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科医生苏晚穿成炮灰庶女,被逼替嫡妹嫁给传闻中嗜血成性的残王试婚。
所有人都在等她被折磨致死,却没想到她在洞房花烛夜掏出手术刀,
把残王按在床上做了一套全身体检。“王爷别动,你这腿还有救,
不过得先签个术后康复协议。”第二天,等着收尸的嫡母发现,
残王竟亲自扶着门框送她出门,还卑微追问:“夫人,今晚继续治疗吗?
”---第一章 穿越第一课:别惹急诊科女人疼。苏晚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了这个字。
后背像是被烙铁反复碾压过,火辣辣的疼痛从脊椎骨一路蹿到天灵盖。她拼命想要睁开眼睛,
耳边却先传来一阵嘈杂的嗡嗡声,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叫。不对,是人声。“快点按住她!
金嬷嬷正给她清洗呢,这小蹄子扭来扭去的,耽误了进府的吉时,你们担待得起吗?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苏晚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张放大的老脸,满脸横肉,
三角眼里闪着不耐烦的光。这老女人的手正按在她的肩膀上,五根手指头跟鸡爪子似的,
又干又瘦,力气却大得吓人。“醒了?”老女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醒了就给老娘老实点!等会儿进了煜王府,好生伺候王爷。伺候好了,
你一个庶女也能捡个侍妾当当;伺候不好——”她冷哼一声,手底下用力一拧,
苏晚肩膀上的肉差点被揪下来:“伺候不好,你就等着被王爷扔去乱葬岗喂狗吧!”疼。
真他妈疼。苏晚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是仁济医院急诊科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
三十岁不到,手术刀玩得比绣花针还溜。
三分钟前她还在抢救一个被钢管贯穿胸腹的工地工人,缝最后一针的时候,
头顶的无影灯突然砸下来——然后就到了这儿。身子底下是硬邦邦的木板,
身上裹着一层薄薄的红色纱衣,凉飕飕的风从四面八方往里灌。她低头看了一眼,
差点没背过气去。这穿的什么玩意儿?红色的纱料薄得透光,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
领口开得低得不能再低,胸口的弧度快要兜不住了。更要命的是,
她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手脚软绵绵的,像是被人灌了十斤迷药。“看什么看?
”老女人一巴掌拍在她后背上,“起来!王府的轿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再磨蹭,
老婆子让你好看!”苏晚没动。她在看这老女人的手。干瘦,粗糙,指甲缝里嵌着黑泥,
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铜戒指,
戒指内侧隐约可见磨损的痕迹——那是常年做粗活的人才会有的特征。“我说的话你没听见?
”老女人抬起手,又要一巴掌扇下来。苏晚偏了偏头,避开这一巴掌,
声音沙哑地开了口:“嬷嬷贵姓?”老女人一愣。“我问你贵姓。”苏晚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老娘姓金,府里的管事嬷嬷,你问这个做什么?
”“金嬷嬷。”苏晚点点头,“我记住了。”金嬷嬷被她这平静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随即又恼羞成怒起来——一个被灌了迷药、浑身无力的庶女,有什么好怕的?
她一把揪住苏晚的头发,把人从床上拖起来:“记住了就赶紧滚起来!
你以为你还是侯府的大小姐?你娘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商贾之女,你也是个下贱胚子,
能和清清小姐比?清清小姐那是要嫁进煜王府当正妃的,你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替她去试试王爷的深浅——”话说到一半,金嬷嬷突然住了嘴。苏晚的眼神变了。
刚才还是平静的、冷淡的,像一潭死水。现在那潭水里突然燃起了火苗,冷冷的火苗,
看得金嬷嬷头皮发麻。“替她去试?”苏晚一字一顿地问,“你的意思是,
本来要嫁进煜王府的,是二房的沈清清?”金嬷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苏晚的脑子里突然涌入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记忆。原主叫沈清晚,安平侯府大房的嫡女。
说是嫡女,其实跟庶女也差不多——她娘是商户出身,当年带着万贯家财嫁进侯府,
给侯府填了亏空、还了旧债,结果生了她之后就被打发到偏院自生自灭。
二房的沈清清是她的堂妹,比她小两个月,从小就喜欢抢她的东西。抢她的衣裳,
抢她的首饰,抢她娘拿银子给她买来的县主封号。现在,轮到抢她的命了。煜王傅凌煜,
当今圣上的第七子,曾经战无不胜的少年将军。三年前在北疆中了埋伏,双腿残疾,
面容被大火烧毁,从此闭门不出。传闻他性情暴虐,
送入他房中的女人没有一个活过第二天早上,死状都极其凄惨。
这门亲事本来是二房沈清清的。但沈清清不想死,所以二房夫人跑到老太太面前哭诉,
说沈清晚是长房嫡女,理应先出嫁。老太太收了二房送来的五千两银子,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就把这门亲事换成了沈清晚。至于原主的娘?她跪在院子里求了三天三夜,膝盖都跪烂了,
也没能换来老太太一句软话。最后是被人抬着扔出去的。沈清晚就是在那天晚上,
被二房的几个婆子按在柴房里,用沾了盐水的鞭子抽了个半死,
然后灌了迷药塞进这间屋子里,等着天亮送去煜王府。“想起来了?”金嬷嬷见她发愣,
嗤笑一声,“想起来就好。你是大房的嫡女,清清小姐是二房的嫡女,清清小姐金尊玉贵的,
怎么能去伺候那个残废?你去正好,反正你娘是个商贾之女,
你也是个没用的东西——”“金嬷嬷。”苏晚打断了她。“嗯?”“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急诊科的女人,不能惹。”金嬷嬷愣住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苏晚突然动了。她浑身无力没错,被灌了迷药没错。
但她当了八年急诊科医生,八年里什么场面没见过?醉酒的壮汉拿酒瓶子砸人,
她一脚踹翻按在地上缝针;吸了毒的疯子拿着针管乱扎,她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迷药?
不过是让她手脚软一点罢了。金嬷嬷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只揪着头发的手就被反拧到了背后。
紧接着,膝盖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在床沿上,
磕得眼冒金星。“你——你敢——”金嬷嬷想要喊人,脖子却被一条细软的手臂勒住了。
苏晚从背后箍着她的脖子,声音轻轻柔柔的,像在说情话:“金嬷嬷,我这个人有个毛病,
最讨厌别人碰我的头发。你刚才揪的那一下,揪掉了我至少二十根头发。二十根,
你知道什么概念吗?植发的话一根要二十块钱,四百块呢。”金嬷嬷:“……”什么玩意儿?
“我没钱赔你!”她挣扎着喊,“你快放开我!来人啊!来人——”“别喊了。
”苏晚叹了口气,“你刚才不是说王府的轿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吗?这会儿院子里肯定没人,
都去前头看热闹了。你喊破嗓子也没用。”金嬷嬷的喊声戛然而止。她终于知道怕了。
这个从小到大被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柿子,今天怎么回事?
被灌了迷药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这手法、这冷静劲儿,
简直比王府里那些见过血的护卫还吓人。“你……你想怎么样?”苏晚没回答,
而是腾出一只手,在金嬷嬷身上摸来摸去。金嬷嬷吓得浑身发抖:“你摸什么?你放开我!
老婆子不好这一口!”“闭嘴。”苏晚在她腰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伸手一掏,
掏出一只小小的荷包。荷包鼓鼓囊囊的,打开一看,里头是几块碎银子和一小锭银元宝。
“啧。”苏晚掂了掂,约莫有二两,“金嬷嬷,你一个月月钱多少?”“二……二两。
”“那你攒这二两银子得多久?”“半……半年。”苏晚点点头,
把荷包塞进自己袖子里:“很好。这二两银子就当是你揪我头发的赔偿金。植发四百块,
二两银子不够,剩下的回头你再补给我。”金嬷嬷:“……”她活了大半辈子,
头一回见有人这么算账的。“现在,”苏晚松开勒着她脖子的手,把人往旁边一推,
“我问你答。我问什么你说什么,敢喊一个字,我就把你脖子拧断。我在太医院学过正骨,
拧脖子这种小活儿,我闭着眼睛都能干。”金嬷嬷捂着脖子缩在墙角,拼命点头。
“煜王到底什么情况?”“奴……奴婢也不知道。”金嬷嬷哆哆嗦嗦地说,
“只听说是双腿废了,脸也毁了,府里的丫鬟都绕着走。
送进去的女人……送进去的女人第二天早上都被抬出来,用草席子裹着,直接拉去乱葬岗。
”“怎么死的?”“不……不知道。没人敢问。”苏晚沉默了一会儿。这情况,
比她想的还糟糕。不过没关系。她当急诊科医生的时候,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
什么重症病人没救过?一个双腿残疾加毁容的病人,放在现代也就是骨科加烧伤科的事。
问题在于,这个病人杀人。“王爷为什么杀人?
”“都说……都说是因为腿废了之后脾气暴虐,那些女人伺候得不好,
就被……”金嬷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苏晚皱了皱眉。不对。如果只是脾气暴虐,
杀了人为什么要用草席子裹着拉去乱葬岗?堂堂王府,杀了几个女人,随随便便就埋了,
连个说法都没有?要么是这个王爷无法无天到没人敢管,要么是——那些女人的死,有问题。
她想了想,又问:“我是第几个?”“第……第十三个。”苏晚:“……”行吧。
十三这个数字挺吉利的,耶稣十二门徒加一个耶稣本人,最后耶稣复活了。她这个十三,
说不定也能混个复活甲穿穿。“最后一个问题。”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沈清清现在在哪儿?”金嬷嬷一愣:“在……在二房的院子里,应该正在试嫁衣。
”“试嫁衣?”苏晚笑了,“替我来收尸的嫁衣吗?”金嬷嬷没敢接话。
苏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层薄得透光的红纱,又看了看墙角瑟瑟发抖的金嬷嬷,叹了口气。
“行,走吧。”金嬷嬷如蒙大赦,爬起来就想往外跑。“等等。”金嬷嬷僵住。
苏晚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把金嬷嬷腰间别着的一把小剪刀抽了出来——那是做针线活用的,
很小,很钝,但聊胜于无。“这个也当赔偿金了。”金嬷嬷欲哭无泪。
苏晚把小剪刀藏进袖子里,推开门,深吸一口气。门外是灰蒙蒙的天,阴沉沉的,
像是要下雨。院墙外隐约传来鞭炮声和唢呐声,热闹得很。她嫁人,二房在放鞭炮。
真他妈讽刺。苏晚眯了眯眼睛,迎着那热闹的声响,一步一步往外走。金嬷嬷缩在门后头,
看着那个穿着薄纱红衣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半天没回过神来。刚才那女人看她的眼神,
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不是将死之人的眼神。那是——算了,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眼神。
她只知道,那个眼神让她想起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野狼,被猎人围住了,浑身上下都是伤,
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亮得瘆人。“嬷嬷!”一个丫鬟从前头跑过来,
气喘吁吁地说:“嬷嬷,轿子到了,清清小姐让您快点把人送过去!”金嬷嬷回过神来,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送……送过去了。”“那女人呢?没闹吧?”金嬷嬷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怎么说。闹?那女人没闹。那女人拿走了她攒了半年的银子,还拿走了她的剪刀,
临走的时候还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比闹还吓人。第二章 王爷,体检吗?
煜王府在今天之前,已经三年没有张灯结彩过了。大门外倒是挂了两盏红灯笼,
门房上也贴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囍”字,看着像是随便找个人糊弄上去的。
门口站着的两个侍卫面无表情,手里的长枪杵在地上,跟两根门桩似的,
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轿子落地的时候,苏晚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红灯笼的纸都破了,
风一吹呼啦啦地响。行。这排场,够寒酸的。她下了轿,门口连个迎亲的人都没有。
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安平侯府送亲到——”然后就被一个从门里走出来的老太监瞪了一眼,
讪讪地闭上了嘴。老太监约莫五十来岁,头发花白,腰板却挺得笔直。
他上下打量了苏晚一眼,眼神在她身上那层薄纱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沈姑娘?”苏晚点点头。“请跟老奴来。”他转身就走,
连轿子里的嫁妆箱子都没多看一眼——那箱子里其实也没什么值钱东西,
二房替她准备的“嫁妆”,打开来全是破棉絮和烂布头,外头糊了一层红纸充门面。
苏晚跟着老太监穿过一重又一重的院子,越走越偏,越走越冷清。路过一个月洞门的时候,
她听到墙那边传来一阵哭声,呜呜咽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她脚步顿了顿。
老太监头也不回地说:“姑娘不必在意。那是前几日送来的几个丫鬟,不懂规矩,
冲撞了王爷。”苏晚没说话。她闻到了血腥味。很淡,若有若无,但逃不过她的鼻子。
急诊科医生对血腥味最敏感,那味道一旦闻过,一辈子都忘不掉。“姑娘。
”老太监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她,“老奴姓方,是这王府的管事。
姑娘既然进了这道门,老奴有几句话想嘱咐姑娘。”苏晚点点头:“方公公请说。
”方公公看着她,眼神复杂。这姑娘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个将要送死的人。
这让他想起三年前那些被送进来的女人,有哭的,有闹的,有跪下来磕头求他放一条生路的,
有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王爷的脾气……不太好。
”方公公斟酌着词句,“姑娘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不要顶撞,不要挣扎,兴许还能少受些罪。
”苏晚听明白了。这是让她躺平任捅,死得痛快点。“多谢公公指点。”她弯了弯嘴角,
“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最怕疼。要是有人让我疼,我肯定得让他也疼一疼。
”方公公愣住了。这话他怎么接?他干咳一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指了指前面那道门:“王爷的寝房到了。姑娘请自便。”说完,他一闪身就不见了。
苏晚:“……”这跑得比兔子还快。她站在原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院子。院子不大,
种着几棵歪脖子树,树下堆着一堆落叶子,也没人扫。正房的门窗紧闭,
窗户纸上糊着新贴的“囍”字,血红的颜色在一片灰扑扑中显得格外扎眼。安静。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像有人住。苏晚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房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混合着药味、血腥味和霉味的古怪气味扑面而来。她皱了皱鼻子,抬脚跨进门槛,
顺手把门带上。屋里光线很暗,窗户被厚重的帘子遮得严严实实,
只有桌上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火苗被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
把墙上的影子拉得老长。她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终于看清了屋里的情形。
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紫檀木的架子床,床帐放下来了,遮得严严实实。
床前的地上扔着一双男人的靴子,靴筒上隐约可见暗红色的污渍。桌边没人。椅子上没人。
屏风后头也没人。苏晚的目光落在床帐上。“王爷?”没人应。她又喊了一声:“王爷,
新娘子进门了,不出来迎接一下?”还是没人应。苏晚挑了挑眉,抬脚往床边走去。
走了两步,脚下突然踩到个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一只手。一只死人的手,
从床底下伸出来,手指僵硬地蜷曲着,指甲缝里嵌满了血污。苏晚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蹲下身,掀开垂下来的床单,往床底下一看。床底下塞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丫鬟衣裳的女人,脸朝下趴着,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勒痕的颜色发紫发黑,
显然死了不止一天两天了。苏晚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把床单放下。第十三具。不对,
这具不算。这具应该是第十二具,她是第十三个。“王爷。”她开口了,声音不轻不重,
刚好能传进床帐里,“床底下有具尸体。死了大概两到三天,脖子上有勒痕,
应该是被人用绳子勒死的。凶手力气很大,一次性勒断气管,没给她挣扎的机会。
”床帐里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冷笑。“你倒是挺镇定。”声音很好听。低沉,
沙哑,带着点慵懒的意味,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懒洋洋地吐出来。
如果不是这见鬼的气氛,这声音简直可以去录有声书。
苏晚往床边走了两步:“王爷既然醒了,不出来见见新娘子?”“不怕死?”“怕。
”苏晚老老实实地回答,“但怕也没用。我人都进来了,王爷要是想杀我,我跑也跑不掉。
不如先谈谈条件。”“谈条件?”床帐里传来一声嗤笑,
“你一个被灌了迷药送来试婚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谈条件?”苏晚垂下眼睛,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迷药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但比刚才好多了。
这具身体的体质比她想象的要好,原主虽然是深闺女子,底子却不差,
可能是随了那个商贾出身的娘——商人走南闯北,
身子骨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硬朗得多。“王爷,”她突然说,
“我能看看你的腿吗?”床帐里安静了。死一般的安静。然后,一股凛冽的杀意骤然爆发,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床上弹起来,直直地扑向她。苏晚还没反应过来,
脖子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了。那只手冰冷、干瘦,力气却大得惊人,
五根手指跟铁钳一样箍住她的喉咙,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苏晚的脚尖离了地,
呼吸瞬间被截断。她的脸憋得通红,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去掰那只手。
她只是拼命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人。他终于出来了。他很高,即使瘸了一条腿,
站起来也比她高出一个头。他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