿回来!可是,硬碰硬显然不行。

画廊只认合同,江浩手上握着作品,我空口白牙,根本没人会信。怎么办?

我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个装着《百鸟朝凤图》的木盒上。一个大胆的念头,

在我脑中渐渐成形。我们秦家的“织魂绣”,最神奇的地方,并不仅仅是能让绣品栩栩如生。

它最核心的秘密在于,可以通过特殊的针法,将绣者的“神”与“气”注入作品。

而更高深的境界,

是可以修复和“唤醒”那些因为年代久远或人为破坏而失去“灵魂”的古老绣品,

让它们重焕光彩。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我外婆就曾因为修复一幅宋代龙袍而大病一场,

折损了十年阳寿。所以,外婆临终前再三叮嘱我,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动用这门禁术。

但现在,似乎就是那个“万不得已”的时候了。我没有能力从江浩手上抢回《初雪》,

但我可以,再创作一幅超越它的作品。一幅足以在那个青年艺术家联展上,

将《初雪》的光芒彻底掩盖,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创作者,

谁又是那个窃取他人心血的跳梁小丑。这不仅仅是为了夺回我的作品,

更是为了捍卫我作为绣者的尊严,为了守护秦家百年的声誉。

我打开了那个我一直尘封着的箱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卷破损不堪的丝绸。

那是我几年前在潘家园旧货市场偶然淘来的,是一幅残破的明代顾绣山水图。

绣面被虫蛀了几个大洞,丝线也已经氧化褪色,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当时所有人都说这东西已经废了,只有我,在触碰到它的那一刻,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

属于几百年前那位绣娘的,不甘的“气息”。我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买下了它,一直珍藏着,

却始终没有勇气去修复它。因为我知道,以我当时的心境和能力,根本无法驾驭它。但现在,

不一样了。哀莫大于心死,我的心死过一次,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澈和坚定。我净手,

焚香,在窗前坐下。月光如水,倾泻在残破的绣卷上。我闭上眼睛,将手轻轻覆在上面,

调动全身的精气神,顺着指尖,缓缓探入那片沉寂了数百年的时空。我的脑海中,

开始浮现出断断续续的画面。一位清秀的江南女子,坐在绣架前,一针一线,

勾勒着她心中的山水。她的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眼前的不是丝线,

而是她一生的爱恋与痴缠。我“看”到了她的喜悦,她的哀愁,

看到了这幅绣品从诞生到流转,再到残破的全部过程。我感受到了,

它残存的“灵魂”在向我呼救。“别怕,我来帮你。”我在心中默念。再次睁开眼时,

我的眼中已经没有了迷茫。我取出家传的冰蚕丝线,捻起那枚传承了五代的银针。这一刻,

我不再是秦瑶。我与数百年前那位素未谋面的绣娘,灵魂相通。我的针,将代替她的手,

完成这幅未尽的杰作。这一绣,就是七天七夜。我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那一方小小的绣卷之上。当最后一针落下时,窗外,晨曦初露。

我看着手中的作品,几乎虚脱。原本残破不堪的绣卷,此刻已经焕然一新。不,

它比“新”更加动人。画面上,山峦叠嶂,云雾缭绕,溪水潺潺,仿佛能听到水声。

林间的樵夫,江上的渔船,都带着一种鲜活的、经过岁月沉淀的生命力。

那几个原本被虫蛀的破洞,被我巧妙地用针法补成了几只飞舞的仙鹤,

非但没有破坏画面的整体感,反而增添了几分仙气和灵动。整幅作品,

就像一首被遗忘的古诗,被我重新谱上了曲,吟唱了出来。它不再是一件死物。它有了灵魂。

我将它命名为——《江山如故》。江山依旧,故人不在。我看着它,缓缓地笑了。江浩,

你的好戏,该落幕了。04修复完《江山如故》,我大病了一场。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躺在床上一天一夜才缓过劲来。身体虽然虚弱,

但我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我知道,我手上握着一张王牌,

一张足以将江浩彻底打入尘埃的王牌。我给星辰画廊的经理回了电话,告诉他,

我手上也有一幅作品,希望能参加这次的青年艺术家联展。经理的语气有些敷衍:“秦小姐,

这次联展的作品征集已经结束了。而且我们的展位非常紧张,不是什么作品都能入选的。

”“我知道。”我不卑不亢地说,“但我相信,我的作品值得一个展位。如果你们不方便,

我也可以联系其他画廊。”或许是我的自信让他产生了一丝好奇,他沉吟片刻,

说:“这样吧,你先把作品的照片发到我邮箱,我看一下再说。”我没有发照片。照片,

永远无法传递“织魂绣”真正的魅力。我只回了一句话:“百闻不如一见。明天上午十点,

我带着作品去画廊找您。如果它入不了您的眼,我立刻就走,绝不纠缠。”说完,

我便挂了电话。第二天,我带着精心装裱好的《江山如故》,

来到了位于市中心CBD的星辰画廊。画廊的装修现代而简约,

墙上挂着几幅风格前卫的油画,充满了艺术气息。我在前台说明来意,等了大约十分钟,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你就是秦瑶?”他伸出手,语气公式化,

“我是画廊的艺术总监,陈默。”我与他握了手,没有多余的废话,

直接将手中的画卷递了过去。“陈总监,这就是我的作品。”陈默接过画卷,

脸上没什么表情,随手将其放在一张长桌上,慢条斯理地展开。

当《江山如故》的全貌呈现在他眼前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脸上的轻视和敷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俯下身,几乎要把脸贴到绣面上,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又带着一丝颤抖地,

抚过画面上的山峦与流水。“这……这是顾绣?明代的?”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是,

也不是。”我平静地回答,“它原本是一幅残破的明代顾绣,被我修复了。”“修复?

”陈默猛地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这怎么可能!这种程度的破损,别说修复,

就连故宫博物院的专家都束手无策!这……这简直是天工造物!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笑了笑:“这是我的独门手艺,恕不外传。”陈默愣愣地看着我,又看看那幅绣品,

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天才……不,是鬼才!这绝对是鬼才之作!”他看那幅画的眼神,

已经不是在看一件艺术品,而是在看一个稀世珍宝。过了许久,

他才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我,眼神炙热得吓人。“秦小姐!不,秦大师!

”他激动地搓着手,“这幅作品,我们画廊要了!不,我们必须拿下它!您开个价,

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谈!”“我不要钱。”我摇了摇头。陈默愣住了:“那您要什么?

”“我要一个展位。”我一字一句地说,“在下个月的青年艺术家联展上,最好的那个展位。

我要让我的这幅《江山如故》,和江浩的那幅《初雪》,并排放在一起。”陈默是个聪明人,

他立刻就从我的话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想起前几天江浩来送展时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再看看眼前这个看似柔弱,

眼神却无比坚定的女孩,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没问题!”他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

“何止是并排!我要把它放在整个展厅最核心的位置!用最好的灯光,最隆重的介绍!

秦大师,您放心,我们星辰画廊,绝对不会埋没任何一个真正的天才!”事情,

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陈默不仅当场就和我签下了展览协议,

还预付了我一笔高昂的“展览费”,说是为了表达画廊的诚意。拿着那笔钱,

我走出了星辰画廊。阳光下,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

就是等待展览开幕,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江浩那张虚伪的画皮。

我以为我可以安静地等到那一天。但我低估了江浩的无耻,以及他身后那个女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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