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宫女,被分配到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暴君身边。
所有人都说我活不过三天。因为暴君有读心术,任何一丝不敬都会被他察觉。而我跪在地上,
心里想的是:“这地砖好凉,膝盖疼。午膳的桂花糕好像不错,
不知道能不能偷藏两块……”然后,我听到头顶传来一句:“想吃就给你,
膝盖疼就起来回话。”正文1.我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暴君萧衍那双探究的眼睛。
我的心咯噔一下,直接停跳了半拍。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巧合?绝对是巧合吧?不行,
我得测试一下。我稳住心神,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陛下龙体安康,万岁万岁万万岁!”这龙椅看着好硬,
木头疙瘩似的,天天坐着,屁股不会开花吗?也不知道垫个软垫,万一得了痔疮,
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眼角的余光偷偷往上瞟,只见萧衍的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
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盯着我,冷冰冰地开口:“龙椅镶了软垫。还有,朕没病。
”我:“……”完了,芭比Q了,不是巧合。我的宫女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就在我脑子里已经开始循环播放“凉凉”的时候,萧衍又开口了。“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奴婢……奴婢叫阿福。”我战战兢兢地回答,这是进宫时管事嬷嬷给起的名字,
说我长得有福气。福气?我看是晦气。一来就被分到暴君身边,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萧衍的脸色又黑了一度。“从今天起,你就在御书房伺候。”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整个人都傻了。不是吧大哥?我这种背后疯狂编排你的人,你还敢放在身边?
你是对自己太自信,还是觉得我死得不够快?萧衍没再理我,径直拿起一本奏折,
但捏着奏折的手指,骨节泛白。我能感觉到,他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大殿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我咚咚的心跳声和脑子里停不下来的吐槽声。这御书房也太大了,
从门口走到桌边都得半天,以后打扫起来岂不是要累死?还有这地,铺的什么汉白玉,
滑溜溜的,摔一跤不得摔个半身不遂?“来人。”萧衍忽然开口。“把殿里的地毯,
全部换成防滑的。”?我一脸懵逼地看着他。这人怎么回事?我说什么他听什么?
那我岂不是可以……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中萌生。今天好累,想喝碗冰镇酸梅汤,
要多加冰糖和桂花的那种。我满怀期待地在心里默念。
一旁的太监总管李德全立刻小跑上前,躬身听令。萧衍瞥了我一眼,对我勾了勾手指。
我不明所以,只能挪着发软的膝盖蹭过去。“想喝酸梅汤?”他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疯狂点头,又猛地摇头。“奴婢不敢!”敢!我怎么不敢!
快给我!渴死我了!萧衍轻笑一声,那笑声像是三九天的寒冰,冻得我一哆嗦。“李德全,
去御膳房传话,从今天起,宫里禁食酸梅汤。”我:“???”为什么啊!我做错了什么!
你这个暴君!不讲道理!小心眼!活该得痔疮!萧衍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道:“再敢在心里骂朕一句,
朕就拔了你的舌头。”我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我发现,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甲修剪得真圆润,手也挺好看的……帅哥的事,
能叫骂吗?那叫爱的吐槽。萧衍:“……”他松开我,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用力甩了甩手,然后一脸疲惫地挥了挥手。“滚下去,别让朕再看见你。”我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御书房。身后,传来了萧衍压抑着怒火的咆哮:“朕是让你滚!
不是让你用爬的!”2.我以为我会被拖出去砍了,或者至少被赶出宫。可没想到,第二天,
我不仅没死,还被提拔成了御前奉茶宫女。李德全总管领着我,
一脸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阿福啊,好好干,陛下他……很看好你。
”我看着李总管那张欲言又止的脸,心里直打鼓。看好我什么?看好我命硬,
能扛得住他几天的精神折磨?萧衍正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听到我的心声,
手里的朱笔“啪”地一声断了。他抬起头,阴沉沉地看着我。我立刻垂下头,装作鹌鹑。
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平平无奇、只想混吃等死的打工人。
萧衍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心情。“过来,磨墨。”我小碎步挪过去,拿起墨锭,
开始勤勤恳恳地打工。御书房里一片寂静,只有我磨墨的沙沙声。我一边磨,
一边忍不住开始神游。这墨闻着还挺香的,一股子松油味。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磨牙应该不错。“咳咳!”萧衍重重地咳了两声。我回过神,发现自己正盯着墨锭,
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可疑的晶亮。丢人丢大发了,竟然对着一块墨流口水。我赶紧低下头,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萧衍的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扬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张万年冰山脸。接下来的几天,
我就在这样水深火热又啼笑皆非的日子里度过。我发现萧衍虽然能读到我的心声,
但似乎并不能百分之百地控制自己的反应。比如,当有大臣上奏,
说得慷慨激昂、涕泗横流时,我心里想:这胡子是假的吧?粘得也太不走心了,
都快掉下来了。然后,满朝文武就看到他们英明神武的陛下,死死地盯着那位大臣的胡子,
直到把人家看得心里发毛,说话都结巴了。再比如,当有妃子娇滴滴地来送汤,
我心里想:这汤里是放了多少香料啊,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到,熏得我头疼。
也不知道陛下喝了会不会中毒。然后,萧衍就会面无表情地把那碗汤赏给李德全,
并“亲切”地嘱咐他:“爱妃的一片心意,李总管替朕尝尝,一滴都不能剩。
”李总管每次都喝得面如土色,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幽怨。渐渐地,
我成了萧衍的“人形鉴谎机”和“后宫避雷针”。而我在宫里的地位,
也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水涨船高。所有人都以为我得了圣宠,对我毕恭毕敬。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每天都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蹦迪。这种“与众不同”,很快就给我招来了麻烦。这天,
我刚从御膳房领了我的专属点心——一盘精致的桂花糕,就被贵妃娘娘的人给堵住了。
3.贵妃是当朝太尉的女儿,一向在后宫横着走,无人敢惹。她身边的掌事宫女翠环,
趾高气扬地拦在我面前,下巴抬得能戳到天上去。“阿福姑娘,我们娘娘有请。
”我心里一咯噔。来了来了,宫斗经典戏码。这是看我不顺眼,要给我下马威了?
我抱着我的桂花糕,一脸无辜地问:“不知贵妃娘娘找奴婢有何事?
”翠环冷笑一声:“去了就知道了。”我没办法,只能跟着她去了贵妃的景仁宫。
景仁宫富丽堂皇,比我那小小的宫女住处不知道豪华了多少倍。贵妃斜倚在贵妃榻上,
一身华服,珠翠满头,正慢悠悠地品着茶。看到我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就是那个在陛下面前得脸的阿福?”我赶紧跪下:“奴婢不敢,
奴婢只是个伺候笔墨的粗使宫女。”得脸?我那是拿命在上班。姐姐你要是喜欢,
这福气让给你啊。贵妃“噗嗤”一声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粗使宫女?
能让陛下为你禁了整个宫的酸梅汤,你这粗使宫女,可真是好大的面子。”我心里一惊。
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宫里是没有秘密吗?“跪下。”贵e妃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只好乖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又跪,天天跪,我的膝盖迟早要废。
这宫里的地砖是不是有什么KPI,非要跪出包浆才算合格?
贵妃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本宫丢了一支东海明珠簪,
有宫女看到,是你拿了。”我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是吧?这么老土的栽赃陷害?
就不能有点新意吗?比如诬陷我偷了玉玺,或者在陛下的饭菜里下毒?偷簪子这种小打小闹,
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来人,给我搜!”贵妃一声令下。
立刻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上前来,粗鲁地在我身上搜了起来。很快,
其中一个嬷嬷从我怀里搜出了一支珠光宝气的簪子。“娘娘,找到了!”我看着那支簪子,
整个人都傻了。我靠!什么时候塞我身上的?这手法也太专业了吧?
我光顾着护着我的桂花糕了,完全没感觉到啊!贵妃缓缓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能说什么?我说我没有,
你信吗?我欲哭无泪地看着我那盘被推到一边的桂花糕。
我的桂花糕……都凉了……贵妃见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认了,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小小的宫女,也敢在本宫面前耍心眼。来人,把她给我押到陛下面前,
本宫要让陛下亲眼看看,他宠信的是个什么东西!”就这样,我被两个嬷嬷一边一个,
像拎小鸡一样,押到了御书房。4.当我再次跪在萧衍面前时,场面比上次还要壮观。
贵妃带着一大帮子人,哭哭啼啼地跪在旁边,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罪行”。“陛下,
您要为臣妾做主啊!这贱婢仗着您的一点宠爱,就敢偷盗臣妾的珠簪,这要是传出去,
皇家的脸面何存啊!”我跪在地上,听着贵妃那堪比影后的哭诉,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笑。这届宫斗水平不行啊,栽赃都这么没创意。不过这贵妃的演技真好,
眼泪说来就来,不去演戏可惜了。唉,我不会真的要挂了吧?我还没吃遍御膳房呢。
我的烤乳猪,我的佛跳墙,我的蟹酿橙……我越想越悲伤,越想越绝望,害怕得要死,
但脑子里的弹幕却像脱缰的野马,根本停不下来。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上班了。
就是不知道地府的伙食怎么样,有没有桂花糕吃?萧衍坐在龙椅上,面沉如水,一言不发。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像两口不见底的古井,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那眼神,
仿佛真的要将我凌迟处死。大殿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着看我的下场。贵妃的哭声也渐渐小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已经开始思考是砍头比较疼还是上吊比较疼的时候,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我猛地抬头,看到萧衍笑了。他不是冷笑,不是讥笑,
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愉悦的笑。虽然很轻,但我确确实实看到了。
整个大殿的人都傻了。贵妃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变成了不可置信。
李德全总管惊讶地张大了嘴,手里的拂尘都差点掉在地上。萧衍笑完了,
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向我。他指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贵妃,
用一种商量的语气问我:“你觉得,该如何处置她?”我:“???”问我干嘛?大哥,
我是受害者啊!我只想下班回家睡觉啊!你不要把皮球踢给我好不好?
我表面上吓得瑟瑟发抖,把头埋得更低了。
“奴婢……奴婢不知……全凭陛下做主……”不过既然她想让我死,那我也不能太客气了。
让我死,就得付出代价。罚她抄宫规一百遍!不,一百遍太少了,
根本体现不出我的愤怒。那就一千遍!对,就一千遍!让她抄到手抽筋,抄到怀疑人生,
看她以后还有没有力气害人!我心里的小人叉着腰,疯狂叫嚣。萧衍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提议很感兴趣。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贵妃陈氏,构陷宫人,品行不端,
罚抄宫规一千遍,禁足景仁宫三月,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宫门半步。”此言一出,
满场皆惊。贵妃直接傻眼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在原地,连哭都忘了。
“陛下……您……”“怎么?”萧衍的眼神冷了下来,“贵妃是觉得,朕的处罚太轻了?
”贵妃吓得一个哆嗦,赶紧磕头:“臣妾不敢,臣妾领罚。”处理完贵妃,
萧衍的目光又落在了我身上。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该不会要赏我吧?千万别赏金银珠宝,
太俗了。要赏就赏我一个月的带薪休假,外加御膳房美食无限量供应!
萧衍的嘴角又开始抽搐。“阿福。”“奴婢在。”“你护主有功,朕心甚慰。”哈?
护主?我护的不是我的桂花糕吗?“赏黄金百两,锦缎十匹。”唉,
又是这些没用的东西。“另外……”萧衍顿了顿,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
“御膳房的桂花糕,以后都归你了。”我眼睛一亮。!!!陛下圣明!陛下万岁!
陛下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爱您!我激动得差点就要跳起来给他一个熊抱,
然后“咚”的一声,给他磕了个响头。“谢陛下隆恩!”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
萧衍看着我那副财迷加吃货的样,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他摆了摆手:“都退下吧。
”从那天起,我林阿福,算是彻底在宫里出了名。不是因为得了圣宠,
而是因为……我把贵妃给“斗”倒了。5.自从贵妃被禁足后,我在宫里的日子,
简直不要太潇D遥。没人敢再来找我的麻烦,看我的眼神都带着敬畏。而我,
也正式开启了我的“人形弹幕”生涯。每天上朝,我就搬个小板凳,坐在萧衍的龙椅后面,
一边嗑瓜子,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当然,瓜子是我想象的。今天,
户部尚书王大人站了出来,声泪俱下地哭穷。“陛下,南方大旱,灾民流离失所,饿愮遍野,
臣恳请陛下开国库,拨发赈灾款!”他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天动地。
我嗑着不存在的瓜子,心里默默吐槽。这老头坏得很。昨晚在赌坊里输了三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