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柳菲菲挺着肚子，在全校面前哭诉我（姜玥）是搞大她肚子的渣男。
我剃光头，身高一米八，声线低沉，所有人竟都信了她楚楚可怜的鬼话。
舆论让我身败名裂，辅导员劝我“负责”，我冷笑着答应：“好啊，明天九点，民政局门口领证，我负责到底。”
所有人都以为我屈服了，只有我那个怨种弟弟发来信息：姐，玩这么大？需要我给你俩当伴郎吗？
1.
“姜玥！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尖利的女声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A大校园午后最热闹的人群里。
我刚打完球，单手拎着篮球，汗水顺着我刚剃的光头滑下来，流过眉骨。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娇小身影冲到我面前。
是柳菲菲，低我两届的学妹。
她挺着一个不算明显的肚子，泪眼婆娑地抓着我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明明那么相爱，你说过会对我负责的！”
我低头，看着她抓在我胳膊上的手，指甲涂着精致的粉色。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手机摄像头亮起的光点，像夏夜里恼人的蚊子，密密麻麻地包围了我。
“卧槽，劲爆啊！姜玥把小学妹肚子搞大了？”
“我就说他一个男的，天天跟女生混在一起，早晚要出事！”
“看柳菲菲哭得多可怜，姜玥还一脸冷漠，真是个渣男！”
我身高一米八，常年运动，身形挺拔。因为嫌夏天洗头麻烦，索性剃了光头。加上天生声线低沉，穿衣风格偏向中性运动风，几乎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了男的。
一个彻头彻尾的，男人。
现在，这个“男人”成了始乱终弃的渣男。
柳菲菲的哭诉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经过精心编排的剧本。
“我知道你家里有钱，看不上我这种普通家庭的女孩子。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你不能不要他！”
她说着，整个人就要往地上滑。
我下意识地扶了她一把，这个动作在旁人眼里，成了心虚的证明。
“他心虚了！他扶了！”
“人渣！敢做不敢当！”
辱骂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我。
我看着柳菲菲藏在泪光下那一点得意的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她解释？
跟这群只相信自己眼睛的人解释？
没用。
我的辅导员挤进人群，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姜玥，你太让我失望了！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办公室里，辅导员苦口婆心地劝我。
“姜玥啊，事情已经发生了，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是个男人，就要有担当。”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
“柳菲菲同学那边情绪很不稳定，你看，要不你先安抚一下她，承认下来，负起这个责任？”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负责？”
“对，负责。”辅导员以为我松动了，赶紧加码，“学校可以帮你协调，只要你态度好，这件事……”
“好啊。”我打断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我负责。”
辅导员愣住了。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柳菲菲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压抑的、委屈的抽泣声。
“姜玥……你终于肯联系我了……”
“柳菲菲，”我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办公室都听得清清楚楚，“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电话那头，哭声停了。
我慢悠悠地补充完下半句：“我们去领证，我会对你，和你的孩子，负责到底。”
说完，我挂了电话。
辅导员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领，对他点点头。
“老师，我先走了。明天，我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走出办公室，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我那个怨种弟弟，姜潮。
信息只有一行字：姐，玩这么大？需要我给你俩当伴郎吗？
我回了他两个字：滚蛋。
然后，我抬头看了看天。
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吗？
2.
一夜之间，我成了A大的耻辱。
“A大校草姜玥搞大学妹肚子，奉子成婚！”
“深扒渣男姜玥的N宗罪，仗着有钱为所欲为！”
校园论坛的帖子一个比一个
我剃光头，身高一米八，声线低沉，所有人竟都信了她楚楚可怜的鬼话。
舆论让我身败名裂，辅导员劝我“负责”，我冷笑着答应：“好啊，明天九点，民政局门口领证，我负责到底。”
所有人都以为我屈服了，只有我那个怨种弟弟发来信息：姐，玩这么大？需要我给你俩当伴郎吗？
1.
“姜玥！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尖利的女声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A大校园午后最热闹的人群里。
我刚打完球，单手拎着篮球，汗水顺着我刚剃的光头滑下来，流过眉骨。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娇小身影冲到我面前。
是柳菲菲，低我两届的学妹。
她挺着一个不算明显的肚子，泪眼婆娑地抓着我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明明那么相爱，你说过会对我负责的！”
我低头，看着她抓在我胳膊上的手，指甲涂着精致的粉色。
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手机摄像头亮起的光点，像夏夜里恼人的蚊子，密密麻麻地包围了我。
“卧槽，劲爆啊！姜玥把小学妹肚子搞大了？”
“我就说他一个男的，天天跟女生混在一起，早晚要出事！”
“看柳菲菲哭得多可怜，姜玥还一脸冷漠，真是个渣男！”
我身高一米八，常年运动，身形挺拔。因为嫌夏天洗头麻烦，索性剃了光头。加上天生声线低沉，穿衣风格偏向中性运动风，几乎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了男的。
一个彻头彻尾的，男人。
现在，这个“男人”成了始乱终弃的渣男。
柳菲菲的哭诉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经过精心编排的剧本。
“我知道你家里有钱，看不上我这种普通家庭的女孩子。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啊！你不能不要他！”
她说着，整个人就要往地上滑。
我下意识地扶了她一把，这个动作在旁人眼里，成了心虚的证明。
“他心虚了！他扶了！”
“人渣！敢做不敢当！”
辱骂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我。
我看着柳菲菲藏在泪光下那一点得意的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她解释？
跟这群只相信自己眼睛的人解释？
没用。
我的辅导员挤进人群，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姜玥，你太让我失望了！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办公室里，辅导员苦口婆心地劝我。
“姜玥啊，事情已经发生了，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是个男人，就要有担当。”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沉重。
“柳菲菲同学那边情绪很不稳定，你看，要不你先安抚一下她，承认下来，负起这个责任？”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负责？”
“对，负责。”辅导员以为我松动了，赶紧加码，“学校可以帮你协调，只要你态度好，这件事……”
“好啊。”我打断他，嘴角的笑意更深，“我负责。”
辅导员愣住了。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柳菲菲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压抑的、委屈的抽泣声。
“姜玥……你终于肯联系我了……”
“柳菲菲，”我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办公室都听得清清楚楚，“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电话那头，哭声停了。
我慢悠悠地补充完下半句：“我们去领证，我会对你，和你的孩子，负责到底。”
说完，我挂了电话。
辅导员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领，对他点点头。
“老师，我先走了。明天，我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走出办公室，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我那个怨种弟弟，姜潮。
信息只有一行字：姐，玩这么大？需要我给你俩当伴郎吗？
我回了他两个字：滚蛋。
然后，我抬头看了看天。
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吗？
2.
一夜之间，我成了A大的耻辱。
“A大校草姜玥搞大学妹肚子，奉子成婚！”
“深扒渣男姜玥的N宗罪，仗着有钱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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