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构陷满门的渣男送进天牢

重生后,我把构陷满门的渣男送进天牢

作者: 九伤

言情小说连载

忠勇侯沈砚辞是《重生我把构陷满门的渣男送进天牢》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九伤”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辞,忠勇侯,谢晚芙的古代言情,大女主,重生,救赎小说《重生我把构陷满门的渣男送进天牢由新晋小说家“九伤”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46: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把构陷满门的渣男送进天牢

2026-03-13 08:24:32

楔子元启十七年的冬天,雪下得很大。比我爹守了一辈子的雁门关那场暴雪还要凶,

鹅毛大的雪片子砸在冷宫的破窗上,撞出呜呜咽咽的响,

像极了忠勇侯府满门被拉去闹市问斩那天,老百姓的哭嚎混着刽子手劈下来的刀风,

冷得直钻骨头缝。我蜷缩在潮冷的草席上,浑身的骨头没一处不疼。

指甲被生生拔光的指尖结着黑紫的血痂,断了的腿以诡异的角度扭着,

喉咙被哑药烧得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一双眼,还死死地睁着,

钉死在门口那道娇柔的身影上。谢晚芙穿了一身正红的锦绣华服,

鬓边的凤钗晃得人眼晕 —— 那钗子,还是当年我软磨硬泡求着沈砚辞,亲手给她打的。

“姐姐,你看我这身好看吗?” 她蹲下身,拿绣帕掩着嘴,笑得又温柔又恶毒,

“砚辞哥哥说了,等过了年,就八抬大轿娶我做正妻,往后啊,我就是大启的丞相夫人了。

”我喉咙里滚出嗬嗬的破响,眼底的恨意快烧出来了。沈砚辞。

那个我掏心掏肺爱了十年的男人,那个我掏空忠勇侯府的人脉、资源、嫁妆,

从寒门书生一路扶上丞相之位的男人。也是那个,亲手给我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

看着忠勇侯府满门抄斩,眼都没眨一下的男人。“姐姐,你是不是恨得慌?” 她伸过手,

指尖轻轻刮过我冻得开裂的脸颊,指甲划得皮肉生疼,“其实打从一开始,

我和砚辞哥哥就是一伙的。你真当他爱你?他爱的,从来都是忠勇侯府嫡女的身份,

是你爹手里那十万兵权。”“哦对了,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她凑到我耳边,

声音轻得像落雪,字字却淬着毒,“你爹通敌的那封亲笔信,

是我仿着他的笔迹写的;你签下的认罪书,是砚辞哥哥哄着你,说签了就能保侯府平安,

骗你画的押。”“姐姐,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傻呢?”傻。是啊,我真傻。傻到错信了豺狼,

引狼入室,最后害死了爹,害死了忠勇侯府上下三百一十三口人,害死了陪我长大的青禾。

青禾为了护我,被乱棍打死的时候,最后一句话,还是让我好好活着。可我活不成了。

谢晚芙挥了挥手,身后的太监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毒酒走上前。“皇后娘娘有旨,

赐罪妇谢持盈,鹤顶红一碗。”冰冷的毒酒被强行灌进喉咙,

火烧火燎的剧痛从喉间一路烧到五脏六腑。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

谢晚芙得意的笑脸、冷宫漫天的飞雪、爹临刑前那双含着血与泪的眼,在我眼前一遍遍闪过。

我死死咬着牙,任由鲜血从嘴角往下淌,在心里发了血誓。老天爷要是真有眼,

让我重来一次。我谢持盈,定要沈砚辞、谢晚芙,还有所有害过谢家的人,血债血偿。

我要护住我的家人,绝不让灭门的惨事,再发生一次。

若有来生……意识彻底沉进黑暗的前一秒,我好像听见了青禾的声音,

带着哭腔喊我:“姑娘!姑娘您醒醒!”第一章 重生,及笄之日蚀骨的剧痛突然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锦被柔滑的触感,还有鼻尖绕着的、熟悉得让我想哭的梨花香。

我猛地睁开了眼。入目是我娘留下的菱花镜,镜面雕着我最爱的缠枝莲纹,光可鉴人。

身上穿的是石榴红的襦裙,裙摆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正是我及笄礼上穿的那一身。

“姑娘!您可算醒了!您在窗边坐了一下午,一动没动,可把我吓死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我僵着脖子转头,就看见青禾。十五岁的青禾,圆脸蛋,

杏眼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眼眶红通通的,正慌里慌张地看着我。手脚全须全尾的,

活生生站在我跟前。不是梦。我猛地抬起手,指尖纤细莹润,指甲好好的,没有血痂,

没有伤痕。我摸了摸腿,完好无损,能跑能跳,没有断。我又碰了碰喉咙,能说话,能出声,

没有被哑药烧坏。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沙哑:“青禾,

今年是哪一年?今儿是几号?”青禾愣了一下,连忙答:“姑娘,今年是元启十二年啊,

今儿是您及笄礼后的第三日,您怎么睡糊涂了?”元启十二年。及笄礼后第三日。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所有事都没发生的三年前。这一年,

沈砚辞刚中了举人,在京中毫无根基,正处心积虑想攀附我;这一年,

谢晚芙还装着温顺乖巧的模样,没露出藏在骨子里的毒;这一年,我爹还在雁门关镇守,

军中的内奸还没成气候;这一年,忠勇侯府依旧煊赫,所有亲人都在,所有的悲剧,

都还没发生。前世十年的血泪,冷宫三年的折磨,满门被斩的锥心之痛,还刻在我骨头里。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尖疼的触感让我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姑娘,您怎么哭了?” 青禾慌了,赶紧掏帕子给我擦泪,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去请太医!”“不用。” 我拉住她,深吸一口气,

把哽咽和翻涌的恨意都压下去,再抬眼,眼底只剩死过一次的冷静。不能慌。

现在我手里什么实锤都没有,跳出去喊他们是坏人,只会被人当成失了心智的疯子,

还会打草惊蛇。前世的亏,我不能再吃第二次。“对了,” 我开了口,声音已经稳了下来,

听不出半分异样,“方才你说,府门外有人求见?谁啊?”青禾一听,

脸上立刻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姑娘,还能是谁,就是那个江南来的举人沈砚辞呗。

在府门外站了快一个时辰了,说要求见您,还递了帖子,说感念您之前的援手之恩,

特来拜谢。”沈砚辞。听见这三个字,我指节瞬间攥得发白,骨节都硌得慌。就是这孙子,

前世毁了我一辈子,毁了我们谢家三百一十三口人。前世,就是这次求见,

我脑子进水似的满心欢喜赴了约,被他那副温文尔雅的鬼样子骗得团团转,

一步步踩进他精心编的陷阱里,最后万劫不复。青禾看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劝:“姑娘,

奴婢觉得,您还是别见他了。一个寒门举人,无门无派的,平白无故来拜谢您,

指不定安的什么心。再说了,京里现在都在传,他对您……”“我知道。” 我打断她,

眼底没有半分前世的欢喜,只剩一片冰碴子似的漠然,“去回了他,就说我身体不适,

不便见客。”青禾愣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前世的姑娘,提起沈砚辞,

眼睛里都带着光,怎么今儿冷成这样?但她没多问,赶紧应:“是!奴婢这就去!”“等等。

” 我叫住她,补了一句,“再让门房传句话,就说忠勇侯府已经在为我物色世家公子议亲,

我与沈举人素无交情,往后不必再来了,免得落人口实,坏了彼此的名声。

”青禾眼睛一下子亮了:“是!奴婢明白了!”看着青禾跑出去的背影,

我慢慢走到菱花镜前,看着镜里那张青涩却明艳的脸。十五岁的谢持盈,眉眼如画,

带着侯府嫡女的矜贵与英气,眼底还没有前世的绝望与死寂。我抬手,

轻轻碰了碰镜里的自己,一字一句在心里说:谢持盈,欢迎回来。这一世,换我来护你,

护忠勇侯府满门。血债,必须血偿。第二章 赏花宴,反杀敲山震虎沈砚辞被拒了之后,

没立刻走,接连三天守在忠勇侯府门口,就为了见我一面。可我连门都没让他进,

他递进来的帖子,我看都没看,就让青禾原封不动退了回去。京里很快就有了闲话,

说忠勇侯府的嫡大小姐眼高于顶,瞧不上寒门出身的沈举人,骄纵蛮横,

没半分大家闺秀的气度。青禾听着这些闲话,气得直跺脚:“姑娘,这些人也太不讲理了!

明明是那个沈砚辞心怀不轨,天天堵在府门口,怎么反倒成了您的不是了?

”我正坐在窗边翻账本,头都没抬:“急什么?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去。

”这些闲话,前世也有。前世的我,为了维护沈砚辞那点可怜的面子,特意见了他,

还在人前替他说话,坐实了两人的暧昧,也给了他继续接近我的机会。可这一世,我不在乎。

比起忠勇侯府满门的性命,这点风言风语,连个屁都不算。我手里翻的,

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账本。前世我被爱情冲昏了头,把这些价值连城的产业全变卖了,

换成银子给沈砚辞铺路,最后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这一世,这些东西,

是我安身立命的根基,是我跟仇人硬碰硬的底气。“青禾,” 我合了账本,抬眼问,

“明儿府里的赏花宴,都有谁来?”青禾赶紧答:“都是京里世家的贵女,

吏部尚书家的王小姐,太傅家的孙小姐,还有…… 二夫人娘家的人,也会来。”二夫人,

就是谢晚芙她娘柳氏。我指尖轻轻敲着账本封面,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差点忘了,

前世的赏花宴,就是谢晚芙第一次设计坑我的地方。前世,

她在宴上故意把滚烫的茶水泼到吏部尚书家嫡女王若瑶身上,转头就嫁祸给我,

害得我得罪了尚书府,落了个骄纵蛮横的名声,在京中贵女圈里被孤立了好久。而谢晚芙呢,

靠着扮柔弱博同情,赢了所有人的怜惜,还跟王若瑶成了手帕交,

为日后拉拢人脉、构陷我埋了伏笔。“姑娘,” 青禾看着我的脸色,有点担心,

“二小姐最近总往王小姐身边凑,奴婢总觉得,她没安什么好心。”“她当然没安好心。

” 我嗤笑一声,“她想踩着我往上爬呢。”青禾愣了,显然没想到我看得这么透。

我抬眼看向她,放轻了声音:“明儿的赏花宴,她会故技重施,想泼王若瑶一身茶水,

再栽到我头上。”青禾瞬间瞪圆了眼,气得脸都红了:“她怎么敢!奴婢这就去拆穿她!

”“别急。” 我拉住她,眼底闪过一点锐光,“她想演,我就陪她演。只是这一次,

戏怎么唱,得我说了算。”我凑到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青禾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连连点头:“姑娘放心!奴婢都记住了!保管办得妥妥当当!”第二日,

忠勇侯府的赏花宴如期开了。满园的牡丹开得热热闹闹,姹紫嫣红的,

京里的世家贵女聚在一块儿,言笑晏晏的,衣香鬓影,看着就热闹。

谢晚芙穿了一身浅粉色的襦裙,乖巧地跟在我身后,时不时替我招呼客人,

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看着温顺又懂事。“姐姐,你看王小姐他们都在那边亭子里坐着呢,

我们也过去吧?” 她笑着挽我的胳膊,眼底藏着那点算计,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道:“好啊。”几人进了亭子,刚坐下,

侍女就端着刚煮好的热茶进来了。谢晚芙主动起身,接过茶盘,

笑得甜丝丝的:“我来给各位姐姐倒茶吧。”她端着茶壶,先给王若瑶倒了一杯,

再转身对着我,看似要倒茶,脚下突然一个趔趄,手里的茶壶猛地倾斜,

滚烫的茶水直直朝着王若瑶泼过去!跟前世分毫不差的戏码。王若瑶吓得尖叫一声,

闭紧了眼,以为自己铁定要被烫得满身是伤。可预想里的滚烫触感,半分都没传来。

我在谢晚芙抬手的瞬间,就侧身避开,同时看似不经意地伸了下手,撞了下她的胳膊。

只听哗啦一声响,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谢晚芙自己身上。“啊!”尖叫声换成了谢晚芙的,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摔在地上,茶水打湿了她的前襟,

烫得她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满亭子的人都看傻了,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谢晚芙也懵了,她明明算好了角度,怎么会泼到自己身上?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我,

想像前世那样哭诉是我撞了她,才让她失了手。可话还没说出口,我先开了口,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好好的,

怎么把茶水泼自己身上了?有没有烫到?快传太医!”我说着,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侍女,

皱了皱眉:“方才我就看着了,你家二小姐倒茶的时候,脚下踩到了裙摆,

你们怎么也不提醒着点?”那侍女是柳氏身边的人,也是谢晚芙提前买通好,

准备等事发后做伪证,指认是我推了人的。此刻被我这么一说,侍女瞬间僵在原地,张着嘴,

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要是说不是踩到裙摆,是我推的,那就是当众打我的脸,

可眼前这场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谢晚芙自己失了手,哪里有半分我推人的痕迹?

王若瑶也回过神来了,看看地上的谢晚芙,再看看一脸担忧的我,眼底瞬间就了然了。

方才她虽然闭着眼,可听得清清楚楚,是谢晚芙自己先尖叫出声的,我从头到尾,

连碰都没碰她一下。更何况,真要是我撞了她,茶水怎么会一滴都没溅到我身上,

反倒全泼她自己身上了?谢晚芙看着众人的眼神,急了,哭着喊:“不是的!是姐姐!

是姐姐撞了我!是她……”“妹妹,这话可就不对了。” 我打断她,语气依旧温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方才我站在你身侧,离你还有两步远,怎么会撞到你?

满亭子的姐姐都看着呢,难不成这么多双眼睛,都看错了?”我抬眼扫了圈亭子里的贵女们。

众人连忙点头:“是啊是啊,我们都看着呢,是二小姐自己踩到裙摆,失了手。”“就是,

大小姐一直站在旁边,根本就没动。”“二小姐怕是烫糊涂了,怎么能乱说话呢?

”谢晚芙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圈套,

就这么被我反将了一军,还把自己变成了个笑话。就在这时,青禾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个小小的荷包,对着我躬身道:“姑娘,方才奴婢在二小姐的院子里,捡到了这个。

听二小姐身边的侍女说,这是二小姐准备送给王小姐的赔礼,

说今日若是不小心冲撞了王小姐,就用这个赔罪。”这话一出,

亭子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了谢晚芙身上。

什么叫 “若是不小心冲撞了王小姐”?这分明就是早有预谋啊!王若瑶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看着谢晚芙的眼神里,全是冰冷和厌恶。她总算明白了,方才那一下,根本不是意外,

是谢晚芙故意想泼她,再嫁祸给我!要不是我反应快,今日被泼一身茶水、丢尽脸面的,

就是她!谢晚芙彻底慌了,手脚冰凉,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这荷包不是我的!是她陷害我!姐姐,是你让她陷害我的!”“妹妹,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讲。” 我淡淡道,“这荷包上的绣线,是你前几日特意让采买的金线绣的,

府里的绣娘都认得,怎么会是我陷害你?”我顿了顿,看着她,语气里带了点失望:“妹妹,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占了嫡女的位置,你心里不服气。可你不该用这样的手段,

去算计旁人,败坏我的名声。你我姐妹一场,你想要什么,大可跟我说,

何必耍这些阴私手段?”这话一出,等于当众坐实了她嫉妒嫡姐、设计陷害的事实。

亭子里的贵女们,看着谢晚芙的眼神,全是鄙夷和不屑。原本还觉得她温顺乖巧,

现在才发现,原来是个心思歹毒的白莲花。王若瑶冷哼一声,站起身,

对着我拱了拱手:“谢大小姐,今日这事,多谢你了。是我识人不清,差点被人当枪使了。

”她说完,看都没看地上的谢晚芙一眼,带着自己的侍女,转身就走。其他的贵女们,

也纷纷找了借口,离开了亭子。不过半天的功夫,忠勇侯府二小姐谢晚芙,

嫉妒嫡姐、设计陷害宾客的事,就传遍了整个京城。谢晚芙名声彻底毁了,

被柳氏关在院子里禁足了半个月,出来之后,京里再也没有贵女愿意跟她来往。经了这事,

我也彻底看明白了,谢晚芙的嫉妒,是刻在骨子里的。前世的悲剧,

从来都不是沈砚辞一个人的错,谢晚芙的推波助澜,才是最致命的那把刀。

第三章 千里密信,肃清内奸赏花宴过后,我就开始清点我娘留下的产业。江南三处绸缎庄,

京城两家当铺、一间酒楼,还有城外两个庄子,大大小小加起来几十处,价值连城。

前世我被爱情冲昏了头,对这些产业毫不在意,全交给了沈砚辞打理,

最后都成了他向上爬的垫脚石。这一世,我带着青禾,一处处地清账目、核产业。

果然不出我所料,好几处产业的掌柜,早就被沈砚辞暗中收买了,多年来一直侵吞收益,

还时不时给他传递侯府的消息。尤其是京城最大的那家当铺,掌柜的是沈砚辞的远房表亲,

前世就是他,靠着当铺帮沈砚辞洗了无数来路不明的银子,也传了无数构陷忠勇侯府的消息。

我没留情,拿着掌柜做假账、贪墨银两的证据,直接把人撵了出去,追回了所有贪墨的银子,

顺藤摸瓜,清掉了所有产业里被沈砚辞安插的眼线,全换上了我自己的心腹打理。

青禾看着我雷厉风行的样子,眼里全是敬佩。不过半个月,

姑娘就把所有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收拢了全部财权,

再也不是前世那个对银钱账目一窍不通的闺阁小姐了。收拢了财权,我做的第二件事,

就是给远在雁门关的爹,写了一封密信。前世,爹被构陷通敌叛国,最关键的证据,

就是军中副将张诚的 “认罪书”。张诚是爹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出身贫寒,

是爹给了他建功立业的机会,对爹一向忠心耿耿。可他的幼子得了顽疾,急需大笔银钱治病,

二皇子和沈砚辞就是抓了这个把柄,用他幼子的性命要挟,逼他做了伪证,指认我爹通敌。

最后,张诚不仅没保住幼子的命,自己也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到死都在后悔,

不该背叛一手提拔自己的恩公。我在信里,没提重生的事 —— 毕竟太离谱,爹未必会信。

我只提醒他,副将张诚家里幼子得了重病,急需大笔银钱,务必派人照拂,

请最好的太医给孩子治病,绝不能让旁人抓了把柄。同时也提醒他,

军中最近有将领跟京里的二皇子府往来密切,务必严查军报泄露的事,肃清军中内奸,

把雁门关的兵权,牢牢攥在自己人手里。我知道,我爹虽然常年守在边关,

不擅长朝堂上的阴私算计,但绝不是笨人。我点到这里,他自然懂其中的利害。

密信写好之后,我让最信任的心腹,快马加鞭送往雁门关,千叮咛万嘱咐,

务必亲手交到爹手里,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看到。心腹走后,青禾有点担心地问:“姑娘,

侯爷会信您的话吗?毕竟您从来没过问过军中的事,突然说这些,侯爷会不会觉得奇怪?

”我看着窗外,轻声道:“会的。他是我爹,他信我。”前世,哪怕我被沈砚辞哄骗,

签下了认罪书,爹在狱中受尽酷刑,也从来没怪过我一句。他到死,都在护着我这个女儿。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我爹,陷入那样的绝境。半个月后,雁门关的回信,送到了我手里。

信是我爹亲笔写的,字迹苍劲有力,带着边关风沙的糙劲儿。信里说,

他已经派人给张诚家送了银子,请了太医,孩子的病情已经稳住了。同时,他按着我的提醒,

严查了军中往来,果然查出三个将领跟二皇子暗中勾结,多次泄露军报,

他已经不动声色地把人处置了,重新调整了军中布防,把雁门关的兵权,

牢牢攥在了自己人手里。信的最后,我爹写:吾女长大了,懂得为父亲分忧,为侯府谋划,

为父甚慰。京中之事,不必畏惧,万事有父在,雁门关十万大军,

永远是你和侯府最坚实的后盾。看着信上的字,我的眼泪终究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前世,

我到死都不知道,爹其实早就给我写过信,让我提防沈砚辞,提防京里的皇子纷争。

可那封信,被谢晚芙截了下来,我至死都没看到。这一世,我终于护住了我爹,

护住了忠勇侯府最关键的一道防线。二皇子,沈砚辞,你们想借着边关的事构陷忠勇侯府,

这一世,门都没有。第四章 一诗惊京,朝堂献策时间转眼到了暮春,

京里一年一度的百花宴如期举办,设在皇家御花园,皇后亲自主持,

京里所有的世家子弟、贵女都要参加。前世,这场百花宴,是沈砚辞最出风头的场合。

他在宴上作了一首牡丹诗,惊艳全场,赢了满朝文臣的赞赏,也让京里所有人都知道,

忠勇侯府的谢大小姐看中的举人,果然是有真才实学的。也是在这场宴上,谢晚芙再次设计,

换掉了我准备的诗词,让我在众人面前无诗可作,丢尽了脸面,

反倒衬得沈砚辞越发才华横溢。这一世,沈砚辞依旧想借着百花宴博取名声。可我,

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百花宴前一天,谢晚芙果然又故技重施,借着给我送新衣裳的名义,

偷偷溜进我的书房,换掉了我书案上写好的诗词。青禾急得团团转:“姑娘!

二小姐太过分了!她怎么老来这一套!我们快把诗词换回来吧!”我却毫不在意,

淡淡道:“不用换。她想换,就让她换。”我早就料到她会来这一手,书案上放的那首诗,

本就是我故意写出来引她上钩的。真正要在宴上用的,我早就记在心里了。第二日,

百花宴如期开了。御花园里百花齐放,争奇斗艳,皇后坐在主位上,

笑着看台下的世家子弟和贵女们,气氛热热闹闹的。按规矩,众人要以百花为题,作诗作画,

一展才学。世家子弟们纷纷上前,吟诗作对,其中最出风头的,果然还是沈砚辞。

他作了一首牡丹诗,辞藻华丽,意境也算深远,赢了满堂喝彩,连皇后都点了头称赞,

赏了他笔墨纸砚。沈砚辞站在人群里,微微躬身谢恩,目光却下意识地往我这边瞟,

带着几分得意和期待。前世,这个时候,我总是满眼崇拜地看着他,为他高兴。可这一次,

我坐在那里,端着茶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看见他这个人。

沈砚辞的脸瞬间僵了一下,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烦躁和不甘。就在这时,皇后笑着开了口,

看向了我:“谢大小姐,你是忠勇侯的嫡女,你母亲又是江南有名的才女,今日百花宴,

你可有什么佳作,让我们开开眼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谢晚芙坐在旁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早就把我准备好的诗词换掉了,我倒要看看,

今日你拿什么出来丢人现眼!青禾也紧张地攥紧了帕子,手心全是汗。可我却从容地站起身,

对着皇后躬身行礼,语气不卑不亢:“回皇后娘娘,臣女确实有一首拙作,

只是不是写牡丹百花的,而是写边关将士的,还请娘娘恕罪。”皇后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哦?写边关将士的?无妨,你且念来听听。”我抬眼,目光越过满园的繁花,

仿佛看到了千里之外的雁门关,看到了我爹和边关的将士们,在漫天风沙里守着国门的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清亮,字字铿锵:“烽火照雁门,旌旗猎猎翻。黄沙埋白骨,

铁血守河山。百战身犹在,千秋志未残。何须生入塞,死亦护长安。”一首诗念完,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站在那里的我,眼里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谁也没想到,一个养在深闺的侯府嫡女,竟然能写出这样一首气势磅礴、铁血丹心的边塞诗。

没有风花雪月,没有闺阁愁思,只有边关将士的铁血与忠勇,只有守护家国的壮志与豪情。

比起沈砚辞那首辞藻华丽的牡丹诗,这首诗的格局,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坐在主位上的几位老臣,都是跟着先帝打天下的老将,听到这首诗,瞬间红了眼眶,

猛地站起身,对着皇后拱手道:“皇后娘娘!好诗!好一个‘何须生入塞,死亦护长安’!

这才是我大启儿女该有的风骨!”皇后也满脸震惊,看着我的眼里全是赞赏:“好!

谢大小姐果然不愧是忠勇侯的女儿,有将门风骨!这首诗,写得好!”满场的掌声和喝彩声,

瞬间响了起来,比刚才给沈砚辞的,热烈了百倍千倍。沈砚辞站在人群里,脸色惨白,

手里的酒杯差点握不住。他引以为傲的诗作,在我这首诗面前,瞬间变得黯然失色,

像个笑话。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前世只会围着他转、写些风花雪月闺阁诗词的谢持盈,

怎么会写出这样的诗?谢晚芙更是脸色铁青,坐在那里,浑身都在抖。

她明明换掉了谢持盈的诗词,她怎么还能作出这样的诗?!她费尽心机想让谢持盈丢人现眼,

结果反倒让她,一诗惊京,大放异彩。百花宴过后,我的名字,彻底传遍了整个京城。

人人都知道,忠勇侯府的谢大小姐,不仅是将门嫡女,更是才华横溢,有风骨有气度,

比京里所有的世家公子,都要出色。再也没有人说我骄纵蛮横、眼高于顶,所有人提起我,

都是满心的敬佩和赞赏。而沈砚辞,彻底成了个笑话。京里人提起他,只会说,他那点才学,

在谢大小姐面前,根本不够看。沈砚辞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我,

一步步站到了他永远也够不到的高度。百花宴过后没多久,江南爆发了百年难遇的大水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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