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吴铭喊出声,可喉咙仿佛有什么东西压着让他喊不出声。嗯?这里是哪里,
这里怎么像是在树上,嗯?我怎么上来的,我记得我爬树不是很厉害的,
我什么时候这么勇了?突然一阵袭来,头好痛,吴铭倒吸一口凉气。
我记得我不是被人给推下楼梯了吗?这半伙不是得在医院躺着,怎么跑这里来了。
吴铭挠了挠自己的头,看了一眼周围,发现这里好像是一处公园,
貌似这里的人流量还挺高的。嗯,不对劲,怎么感觉自己有点矮了,
还有自己的手也变短不少,起初吴铭只是以为自己没有休息好,眼花了。便眯了眯眼,
打算休息一下,做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吴铭躺着实在是睡不着,
翻了个身,好巧不巧的从树上掉了下去,看着离自己有一亿点高的地方,
这个梦有点过于真实了,这失重感,这风被撕裂的呼啸声,无时不提醒着吴铭,
这一切不是假的。爆了句粗口,这TMD就是真的。自己不是在做梦,
原来自己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树上了。吴铭心想完了,自己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
不死也得残疾。掉落到地上的吴铭,紧闭眼睛的吴铭,感觉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的庞然大物一阵恍惚。这~这,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的。
吴铭刚想伸手掐一下自己的大腿肉,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
毛茸茸的小手?这是我的手?不信邪的吴铭,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发现自己手里传来的触感好像不太对劲,内心凉了一半,吴铭还是不死心的,
跑到一处小水潭前,当看到水中的倒影里面中的自己。
吴铭也是认清了自己变成了一只树上的松鼠,这一件事实,原本吴铭刚醒过来就察觉到了,
不太对劲,内心不太想承认罢了。还好自己接受能力比较强大,内心素质也比较高一点,
要不然的话,一般人变成一只耗子,还不得当场吓死!算了算了,既安之,则安之,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况且还不用当人那么难受,不用拼死拼活的,也是挺不错的,
虽然寿命短了些,但是自己能无忧虑的活着也是挺不错的选择,
就是有些辛疼辛苦打拼的钱还没花光,这年头做了几个小生意,赚了点钱,
这些钱也是白赚了,自己现在连根毛都享受不到了。这下也好,
我偷偷藏起来的卡里面有我大量的资金周转,没让那两个白眼狼知道,
况且自己把受益人账户的权限都转成我爸妈的了。而且我连权限密码都设置好了,
连我爸妈都不知道,这笔钱的存在,让他们这两对白眼狼饿死得了。自己千想万想都不知道,
自己的老婆跟女儿会背刺自己,幸好做了一手准备,虽然知道老婆跟女儿的小心思,
但是万万想不到他们会这样子对自己。就因为自己对自己妻子的,
白月光手里称他们一个最新的项目需要投资,正好自己手头里还有一笔钱,
妻子和女儿的目光就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夜晚里,我正跟妻子还有女儿,吃晚饭的时候,
妻子时不时就在我的面前说道,他的白月光有多好,说他们两小无猜,还说他们需要帮助。
吴铭当了那么多年的商人,可不会那么容易轻信别人的一面之词,
况且能赚钱这么一件好事还轮得到他这种普通商人吗?
这连闯荡社会多年的乞丐都知道的道理。可笑的是他们一点都不知道,该说他们傻,
还是说他们聪明呢?就被他们这个白月光给骗的团团转。吴铭当即说到,要帮助也行,
淡滴打欠条,押身份证在我这里,我可不是慈善家,不会白白给他们送钱花的,
想把我当冤大头,没门。吴铭的妻子顿时就炸了,还说你不能这么说他的白月光,
他的白月光是非常正直帅气的人,一大堆人上赶着嫁给他呢。吴铭的妻子柳颜还怪吴铭不够,
通情达理,这么小件事情还要打欠条,还说她很相信他白月光的眼光。吴铭懒得跟他吵,
妻子柳颜觉得他戴的有色眼镜看着他的白月光,有点太重了,
还让他吴铭跟他一起向妻子的白月光赔罪。
吴铭觉得妻子魔怔了竟然还带着女儿一起跟自己起哄,
就因为自己说了两句话就要给他去磕头认罪,这连监狱的犯人都做不出来的事,
竟然想让他做出来,还吵着你不照做的话就跟自己离婚。是啊,爸爸,白叔叔,他人可好了,
还给自己买冰淇淋了。吴铭也是有点心寒,说到自己为你们娘俩付出了多少汗水,
你们难道看不见吗?我这么辛苦的出差挣钱,为的不就是给你们更好的生活嘛。
柳颜跟女儿吴雅,却充耳不闻,说道,这不是你应该的吗?对啊,
你伺候我们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听着他们一句接一句的声音,吴铭没有耐心说道,
好吧我同意离婚了,女儿归你。耶~耶,这个坏爸爸终于要走了,
白浩叔叔可以当我的爸爸咯!但我的财产风格跟你们没什么关系,这都是我自己赚的钱,
还有你自己之前签的那个协议上表明,离婚的话,你分不到1毛钱,这是你自己签的,
我这边还有档案呢,还有我只会每个月之后女儿的抚养费,还有生活费之类的费用。
娘俩听到自己只给点点财产,顿时就火冒三丈的质问吴铭,说自己就算没有同甘共苦,
但却又给你生儿育女吧,你不能对我跟你女儿这么自私。对啊,爸爸,妈妈还没有工作呢,
你要我跟妈妈怎么活呀?吴铭蹲下身说道,爸爸会给你跟你的妈妈支付一大笔生活费,
让你妈妈找到合适的工作,你现在小学到大学的一切开销我来支付。行不行?
我一次性给你们打清了,以后别来烦我。自己跟柳颜相识的时候,吴铭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这柳颜对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于热情了?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讹上当成键盘侠了,
后来女儿的出生,吴铭提议要做亲子鉴定,却被柳颜一次次的推搪,
拖延直到后来的不了了事,这怀疑的心就种子,就埋藏在吴铭的心里了。
在这几年的闲下来的时机下,调查下来一顿,吴铭发现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但他们藏的很好莫名还没什么发现,不过吴铭对于自己跟柳颜相遇下来的巧合有些疑虑,
对柳颜有了些防备。直到自己嘎的前天,看到妻子的白月光后吴铭心里就有了答案,
就那鼻子,还有那眼睛,简直就是一个模具里刻印出来的,吴铭内心有过痛苦,还有绝望,
再到后面的麻木,本来还想着离婚后报复他们的这对狗男女的。
可刚跟柳颜离婚后的下午却出了这种事情,想报复他们这对果然你有点难度了,
毕竟现在成为松鼠的吴铭表示有点无能为力了。这对狗男女,竟然还想转移自己的家产,
还好自己提前做了些准备,大部分的资金都被我转移到了自己的海外账户中,
他们没有我的加密密码,连个毛都拿不到,这才让吴铭才松了口气。唉,算了,
我现在都变成一只松鼠了,管不着他们那么多的事情,他们拿不到钱,也就只能干瞪眼,
就算发现了我的海外账户他们没有密码,也无能为力,国内的银行吴铭可信不过。
国内的银行常常出岔子的事情,吴铭也可是了如指掌的,
自己的钱放在国内银行一点都不安全,还是放在国外安全一些。毕竟海外的银行嘛,
安全这一块没话说,贺强枪实弹的,你不是户主,又没有户主的密码,
你连个钢镚都别想拿到,况且就算是想用直系亲属操作权这一块也没用,
自己可是有用DNA认证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子女,也别想使用这个操作权。
就那柳颜跟白浩的野种,做梦去吧,给老子戴绿帽还这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的想想老子都来气……在心里骂了那对狗男女跟野种几百遍后吴铭才微微的缓了口气。嗯,
这里环境还挺好的,难怪这里的人这么多,不过,这里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头传来的一阵剧痛不得让,吴铭停下手头的思考。这时,一群戴着黄帽子,
穿着绿色马甲的人,走了过来,领头人还不停介绍这片公园的地处位置,
介绍着这片公园的开发价值。吴铭瞅见有一伙人过来,连忙从小水塘跑了一处灌木丛里,
这身体还真是小巧轻盈呐,不愧是松鼠啊,
不像自己原来的那个身体没爬几层楼就气喘吁吁了。看了一眼四周没什么人,
吴铭立马找了棵高大的树,蹦蹦跳跳的上去了,我去原来松鼠这么好爬树的吗?
之前都没发现,而且我的恐高好像也治好了,不是很恐惧这种高度了,真是舒坦,咦,
他们好像在说什么?正好没啥事做,可以吃下瓜,也挺不错的。吴铭便在茂密的树丛中穿梭,
对于这点运动量来说,完全是点小case,吴铭也是没想到,
身为松鼠的他能在树丛里这么灵活,而且听力也是出奇的好,吴铭看着下面那群人的动向,
探出自己的耳朵听了起来。一名年轻人走在最前头,而身后穿着定制礼服的女生,
后面还有带着白帽子的貌似是领导人的,说到这里的的确是有开发价值,
他会回去跟他们的吴总请示的。还在树上的吴铭这时回想起来,自己手里有块地,
不就是公园吗,自己还想让那些开发商竞标来着,自己就被别人给推下楼梯了。
领头人很高兴的跟白帽子握手,看起来很高兴似的,吴铭站在树杈上看着下面那伙人的动静。
这不是我手底下的小刘吗?他怎么在这里?还有我不是已经噶了吗,
哪里又冒出来吴总?吴铭有些懵逼的听着下面的对话,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拍了拍自己的耳朵继续听着下面的对话。只听小刘拨打出了一个电话,可电话半天没有回应,
小刘在陆续打了个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听,只好打给吴铭的前妻,也就是柳颜电话接通后,
小刘说道。嫂子啊!吴哥在你的旁边吗?柳颜接听到电话后说到,你吴哥啊,他还在睡觉呢,
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先跟我说,我待会再跟他讲。是这样的,刚刚有个开发商过来找我到我,
想买这一块地的开发权,不知道,吴哥想不想卖掉这一块地的开发权?柳颜一听能拿到钱,
就装模作样的说的,吴铭,小刘找你呢,后挂了电话。小刘有点疑惑,
这个点吴哥不是通常都在忙活的嘛,今天怎么有点反常?哎,算了,
可能是吴哥跟嫂子昨晚玩的太花了,所以导致白天都没法爬起来,也是有可能的。
大哥跟嫂子有点小癖好嘛,人之常情,小刘就没多想了。吴铭在树上也是听到了这些话,
我TMD,好啊,你这小崽子,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竟然还在背后蛐蛐你吴哥,
真是找抽啊。还有你这小崽子想什么呢,也不知道你脑袋怎么长的,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不过,吴哥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周围的人都服他,
我以后也要学吴哥这么做听到这里的吴铭一阵感动,但听到后半句就有点绷不住了,
找老婆也要找嫂子那样的。吴铭也是无语了,这小崽子虽然不太着调,但是,
还是挺懂我的嘛,算了,饶过你吧。但是你小子别写我的感情史啊,
我怕你跟我一样英年早逝,我还好老天爷还没有收我下去呢。老子已经活了40多岁了,
虽然苦没白吃,但也值了,小刘,你才20多岁呀 ,
可不能学我被那狼心狗肺的东西给咬了好几口啊。可吴铭说的话,树下的小刘却没怎么听,
松鼠的叫声就是如此,别人也没怎么当回事。吴铭想起自己已经变成只松鼠,说话就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